看著情緒明顯陷入低谷的齊柏林伯爵,周揚開始飛速的思考起來。
先不談原因,眼下點心是沒有了……暫時沒有,怕的就是她要吃點兒比較特殊的點心。
總之先抱抱她,看看情況如何。
這樣想著,周揚張開雙臂,雙手從齊柏林的腰際穿過,摟著她纖細的腰身,把手掌放在光潔的美背上,齊柏林的身子略微顫抖,但是並沒有再做甚麼抵抗。
她很順從的接受了這個擁抱,低下頭來,把下巴擱在周揚的肩膀上,整個人微微前傾,也不管她現在的狀態如何了,乾脆把整個人都依偎在了周揚的懷裡。
論及身材,齊柏林在港區也是排得上號的那一類,而且她還是航空母艦,有這麼一重身份加持,讓她看上去顯得既成熟豐滿,又冷豔高貴。
“要不,齊柏林,你先把衣服穿上……?”
周揚嘗試著問了一句。
“哼——你都沒穿,我為甚麼要穿?”
摟著周揚的脖子,齊柏林的語氣恢復了寒冷:
“……你現在不還做著不知羞恥的事情?看看你前面這個超巡洋艦吧,像話麼?”
“我覺得還是你更不像話。”
周揚也不好反駁甚麼,只能在心裡面說一句。
現在就算他把喀琅施塔得推開也於事無補,而且也不一定推得開。
雖然人的實力是菜了點,幾十秒鐘就會大敗一次,但是喀琅施塔得的鬥志和耐性技驚四座,真得說屬於是一等一的強。
屢敗屢戰,屢戰屢敗,堅持不懈的態度換了其他艦娘還真不一定能做得到。
然後,周揚又繼續說道:
“而且,你陡然間用這種很大眾化的語氣和我說話,我有些不習慣。”
“嗯?”
齊柏林挑了挑眉毛:
“愚昧、短淺,憎恨著……我與你展開的心之狹縫,為甚麼從未發現?——這樣你才能聽得懂?”
“別,你還是正常點說話吧。”
一直到現在周揚都處於一個有點懵的狀態,平時他和齊柏林伯爵的交流屬實算不上多,但認識都認識這麼久了,肯定對她還是有著瞭解。
在整個鐵血,或者,就擴充套件至整個港區裡,齊柏林都是個很怪的艦娘。
這種怪異體現在多種方面,首先是她沒有朋友,除開俾斯麥和提爾比茨會和她說說話,平日的齊柏林都是一個人活動。
另外,齊柏林喜歡用那種讓人聽了暈暈繞繞的語氣講話,像剛剛那樣陡然間恢復正常的對話方式,周揚反而還不習慣起來。
這樣的她,突然間在自己和喀琅施塔得做著親密接觸的時候,不管不顧的從門外闖了進來,還把織物都去掉,依偎在自己的懷裡面,如何不讓周揚覺得驚訝。
微微的嘆了口氣,齊柏林抬起頭來,她捧住周揚的臉蛋,強迫他看向自己:
“所以說……喀琅施塔得的聲音太大了,我在外面聽的可是一清二楚,你明白嗎?”
“不能夠,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的。”周揚回答道。
嘆氣變成了冷笑:
“倘若我操縱著艦載機,讓它作為我的眼睛與耳朵,又如何呢?”
齊柏林的目光瞥向喀琅施塔得,後者似乎也像是察覺到了甚麼似的,微微扭頭,露出了一絲疑惑的神情。
“指揮官,你還不知道吧……這傢伙從你起床開始就一直盯著你,像個變態一樣。”
“她確實有點變態的。”
“看得出來。”
直到現在,喀琅施塔得還是沒有停下她的動作,突然間她大叫了一聲,身體猛然向前倒去,整個人的樣子別提有多狼狽。
並沒有給周揚反應的機會,齊柏林有些嫌棄的把喀琅施塔得推到一邊,不去看她,而是自顧自的給周揚的武器做起了戰鬥後的保養工作。
“嘶——齊柏林——”
周揚眉頭一皺。
“閉嘴,好好聽我說。”齊柏林低下頭:
“她偷看你,我就在旁邊盯著她……然後,我就看見她走進了你的房間。”
“我不知道你明不明白我當時的心情有多複雜,所以我放出了我的艦載機,在房間外面,聽到了你們兩個人幹壞事的全過程。”
“……呵呵,真是有趣,我認識你是甚麼時候?她認識你是甚麼時候?為甚麼她能夠上前表明心意,我就不行呢?”
