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阿濱的高中成績並不理想,但畢竟給她——不對,錯了,這是本正經書,這一段劃掉劃掉。
哪裡是甚麼少女,明明是成熟又有魅力的姑娘。
濱江,這位東煌艦孃的大姐頭,此時,正興奮地咬緊牙關,驅使著艦裝,馳騁在海浪之上。
如今還是是炎炎的夏日,她仍披著一件雪白色的大氅,寬大的衣袖飛舞之間,一片白色的航跡在她腳下行成。
身後,十數只海獸正在窮追不捨,深黑色的鋼鐵軀殼翻起一陣陣的浪花,黑洞洞地火炮已經瞄準了濱江,她卻一副全然不懼的樣子。
這片海域沒甚麼強敵啊……濱江心想,還是早些解決吧,免得玩過火了,耽誤了回家的時間。
她轉過身,手中的長傘猛然撐開,鋼鐵的傘面將海獸發射的炮彈盡數擋下,裹著黑絲的美腿抬腳一踹,濱江臉上露出自信的笑意來:
“送你們一管魚雷!”
應聲,震天的爆炸聲在她身後響起,兩隻海獸便慘嚎著沉沒。
“哈哈哈哈哈哈——!就這就這就這,早知道不往南海來了,你們太弱了!”
濱江爽朗的笑著,解決這些小魚小蝦,也只是時間問題。
可是,無論是何種英雄豪傑,也總有陰溝裡翻船的時候。
就如同那武聖關羽,當年斬顏良誅文丑,何等威風,水淹七軍又是何種氣魄,最終也是敗走麥城,被東吳的馬忠擒獲。
濱江沒打算繼續和這群海獸纏鬥下去,她猛然間轉身,正準備調動火炮,正面應戰的時候,在余光中,卻突然瞥到了一個,不知何時出現在海面上的身影。
……不是艦娘。
男人。
怎麼會是個男人?再仔細去看,那個身影又消失了。
果然,是看錯了麼,還是早些解決吧。
這樣想著,一時的心中震驚之下,濱江的反應出現了一絲誤差,好巧不巧的,一枚來自海獸的炮彈,正好命中了她腹部的核心裝甲區。
腹部衣襟上金色的裝飾化作鐵片,四散而飛,貼身的黑絲也變得破破爛爛,一陣濃煙籠罩了她,而後,又是一枚接著一枚的火炮。
等到煙霧散去,濱江的衣衫,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的了,反正目前海面上也沒有別人,她也只好不做多想,任由胸前的飽滿碩果突破衣物的束縛,跳動在空氣中。
“切,太大了果然礙事啊。”
主炮受損,魚雷受損,僅靠副炮沒法與它們周旋。
嘁了一聲,濱江緊握著手中的鋼鐵長傘,收起傘面,當做長槍來使用。
猶如故事與話本中的英武女將般,她打算進行突擊,與那群海獸近距離交戰,
身影又一次出現了。
還是他,是那個男人。
濱江心中又急又氣,急的是這種關頭,竟然還有額外的東西讓自己分心,氣的是她此時並未對胸前做甚麼遮掩,這豈不是被對面看的光溜溜的。
靠,早晚要收拾你。她想。
然而,已經晚了。
因為這短暫的分神,那些在濱江眼裡弱小的海獸立刻狂嚎著一擁而上,本能告訴它們,必須避免近身與她作戰,於是只是加快遊動的速度,與她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發動著一輪又一輪的彈雨攻勢。
螞蟻多了咬死大象,濱江最終還是傷痕累累,單膝跪在了海面上,一陣一陣地喘著氣。
不行,用合金來修復艦裝,也來不及了。
身體中的意識在流逝,眼前的一切也越來越昏暗,濱江心中苦惱不已,堂堂的東煌最強戰力,如今也要折在這些無名小卒的炮火下了麼?
在黑暗中,濱江本已經在等待著自己的沉沒,可是她卻只聽見一陣連續不斷的槍聲,與狂暴的慘嚎,來自海獸的慘嚎。
拼著最後一絲力氣,重新將眼睛睜開一道縫隙,她又看見了那個男人,平穩的走在波濤之上,他把手裡的槍收好,抓抓頭髮,看著表情,好像有點不解。
……
新天鵝堡在經歷了兩週的重建之後,目前已經可以容納艦娘們居住,因此,對於周揚來說,他那些增長的力量,也時候該鍛鍊並掌握了。
沒有像往常一樣選擇在海里潛游,周揚這次是直接進行了海面行走。
潛游的速度固然快,行走卻更能鍛鍊對於力量的掌控能力。
出門已經半天,正是下午的時候。
所以說,目前這是哪門子情況。
周揚有些納悶地抓了抓頭髮。
方才,他看見一個身材高挑且豐滿的姑娘,一邊大笑著,一邊在海面上溜著海獸,讓他有些意外的是,對方說出來的,確是字正腔圓的中文。
東煌的艦娘麼?她們也在附近的海域活動?
也是了,這片海域本就靠近東煌的國土,有艦娘活動也很正常。
那個艦孃的感覺很敏銳,似乎是察覺到了在旁邊觀望的周揚,不得已,周揚只好潛入水中,暫時避開她的視線。
然後,等他著爬上水面,那個東煌的艦孃的情況已經不太妙,結果她看見周揚,又是一怔,沒多久就栽了。
不管了,還是救一下吧。
開啟防水袋,拔槍,開火,周揚遊走在海獸的圍攻之間,這些小型,最多中型的海獸,周揚現在處理起來,可以說是得心應手。
片刻後,除了一隻瘋狂逃竄的漏網之魚,剩下的都已經沉入海底,化作了一堆殘骸。
周揚慢慢的走到那個東煌的艦娘身邊,把她的身體扶起來,有點沉。
傷的很重啊,艦裝破損,連衣服都破爛的不成樣子了……
“你還有意識嗎,是不是來自東煌,告訴我,你叫甚麼?”
他推了推這個艦孃的肩膀,輕微的搖晃了一下,對方那兩團白皙的飽滿,也隨著他的動作也晃來晃去。
沒有在意這誘人的一幕,周揚卻反而把耳朵貼近對方的嘴唇。
他繼續詢問道:
“說說話,不行的話,我只能帶你回去了。”
沒有回應。
嘆了口氣,周揚把她扶起來,又扛在肩膀上,向著新天鵝堡走去。
肩膀上的豐滿軀體掙扎了一下,周揚腳步一停,她吐出來兩個字:
“濱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