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周揚的面,恰巴耶夫死死的攥住了他,不讓他離開。她心想,自己已經徹底丟了大人,就這麼讓他走了,豈不是吃虧吃到南太平洋?
不說別的,自己的那個地方全是人家的巴掌印,脖子上還掛著項圈呢。
“你不許走!”
“做甚麼?”
“當,當然是繼續……”
周揚到這裡是真的有點麻了,繼續?
繼續下去會變成甚麼樣,他可不敢深想,總不能說昨天才第一次見面,今天晚上就把恰巴耶夫給按在床上給辦了。
港區裡面最快的艦娘也沒你這麼快啊。
周揚是個生理上很健全的男人,他也懂得欣賞恰巴耶夫的美麗,但是問題在於,兩個人的感情並沒有經過任何培養。
如果就這麼半推半就的和她親熱起來,那無論是對他,還是恰巴耶夫,都不是一種好的選擇。
可是恰巴耶夫不這麼想,北方聯合的艦娘可不講究那麼多,主打的就是一個從冷漠到熱情的極端變化,就像是這片土地一樣——
確實,在北方聯合漫長的季節中,大地與海洋都會被雪原與冰海所取代,可是雪終究會在融化的,而且融化的也相當快速。
那時候,就是最美,也是最熱情的盛夏。
“我這麼丟人的樣子都被你看到了,你不會想逃吧,周顧問同志?”
連稱呼都變了,聽得出來,恰巴耶夫的心中已經對周揚產生了一種奇特的感情。
“還是說,你其實在想更……不好的事情?”
她捏著自己脖子上的飾品,將那末端的帶子攥住把玩起來,完美無瑕的臉龐上,害羞的神色一閃即逝:
“算了,讓你見識見識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今天晚上的情況,絕對不可以對外說,明白嗎?”
周揚:“?”
讓他驚訝的事情還在後面,只見恰巴耶夫背過身去,看向周揚的目光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喜愛,她搖晃著身子,聲音有一些顫抖,有一些期待:
“來,請繼續下去,我喜歡這種感覺。”
“快一些……您想見證恰巴耶夫的一切嗎……總,總之,快過來呀?”
這聲音聽起來像是甚麼禍亂人心的惡魔一般。
好吧,惡魔恰巴耶夫也確實成功了。
畢竟,讓一位女士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出邀請,而自己卻不赴約,可不是甚麼禮貌的事情。
感情也好,相處也好,在以後的日子裡麼慢慢培養,也挺好的。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解決眼前的這個大麻煩。
於是周揚走上前,讓她保持著這個姿勢,按照之前兩人的相處模式,完整的復刻了一次。
“啊啊……!”
恰巴耶夫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完了,周揚心想,這姑娘好像覺醒了。
…………
半個小時之後。
周揚扯著恰巴耶夫的項圈帶子,她則背對著跪趴在周揚身前,一邊感受著自己正在被教訓,一邊有些委屈的說道:
“為,為甚麼不更進一步呢?”
“有意見可以提,接受不接受是我的事情。”
“對,對不起……”
說著話,恰巴耶夫繼續保持著姿勢,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周揚才停下了對她的攻擊,讓她有些無力的癱倒下去。
本想就這麼放過眼前的艦娘,但是她又一次的纏了上來,抱著周揚磨蹭不休:
“不行不行,今晚陪著我一起睡好不好?都到這時候了,你不會還打算回去你的房間吧?”
“那倒不至於。”
拍了拍她的肩膀,周揚把恰巴耶夫摟在懷裡,伸手把她臉上被汗水浸溼的藍色短髮撥到一邊:
“你還想繼續下去?”
“更進一步也可以啊……都到這個地步了,你不打算把我徹底吃掉嗎?”
“而且,我希望你能更強硬的對我,我就喜歡你這樣子……”
抓了抓頭髮,周揚看著恰巴耶夫的眼睛:
“好吧,還是有點捨不得。”
“我來北方聯合的出發點你也知道的,沒有找事的意思,一開始那麼生氣也是因為你掀我被子,我很少做夢,但是那個夢感覺很好。”
恰巴耶夫像是隻小貓一樣蜷縮在周揚的懷裡,她輕輕的嗯了一聲,低下頭,悄悄的微笑起來。
後半句話她根本就怎麼在意,在意的是前半句,周揚說他捨不得。
抖M也不會說是,真的渴望一直被人欺負,對於恰巴耶夫來講,這就只是一種突然覺醒的XP罷了,她還是嚮往那種甜絲絲的戀愛的。
“那你知道為甚麼一開始我對你的態度也不好嗎,顧問同志?”
