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山村。
村外便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像是尋找著什麼。
指向不明。
最後又悄悄離開。
並未打擾當地的修士。
也不知道有外人在窺視過他們。
與孫家抗衡。
又來了三個修士。
還有一個眉目清朗的白衣少年。
落在手掌。
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中年修士一怔。
大象無形。”
“你也發現不了。”
“無道則不可知。”
“我們就沒辦法了。”
“用來算誰。”
“陣法近乎得道的陣師。”
不是你我有資格過問的。”
我們只要將上面交代的事做好就行。”
獅子尚有打盹的時候。”
“也不止我們一群人。”
“但不能讓其他人找到。”
我這才勉為其難帶著你。”
“你千萬別出手。”
“也不要掉以輕心。”
“枯瘦老者將事情說得很嚴重。
也不要做些出格的事。
否則他還真有可能兜不住。
隨即他又心中懊悔。
自己怎麼就攤上這麼個爛攤子。
可以說是前途無量。
將來吃不上飯。
非要出來趟這個渾水。
他自己心裡也沒底。
本命長生符也未必能護住性命。
枯瘦老者就想抽自己的嘴。
也是自己嘴賤。
就將這件事答應了下來。
酒一醒他就後悔了。
晚輩記住了。”
只好嘆了口氣。
卻露出一絲堅毅。
到底是什麼樣的。
就是想見見那位傳言中的莊先生。
是公認的陣法天才。
便已然是二品陣師了。
也強不到哪去。
畫的陣法比他多而已。
他必會遠遠超過他們。
這才深感到自身的渺小與無知。
人外有人。
也有著他從未見過的高明陣師。
博大精深。
也不過冰山一角。
也是陣法蘊含的大道。
就成為了二品陣師。
最年輕的二品陣師。
同時愈發好奇。
莊先生究竟是何等風姿。
俾睨眾生。
少年心裡默默想著。
枯瘦老者又拋了幾次銅錢。
仍舊沒算出什麼。
那人來過這裡。
一切毫無頭緒。
三人便要離去。
了一聲。
那裡有陣法。”
不一樣。”
漸漸皺起了眉頭。
或許真的被他發現了什麼端倪。
要花點時間研究一下。”
那我們就沒時間。”
就研究一下吧。反正不在乎這幾天。”
多謝老前輩。”
三人就留在了千家鎮。
靈田裡究竟畫了什麼陣法。
仍舊毫無進展。
卻散發著截然不同的生機。
少年百思不得其解。
恍然大悟。
告訴了老者與中年修士。
兩人同樣非常吃驚。
的確像是那人的手筆。”
少年搖了搖頭。
“中年修士問道。
“是一品。”
這應該是一副一品絕陣。”
“不一樣的。”
但他沒具體解釋。
怎麼都說不明白的。
“中年修士又問。
可以證明那人的確來過這裡。我們只要繼續找下去就好了。”
便離開了。
然後我們再出發。”
“嗯。”白衣少年點了點頭。
自己學了一下。
便暫時將這件事放下了。
繼續尋找下去。
但也已經是他們唯一的線索了。
……
又走來了一個怪形怪狀的人。
遮著面容。
周身沒有一絲氣息。
沒適應腳下的竹竿。
根本不存在。
脫下了身上的蓑衣。
露出了一身道人的打扮。
自他身上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