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懲罰”,讓能代徹底害怕了起來,幾乎是在周揚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就聯想到了很多這樣那樣的事情。
“還,還請您不要——”於是能代開始討饒,被指揮官就這樣吃掉甚麼的,雖然她是可以接受,但進度未免太快了一些。
迎接她的只有從雙腳處傳來的致命快感。
周揚明顯是發現了能代的弱點所在,一邊把只穿著睡衣的少女擺成滑稽的姿勢,一邊拿手揉搓著她的嫩足。
他準備等能代的體力消耗一些之後,就開始進一步的行動。
行動名稱為:撓她癢癢。
這就是他打算給能代施加的“懲罰”,原因也很簡單,能代若想讓周揚過來陪她,就算不找一堆理由,周揚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作為指揮官,在各種方面陪伴港區的姑娘們,本來就是他應該做的事情。
更何況能代還是他的秘書艦,這少女能幹又勤勞,漂亮的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而且任何事情在她手裡處理的永遠是井井有條,周揚不可能不喜歡她。
唯獨謎語人與彎彎繞行為會讓周揚不太適應,本來性格就木木的,好騙的很。
倘若對方還繞來繞去的,容易把他給繞昏,對能代的“懲罰”,便也在意料之中。
在這一點上某幾位艦娘就做的很好,比如歐根,想找指揮官滾床單就會直說,比如長島,學會了甚麼新“知識”,也是會毫不猶豫的拉著周揚一起探討。
可是,未等周揚有甚麼新的舉動,能代就已經自顧自的劇烈地顫抖了起來,白皙的面板上佈滿了淺淺的櫻色。
據說,強大的獵食者在吃掉自己的獵物之前,都會饒有興味的把玩一番,能代現在就完全將自己代入了獵物的角色。
能代求饒的聲音愈發軟綿,而周揚也向著她的方向逐漸逼近。
“不,不要這樣……”
“不要怎麼樣……不是你自己把腳放在我手裡的麼?”
周揚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道,從能代聲音裡,他聽出了一絲慌張。
於是他放開了能代的雙足,取而代之的是拿手背撥開了她額前垂下的碎髮,能代的目光羞怯著,眼角還帶著霧濛濛的水汽:
“不,不是那方面,還請您今晚不要吃掉能代……我承認,我很喜歡您,但是這樣進度太快了……我們,還沒有談過戀愛呢,指揮官……”
愣了一下,周揚往後邊退開,盤膝坐在能代的床邊。
倒也不是被掃了興致,主要是今晚他本來就沒打算把這姑娘吃掉,做一些快樂的事情之前,總歸是得有點兒感情基礎的。
隨著周揚的退卻,能代連忙抓住睡衣的下襬,遮了遮自己暴露在外面的大腿肌膚。
這個動作,從遮羞的角度上說,完全聊勝於無,反而讓她看上去更具備那種青春的少女感:
“您說的懲罰,就是要把能代吃掉,對麼?”她紅著一張臉,眼神都不敢看向周揚的方向:
“這個懲罰,能挪到下一次嗎……我想,至少等我們約會過幾次之後,再……再把自己完全的獻給您,還請您答應。”
無言的寂靜降臨了下來。
如果說,之前的“您想對能代做甚麼都可以”,是百分之九十九的表白,尚且差那一線,那麼能代剛才的話語,就與真正的表白無異。
周揚有點不好意思說,所謂的“懲罰”,其實就是想撓她癢癢。
“可以。”最終他只好憋出來這麼一句。
“那,約會呢……我想和您約會,去哪裡都行。”能代追問道。
“嗯,我答應。”周揚說:
“地點甚麼的,之後可以再商量。”
直到這會兒能代才終於鬆了一口氣,突然她後知後覺過來,自己這算不算是表白成功了?
今晚她最初的目的,不就只是和指揮官牽牽手而已麼?
