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代的手軟軟的,嫩嫩的,香香的,攥在手掌心裡,沒一會兒她就自己身體輕顫起來,偏又壓低聲音:
“就這樣牽著就可以了,還請您不要放開。”
周揚尋思了一會兒,他沒感覺只是牽牽手而已,怎麼就對能代稱得上“獎勵”二字,結果能代又說:
“您可以就這樣,牽著我的手,和我一起回去,可以嗎?”
回去,自然指的是把能代送回重櫻那邊,當然要是周揚把她帶回自己的房間,估計能代也不會拒絕就是。
他沒有不同意的理由。
手掌心把能代的小手拉的很緊,放下手裡面的檔案,按滅檯燈,關緊房門,周揚和能代一起走在初夏的夜間小路上。
眼前一片漆黑,除開星光照亮腳下的小路之外便沒有任何的光亮,這時已經過了十一點,早已經是萬籟俱寂的時間了。
“我在想要不要再加裝一些路燈。”周揚說。
能代沒有答話,她只是淺淺的微笑著。
對於今天,她其實偷偷的籌備了有一段時間了……誰在尚且處在少年少女的年齡時,沒有幻想過這樣的場面呢。
無人的,漫長的夜路,身邊是心上人,不牽手也可以,當然,牽手更好。
在這種獨處的寂靜中,心中的情愫與愛意便會無聲無息的悄然劃開,像是初雪消融於白晝的陽光,它也會融入到眼前的黑暗裡去。
那種黑暗會放大聽覺,也會放大心中的悸動,就算是周揚,走著走著,他也感覺到一種奇怪的感覺:
能代,她手很熱,她的心跳也很快。
空氣裡面瀰漫著獨屬於少女的青春滋味,這種味道和成熟的大姐姐們是不一樣的,微甜,微酸。
明明只是走個夜路,他卻沒來由的希望這路會更長一些,明明只是順應要求牽著對方的手,他卻不是很想放開。
能代總歸是有些含蓄的艦娘,即便定安已經和她講了怎麼樣可以快速的拿下指揮官,可作為少女,她還是保留著一份少女心思,渴望著那種略帶青澀與朦朧的愛戀。
“牽著手一起走過漫長的夜路”這種事情,最是符合她的戀愛觀念了。
一直走,走到重櫻大院子的門前,在這個過程中,能代的心跳便逐漸的加速起來。
“再送一段路,可以嗎,指揮官?”她說,聲音有些顫動。
“可以。”
周揚回答了一句,可是他前腳才剛邁出一步,後腳能代就似是被一塊石頭之類的東西給絆了一下。
她發出一聲驚呼,“呀——”的一聲長音,然後整個人也不受控制的向著旁邊倒過去。
也虧得是周揚這會兒還牽著她了。
能代沒有就此摔倒,而是恰好被反應速度極快的周揚給摟住。
軟軟的少女身子順勢躺在周揚的懷裡,看得出來她很是害羞,吱唔道:
“這,您……對不起,我不是……”
“我沒事的,請繼續走吧,進門了再拐個彎,過一會兒就到我的房間了。”
周揚卻沒有邁開腳步,性格再悶,這會兒他也察覺出一份不對勁,能代,她是不是想表達甚麼?
於是他看把頭埋在自己懷裡的少女,問道:
“能代,你這,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能代也很聰明,她立刻就明白了周揚的意思,他是在問自己,都快到房間了還突然摔一下,是故意想借此多找點兒話題呢,還是單純的就是被絆倒了。
“是不小心的,您在想些甚麼呢?”
她回答說,然後把身子從周揚的懷裡挪出來,自顧自的往前走。
結果下一秒,她就又軟了回來。
“嘶——”並且倒抽了一涼氣。
作為艦娘,能代的體質自然十分強大,可突然被絆住,還是讓她的腳踝出現了輕微的扭傷。
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能代自然是不會需要那麼長的時間來恢復的,可能睡個覺,或者洗個澡,就會好的差不多。
“啊,不要緊的,”能代說,她又試著往前邁了一步,果然,只是有點兒微微的刺痛,並不影響走路:“就是扭了一下,您不用為我擔心。”
周揚給她這句話整的有點無語,他能夠忍受疼痛,不代表他感覺不到疼痛。
扭傷,周揚是很能感同身受的:
“少胡說八道了啊,我給你看看。”
未等能代反應過來,他突然摟住能代的腰,把她抱了起來,用的還是公主抱的姿勢:
“呃,你房間在哪來著?”
