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把S屬性的人變成M屬性,其實並不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
如果要舉個例子,那就是恰巴耶夫。
聽到周揚要讓她一隻手,恰巴耶夫無可抑制的在心中產生了憤怒,撂下兩句狠話之後,連艦裝都沒有展開,就直直的向著周揚撲了過去。
她的力量強大,周揚比她更強大;
她的速度很快,周揚只會比她更快。
一隻手擒拿住她的胳膊,腳上使力氣稍微一絆,交手不過幾個回合,恰巴耶夫就被他單手反剪著按在了床上。
“怎麼,你好像不太行啊,恰巴耶夫。”
周揚冷冷的說:
“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向我道歉,我不想扯昨天晚上那些事情,剛剛為甚麼要打擾我的睡眠?”
恰巴耶夫拼命掙扎:
“你想都不要想!可別讓我逮住機會了,不然我一定要把你像栓住一隻小狗那樣,用項圈拴起來!”
她越掙扎,越是嘴硬,周揚手上的力氣就越大,到後面他乾脆用身體壓了上去,就像是警官控制犯人那樣,恰巴耶夫根本動都動不了。
“你打算和我死磕到底?”他壓低聲音問。
“呵呵,你以後的晚上都不會安寧的。”恰巴耶夫咬著牙說。
“那好。”
話音落下,恰巴耶夫立刻感受到,周揚好像鬆開了手,她毫不猶豫的翻身而起,準備反攻,結果,拳頭還沒揮出去,就被周揚給重新按了下去。
這次,他專門調整了姿勢,用上了柔術裡面的技巧,留有一隻手空餘的同時,還能讓恰巴耶夫完全動彈不得。
“最後一次機會了。”
“滾啊!”
“我警告你,你居然敢這樣對待我?你當我是誰?我可是恰巴耶夫!虛空的白騎兵!”
周揚哪裡會理會她,不僅沒有,還伸出手來,使勁的一巴掌拍下去。
“老實點!”
他這時候也的的確確的上頭了,以前接觸的艦娘,也只有歐根親王曾經讓他感覺到有些生氣,但是歐根親王服軟的很快。
完全不像是恰巴耶夫,她根本就沒有甚麼覺得自己做錯了的念頭。
這一巴掌下去,把恰巴耶夫的大腦打成了空白一片。
且不說成年人,就算是小孩子,在挨巴掌的時候,都會感受到一種屈辱,更何況,周揚選擇落掌的位置,實在是有些特殊。
疼痛……不至於,艦孃的身體沒那麼嬌弱。
更多的感覺,是她捱了一巴掌這個事實。
堂堂的恰巴耶夫,居然被一個人類用巴掌打了……那個地方?
渾身像是過電一般,恰巴耶夫在床上彈跳了一下,嬌聲喝道:
“你……你在幹甚麼……啊……!”
話還沒說完,周揚又拍了她一巴掌,產生的聲音更加清脆:
“差不多可以了,恰巴耶夫,你還要繼續下去?”
“沒事,我今天確實生氣,你明白嗎,來讓我看看,你能嘴硬到甚麼時候。”
說完這句話,周揚乾脆換了姿勢,他在恰巴耶夫的床上坐下,讓恰巴耶夫趴在他的大腿上,巴掌所過之處,處處都是紅紅的痕跡。
只要恰巴耶夫嘴硬,繼續放狠話,周揚就會毫不猶豫的再補上一巴掌,對付這種艦娘,溫聲細語不行,以理服人不行,只能把她狠狠地教訓一頓。
平時脾氣好歸脾氣好,指望周揚在這種時候留手?
不可能的。
恰巴耶夫哪裡受過這種屈辱,她在被周揚拉著,在他大腿上趴下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一陣不對勁。
她做著毫無用處的掙扎,語氣一開始還保持著強硬,然後就越來越弱。
那之後的連環巴掌,與其說在打在她的部位上,不如說是一下一下的打在了她的S之心上,將它一點點打碎,之後暴露出來的,則是她的本性。
“我警告你,你趕快把我放開!不然我會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
“停,停下!我要向同盟同志檢舉你的行為……啊……!”
“別,別打了……別……快停下……”
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她已經完全安分下來了。
“嗚……對,對不起,都是我的問題……啊……你怎麼還繼續呀……”
“都,都是我的錯……你可以不可以別打我了,誒,等等……你怎麼停下了?那,那你可以繼續教訓我嗎……我是該接受一點教訓的。”
其實周揚早都停下來了,他的表情相當複雜,看向恰巴耶夫的眼神,也沒有了一開始的那種生氣的感覺。
已經生不起氣了,因為眼前的這姑娘,好像……
各種意義上的不太對勁。
她的聲音經歷了從憤怒,到屈辱,最後再到歡愉這三個階段,最後一個階段的聲音周揚尤其瞭解,一聽就聽得出來。
港區裡面的姑娘們性格多樣,但是真沒見過和恰巴耶夫這種類似的。
“你真的要我繼續?”周揚壓低聲音,問道。
這句話一說出口,恰巴耶夫的眼神就像放了光一樣,呼吸也越來越灼熱,在周揚的大腿上扭了扭腰,轉過頭來,對著他眨眨眼睛:
“可以的,可以的。”
那既然她都這麼說了……
周揚只好滿足她的要求。
好怪。真的好怪。北方聯合的艦娘怎麼這麼怪——
“對對對,就是這樣……啊啊……你這個傢伙,怎麼真的就一點也不憐惜我呀?”
恰巴耶夫繼續說,這種話聽起來就像是撒嬌一樣。
前後差距過於巨大,周揚都有點沒繃住了。
只見恰巴耶夫昂起脖子,眼睛裡面泛著粉紅色,不管不顧的就往周揚懷裡鑽,小聲道:
“還,還可以再獎勵我嗎?”
完了完了,周揚心想,我好像撞見變態了。
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應該來得及吧?
念及於此,周揚立刻把恰巴耶夫抱到一邊去,把被子給她蓋上:
“晚安!咱們的事情就算抵消了,怎麼樣?明天我去和同盟說,讓他把你放出來……”
他很快的就溜到了恰巴耶夫的監舍門口,結果,恰巴耶夫在他背後一聲大喊:
“你,你不許走!”
一個漂亮的飛撲,恰巴耶夫攥住了周揚的衣角:
“呵,男人,你把我變成了現在這樣,還想著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