過了一會兒,恰巴耶夫又問。
“你說說?”
“我們北方聯合和你在南海的港區不一樣,人手少不說,我們其實和塞壬有些關聯……”猶豫了片刻,恰巴耶夫選擇提前講出一部分實情。
至於更多的內容,還是留給同盟和他說好了:
“那個被你叫做格蕾的塞壬,我們所有人都認識她,不過她以前傻乎乎的,對我們也沒有甚麼威脅,所以就這樣放任不管了。”
“但是,突然某一天,另外的塞壬來到了北方聯合……而且,她們襲擊了我們。”
講到這裡,周揚的腦海突然一懵。
角落裡被忽視的記憶,就這樣全部甦醒了。
“恰巴耶夫,你說的是不是……量產型塞壬?”
恰巴耶夫點了點頭,似乎並不意外於周揚知道這個名詞:
“它們和清除者,觀察者都不一樣,純粹是個空殼子,空有外表,沒有思維和感情……襲擊由她們發起,進攻的區域是我們位於舊摩爾曼斯克的港口。”
是了,全對上了。
當初胡滕她們回到港區,帶來的就是腓特烈大帝的情報,其中包括關於量產型塞壬,開始有規模的襲擊各個陣營艦孃的訊息。
最先受到衝擊的,就是北方聯合。
恰巴耶夫小聲道:
“當時在那邊執行任務的是水星紀念,一個輩分幾乎比我們所有人都大,卻還自顧自裝可愛的艦娘……”
“那時,水星紀念同志發揮了紅海軍的精神英勇作戰,最終得以逃離,但是我們的港口徹底被夷為平地,直到現在,水星紀念還在修養之中。”
周揚摸了摸恰巴耶夫的頭髮,示意她繼續說。
“對我們來說,清除者和我們早已經達成了默契,我們誰也不動誰……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要面對,可那之後的襲擊,就將一切都打亂了。”
“周揚,你知道嗎,我這個人最恨的,就是背叛。”
“我不管別人是怎麼理解的,塞壬當時的行為,對我來說,就是背叛……所以,我會對她們抱有很強的攻擊慾望,連帶著一開始對你也——”
說到這裡,恰巴耶夫的情緒有些低落,周揚只好把她抱得更緊。
“那,我們可以試著先面對共同的敵人。”他說:
“塞壬的問題,我以後一定會想辦法,給大家一個明確的交代。”
“你知道的,觀察者也好,清除者也好,和我的關係都很密切……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嗎?”
“當然。”恰巴耶夫嘆了口氣:
“誰叫我已經迷上你了呢?你說的話,我自然要聽呀……”
“只不過,你絕對不準背叛我,辜負我的信賴,明白嗎?不然我——”
話未說完,周揚已經堵住了她的嘴唇,恰巴耶夫瞪大了眼睛,然後開始好好的享受這個漫長的親吻。
“我絕對不背叛你。”
周揚一字一句的和她說。
“好~”
恰巴耶夫甜甜的笑了起來:“那,我們保持這樣刺激的關係如何……以前我覺得征服的感覺很不錯,現在我覺得被你征服更不錯。”
“我可以當你的寵物哦,當你的小狗狗?把項圈交到你的手裡,看到你就對著你搖尾巴,你想對我怎麼樣就對我怎麼樣。”
“還有,我想要一些獎勵……輸給誰都可以,我唯獨不想輸給塞壬。”
周揚的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得,才講完正事,這姑娘怎麼又開始了。
翻了個身,把恰巴耶夫按在身下,周揚說:
“你想要我怎麼獎勵你?”
“嗯——這樣吧,你和那兩個塞壬都做了甚麼?讓你印象最深刻的,對我也來一遍……”
“哦,請記得,我想要您強硬一點……顧問同志,不……主人……”
到了這裡,周揚仔細了想了一想。
最印象深刻的?
