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日出,只睡了三四個小時的周揚,心有餘悸的回憶起昨天晚上的戰況。
太可怕了,只是幾分鐘沒見,喀琅施塔得好像限制解除了一樣,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由裡到外的改變。
她長的本來就美極了,身材是一等一的高挑,尤其是戰艦的中段,那兒的的寬度更是堪稱頂級。
而且,喀琅施塔得還換上了吊帶的,但是缺少了一些細節的褲襪,穿上了高跟鞋……有些時候,多一些布料,比起甚麼布料都沒有,反而會顯得更加魅惑。
喀琅施塔得就好像掌握了甚麼精髓一般,這身打扮讓見慣了漂亮艦孃的周揚都心中一跳。
本能的,他就有一種感覺,喀琅施塔得已經不好對付了。
必須全力應戰才行。
果不其然,待到周揚把搬過來的桶裝水放下,關上房間門,喀琅施塔得立刻把周揚抱在了懷裡,懷著無限的愛意,逮住就是一陣猛親:
“……周,周揚。”
“怎麼了呢?你現在的狀態……”
“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所以,讓我徹底的成為你的熱兵器吧,你可以盡情的使用我……”
周揚懵了一會兒:
“啊?”
還是齊柏林解釋道:
“指揮官,你別在意那麼多,這是我給她提的建議,讓她不要顧慮太多,聽從身體的感覺就好。熱兵器之類的,也就是一種增加情趣的說法罷了。”
“無需顧慮,感受這傢伙對你的愛吧。”
喀琅施塔得一陣猛猛點頭,當場就蹲了下來,一邊給周揚的武器做著戰鬥前的保養,一邊也確認著她自己的燃油艙門的狀態。
艦孃的戰鬥,一般都是高強度的持久戰,所以,出擊前的戰鬥準備工作便顯得格外重要。
也是到了這時候,周揚終於發現了喀琅施塔得的不同,她非常的樂在其中,並且比之前更加賣力,更加投入。
——這是完全遵循了自己的本心啊。
戰鬥即將來臨,逃避是懦弱之舉,而周揚,字典裡面就沒有逃避二字。
猛然間將喀琅施塔得扯開,讓她背對著自己:
“滿足你。”
“嘿嘿……”喀琅施塔得笑的既淳樸又魅惑:“指揮官其實是很瞭解我的身體的吧,之前那個塞壬肯定都和你甚麼都玩過了……”
“不過,我現在也不會去罵她了啦,對我來說,這反而是好事呢……讓我感受您的愛吧,快……!”
事實證明,周揚一開始有些輕敵大意了。
喀琅施塔得的身體還是很敏感不假,但改變了對敵策略的她,已經不在乎這些有的沒有的。
脫水也無所謂,她就是要讓周揚知道,自己是一個多麼合格的熱兵器。
第一回合結束,周揚的額頭上留了些汗,齊柏林在旁邊嘲笑道:
“指揮官,我忘了提醒你了,這傢伙的身體,還有性格,彷彿天生就是為了你而生的一樣……一直以來都是你靠著深不見底的體力來欺負大家,現在也嚐到了被壓制的滋味?”
“別急。”周揚說:
“既然你這麼有空閒,那等我收拾完她,你也別逃就是了。”
於是他也改變了策略,將自身的攻擊力,攻擊速度都拉到了滿值,順便還回憶了一番長島給他講過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知識。
對付如今狀態的喀琅施塔得,真不能有任何保留了。
她的耐性和體力,同樣是深不見底級別的。
不過,既然是熱兵器,就要有熱兵器的自覺,除了女上位,喀琅施塔得得到了她夢寐以求的各種各樣的體驗。
被種付位打樁,被抱起來,被騎在身上,被扯著雙馬尾當方向盤,被探索另一處僻境……所有的招數都對她使用了一遍之後,喀琅施塔得才軟綿綿的宣佈了敗局。
齊柏林伯爵在一邊看得暗暗心驚,如果是自己的話,絕對沒有可能接受這麼大力度的攻擊,北方聯合的艦娘,只能說……著實有些強大了。
還未等她想更多,周揚已經殺氣騰騰的走了過來,一把扯過齊柏林:
“你還有心情看戲呢?”