臉上的淺櫻色才有散去的跡象,又立刻爬滿了能代的全身,她有種恍惚感,偷偷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傳來的疼痛感告訴她,這一切並不是夢。
“你掐自己大腿幹甚麼?”周揚問。
能代的小動作完全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這……”少女又一次的踟躕了,像是一隻受驚了的小鹿,面對著指揮官的眼神,讓她有些不敢抬頭。
一點點的向著周揚挪過去,能代坐在了他的懷裡。
“沒甚麼,您別問了。”
然後,她抬起頭,輕輕的吻上了對方的嘴唇,似乎是想用這個吻,把周揚的疑惑,還有她自己內心快要噴湧而出的複雜情緒給全部堵住。
一隻小鹿而已,在接吻這種頗具進攻性的行為上,哪裡比得過真正的肉食動物?
能代主動親吻過去,然後被回吻的氣喘吁吁,光是牽手都能讓她心跳不已,遑論這個親吻的威力。
周揚本來已經平復了的心緒,也被能代的香甜嘴唇,給重新弄得鼓動起來。
他順勢把能代按在床上,撫摸著她的大腿與秀髮——事情倘若就此發展下去,少不了的是巫山共赴,可週揚又想起來能代的話,於是他主動的退開了去。
所謂的“懲罰”,還是留到下一次吧。
能代不想的話,周揚是不會強迫的。
“那個,指揮官,您現在……是不是有點難受?”可是幾秒鐘之後,能代聲音又在周揚耳邊響起。
她慢慢的坐起來,羞紅著臉整理著衣物,整理著整理著,卻突然把下半身的那甚麼給脫了下來,扔到一邊:
“好吧,這個問題實在是沒甚麼必要……”
“我只是想說,既然都是戀人了……那麼,今天晚上,除了最後一步,您要是不太舒服的話,想對能代做甚麼都行……想要能代主動,也不是不可以——”
說完,能代把睡衣也拋開。
她在榻榻米上擺出了之前周揚欺負她時的滑稽姿勢,重新把嫩足遞到他的手裡。
那眼神彷彿在說:
“請用。”
…………
第二天早晨,周揚是摟著能代起床的。
給了指揮官一個早安吻,少女便嗔也似的在他胸前捶了一拳,把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抓起睡衣,逃也似的跑進浴室了。
過了一會兒,周揚也走進去洗了個澡。
再出來時,能代的表情就從嗔怪變成了微慍,臉龐更是紅得嚇人。
得虧她平時有早起鍛鍊的習慣,而住在隔壁姐姐阿賀野與妹妹酒匂都習慣賴床,要不然被她們倆撞見能代現在的樣子,指不定能代得羞恥成甚麼樣。
趁著能代去準備早點的時間,周揚在重櫻的院子裡面轉了轉。
所謂一日之計在於晨,又所謂,早起的蟲兒被鳥吃,他沒有遇到那些憊懶的傢伙,反而是遇到了一位熟人。
鬼怒,姐妹們面前的假小子,指揮官面前的甜系女友,正在院子裡的偏僻角落,做著她的每日修行。
重櫻喜歡刀術的艦娘不少,但各人有各人習慣的場地,比如白龍與瑞鶴就習慣於竄到後山去。
因此,在這麼大清早的時候,能碰到她們中的一位,已經足夠偶然了。
見到周揚走過來,鬼怒立刻露出了有些驚喜的表情。
她把手中的木刀歸鞘,跑到周揚身邊,似乎是想擁抱他一下,可因為鍛鍊,鬼怒的額頭上掛滿了汗珠,她有些猶豫著要不要抱過來。
最終還是周揚主動的抱住了她,鬼怒輕輕哼了一聲,踮起腳尖,拿嘴唇往他的臉頰上印了一下:
“我當是誰,原來是大忙人啊……怎麼今天這麼早,就跑來重櫻這邊了呢?”
不等周揚有甚麼答話的機會,鬼怒就繼續說道:
“這次是過來吃誰的?讓我猜猜……”
“別猜了,”嘆了口氣,周揚在鬼怒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是能代,不過,還沒到最後一步呢,就是過來陪陪她。”
“哦,你的秘書艦啊。”鬼怒笑了起來:
“能代確實很漂亮,不過我也不差,對不對?”
自從那天晚上和周揚表明了心意之後,鬼怒便愈發的自信起來,連走路都帶著風。
她還是喜歡那些中性與帥氣的穿衣風格,可唯獨在周揚面前,她會顯現出這樣子頗有少女風味的舉動,說起話來也甜絲絲的。
“你一直都很漂亮啊。”周揚說,他拉著鬼怒坐下,後者也立刻就依偎上來。
兩人坐著說了會兒話,而鬼怒也說出了周揚一直在思考的問題。
“你能不能每個月固定幾天來重櫻,陪陪我們呢?”