觀察者也好,格蕾也好,和他之間玩的都挺大,不過最大的還是那一回,在北方聯合的廢棄基地裡,兩人說:
“將軍,請走此小道!”
默默的點了點頭,周揚把恰巴耶夫翻了個面,本來這姑娘都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是想給她一次完美的體驗的……
不過,既然她又有特別的要求。
那還是獎勵她吧。
“誒,主人?你這是要?”
恰巴耶夫不太理解為甚麼周揚要把她翻面,但很快她就明白了。
……………………
以此同時,監控室內。
蘇維埃羅西亞正在凝神靜氣,她知道,周揚還沒有從恰巴耶夫的房間出來,動靜肯定還不會結束的。
等下去……或者聽下去,一定有好東西在前面。
緊了緊大衣的帶子,羅西亞端的上一句穩若泰山。
突然,她猛然睜開了眼睛。
因為耳機裡傳來的聲音開始大了起來。
毫無疑問,這是恰巴耶夫的聲音。
蘇維埃羅西亞面不改色的摘下耳機,心想:
“不是吧……這麼大聲,連我都聽的一清二楚,這未免也太……”
在心中感嘆了一句,羅西亞卻非常老實的解開了大衣的帶子,把它甩到一邊去,重新將耳機戴上。
那之後,她開始幹活,順便思考一些關於人生,關於哲學,關於愛情的深刻問題。
說到這裡羅西亞又瞟了一眼桌子,只見螢幕下方的衛生紙已經用完了,垃圾桶裡卻是滿滿的奇怪味道。
她繼續想:
究其原因,都是顧問同志的錯,身材那麼好做甚麼……害得我一直幻想。
蘇維埃同盟同志也有錯,幹甚麼要把恰巴耶夫同志關起來,現在她正在和周揚親密接觸,我卻只能進入幻想時間。
好吧,這姑娘有點本領在身的,哪怕腦海中的畫面再離譜,再刺激,她都能保持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狀態。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耳機裡傳來的動靜,一直持續了大半夜。
最後,羅西亞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就像是心有靈犀一般,隨著耳機裡的一聲悶響,動靜徹底結束,直到這時,羅西亞才顫抖了一下。
少許,她重新把大衣披上。
螢幕一暗,倒映出蘇維埃羅西亞紅彤彤的臉龐,汗水淋漓的她抹了一把汗,把大衣緊了緊,有些嘴硬的評價道:
“一般。”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蘇維埃羅西亞想,我怎麼就變成了獎勵大王。
她站起身來,提起垃圾袋,晃晃悠悠的走出門,體力和心神消耗的都太大了,所以待到蘇維埃羅西亞回到自己的房間,幾乎是倒頭就睡。
這一次,她並沒有忘記把殘局收拾乾淨。
到了次日,在北方聯合的會客室內,周揚正在和蘇維埃同盟交換著情報,履行他作為顧問的職責。
時間已經過了早上九點,貝拉羅斯都到場了,正在對著周揚眨眼睛,似是邀請他等會再去拼酒。
“怎麼回事,政委同志還沒有到?”
同盟看了看牆上的掛鐘,眉頭一皺:
“貝拉羅斯,你去看看政委同志的情況,別是忘記今天有正事要談了。”
貝拉羅斯點了點頭,剛準備出門,羅西亞就走了進來。
不知道是為甚麼,她的樣子看起來有點兒虛弱。
“你們先說,我昨天晚上思考了一些……關於哲學的問題,熬的有點晚了,先就這樣吧。”羅西亞進門之後就坐在了沙發上,閉目養神。
“政委同志,您幾時開始對哲學感興趣了,有機會來探討?”
對於同盟的詢問,她也並沒有回答。
“啊,話說,我和恰巴耶夫和解了。”周揚也沒怎麼在意羅西亞,而是和同盟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昨天晚上……我們探討了一下,我覺得可以解除對她的監禁了。”
“這麼快嗎?當然,我的意思是,這是好事。”
蘇維埃同盟有些狐疑的說,在她的背後,羅西亞突然使勁的咳嗽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