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同志,您坐啊。”
蘇維埃同盟又催促了一句,但是蘇維埃羅西亞哪裡敢坐——
來時的路上她就感覺到不對勁了,真要是坐下的話,泡芙裡面的奶油肯定會溢位的。
眼看著同盟的眼神愈發危險,不得已,羅西亞只好控制住身體,小心翼翼的坐下,但這讓同盟愈發疑惑了:
“……政委同志,您怎麼轉性了,像個皇家艦娘一樣?”
同盟說的倒也沒錯,北聯的特色就是豪放,有時候餐桌上邊吃邊喝高興了,現場展開艦裝搏鬥起來也不是甚麼少見的事情。
“來,開心一些,別這麼扭扭捏捏的。”
說著話,同盟走到羅西亞的身邊,揚起巴掌,就要拍在她的肩膀上。
夾著勁風的巴掌呼哨而下,羅西亞臉色立刻就是一變。
同盟的手勁很大,這要是被她拍下來,奶油真的要溢位的——關鍵時刻,周揚抬起手,替她擋了下來:
“同盟同志,我必須得說一句,你這個脾氣是該收斂一下了。”
很隱秘的對著羅西亞眨了眨眼睛,周揚拉著同盟走到一邊,她倒也沒反抗,聳了聳肩,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去過一塊麵包,遞給周揚:
“我倒是覺得我的脾氣很正常……”
“先吃飯吧,政委同志可能是身體不舒服。”
一旁的羅西亞默默地吃起飯來,她聽到了周揚和同盟的交談,心想著,還不是你周揚把我害成這樣的。
真可惡,等晚上了,我必須狠狠的反攻回去,讓你知道我的強大。
“政委同志,你要喝牛奶嗎?”突然間,另一位北聯艦娘,和羅西亞有著同樣髮色與瞳色的甘古特推了推她:
“本來是準備去做乳酪的,還剩下了一些,怎麼樣?”
作為從誕生之初就一直待在一起的好朋友,甘古特與羅西亞的關係極好,既是志同道合的戰友,也是平時親密的姊妹。
就是這麼一推,差點推出了大問題。
甘古特看見羅西亞突然劇烈的顫抖起來,臉色漲得通紅,看上去像是在盡力剋制著甚麼,於是甘古特問:
“政委,你這是怎麼了?身體不舒服不成?”
“不……我沒事。”羅西亞連忙說,她把牛奶給接過來,但是當她看到那白色的液體,又情不自禁的聯想到,自己喝下另一種液體的瞬間。
腦海中天旋地轉,羅西亞實在是繃不住了,她接過牛奶,雙眼有些無神的把瓶口放在嘴邊,卻怎麼也不喝。
甘古特見狀,對著遠處的周揚揮了揮手,大大咧咧的說:
“喂!顧問同志,你看政委的樣子,她好像有些不舒服——是不是艦裝又出毛病,掉螺絲啦?你等等幫她看看行不行?”
一言既出,所有姑娘的目光都一齊匯聚到羅西亞的身上。
她看見了眼神不解的基輔、基洛夫,還有古比雪夫,也看見了正在憋笑也不知道笑個甚麼勁的貝拉羅斯。
那一天,大家發現,平時做甚麼事情都面不改色的政委同志,居然出現了一個罕見的大紅臉。
………………
“吃了沒,沒吃吃我一拳!”
好不容易把晚餐的時間捱過去,晚上的時候,周揚來到了羅西亞的房間。
剛拉開房門,等待著他的,就是一記又兇又狠的直拳攻擊,而是硬接了下來,被羅西亞砸的倒抽一口涼氣。
這下勃然色變的反而是羅西亞了,她連忙走過來,在周揚的胸口上輕輕的撫摸著:
“啊?怎麼不躲啊……你比我還呆不成?”
“我的問題。”周揚抓了抓頭髮:
“下午的時候把你那個過火了,你現在洗澡了嗎?”
這個話題轉移的很巧妙,首先承認是自己的錯誤,然後問羅西亞是否洗澡,意思是準備好了沒有,咱們來進行第二輪。
羅西亞自然是點了點頭,反身就把周揚推到榻上,一臉堅定的說:
“那是自然——所以,讓我們開啟新一輪的交流吧。”
“周揚,你做好準備,一百次的目標,我不會讓它那麼容易達成的。”
三十分鐘後。
羅西亞還是那個羅西亞,只不過她已經以一個很狼狽的姿勢躺了下來,脖子向後仰著,翻著白眼,正在被周揚狠狠地攻擊:
“說話,說話。”
“這是第幾次了,你還堅持的住嗎?羅西亞,不行的話,就先休息會兒?”