“別……我還想休息一會兒……”
“怎麼可能,你啊,沒事就少說點話,喀琅施塔得變成這個樣子,你的責任肯定是首要的。”
於是戰鬥繼續開始,只不過接受攻擊的從喀琅施塔得變成了齊柏林伯爵,她固然能夠保持更長時間的頭腦清明,可是面對周揚,終究還是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結果,待到齊柏林也徹底的變成了泡芙,更可怕的事情在今晚又一次上演。
恢復了體力的喀琅施塔得,先去喝了一些水,然後再次的撲了上來。
周揚承認,他真的有點麻了。
之後的事情就是迴圈往復,喀琅施塔得和齊柏林伯爵輪番接戰,偶爾兩個人也會一起抵抗她們承受不了的強硬攻勢。
但是總體來說,還是喀琅施塔得擔任了主攻手,她今次的表現,足以讓她的實力上升到港區前五的級別了。
周揚依稀記得,在港區裡面,論及持久度與體力這方面,只有定安這樣天賦異稟的運輸艦能抵抗他這麼久的攻勢。
看著眼前喀琅施塔得媚態的笑容,周揚情不自禁的想,恰巴耶夫還是得往後稍稍,真正的北聯魅魔應該是喀琅施塔得才對啊。
一整晚的時間就此過去,由於極夜來臨的緣故,雖然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但外面的天還是黑著。
齊柏林是徹底沒有戰鬥的能力了,喀琅施塔得卻還在被攻擊著,她倆今晚的行為也撩撥起了周揚心中的火焰,真得給她們一個教訓才行。
也不知道是挨大棒挨的多了還是怎麼,喀琅施塔得不知不覺間已經漸漸的習慣了周揚的戰鬥方式,在持續不斷的交戰中,她恢復了一點點清醒。
然後就立刻開始了討饒:
“……周揚同志,嗚嗚,請您放過我吧……”
“又怎麼了?”
“我……受不了了……您太厲害了……”
周揚的頭上緩緩的冒出一個問號,但他並沒有停下,而是心想:
閣下為何前倨而後恭也?
喀琅施塔得帶著哭腔解釋道:
“真的,放過我吧,我承認之前是我說話大聲了,現在的我已經徹底變成了您的形狀,讓我歇息一會兒……”
讓她沒想到的是,周揚很堅定的拒絕了她。
當熱兵器,就要有熱兵器的自覺,今晚必須要讓喀琅施塔得知道厲害。
齊柏林討饒討的那麼厲害,甚麼承諾都給出來了,比如下次穿制服,下次她來阻止趴體甚麼的,還不是一樣沒有用。
終於,待到喀琅施塔得最後一次被擊敗,徹底宣告了周揚的勝利之後,筋疲力竭的她與齊柏林伯爵,被周揚一起抱在了懷裡。
三人一起沉沉的睡過去,睡姿也有些特殊:
兩位無論從氣質還是身材來說,都是最美豔的大姐姐系艦娘,如今也不過是依偎在心上人懷中的小貓咪罷了。
………………
醒過來之後,回憶起昨天晚上戰鬥場面的周揚,頗有些頭疼的抓起了頭髮。
今天晚上說甚麼也不能再被她們拉著一起了,因為明天就要抵達極地要塞了,到時候要準備好精神去和蘇維埃同盟說事情才是。
這兩天,蘇維埃同盟甚至沒有打電話過來。
她知道周揚已經和俾斯麥她們成功匯合,也知道他的身體情況無憂,於是很識趣的把時間都留給了他自己。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房間,再把喀琅施塔得和齊柏林叫醒,拉著她倆走向浴室。
整個過程中喀琅施塔得是不敢和周揚說話,她已經被教育的服服帖帖,齊柏林則是頗有怨念的看著他:
“指揮官,你就是這麼對待要與你一同行至世界終末之人?”
