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是想親我吧,絕對是吧!”
“怎,怎麼能這樣呢!太,太下流了!”
女灶神一臉氣鼓鼓的模樣,眼神愕然的看著周揚,頭盔撞到一塊兒的那瞬間她就明白了周揚在激動之下想幹甚麼。
但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在那個瞬間,她居然並不反感。
直到“咣——”的一聲傳來,女灶神才回過神,連忙把他推開。
周揚老老實實的挨著女灶神批評,等到她消氣的差不多了,才說:
“脫防護服還需要我幫忙不?”
“不需要!”女灶神還是氣鼓鼓的。
她很勉強的用並不能自如活動的手拉開了領口的拉鍊,嘗試著從防護服裡面鑽出來,既然她都這麼要求了,周揚也沒有繼續再說甚麼。
轉而幫明石脫著防護服,明石嘻嘻的笑著:
“指揮官,等等是不是要慶祝一下喵?”
“你不困的嗎……現在是凌晨五點鐘啊。”周揚看著明石說。
“其實你轉過頭的看一眼的話,也會立刻清醒的喵~”
沒搞懂明石想表達甚麼,他頗有些疑惑的扭過去頭,只見女灶神正有些困難從防護服裡爬了出來——前文已經提到過,每次在冶煉爐旁邊幹完活,幾個人總是會像淋過一場暴雨一般。
女灶神自然也不例外,大滴大滴的汗水把她的頭髮弄得黏糊糊的,連帶著把貼身的內襯衣物也被汗水沾溼。
那些素色的布料緊密的貼在她的肌膚上,完美襯托出了女灶神的身材曲線,即便個子不高,但是絕對該大的地方大,該翹的地方翹。
不僅僅是襯托身材這麼簡單,更重要的,是織物那種被汗水浸透的半透明感。
其實周揚以前也不是沒見過明石與夕張這個樣子,但她倆都是柴火妞,看了也當沒看見一樣,哪裡像是女灶神這般,小小的個子蘊含著大大的豐滿。
“啊啊,好麻煩啊這套衣服……”女灶神抹了把汗,繼續往外面鑽,她好像卡住了,在心底猶豫了一下,勉強的抬起頭來:
“周,稍微幫下我吧?”
周揚沒有答話,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甚麼,但甚麼都沒有說出扣。
指了指女灶神,又連忙回過頭去,儘量不在眼神上占人家便宜。
“你在做甚麼,因為捱罵而不開心了嗎?”女灶神的表情不解:
“好了好了,我不怪你了,這樣總行了吧。”
明石這傢伙心眼壞得很,完全沒有提醒女灶神的意思,一個勁的捂著嘴在旁邊偷著樂。
這樣導致的直接後果是,等女灶神醒悟過來的時候,臉龐紅的像是要滴血一樣。
她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走過去,使勁的在周揚腳上踩了一腳。
平時多溫柔的姑娘,一和周揚相處,總是會因為各種莫名其妙的原因變得抓狂。
“下,下流……!”
女灶神的臉蛋鼓了起來,氣呼呼的又在周揚的腳上踩了一腳。
不過踩就踩吧,周揚也無所謂,他現在更關心的是,大家一起做出來的技術成果。
冶煉完成後的金屬需要立刻鍛打,不然即便先期的工作成功了,也依舊會變成廢渣,可想而知的是,女灶神還要在工房待很長的時間。
反覆實驗,計算,尋找最佳方案,這些是必經之路。
疲勞,煩躁,汗如雨下,這些是必不可少的。
但正是因為這些,成功的果實才如此甘美。
一前一後的走在返回宿舍的路上,女灶神在前,周揚在後。
時間是夏至日左右,又是清晨,陽光很早的就從地平線的那一邊升起來,想了想,周揚還是追上了女灶神。
“你還在生氣不?”