不知道怎麼評價,羅西亞兩分鐘小輸一回,三分鐘大輸一回,甚至比她下午在監控室裡的樣子還丟人。
“對,對不起……你原來下午還保留了一些實力嗎……”她支支吾吾的開口道。
“那是當然的啊。”周揚說,他很清楚自己的力量,因此,對待羅西亞也格外的溫柔了一些,誰能想到她居然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平時我都有保留的,不然單靠你一個人,不可能遭得住。”
“這話是,是,甚麼意思……?你是說除了我和恰巴耶夫同志之外,還有其他的——”
“字面意思,而且現在她正在外面偷聽,”周揚回答說,然後他扭過頭,看向房間門口:“貝拉羅斯,你準備站到甚麼時候?”
貝拉羅斯,這個詞被周揚說出來的那剎那,羅西亞承認她的大腦陡然就是一空。
也不僅僅是大腦空了而已,她身上各處的肌肉也不自覺的緊繃了起來,這突如其來的改變讓周揚也有些猝不及防。
所以,當站在門外的貝拉羅斯走進門來的時候,她所看見的,就是周揚給戰艦蘇維埃羅西亞號新增燃油的那一瞬間。
愣了好久,貝拉羅斯才擠出來一句:
“你們玩的好大。”
其實她自己玩的更大,迫於面子不想讓羅西亞知道而已。
走到兩人的身邊,貝拉羅斯每邁出一步,身上的織物就逐漸掉落。
羅西亞的房間在現代化的極地要塞內也是偏傳統的,採用了室內壁爐的設計,只不過燒的不是木柴,而是其他的燃料。
在火光之下,一位灰白色長髮,一位藍色長髮,同屬於蘇維埃同盟的級的艦娘,美的幾乎無法讓人直視。
羅西亞還在大喘著氣,貝拉羅斯已經坐到了周揚的身邊,自顧自的開始為他保養起武器來。
這樣的畫面,再次震驚了羅西亞,瞳孔地震:
“這……你們……你們是在……”
“別驚訝,”在空隙中,貝拉羅斯扭過頭,對著羅西亞說道:
“等等你也得一起的啊。”
“我承認我的大腦有些混亂。”羅西亞小聲的說,她對著周揚投去目光:
“周揚,能說明下這是甚麼情況嗎,為甚麼貝拉羅斯同志也會——?”
等到周揚完完整整的給羅西亞解釋了一遍,貝拉羅斯的保養環節也做的差不多了,她把羅西亞擠開一點,說道:
“姐姐我來收點兒利息啊,先去旁邊歇著。”
情況就是這樣,當週揚在下午的時候聽從貝拉羅斯的建議,發現了正在監控室裡面幹壞事的羅西亞之後,他就想到了這姑娘會給她來這麼一出。
所以,晚上週揚來羅西亞的房間赴約時,專門的留了個心眼。
待到戰鬥進行到一半之後,門外果然傳來了很隱秘,但逃不過他耳朵的腳步聲。
戰鬥進行了一輪又一輪,兩姐妹加在一起,也完全不是周揚的對手,他甚至還有餘力和她們聊聊天,當然,得到的只有口齒不清的回答。
蘇維埃羅西亞與蘇維埃貝拉羅斯,兩位絕美的大姐姐艦娘,或是被疊放召喚巨大噴流,或是兩人一起背對著周揚,或是被拉進浴室裡……
這中途貝拉羅斯還接到了一個電話,之前周揚還問過她,恰巴耶夫怎麼不來,你倆之前不是一直併肩子上的麼?
是前天來著,當時不僅僅只有貝拉羅斯與恰巴耶夫,連曉也加入了進來,當時可把重櫻的忍者少女給害羞壞了。
貝拉羅斯的回答是,今晚是羅西亞的場合,自己作為姐姐,來蹭一蹭可以,恰巴耶夫天天接受攻擊,也該歇一會兒了。
言下之意,不用細想都能明白:
周揚一碗水端平是他的事情,姊妹們競爭一下,是姊妹們自己的事情。
結果,話還沒說完多久,貝拉羅斯的手機就滴滴的響了起來,羅西亞不讓她接,貝拉羅斯卻自顧自的按下了擴音艦:
“喂……怎麼了,恰巴耶夫同志?啊——慢點兒——”
電話那邊的恰巴耶夫沉默了一瞬間:
“周揚今晚不在房間,你有甚麼頭緒嗎?”
