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1】
【白鷺雅】
【年齡:17歲。】
【身高和體重:163cm/56kg。】
【初體驗:6月20日。】
【初體驗物件:星川春瀧。】
【體內:43ml。】
【體外:0ml。】
【部分2】
【身:纖細的枝條也能結出豐碩的果實。猶如富士山般拔地而起的偉大存在,以及彷彿在發育過程中跳過了一個階段的苗條腰肢,兩種幾乎可以稱之為相悖的情況匯聚於少女的身軀。
肌膚光滑細膩,因為常年缺乏運動鍛鍊與日曬,所以觸感十分柔軟、看上去有種晶瑩剔透的雪白。
星川學弟似乎很喜歡輕輕用手心撫摸的感覺,少女心想,她也是。】
【心:是想要依賴的大姐姐?是憧憬的完美學姐?是希望一親芳澤的戀人?
少女心中的迷茫宛若陰雨天氣的霧霾、在耀眼的光與熱下逐漸消散殆盡。
決意將身體託付給憧憬且足以依賴的帥氣學弟,跟隨他的引領登上大人的階梯。
真是很舒服呢,這樣的念頭不由得從內心浮現。
儘管在那件事情以後……
好想死——少女是這樣想的。】
【胸:……星川學弟好像非常喜歡的樣子,但太重了肩膀也會勞累……】
【小寶寶的房間:……熱乎乎的……】
【前院:……彷彿已經變成了不屬於自己的器官,如同貓咪的尾巴一般、因為星川學弟的緣故而產生奇妙的反應……】
【後庭:……未經人事……】
✞
咚。
咚。
咚。
“雅學姐你生氣了?”
咚。
咚。
咚。
“沒有喔。”
咚。
咚。
咚。
“真的沒有嗎?”
咚。
“沒有。”
星川春瀧雙手按住膝蓋,腰背挺直、以正坐的姿態坐在地板上。
如今春瀧所面對的,是沙發上手持《人間失格》、翹著腿並面無表情地俯視他的白鷺雅。
其實剛才那好像敲門聲一樣的悶響,來源不是房門、而是他的腦袋。
說不定某天還能和小妹冬乃的屁股配合一下,組成星川家的壞孩子樂隊。
“真的是非常對不起!”
甩掉腦海中那莫名其妙的變態想法,春瀧再度一本正經地向雅學姐道歉。
他的本意是好的,但各方各面的執行都無比糟糕。
不過……結果應該還不錯。
雅學姐的臉蛋上仍舊泛著與外界天空相仿的茜色,即便已經是大約十五分鐘以前的事情,產生的影響卻持續到了現在。
“差勁透頂。”
白鷺雅能夠感受到星川學弟的歉意和愧疚,但是,倘若一味的道歉和認錯有用,這個世界興許要和平友愛得多。
回想起不久前的那種刺激,她至今也難以從中掙脫。身體深處尚殘留有觸電般酥酥麻麻的錯覺,雙腿亦是酥軟的無法正常走動。
他居然直接獨斷專行地把人從房間裡抱去盥洗室,途中下樓的時候,那起起落落的不斷顛簸、簡直比曾經體驗的迪士尼樂園的過山車都要刺激……
哪怕使出全力想要抵抗,可四肢和腦袋根本像是不聽使喚一樣,反倒因為遠離地面的失重感而拼命想要“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我只是希望讓雅學姐看見自己可愛的一面。”
星川學弟厚著臉皮為自己的惡劣行徑辯解。
當然,她思忖著,星川學弟或許真的有這個想法,但……但把人抱在半空中、面向鏡中的自己做那種事……
不僅害羞的地方被瞧了個一清二楚,那回蕩在盥洗室內的喘息與舒服的聲音、甚至完全像是由陌生人發出的。
難以置信的是,星川學弟的變態之舉、確確實實有著非同尋常的效果——
鏡中世界的“白鷺雅”,迷離朦朧的雙眸好似隨時都有可能滴出水來,臉上彷彿塗抹過粉底般流露出浪漫且曖昧的玫瑰色暈染……她從未見識過那如泣如訴的奇妙表情。
好可愛,她正經受著風吹浪打、波瀾起伏的腦海中不禁生出了這樣的想法,那孩子果真可愛極了。
不過即便如此……即便如此,這也絕非星川學弟能被原諒的理由!