女灶神回過頭來白了他一眼,不想和這個笨蛋說話。
“好吧,謝謝你,女灶神,不是因為你的加入,我們估計還要自己摸索很久。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們還能繼續一起工作。”
他繼續說。
女灶神的腳步停滯了下來,扭過頭,她抬起眼睛看著周揚。見她這幅模樣,周揚小心翼翼的把腳伸了過去,像是拿過去給她踩一樣。
不知為何,本來還有點生氣的女灶神,看見了周揚的樣子,突然有種想笑出來的衝動,但還是擺出板正的表情:
“無所謂的啦,本來就和穿泳裝差不多,給看了也不會少塊肉……我會繼續留下幫忙的,把腳收回去,之前就說過了,不會再拿扳手扔你了。”
在一起工作了一個多星期,兩人的關係已經有了明顯的改善。
對此,最高興的人應該是企業,起早去帶著小企業晨跑的她,看見周揚和女灶神坐在港區路邊的椅子上,不知道在討論甚麼話題,完全沒有一開始劍拔弩張的氛圍。
女灶神在接受企業要嫁給周揚這個事實,周揚也在試著理解與瞭解女灶神。
“女灶神姐姐和指揮官在說甚麼?”小企業問。
“噓——”企業微笑著:“不要打擾她們。”
可惜後來的事實證明,企業還是高興的太早了一些,所謂爹媽吵架,女兒摸魚,爹媽和好,女兒挨收拾,此乃自然界的鐵律。
這段一起工作的時間,算得上“損管精”與女灶神的第二次漫長PK,這次的結局是平手。
………………
“所以說,你們現在的工作進展的很不錯?”還是在約克城的房間裡面,周揚最近拜訪她的次數格外的多了些。
“哈曼呢?”周揚並沒有直接回答約克城的提問:“還有,姐姐,你這次又喝酒了?”
“誒,哈曼那孩子在時候姐姐可沒喝過哦,”約克城的臉龐微紅:“不過這次她和惡毒出門玩去啦,說是要在港區周邊探險甚麼的,得晚上才能回來了……怎麼,不喜歡看到姐姐喝酒?”
說完,約克城佯裝著有些生氣的模樣,招招手,把她只喝了一點點的香檳給拿了出來,倒滿了兩個杯子:
“姐姐可是大人,大人就是可以自由自在的決定自己的行為呢,快過來,陪姐姐喝一點。”
周揚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約克城哪怕是喝上一小杯,都會變成這個模樣。
不過,這樣子的她,自有一種嬌俏與可愛,周揚完全不討厭,甚至有點喜歡。
為了不讓她喝太多,變成更奇怪的模樣,周揚和她約好了,她喝一口,自己就得喝一杯,看起來是周揚吃大虧,實際上以酒量換算,勉強也算得公平。
“女灶神的幫助很大,我們已經進入了到了鍛造階段……到了這個時候,就需要……”
一大堆技術上的專有名詞從周揚的嘴裡蹦出來,但約克城完全沒表現出不耐煩的模樣,她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己的眼前的年輕男子。
“按照目前的工作進度,如果我們的技術路線沒出錯,那麼差不多十天左右,就能正式的做出成品——”
聊這種話題的時候,周揚是很有說話慾望的:
“給港區的大家人手準備一份,材料省著點的話,應該問題不大,精英損管小組是最後的應急手段,它能夠極快速的修復所有損傷。”
約克城輕輕的抿了一口透明的酒液,對著周揚歪了歪頭:
“就相當於戰陣上的另一條生命吧……對艦孃的價值幾乎無可估量呢。”
隨即她又很開心的笑了起來,放下酒杯,抓了抓周揚的頭髮,再一如往常的把他按在自己的胸口裡:
“真棒,真棒……姐姐使勁的誇誇你哦。”
“那,除了被姐姐抱抱之外,有沒有甚麼想要的獎勵呢?”
周揚眨了眨眼睛:
“獎勵?是我應該謝謝你才對啊,姐姐。”
約克城還是那副模樣,她似是很喜歡抱著他的這種感覺,輕聲的說:“甚麼都可以,姐姐說過的吧,會寵著你的呀。”
周揚笑著搖搖頭,從她的懷裡跑出來,繼續和她一邊說話,一邊對酌。
時間推移著,上午的陽光,變成了正午的直射。
本來一切都很正常,兩個之前完全沒有關係的人,像姐弟一樣擁抱,說些體己話。
可似乎是被陽光晃的煩躁了,約克城突然站起來,去拉上了窗簾。
屋子裡面陡然暗了下來。
氣氛,也從這會兒開始走向了不對勁的軌跡。
因為黑暗,能夠放大心中的感情,在黑暗的環境中,一切都變得更寂靜。
不去刻意的排斥酒精的話,周揚自己的酒量也算不上多麼酒豪,從大黃蜂那裡沒收的香檳,他喝了兩瓶多,約克城也又喝了一杯。
“拉上窗簾做甚麼?”周揚問。
約克城沒有回答,而是在周揚身邊坐下,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一隻手搭著他的腰,吐氣如蘭:
“怎麼了呢,不喜歡嗎?”