“當然沒有啦,哈——哈——”
恰巴耶夫又沉默了,她隱隱的猜到了甚麼,不,應該說是完全明白了才對。
好你個貝拉羅斯,是我把你領進門的,結果你揹著我吃獨食啊——
轉念一想,恰巴耶夫又在心裡說,真的是貝拉羅斯一個人吃獨食嗎,政委在晚餐時那個臉紅的狀態,明顯不會太簡單。
果不其然,由於電話是擴音狀態的,沒多久,她就聽到了那邊羅西亞的壓抑著的聲音。
“那,你為甚麼這麼喘呢?”
心中仍然保持著最後一絲相信貝拉羅斯的意願,恰巴耶夫問道。
“我,我在鍛鍊身體,在跑步呢……”
“鍛鍊身體會有‘啪——’這樣的響動嗎?”
“呃,是在房間裡面,穿著拖鞋呢。”
“這樣啊,我明白了。”
恰巴耶夫默默的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回身一拳砸在牆壁上,只聽得“咚——!”的一聲,牆壁出現了蜘蛛網一般的裂紋。
她面無表情的從床上翻身而起,把身上那套用來助興的囚服給甩到一邊,換上了自己作為艦娘原本的服裝。
“真是被小看了啊……呵,姐妹,我就沒有姐妹嗎?”
這樣說著,出現在恰巴耶夫腦海中的,正是前不久和才和自己重逢的妹妹古比雪夫。
她心裡是清楚的,周揚和古比雪夫其實很早就認識。
但兩人之所以交流的不多,有個很簡單的原因,那就是觀察者曾經是以古比雪夫的形象來接近他,兩人還發展成了那種關係。
所以,周揚和古比雪夫待在一起時,不管嘴上怎麼說,心中的感情總是有些複雜的。
但是有了自己這個姐姐的幫助,相信不管是古比雪夫也好,還是周揚也好,都能很快的從這種複雜情緒中脫離出來。
到了那時,姐妹合力,定要教那貝拉羅斯好看!
可是,恰巴耶夫並不知道,打著自己姐妹主意的,並不只有她一個人。
正所謂,自古妹妹坑姐姐,這句話放在北方聯合也一樣適用。
一左一右的躺在周揚的懷裡,羅西亞的精神有些恍惚,但是貝拉羅斯可就活躍多了。
“哈哈,一百次?倘若按你丟人的次數算,這一百次恐怕用不了幾天就達成咯,羅西亞,你是真不知道周揚的厲害啊。”
羅西亞也是個呆的,聽了這話,掙扎著直起身子,“含情脈脈”的看著周揚:
“周揚同志,申請反悔,一百次變成一千次好不好嘛?”
“不會撒嬌就不要撒嬌。”
周揚被她的眼神嚇到了,羅西亞這樣的姑娘,學著她姐姐貝拉羅斯的樣子撒嬌,實在是讓人不知道說甚麼好。
緊接著,他又把兩位艦娘一起抱得更緊,看著天花板:
“你隨時可以更改的,一千次也不夠,那就一輩子吧?——聽著,羅西亞,還有貝拉羅斯,你們都是我的姑娘,我不會讓你們離開我的,知道嗎?”
羅西亞被他說的有些臉紅,點了點頭,不說話。
貝拉羅斯則甜甜地笑了起來,拿臉蛋在周揚的身上蹭了蹭:
“我肯定沒問題的,但是,同盟姐又怎麼辦呢?”
她突然提到了一句同盟,並且完全不給周揚說甚麼的機會,伸出手在他的腰上掐了一下:
“傻瓜,都這麼久了,你不會還意識不到同盟姐對你的好感吧?”
“怎麼,你難道不想看見,我,羅西亞,還有同盟姐三個人一起依偎在你身邊的景象嗎?”
“快些行動起來,去把同盟姐拿下。”
“我們姐妹能不能一直待在一起,就靠你的了,我心愛的男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