齊柏林越說越起勁,乾脆跨坐在了周揚身上:
“聽著,夢幻般的泡影即將破碎,我也再無等待下去的耐心……我現在就要你……快,回答我,你可願意和我一起走完之後的旅程?”
說這番話時,齊柏林的表情是周揚以前從未見過的認真。
長長的灰髮如同瀑布一般灑下來,高挑的鐵血美人,正以一種決絕的信念對著她心愛的人表明心意。
或許誰都不會想到,平時冷漠的齊柏林也有這麼熱情的一面。
她繼續說:
“正好,也讓旁邊的這傢伙看看,到底是誰才有資格……與你常伴,與你一同走下去,直到世界的終末來臨,直到一切都化為湮灰。”
然後,齊柏林不等周揚給她回答,被心中無邊無際再也難以抑制的愛意所驅動著,她緩速,卻無比堅定的坐了下來。
……………………
小齊柏林喜歡被周揚抱抱,大齊柏林也喜歡被周揚抱抱。
小齊柏林喜歡吃周揚給他準備的點心,大齊柏林也喜歡吃由周揚準備的,有些特殊的點心。
房間裡面的戰鬥正打的火熱,目前來說是周揚佔優勢,他完全的壓制了齊柏林的一切行動,只讓她在戰鬥的初期取得了一點點主動權。
“你這……也不比喀琅施塔得強多少啊。”
周揚說,他看著被壓在身下的齊柏林,持續不斷的對她發動著強而有力的攻擊,一次又一次的請她吃著她最愛的點心。
“廢,廢話……”齊柏林的臉龐紅的嚇人,雙腿上的黑絲早已經破破爛爛,高跟鞋只剩下一隻還穿在腳上,另一隻不翼而飛很久了:
“我是第一次……你也不……憐惜我一些……真可恨。”
她和喀琅施塔得的差距這就體現出來了,後者是巴不得周揚對她強硬一些,周揚越強硬她越開心,多少沾點兒M。
齊柏林遭不住了,卻懂得一邊嘴硬一邊討饒:
“我會生氣的……慢一些……”
同為第一次,齊柏林卻堅持到現在,臉上的表情都沒有徹底崩壞。
“那可不行……之前沒有注意到你的感情,是我的問題,今天晚上我會好好的讓你明白。”
她不明白,像她這樣平時越高冷,越神秘的姑娘,一旦躺在床上,所展現出來的魅力,足以讓周揚盡全力的疼愛她。
大家的阿黑顏都見過了,唯獨沒見過齊柏林的可不行。
“真是可笑,早知道與你親密接觸是如此讓人愉快,以前的我絕不會讓你輕易逃掉。既然你想徹底征服我……那我允諾便是。”
連說話的風格都在逐漸變回原本的樣子,看得出來,齊柏林原本激動的情緒正在變得平穩。
輕輕的點了點頭,她把頭歪到一邊,全力抵擋著周揚逐漸加快的攻速,和逐漸強大的攻擊力。
再之後,當週揚看見齊柏林的阿黑顏的時候,兩人的姿勢已經換了幾輪,她也變成了只會“齁齁”叫喚的樣子了。
於是,周揚也準備停下來,他的心中產生了一種愛憐的感情,心想齊柏林畢竟是第一次,見好就收比較好。
可誰知道,這位鐵血的航空母艦,在此關頭又恢復了短暫的清醒:
“切勿離我遠去……在這個無聊又令人憎恨的世界,你是我唯一的……唯一的……”
說著話,齊柏林死死的纏著周揚,不肯放他走:
“並且,我也想,想吃更多的點心……”
沉默了片刻,周揚用行動做出了對齊柏林的回答。
把她抱了起來,擺成火車便當一樣的姿勢,這是打算使用終結技了:
“那你……做好準備。”
“我是該多補償你的,齊柏林……我們認識有多久了,快兩年了?”
