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感情,周揚從來都會認真的回應,這是他的優點之一。
眼前的羅西亞實在狼狽且糟糕到了極點,但周揚還是走上前去,把羅西亞扶起來,幫她把眼罩摘掉,然後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衛生紙,擦拭著……那狼藉的地方。
整個過程羅西亞幾乎一言不發,只是偶爾會輕輕的哼一聲,她把臉蛋埋在周揚的懷裡,大姐姐一樣的姑娘,現在卻像個小女孩一般惹人憐愛。
“我——”
“不用說了,我明白的。”周揚說:“先把衣服——”
“都這種情況了還管那個做甚麼——”羅西亞撇了撇嘴,抬起手,在周揚的肩膀上輕輕打了一下:“我這不是甚麼都被你看到了。”
這話周揚沒法接,在原地站了一兩秒,他把自己的大衣解下,給羅西亞蓋上:
“你別凍著了。”
“我是艦娘。”
一種頗有些尷尬的氣氛在醞釀,兩人都很清楚之後要發生甚麼,可是由於性格因素,誰都不懂到底怎麼開口。
“還是來聊聊之前的話題吧。”在羅西亞身邊坐下,周揚說:“我確實覺得你是個很好的政委,起碼,就我的觀察來看是這樣。”
“啊?”羅西亞眨了眨眼睛,表示不解:
“我每天也沒做甚麼事情的,基本上都是同盟在安排。”
“但這樣其實是最好的選擇。”周揚繼續說:
“在我的港區裡面,有領導能力的艦娘其實很多,比如……嗯,一個叫做赤城的艦娘。”
羅西亞想起來了,那是她大半年前撿到周揚,把他送到重櫻那邊去的時候。
赤城,是隻紅色的狐狸,當她見到處在深度昏迷中的周揚時,她幾乎快瘋了,有那麼一個瞬間,羅西亞都以為著女人肯定是重櫻最兇惡的那一檔。
“不過,赤城現在的狀態和你差不多,你喝酒她喝茶,但即便是這樣,赤城還是被大家所信賴著——政委就是這麼個角色,能得到信賴就足夠。”
“那麼,你覺得,北方聯合的大家信賴你不?”
這句話幾乎是肯定的,在同盟和周揚的交談中,她曾經提到過,在以前北方聯合的處境尚且困難的年代,蘇維埃羅西亞以堅強而冷靜著稱。
只是後來,因為同盟的身體受傷而導致性格愈發強硬,羅西亞便順應她的改變,變得收斂了起來,選擇在背後默默的支援她。
這樣一來,她性格中天然呆又粗心的那部分,便被無限的放大了。
要說信賴,北方聯合的所有艦娘都信賴羅西亞,她們心中是清楚的,一旦羅西亞重回戰場,那麼,她將是大家最堅強的前鋒與後盾。
羅西亞沉默了。
“這樣啊……原來在你的眼中我是這種形象麼?”
“也不盡然,”周揚說,他把目光挪開:
“畢竟,你剛剛喊著我的名字做那種事……確實有點……”
只聽得“砰——”的一聲,羅西亞的臉蛋立刻就佈滿了紅暈。
話題繞了半天,又繞回了最開始的狀態。
“那,那我也沒辦法,都是您太誘人的緣故!”她爭辯著說:“說了半天,反正我的形象已經無法挽回了,不如直接來○○吧!”
說完,羅西亞徑直將周揚給她披上的大衣掀開:
“我必須立刻得到您的安慰,您也不想繼續在某些時候不經意的聽到我……又喊起您的名字吧?”
在某種程度上如冰雪一般純潔的羅西亞,就這樣,將她守護了多年的純潔之身,完全交給了周揚。
她還說甚麼周揚太誘人,殊不知自己的模樣在他看來,也很誘人。
很久以前的時候,按照周揚的性格,能在上面,是絕不在下面的……到了後來他的觀念也發生了一些改變,認為自己在下也不錯。
這種事情,本來就是雙向的,只要大家都愉快,甚麼姿勢都可以接受。
他坐在沙發上,羅西亞坐在他的身上,銀灰色的長髮散亂無比,雙手比著“V”,舌頭也吐了出來……從這會兒開始一直到晚餐的,中間有一段很長的時間,足夠他們盡情的親熱。
總之,等兩人從監控室裡面離開的時候,羅西亞紅著臉,在櫃子裡面翻翻找找,取過一個紙袋。
她把自己破破爛爛的背心,瀰漫著奇怪味道的貼身衣物,還有被撕開了一個大洞的緊身褲給一齊放進去。
“真是的,讓我換上之前的運動裝,再把我的褲子給——這種事情是誰教你的?”
“是赤城。”周揚在心裡面補充道:
也包括她的妹妹加賀。
“你應該見過她吧,就是你把我送回去重櫻的那一回……總之,你別看她當時可能很嚇人,其實心裡面是很柔軟的,刀子嘴豆腐心。”
“她好會。”羅西亞評價道:
“不愧是狐狸。”
前段時間周揚就知道了,當初把他送回重櫻的人正是羅西亞,他也很想找個機會來感謝當初她的幫助,結果事情陰差陽錯之下,兩個人變成了現在的關係。
“五十,不,一百次。”羅西亞突然說:
“周,我知道你的性格,雖然當時我是順手做的事情,你現在也想感謝我……所以,我要一百次。今天晚上開始就得履行。”
“我都行,但我建議你注意身體。”
“是嗎?”羅西亞回過頭,對著周揚笑笑:
“那你手下留情……呃,這個修辭也不對,不能夠說手。”
“一臉冷靜的講○段子是你們北聯艦孃的特長不成……”
在愉快的交談之中,羅西亞把自己的大衣與披風穿上,只從外表來看,她還是那個有些天然呆但是堅強的,被大家所信賴的政委。
不過也只有羅西亞和周揚知道,大衣裡面,其實早就糟糕的不得了了。
貼身的織物不翼而飛,只有一雙冬季的襪子還穿著。
保持著這樣的狀態,兩人來到了餐廳之中。
“難得一見啊,你和政委同志居然會一塊兒到,我以為你倆幾乎沒甚麼交集的。”蘇維埃同盟說:
“快坐下吧,今天的麵包很香。”
見兩人都沒有反應,同盟又說:
“政委同志,這是怎麼了,你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