“你應該讀過這本書吧,知道里面最著名的那句話嗎?”
白鷺雅將文庫本拍在了他的面前,他卻明知故問地說:
“‘一切都會過去的’?”
“‘我這一生,盡是可恥之事。’”
“欸?不是‘生而為人,我很抱歉’?”
話音剛落,他便反應過來,後知後覺地用雙手捂住嘴巴。
真是拿這傢伙沒辦法……
“幼稚。”
她一面在心裡暗自發笑,一面不滿地注視著星川學弟、直到他重新低頭認錯才表示原諒。隨後,又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想讓他坐過來,也不知道是沒注意還是走神,直到開口提醒他才如夢初醒地從地板上爬起。
“說起來,”他坐到一旁,甚麼都不曾發生似地握住手,緊接著繼續說道:“《殺手萊昂》裡有一句臺詞,我覺得很適合雅學姐。”
《殺手萊昂》?
星川學弟以前提過幾次這部電影,說她有點像裡面的女主角瑪蒂爾達。
其實,她的確是在觀看《殺手萊昂》時,見到瑪蒂爾達的打扮後愛上的黑色頸環。
有那麼一段羞於啟齒的日子,她認為戴上黑色頸環可以使得自己看起來很酷、很帥氣,像小說故事中魔女一樣……
大概是並未對她的應答抱有任何期待,星川學弟毫不猶豫地說了下去:
“如果真的愛一株植物,把它種在公園裡面就會長出根來……”
白鷺雅已經明白他下一秒要說甚麼了。
“……如果你希望成長,便需要被灌溉。”
“變態。”
她小聲嘀咕著吐槽這夾帶私貨、篡改原本臺詞的話語。
肩並著肩靠在沙發背上,他們彼此依偎到一起、靜靜享受這歡愉後的閒暇時光。
過了一會兒,星川學弟抬手看了看左腕的手錶。
“雅學姐要留下來吃飯嗎?”
“回家。”
她搖了搖頭說。
不久前在這棟屋子裡被做了這樣那樣的事情,繼續相處下去、說不定會將當時的景象徹底銘記於腦海中……
都是星川學弟的錯。
然而,剛想要站起身來,旋即便因為雙腿仍舊使不上力氣、一屁股坐回了沙發上。
“那個……我幫你按摩一下腿腳吧。”
“不——”
他察覺到這個問題後立刻離開沙發,不等任何答覆就蹲下身子、將她被過膝襪包裹的左腿捧至膝上。
起初還以為他是又想做甚麼變態下流的事情,可隨著有力的十指在腳底和腿部不停按壓揉抓,看法也漸漸改變。
僅僅耗費10分鐘左右的時間,再次站直身體,稍微跳個一、兩下,感覺似乎比平常都要好不少。
“我送你回家。”
“嗯。”
她挎上通勤包、和星川學弟去玄關換鞋,但後者偏偏像是喜歡戳她痛點一樣,忽然開口問道:
“走路的時候有點不自然,要不要我再幫忙按摩一下?”
