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歸夢境,真人歸真人吧?”
猶豫了片刻,喀琅施塔得支支吾吾的說:
“但是我感覺,夢裡面的我,確實沒有這麼……菜啊。”
突然間,她明白了過來。
夢裡的自己,雖然確實是和周揚親熱了一番,但是夢畢竟是夢,夢裡面周揚的戰鬥力也是她自己臆想出來的。
實際上體驗過之後才知道,真正的周揚同志,他的戰鬥力與攻擊慾望到底有多強。
光是他隨身攜帶的武器,就比夢境中的厲害太多了。
而且,也有一些自己的因素在裡面……夢裡面的自己是不明不白就捱了大棒,但是現在的自己,卻是心甘情願的把純潔獻給了他。
倘若愛意濃郁,各方面的體驗也會直線上升吧。
“別說了,你現在就是菜。”
周揚稍微停了一會兒,給喀琅施塔得一點喘息的機會,然後攻擊再度開始,果不其然,不出三十秒,她又一次“齁哦齁哦”的胡亂悶哼起來。
不得已,周揚只好把她翻了個面,堵住了她的嘴巴。
喀琅施塔得也十分配合,和周揚戰的有來有回——
好吧,有來有回還是過譽了,純純的單方面潰不成軍。
又過了十來分鐘,周揚把喀琅施塔得抱了起來,帶著她走向浴室。
這姑娘現在身上大汗淋漓,嬌嫩的肌膚上閃動著動人的色澤,也早都被灌成了喀琅施塔得牌泡芙,得洗個澡才行。
想到這裡周揚又無奈了,這才哪到哪,喀琅施塔得就堅持不住了。
“你這,真得鍛鍊了。”
“那……我需要怎麼做才好?”
對著周揚眨了眨眼睛,喀琅施塔得的神情很困惑,要是自己一直這樣敏感下去,以後也不要想甚麼,能夠完整體驗到和心上人親熱的滋味。
“先洗個澡,你歇一下。”
輕輕的嗯了一聲,身材高挑的北聯姑娘,像是一隻溫馴的貓咪般依偎在周揚的懷裡,白金色的長髮被水沾溼後,屢屢簇簇的黏在美背之上。
周揚用手把她的頭髮撥開,耐心的為她清洗著艦體的各處:
“洗澡的時候別叫出來啊。”
眼看著喀琅施塔得的目光又將要化為朦朧,周揚連忙體提醒了她一句:
“等會兒你記得,儘量剋制一下自己的聲音……被聽到了影響不太好,然後就是,你自己來動,掌握一下節奏。”
“我自己來……?”
“對。我認識個姑娘和你很像,她也是這麼一點點鍛鍊起來的。”
說的就是大鳳,從一開始的三分鐘雜魚,透過堅持不懈的鍛鍊,能保持清醒,不至於胡亂哼哼起來的時間,終於增加了……整整一分鐘。
這已經是肉眼可見的進步了。
他猜測喀琅施塔得應該也是那種很有潛力的艦娘,先定一個小目標,起碼三分鐘之內保持清醒,不要讓自己的表情變得太過於下流。
“我明白了,周同志,請相信北方聯合艦孃的耐性與鬥志!我會努力戰勝您的!”
喀琅施塔得拍了拍胸口,表情堅定無比:
“而且,我作為北方聯合目前最強大的艦娘,我也有我自己的驕傲,還有甚麼招數,都放馬過來吧!在鍛鍊的過程中,請您千萬不要放水!”
……………………
又是十分鐘後,房間裡面的一陣“哦哦”聲陡然間如同悶雷一般爆發出來。
之前的狠話放的有多利索,現在的喀琅施塔得輸的就有多徹底。
“停停停,你在這戰吼呢?”
周揚打了個手勢,示意喀琅施塔得停下,可是她卻無動於衷,還在翻著白眼,進行著自己徒勞無功的努力。
想到這裡周揚不禁默默捂臉,這姑娘是一點也不掩飾了,聲音在不大的房間裡面迴盪,連堵她嘴的機會都沒有。
還好房間的隔音效果良好,不然的話,船上的大家今晚都別想睡個好覺。
……等等,隔音效果好是一回事,倘若有心人正專門的在門外聽著呢?
既然喀琅施塔得就幹過聽牆角這檔子事,那麼,沒理由別的艦娘也不會做。
今天夜裡,註定沒辦法安分下來。
就在喀琅施塔得整個人的理智即將化為烏有的那瞬間,艦載機的聲音,突然從門外響起,伴隨而來的還有急促的腳步聲。
“咔噠——!”
門鎖以一種近乎暴力的方式被從內裡震斷,一個黑色的身影毫不猶豫的飄了進來,看也不看她自己的身後,而是徑直的走向周揚他們的方向。
“忍不下去了……別這麼不害臊!”
一邊說著話,陡然間現身的齊柏林邁著急促的步伐。
她看也不看身後那扇被扭斷門鎖的門,輕輕一腳,挨著牆壁的某個櫃子就被她踢了過去,把沒辦法合上的門再度堵上。
喀琅施塔得還沉浸在自己的努力之中,齊柏林進門的時候她只是抬了抬頭,目光中有些不解,但更多的還是無邊的歡愉。
織物一件件的掉落在腳邊,只留下一條黑色的絲襪還裹在腿上,腳上踩著高跟鞋,齊柏林居高臨下的看著周揚:
“為甚麼?”
她就只說了這三個字,表情冷若冰霜。
“為甚麼…”
再一次的詢問,她的聲音已經出現顫抖,隱隱約約的哭腔也伴隨而現。
“為甚麼她只和指揮官你認識了沒多久,卻可以這麼順利的和你做這種事情啊,那我呢?”
抬起頭,周揚有點沒理解現在的情況。
但是有一件事是肯定的,那就是齊柏林的情緒很不好。
作為指揮官,他必須把她安撫下來——她都不說平日裡那些聽起來讓人半懂不懂的句子了,可見此時的齊柏林的情緒到底有多激動。
伸出手,周揚拉了拉齊柏林的手臂,她有些抗拒,但很快又順從的坐了下來,鐵灰色的長髮披散在腦後,一對暗紅色的眼睛眨也不眨。
“怎麼了呢?齊柏林?”
周揚其實不太懂怎麼安慰齊柏林,轉念一想,小齊柏林鬧脾氣的時候,只要抱一抱她,或者給她吃點心,那麼她就會好起來。
都是齊柏林,哄起來的方式應該也……大差不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