翻譯一下:
你太用力了。
“抱歉。”
周揚摸了摸她倆的頭髮,扭開了熱水的閥門,浴室裡面霧氣瀰漫。
“昨天有點沒控制住自己,齊柏林,還有喀琅施塔得……你們……說真的,我很喜歡。”他也不懂怎麼夸人,於是乾脆就說出了心中的真實想法:
“尤其是喀琅施塔得……很棒。”
不太敢正眼看周揚的喀琅施塔得被這麼一說,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她本來和齊柏林坐在小凳子上,然後立刻眼睛一亮,拉著她,兩人一左一右的坐上了周揚的大腿。
“周同志有想法的話……我任何時候都可以的啦。”
眨眨眼,喀琅施塔得這是安分了沒多久,又蠢蠢欲動了,一邊扭著腰,一邊對周揚拋著媚眼:
“就算您想要在睡眠之中‘○歸○巢’,我也不是……不能接受……畢竟,我愛您嘛。”
話音落下,她立刻捱了周揚的一個爆慄:
“收聲吧你……從哪兒學的這種奇奇怪怪的詞?”
喀琅施塔得委屈的捂住了頭:
“那我……實話實說嘛。”
“別說了,再說你就自己洗,我和齊柏林先出去了。”
“哦哦哦……對不起。”
這姑娘主打的就是一個能屈能伸,頓時安分了下來,讓周揚繼續給她洗頭髮。
齊柏林瞥了周揚一眼,然後在旁邊偷偷微笑。
現在的她,有一種很奇妙的感受,彷彿自己內心的虛無與縹緲都被人用愛填滿了一般。
以前感覺還不強烈,現在才明白,原來待在指揮官身邊,會有這麼一種強烈的幸福與安心感。
“我也要洗頭髮。你平時沒少給那個小傢伙洗吧?”
說了這麼一句,她立刻得到了周揚的回答:
“等我先給喀琅施塔得洗完——小齊柏林的話,是沒少,反正我現在明白了,你倆都不是甚麼安分的姑娘。”
齊柏林的嘴角越翹越高:
“哈哈,那你就應該對我更加上心,明白嗎?”
“好,好。”
彷彿一切都是這麼理所當然的一樣,作為艦孃的自己愛著他,作為指揮官的他疼愛著大家,於是齊柏林閉上眼睛,盡情的感受著在這個睡醒之後的美好早晨。
……………………
吃過早飯——其實說是中飯也行,一位有些特殊的姑娘找上了周揚。
這個時候他正在幫著逸仙洗碗,圍著圍裙的樣子像是個家庭煮夫。
一般來說,港區裡面的姑娘,但凡和周揚長期相處過,都會明白他為甚麼是這麼個造型。
這人其實很好說話,只要不被招惹脾氣會非常好,做事情也很靠譜,所以姑娘們也會全心全意的信任他。
“嫁衣又得多準備兩套了。”
一邊把洗乾淨的盤子收起來,周揚一邊和逸仙聊著天。
“哦,是誰?”
“齊柏林,還有喀琅施塔得。”
“好呢。”
應了一句,逸仙並不如何意外,而是在一邊幫著周揚出謀劃策:
“其實可以嘗試一下,大家一起成婚,這樣的話既能讓大家有參與感,比起分開一個個的來,善後起來也方便……”
漫長的時間相處下來,逸仙也早就已經習慣性的,以妻子的角度為他考慮了:
“嫁衣的話,若是東煌的姊妹,逸仙也可以幫忙為您準備……女紅的手藝,我還是會一些的。”
“等回到港區了再說吧。”
也就是話音落下的時候,庫爾斯克突然走進了廚房,在背後拍了拍周揚的肩膀:
“周同志,您出來一下,我有話和你說。”
點了點頭,周揚把圍裙脫下來,和庫爾斯克一起走到外面甲板的僻靜處。
然後,這位北方聯合的重巡洋艦,陡然間就變了臉:
“……說實話,我不該對您的私生活有太多的指教,但是我希望您小聲……哦,是讓喀琅施塔得小聲一點,別人都還好,就她昨天晚上最吵。”
直到這時,周揚才發現,庫爾斯克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沒休息好。
皺著眉頭,庫爾斯克繼續說:
“……房間的門隔音效果確實不錯,但對我這樣的獵手來說,任何動靜,我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管管喀琅施塔得同志吧,我沒別的話說了。”
這會兒的庫爾斯克很生氣,也很無奈。
但她還不知道,回到極地要塞之後,事情愈發離譜起來,她很少能再睡過一個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