“……多走幾步就沒關係了。”
她怎麼好意思說,因為剛剛按腿時貼身衣物莫名被浸溼,走起路來肯定會感覺有點難以適應。
✞
將雅學姐送到白金臺的住處後,春瀧回家路上順便從小七買了飲品。雖說跟雅學姐一個小時總計兩次的運動、幾乎未曾有任何疲憊的感覺,可走在街道上被傍晚烘熱的和風拂過面頰,便不禁想要喝上一口沁人心脾的冷飲。
咕嘟咕嘟。
淺褐色的冰涼飲料倒入嘴中,焦糖似的微苦與牛乳的香甜伴隨著絲滑口感蔓延開來。
151円一瓶的高千穗牧場咖啡牛奶,原本只是抱著有人推薦的想法嘗試一下,如今這結果倒頗有點意外的驚喜。
幸虧習慣性買了4瓶,剩餘的3瓶正好也能分享給妹妹們。
順便一提,推薦這個飲料的是西原同學。
她經常在Twitter帳號裡傳一些美食體驗和化妝穿搭之類的推文,偶爾有特別中意的選擇還會專門@他和蓮、陽翔、以及他並不認識的朋友。
抵達星川家的時間是大概妹妹們是剛回來、玄關處的房門尚未關閉,尚可以從縫隙裡瞧見三位女孩子彎腰換鞋的背影。
“我回來了。”
儘管春瀧有提前敲門,照樣是嚇了她們一跳,被三道或是埋怨、或是嗔怪的視線戳在身上。
“咳……抱歉……”
他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臉頰,旋即想起手裡還提著買的飲料,便挨個將咖啡牛奶遞給三人。
“原來早就準備好了賠禮嗎?謝……謝謝……”
絢夏不知道為甚麼仍未消氣,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後才小聲道謝,接下飲料。
“謝謝春瀧哥。”
千秋已經不聲不吭地換完了拖鞋,直接擰開瓶蓋喝了起來。
“鏘鏘,春瀧的牛奶!”
冬乃則如獲至寶般雙手高高捧起與她一樣矮小的飲料瓶。
咚。
不出意料的,腦袋很快就捱了絢夏一拳。
“教訓你多少次不要胡言亂語。”
“這不就是牛奶嘛!分明是絢醬思想汙穢、看甚麼都像是——”
咚。
世界頓時安靜了。
待到他們換完鞋、脫下制服外套,按照慣例,下一步是去盥洗室洗手漱口。
剛踏入盥洗室內,冬乃那嬌俏可愛的小鼻子便微微聳動,隨即又深吸一口氣:
“有點奇怪的味道。”
你是狗嗎?!
緊接著,她好似想到了甚麼,猛地朝這邊撲了過來。
“吸——”
“喂,冬乃你快下去。”
春瀧捏著小妹Q彈的臉蛋想要將她驅離身畔,可沒等絢夏支援,她便主動往後退了兩步,一副已經看穿一切的模樣、得意洋洋地指向這邊:
“真相只有一個!春瀧你怎麼是穿著休閒裝從外面回來的!?而且到家時間應該比我們早不少……我很好奇欸~”
“今天中午跟同學打球出了一身汗……唔,我回家先衝了個澡,然後又去外面散步、思考小說的內容……”
“可疑。”
冬乃將信將疑地上下打量著他。
樓梯拖了一遍,臥室敞開窗戶通風了,盥洗室也有認真用抹布清理過……
他暗忖著,處理足夠妥當應該不會暴露。
“行啦,趕緊把手洗乾淨,春瀧一個人能做甚麼事情。”
絢夏將冬乃提溜到洗面臺前、催促小妹解決個人衛生問題,他也不由得在心裡長長鬆了口氣。
✞
星期五。
今日仍是梅雨季期間難得的晴朗天氣,或者說,最近這段時間一直放晴,使得人們不禁懷念起前些天陰雨連綿的清涼。潮溼悶熱的感覺在記憶中總是留不長久,倘若再次經歷一遭,興許大家又將對自己的期待感到後悔。
這種狀況令春瀧想起昨晚在電視上看到的訪談節目,裡面有說及梅雨季似乎會比往年更早結束的事情,隨後便是老生常談的環保與氣候異常問題了。
午休時,野上同學正講著她昨晚吃的便當有甚麼東西,忽然一拍腦袋,在【野上公主的後宮】聊天群組內、提出放學後去飄五亭聚餐的活動事宜。
這次倒是沒有限定“女子會”,他也可以參加。
真田同學和紗英先後傳了贊成的訊息,可以湊齊五人的聚會如今甚至經常取決於運氣好壞。
真田同學不知道在忙甚麼事情,神神秘秘的、一放學就沒了人影。
紗英則是跟陽翔和蓮他們一樣,隨著全國高校綜合體育大會——即IH的臨近,訓練也愈發頻繁,那運動量實在教人不由得擔心她的身體是否能夠抗住。
用手機給絢夏傳去晚上在外面吃飯的訊息後,春瀧一面收拾文具和筆記本、一面與坐到旁邊課桌上的女孩子們閒聊。
正當他想說教室人都已經走光了、也該去飄五亭吃晚餐的時候……
喀啦啦。
教室前方的推拉門步伐沉重地讓出通道,像是年邁的老管家一樣恭迎著來者。
談話被打斷,他們齊齊向前門的位置望去,與踏入教室的少女對上了視線。
“晚上好。”
雅學姐面無表情地打了個招呼,從那突然一頓的腳步來看,這“注目禮”大概是有嚇到她。
“晚,晚上好?”