能代輕輕的“啊”了一聲,周揚就已經抱著她往院子裡走去,她本想掙扎一下,讓周揚把她放下來,可突然又想通了,自己幹嘛這麼矯情……
多少人想和他牽牽手,想和被他抱一下,還沒有那個機會呢。
“在,在右手邊,要穿過兩道門——”
一邊說著話,能代一邊把頭埋在周揚的肩窩處,光是牽牽手就能讓她躁動無比,遑論如此緊密的擁抱。
這姑娘臉皮有點薄,重櫻愛熬夜的艦娘不少,她有點兒害怕會被其他姊妹看到,可轉念一想,看到就看到了,無所謂的事情。
要是連這種目光都克服不了,以後還怎麼樣更進一步。
被能代指著路,周揚總算是來到了她的房間門前,現在她們已經不用再幾個姐妹擠一間房了,都有自己獨立的空間。
單手拉開紙門,周揚踢掉鞋子,把能代抱進了房間裡面。
撲面而來的是少女的香氣,很素,香味很淡,開啟臺燈之後,出現在周揚眼前的,是一間還沒甚麼裝潢的和室。
牆上掛著能代的睡衣與水手服,至於更私密的衣物,應該是藏在了衣櫃裡。
“您別看了……我的房間裡面沒甚麼好看的。”
能代縮在周揚懷裡,小聲的說。
“呃,個人習慣。”周揚有點兒不好意思的回答道,來到了新地方自然要觀察環境,這對他來說幾乎是一種本能了:
“先坐會兒吧,我給你看看扭傷的地方。”
不再說話,周揚找來一張椅子,讓能代坐在上面,他自己盤腿坐在榻榻米上。
能代是一點兒也不敢輕舉妄動,如果說之前,是周揚沒有理由拒絕她的牽手邀請,那麼現在,都被他抱進房間了,她哪裡又有理由拒絕周揚呢。
把能代的鞋子脫掉,然後是襪子,幸好她今天穿的是短襪而非黑絲或者褲襪,否則脫起來會困難許多。
“為甚麼要把兩隻腳的襪子都脫掉啊……!”能代突然漲紅了臉,低聲叫道。
“你沒告訴我扭到的是哪隻腳啊?”
很合理的回答。
“是左腳啦。”
嗯了一聲,周揚攥住能代的小腳丫子,開始拿手慢慢的揉搓起來。
說真的,能的腳型簡直堪稱完美,就像是藝術品一般,光這樣還不夠,腳上的面板白皙,細嫩,光滑,沒有一點兒傷疤與創痕。
足趾也恰到好處,與整隻腳丫子形成了完美的黃金比例。
小小的,軟軟的,沒有異味,香香的。
隨著周揚輕輕的按動,能代的氣息變得粗重,聲音也變得奇怪起來,她輕輕的哼著,肩膀顫抖不停,另一隻腳的足趾都蜷縮在了一起。
“扭到的位置是這兒嗎?”周揚問。
能代搖搖頭。
“是這兒?”
又搖搖頭。
“是這裡——”
“嘶——!”