她又說:
“前兩天我遇到了高雄前輩,沒記錯的話,高雄前輩也和你是戀人關係吧……她尊敬且敬愛,愛著你,那天她和我說起你,說是有時候晚上會想起你,想要你的陪伴——之後她自己就臉紅了,真可愛,明明都是大人了。”
“不熟悉的姊妹我不說,光說由良姐吧,她的式神,鈴鹿,也一直吵吵著她,說甚麼時候才能再見到‘周揚’,晚上想找你玩。”
本來聽前半句,周揚心情還挺複雜的,可是到後半截,他品出不對勁來。
鈴鹿,她每天都跟著由良身邊,上課的時候還仗著其他人看不見她而跑上講臺來,就蹲在周揚身邊,或者飄在他旁邊,被由良說了才停止。
所謂的“晚上想找你玩”,分明就是鬼怒自己的念頭吧?
欺負人鈴鹿傻乎乎的,好騙?
不過周揚也沒明說,他之前就是有這種想法的,隔三差五的來重櫻這邊暫住,於是便拍了拍鬼怒的頭,把她的銀灰色綣發給抓亂:
“知道了,你啊,有甚麼話就直說。”
“總之,我會盡量妥善的處理好的。”
也只能儘量妥善了,港區那麼多人,分三個位置居住,鐵血的新天鵝堡,東煌的小樓,重櫻的大院子,每個陣營裡面和他有親密關係的,又不止一位——何況除了戀人們,其他的艦娘,也在渴望著他的關注。
周揚打算之後挨個去徵求一下意見,總得想出一個三全的法子。
總之,周揚的行動力完全沒得說。
早上產生了想法,上午的時候就付諸行動,他先是去和俾斯麥聊了聊。
“這是應該的事情呀,你的房間一直在新天鵝堡,鐵血的大家想見你也很方便,可是其他的姐妹們,她們的情緒,也是你應該考慮的。”
鐵血艦娘就是正直,俾斯麥完全支援周揚每個月固定去重櫻與東煌那邊住幾天,最後,她又想到了甚麼似的,說道:
“關於感情,關於戀愛,你也知道我的性格……我不擅長這方面的溝通,但你想做甚麼,我都是完全支援的。”
之後,周揚又去找了逸仙。
結果逸仙還沒來得及高興呢,不知道在哪裡偷聽的長春與撫順兩個喜歡搗蛋的少女,就興沖沖的從角落裡跑了出來,一左一右的摟住周揚的腰:
“周揚哥哥……指揮官,你來了可以就住在我們的房間,我們可想在晚上聽你講故事啦!”
最終她倆是被鎮海給拖了下去,看起來軍師小姐的臉色有點微妙,完了回來,她又說:
“定安前兩天給逸仙,我,還有濱江姐都端了茶……你呢,哼哼,知道該怎麼做吧?”
“做甚麼?”周揚給她問的莫名其妙。
“還能是做甚麼……當然是我們一起——”
話沒說完,逸仙都快被嚇死了,她連忙在鎮海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把鎮海拉下去之前,她留給周揚一個眼神,並且輕聲說道:
“東煌,永遠是指揮官的家,沒有甚麼‘過來住幾天’這一說,只要指揮官想,隨時可以回來。”
最後,則是重櫻那邊。
那邊的狀況就有點微妙,本來武藏她們都打算低調行事,不爭不搶一段時間的,可是指揮官都主動送上門來了,哪裡有不吃……哦,被他吃的道理。
在這種糾結中,武藏最終也沒能頂得住其他人的壓力,或者說,她自己內心也絕對渴望。
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在港區的日子裡,除開留在新天鵝堡的時間,周揚每天都會去重櫻與東煌那邊小住幾天。
然後當天晚上,周揚和企業提起了這件事。
“哦,你說甚麼……哦……挺好的呀?”企業說,表情有點恍惚。
慢慢的皺起眉頭,早就想問了,周揚感覺最近企業一直有點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