五人之中唯有他鼓起勇氣、回應了雅學姐的招呼。
然後他便成為了女孩子們注視的物件。
盯——
喂,野上同學,你那笑容也太勉強了吧?!
旁邊四方手裡的面巾紙被攥出數道褶痕,彷彿下一刻就要徹底粉碎。
“哎呀哎呀~怎麼辦好呢?”
可惡的金髮巨乳虛掩著飽滿的粉唇,眼角下垂的雙眸微微彎起、一如既往流露出看樂子的愉悅笑容。
果然只有好哥們靠得住。
他轉頭朝紗英的位置瞧去——
你怎麼連這種時候都還在拿手機看選單照片!?
“星川學弟,”雅學姐湊了過來,旁若無人地對他說:“一起去約會吧。”
又想做了?
“等等!星川和我們先約好了要去飄五亭聚餐!”
野上同學倏地起身擋在他和雅學姐中間。
有了之前的教訓和經驗,這次她的反應速度可以說是非常快。
而四方也不甘落後,臉上帶著與那天參加晚宴時一模一樣的社交式微笑、用軟糯的京都腔說:
“二年級的學生都很散漫喔,學姐作為三年級的學生、多多重視自己的升學考試比較好。而且學·姐·來得可真巧呢,我們正要一起去飄五亭舉辦朋友間的聚餐,沒想到臨走時還能碰到。”
嗚哇,該說不愧是地道的京都人嗎?
特意強調雅學姐“前輩”的高年級身份,又陰陽怪氣諷刺她來得不是時候。同時暗地裡指責她不會“讀空氣”、打擾“朋友間”的聚會。
直白點說,應該就是——
“你這沒有自知之明的傢伙是哪根蔥啊?”
“唔……奇怪,野上學妹和四方學妹似乎很擔心我拐走星川學弟。”
雅學姐語氣和往常一樣平靜淡漠,跟在盥洗室內對著鏡子展現出可愛一面的少女大相徑庭,總讓人覺得那天傍晚所發生的一切、好像只是場記憶清晰的美夢罷了。
“看來你們不怎麼放心他。”
“欸?”
重點怎麼瞬間轉移到他身上了?
“嗯哼?”
“哦?”
“嘖嘖~”
截然不同的嗓音分別來自三位萬中無一的美少女,這本應是宛若天籟般令人沉醉的合奏,可他卻如坐針氈——
即使現在是站立,後腦勺、脊背、屁股,全部傳出遭到利箭穿刺似的疼痛感。
“星川……星川是我的狗狗,才不會被你拐走。”
野上同學毫不退讓,可惜底氣不是很足。
“咱相信星川。”
這話倒是更像在對他講,而非雅學姐。
真田同學笑眯眯地瞥了他一眼。
“呼呼~四個美少女和一個美少女,選哪邊的問題,以星川的好色程度根本不用考慮~”
雖然無論如何他肯定會去飄五亭參加聚餐,但關鍵的影響因素絕不是取決於“好色程度”。
——不管別人信不信,至少他星川春瀧自己信了。
“那個……聚餐添一雙筷子怎麼樣?”
見女孩子們紛紛向自己投來視線,他深呼吸一口氣後,直言不諱地說:
“其實我也想趁著聚餐和你們聊一聊上週末短途旅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