這次傳來的就是能代倒抽涼氣的聲音了,同時她也感覺到,一種細微的刺痛感從腳踝的某處傳到身體中心,緊接著,那種刺痛的感覺卻又慢慢的遠去。
“忍著點,扭傷,得揉,”周揚說:“我不知道重櫻那邊是怎麼樣處理的,反正在東煌,土辦法,就是揉。”
說完他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話裡的合理性,還補充了一句:
“這個叫軟組織挫傷。”
能代偷偷的笑了起來。
周揚盤膝坐著,一隻手拖著能代的腳跟,一隻手開始加大力度的揉搓起腳踝的扭傷處,微熱的感覺由此而傳遍能代全身。
溫熱的大手包裹著能代細嫩的小腳丫,疼痛在不知不覺間遠去,能代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在一開始的害羞與刺痛過去之後,她現在居然有種酥酥麻麻的快樂感受。
漸漸的,那種快樂變成了一種幸福,因為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她的本意,真的就只是和周揚牽牽手,然後讓他送自己回來而已。
而隨著時間推移,揉著揉著,周揚自己也產生了一種怪怪的想法:能代的腳……好像,從手感上來說,有點太舒服了。
果然,感覺到不對勁的,並不止能代一個人。
他連忙醒覺過來,搖搖頭把這種奇怪的念頭驅逐出去,繼續給她揉著扭傷的位置,並且問道:
“感覺好點沒有?”
“已經不痛啦,”能代說,從她的視角,只能看到周揚埋下的頭頂,所以,她可以盡情的偷偷微笑:
“我畢竟是艦娘嘛,感覺——呀!您怎麼突然摸腳底,好,好癢的……”
周揚朝著她一瞪眼:
“不痛了你不和我說……給你幹揉了半個鐘頭了。”
能代一愣,周揚又在她的腳底上抓了一下。
身體就像是過電一般,能代整個人都在椅子上顫抖了起來,她連忙用手捂住嘴巴,把左腳從周揚的手裡面抽出來。
腳底,就是她的弱點。
“對,對不起……”能代說:“我以為您……”
“以為甚麼?”
周揚聳了聳肩,去浴室洗了個手,既然能代已經沒事,那他也準備告辭了。
可等他出來,看見的卻是能代換上了睡衣的模樣。
花兒一樣年齡的少女盤膝坐在床榻上,睡衣蓋住了大腿根部,露出來的是纖細修長的一雙美腿,以及美的驚心動魄的一對美足。
“你要休息了嗎?”周揚問,他走向房間門口。
“不,不是,您剛剛都沒有聽我把話說完。”能代露出有些嗔怪又嬌俏的表情,長長的黑髮從她的後腦勺垂下,散落在白皙的大腿上。
“那你說。”
“我以為,您是……喜歡玩我的腳,不然,都半個小時了,您也應該……”聲音越來越小,能代在床上坐著,表情也變得羞怯:
“您也應該反應過來了才對。”
沒有等周揚說甚麼,能代又連忙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您沒有那種特殊的喜好。”
“不過,您要是覺得,我的腳還……摸起來挺舒服,那,兩隻腳都借您感受一下,也不是不可以——或者說,我想請您摸摸我的腳,可以嗎?”
她是個很聰明的艦娘,知道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攬。
在這場戀愛的勝負戰中,能代想要主動的發起進攻,最終的這句話,就是一錘定音的了:
“畢竟,我是您的秘書艦,為您做甚麼,都是應該的……也請您不要忽視我的心意,您想對我做甚麼,也都可以。”
這句話幾乎和告白沒有任何區別了。
周揚還能說甚麼呢。
一個平凡晚上的一個鐘頭之內,他和能代之間,攻守易位了整整三次——可能他自己沒有察覺,但事實就是如此。
哦,不對,應該是四次才對。
定安當初和能代說了很多,但她唯獨說漏的是周揚他強大的攻擊性……在很多事情上,他是不會放棄主動權的。
或者說,掌控主動權,對周揚來說,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能代真的就像是一隻小白羊而已,仰躺在床上,把自己的一對嫩足合併在一起,再把它們遞到周揚手邊:
“請,請您溫柔一些。”
然後她就發出了一聲驚呼,只見周揚坐在了她的身前,一隻手一個的攥住她的嫩足,把她擺出狼狽的姿勢,一邊揉捏著,一邊說:
“能代,你和我說實話,到底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扭傷是不小心的……其他的,是故意的。”能代的眼角帶著淚花,倒不是因為委屈,而是被周揚捏住了腳底。
“是藉著‘獎勵’故意把我引過來的,對不對。”
“沒有錯……呀,那裡真的不行……指揮官……”身軀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身體也愈發燥熱,能代很是勉強的說。
她已經快不行了。
“那好,之前的獎勵已經完了,現在我得罰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