那之後,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黑暗中,身體貼的是如此緊密,不知是誰的呼吸先粗重起來。短暫的沉默過後,他們不約而同的開始向著對方湊近。
“喜歡。”周揚說。
怎麼理解這個詞都可以。
他慢慢的攬住了約克城的腰,約克城則跨坐在他腰上,臉頰貼在了一起,像是戀人撫摸著對方的頭髮與肩膀,耳鬢廝磨。
酒精,氛圍,昏暗的環境,空氣中的荷爾蒙,一切都恰到好處,心底的火焰在微弱卻堅定的燃燒。
“剛剛說的,想對你做甚麼都可以,還算數麼。”周揚問了一句。
“當然。”約克城低聲的回答。
話音落下,周揚已主動的吻了上去,有些時候人就是要主動,面對約克城這樣的姑娘,尤其如此。
約克城毫不猶豫的回應了他的親吻。
溫柔的唇瓣柔軟無比,鼻息溫熱,打在周揚的臉上,她解開了上半身的扣子,一抹深藍色閃動了一下,那是約克城一直帶著的胸針:
“早就想問了,藍薔薇……姐姐,你喜歡這種花?”
“它的花語是不可能與奇蹟。你說,姐姐能和你在一起,是‘不可能’還是‘奇蹟’呢?”
這個問題,周揚用行動來回答。
他更激烈的吻著約克城,自然而然的把手伸到了約克城的衣服裡,約克城只是輕輕的哼了一下,沒有做出抗拒的舉動。
衣衫凌亂,氣喘吁吁,待到分開後,約克城沒好氣的在周揚頭上敲了一下:
“真是個壞傢伙,果然,一開始就想這樣欺負姐姐了吧?”
“最開始倒是沒那麼想……”
“是嗎,姐姐可不信哦,某人可是有一些微妙的反應呢……?”
她這話就有點賴皮了,周揚頓時一愣神,被約克城抓住了機會,攬住肩膀,讓他躺倒在她的膝枕上:
“嘛,不過姐姐說過的,你想做甚麼都是可以,姐姐也會一直一直寵著你的啦……呵呵,那麼,一直努力工作也辛苦了,這次,就讓姐姐來照顧你吧?”
約克城的照顧簡單而直接。
躺在約克城的膝枕上,周揚被她溫柔的目光催促著,喝了杯由她準備的奶茶,一直攜帶的某樣重要道具,也交由約克城親手保養了一番。
說真的,有種正面意義上想要昇天的感覺。
姐姐模式全力全開的約克城可太會了。
藍薔薇的花語就是如此的適合約克城,曾經作為艦船的她,一生有著太多不可能,作為艦孃的她,卻又遇到了這樣的奇蹟。
酒精只能影響約克城的行為模式,不能影響她的心智。
她是可以確認的,在互相瞭解的時間裡,在甜蜜的相處中,在以“姐姐”的身份寵著對方的過程中,她已經不可避免的滑入了名為“愛”的深淵。
“好像有一點點背德呢……我畢竟是企業的姐姐呀。”約克城有些苦惱的說:
“我們揹著她做這種事情,豈不是偷晴?”
“是有點兒,”周揚說,他還躺在約克城的膝蓋上:“那找個機會和企業說說吧……?”
“不不,”約克城立刻阻止了他:“先保密比較好呢,而且,姐姐突然覺得,這種有一些背德的事情,做起來不也很……?”
聽明白了,周揚是知道的,約克城臉皮薄。
有些事情,還得他起頭。
於是他翻了個身,把約克城壓在身下:“那,這次由我主動?”
“壞傢伙,你覺得呢?”約克城臉龐坨紅一片:
“姐姐早就說過啦,想做甚麼,都是可以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