“談及那些沒有意義。”
齊柏林輕輕微笑著:
“起碼,現在,你在我的身邊……”
戰火重燃,激烈的感情點燃了黑夜,旁邊的喀琅施塔得看著這幅畫面,心中怎麼叫一個羨慕不已。
由於周揚一直拉著齊柏林打solo戰,之前被齊柏林推開的喀琅施塔得也很快就清醒了。
近距離的旁觀了齊柏林和周揚戰鬥的全過程之後,喀琅施塔得不可避免的開始暗自神傷起來……自己幹嘛這麼不爭氣呢。
看看人家齊柏林,到現在了,都能夠在清醒狀態中和周同志親熱。
哪像自己,過了三十秒,就只剩下扭腰的本能。
——我真是,怎麼想怎麼下流啊。
原本在她的預想中,應該是要和周揚把曾經夢裡面體驗過的玩法全部試一遍,結果按照自己的這個德性,想要做到也太困難了些。
轉過頭,喀琅施塔得看向被火車便當抱的齊柏林,不知為何,有種想掉小珍珠的衝動。
………………
夜漸漸的深了,房間裡面的溫度卻高的宛若夏晝。
周揚短暫的出去了一趟,他準備去搬一桶水過來,今天喀琅施塔得,還有齊柏林,兩人的脫水都有點嚴重。
藉著這個機會,齊柏林突然向喀琅施塔得搭了話。
“喂……有些變態的,北方聯合的那個誰,你也不用這麼難過吧。”
齊柏林有些慵懶的開口道,她現在點心吃飽了,洗澡也洗過了,整個人的狀態好得不得了。
與指揮官邁出了那堅實的一步,齊柏林的氣質也發生了改變,從冷豔且神秘的女士,變作了雍容媚骨的人妻。
一開始對喀琅施塔得的不滿,現在也都化作了烏有。
作為和周揚很早就認識的艦娘之一,齊柏林自然知道他的性格,在能力範圍之內,指揮官會盡力的照顧到每一個人的感受。
喀琅施塔得自然也不會例外,所以,達成心願的齊柏林,已經沒有再和她置氣的理由。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齊柏林其實有一份隱藏在心底的溫柔……對於另一個自己,小齊柏林,她完全就是像是照顧最親的妹妹,甚至是像照顧著女兒一般。
小傢伙怕黑,每天晚上都是要有人待在身邊才能睡得著。
齊柏林嘴上說著讓她別過來煩人,每天晚上卻也會將小齊柏林摟在懷裡,為她唱一首由毀滅與憎恨編制溫柔的搖籃曲。
“你要是苦惱的話,我可以提供一個方案給你。”
聞言,正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玉玉中的喀琅施塔得,立刻抬起了頭:
“甚麼意思?”
一想到對方是今天晚上截胡自己的人,喀琅施塔得就有點不爽齊柏林。
可是轉念一想,還不是因為自己太菜,要是自己的體力無限,那麼哪有給她截胡的機會?
“呵……既然思想無法控制身體,那麼就反過來,讓身體控制思想,怎麼樣?”
雖然是同一個晚上把純潔交給周揚的,但是齊柏林顯得比喀琅施塔得成熟太多,她微微一笑,進一步解釋道:
“喀琅施塔得,你現在也是指揮官的戀人……以後肯定要結婚,以後體驗這種事情的次數還會更多,那麼,你覺得以你現在的狀態,兩個人都能獲得良好的體驗嗎?”
“別看指揮官攻擊性很強,但他其實是會愛惜你的。”
“所以,我個人的建議是,既然你……嗯……有點兒痴女,那麼不如把這種性格變為你的優勢,把這種屬性發揮到極致。”
“不要去考慮甚麼清醒不清醒的問題了,就,遵循自己的身體……說的明白一點,去讓自己完全的成為指揮官的熱兵器,反正這也只是一種私下的情趣,不會影響你日常的生活。”
喀琅施塔得啊了一聲:
“熱……熱兵器……?”
齊柏林的話好像有種魔力,讓喀琅施塔得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反正也不會有比現在更糟糕的情況了。
所以,當週揚搬著水回來,推開房門的時候。
他所看見的,就是一臉迫不及待的笑容,猛然間撲上來的喀琅施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