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迎接……或者說,為了慶祝阿芙樂爾的回歸,極地要塞在當天晚上舉行了盛大的餐會。
北方聯合的飲食傳統中,硬菜與甜品部分是相當講究的。
長條形狀的桌子上,擺放著各式的魚子醬,餡餅,水產拼盤,還有一頭鹿架在燒烤臺上烤至流油,蔬菜與沙拉,焦糖巧克力蛋糕的供應一樣不缺。
主打一個碳水嗯造,沒說就是零卡。
反正艦娘們並不用擔心身材的問題,在歡聲笑語中,氣氛非常融洽,大家一起合唱了傳統的紅色歌曲,並且由蘇維埃同盟起頭,大家一起向著阿芙樂爾敬酒。
在這個瞬間,氣氛到達了最高峰。
阿芙樂爾脫下她的外套,單腳踩在椅子上,耀眼的燈光下,她的肌膚如同雪地一般潔白:
“可別把我小看了!再怎麼樣,喝酒這部分我是不會輸的!”
然後就是一陣群魔亂舞了。
這群人嚴肅的時候是真嚴肅,躁動起來的時候,也是各種意義上的一片混亂。
周揚待在旁邊,和曉,還有她的妹妹信賴小聲的交談著:
“不管看了幾次,還是覺得北方聯合的艦娘,真的很容易……”
“嘻嘻,很容易就興奮起來,對嗎,咱懂的啦,姐夫同志~”
作為曉的妹妹,信賴——響,同樣有著嬌小的身材。
她的瞳孔是酒紅色的,髮色偏灰,額頭上有著兩個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的鬼角,著裝風格非常豪放。
穿著短裙,裹著白絲的同時,信賴身上布料最多的部分也只是一件披風而已。
少女肉肉的大腿,還有可愛的小肚子,就這樣完全顯露在空氣中。
“姐夫同志這個稱呼也太奇怪了吧?”曉有些不滿的看著信賴:
“響,要叫他主上,或者喊指揮官,你是重櫻的艦娘,明白嗎?”
“哎呀,那種事情沒有糾結的必要啦,人家既是重櫻,也是北聯的少女哦?”
周揚笑了笑,給自己倒了杯酒,坐在旁邊看著兩位少女鬥嘴。
姐妹重逢,他很喜歡看這樣的場景,不如說任何形式的重逢都喜歡看。
結果笑著笑著,一隻手就拽住了他的衣領,把他帶到了混亂的正中心,周揚回頭一看,只見甘古特正在咧著嘴笑:
“顧問同志,您的酒量這麼好,莫非想逃不成?”
完全不由分說,甘古特在他的手裡塞進了一瓶伏特加,周揚聳了聳肩,一仰頭就開始灌。
在北方聯合,感情是喝出來的。
那之後他被一群豪放派的艦娘圍住,大家手拉著手載歌載舞。
巧的是,阿芙樂爾就在他的旁邊。
被周揚拉住手,這姑娘一臉的幽怨。
………………
時間過了十一點,參會已經散場了,只剩下幾個明天沒甚麼要緊事的艦娘還在會場裡喝著玩。
“遭不住,我今天喝的好像有點多。”
今晚上,周揚去到的是蘇維埃同盟的房間。
“還好吧,開心的時候多喝些也正常……”
同盟坐在周揚的大腿上,大衣已經甩到了一邊,身上只穿著背心與短褲,她的樣子看上去有些躁動,正在不停的扭來扭去。
“真奇妙,阿芙樂爾都這樣了,居然會被你整到沒脾氣。”
“不過白天的時候我真的是好想笑,阿芙樂爾在一開始的時候,身上甚麼布料都沒有,和你打了那麼久,都沒怎麼害羞。”
“結果在上面談事情的時候,你突然握住了她的手,她就臉紅了。”
說起這個周揚也有點尷尬,當時被阿芙樂爾怒斥之後,他自己也頓時反應了過來,心想好像又是幹技術的老毛病好像發作了。
明石和夕張得負主要責任,嗯。
“好吧,其實我也想不通。”
與此同時,他也在回憶著阿芙樂爾在白天說的話:
“出汗,啊,類似於機械元件高強度運動之後的散熱吧?”
“這是因為我還沒能完全馴服META的力量,在戰鬥的時候我的感覺會異常敏銳,但是戰鬥結束之後,疲勞感才會湧出來。”
“也許等我META化完成,就不會有這種算不上副作用的副作用了,不過到時候的我,可能就會完全的變成另一個人咯?”
MEAT化的艦娘……嗎。
周揚在心中默默的想著,有些奇妙,以後需要重點關注這方面的情報。
如果還有機會遇到觀察者她們,怎麼著也得讓她給自己放點風聲出來,也不知道她的口中的“許可權”,允不允許她和自己講這些。
耳邊傳來一聲呼喚,是同盟的溫柔聲線。
她用手指輕輕撫摸著周揚的臉頰: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阿芙樂爾現在情況特殊,想讓她重新融入我們的集體,肯定還是還需要一段時間的”
“——我專門和她說過了,讓她沒事就到處走走看看,和大家多交流。”
“關於META化的治療,那種事情緩一緩吧,別給自己太多壓力了。”
嗯了一聲,周揚算是同意了蘇維埃同盟的意見。
然後,他開始把手伸進同盟的衣服裡面。
“你這是在做甚麼?”同盟眉頭一豎,但並未反抗。
“做另一件正事。”
“呵,你想要我陪你親熱就直說,哪有那麼多借口可以找?”
周揚並未回答她,而是進一步的開始感受著同盟的一切:
“昨天晚上不是和你說了麼,今天我得再確認一遍你的身體恢復情況……你知道嗎,身體和艦裝其實也是一體的,就我目前的檢查結果來看,情況很不錯。”
蘇維埃同盟被這句話逗樂了,她還以為周揚是在講甚麼笑話。
其實,周揚倒也沒扯謊,同盟願意怎麼理解,是她的事情。
如果同盟和他還不是戀人關係,那麼周揚就會避嫌一些,選擇看艦裝,但現在兩人已經修成正果,那麼,稍微親熱一下又有何不可。
很快,放任著周揚行動的同盟,臉色就變得潮紅了起來。
她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身體抖的愈發厲害:
“我,我問你……”
“你這個所謂的檢查,它是正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