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有動靜。
一邊罵著什麼。
“不好下手。”
“看了他們一眼。
只是喉嚨中發出了一個沉悶的聲音。
出不了清晰的聲。
“幾個孫家修士議論紛紛。
而那道人一直默默看著他們。
那道人竟突然撲向了他。
但只一拳就將這道人打倒在地。
卻還不了手。
其他幾個孫家修士在一旁叫好。
就這樣一頓毒打。
又維護了孫家的威嚴。
準備要走。
攥住了他的腳。
直接抽刀。
一刀將道人的手砍斷。
沒有一滴鮮血。
怎麼如此怪異。
瘦高個仔細打量了道人的面容。
他便嚇了一跳。
像是死人的眼。
就覺得頭昏腦漲。
頭痛欲嘔。
一直鑽進了識海。
傳來吮吸聲。
瘦高個噁心暈眩之感更重。
只是一瞬間的事。
他便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瘦高個的目光有些疑惑。
也就不再有疑惑了。
也沒了生機。
又不是沒打死過人。”
聲音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沙啞。
“那還是老規矩。”
“行吧。”
謹防有其他修士路過或是看到過。
直接丟了下去。
自己留下了。
其他幾人面面相覷。
“穿習慣了。”
孫季真的就把道袍穿在了身上。
還有一絲詭異。
像是田裡披著人衣的稻草人。
其他幾個修士都面露驚色。
真他媽的服了你了。”
回去吧。”
沒覺得有多晚。
避避風頭比較好。
“行。”
我們好像走錯了。”
“沒錯啊。”
那邊才是回去的路。”
對。”
“喝多了。”
“真的走錯了。”
然後他們就往另一條路走。
一直走著。
是個陡峭的懸崖。
是萬丈深淵。
屍骨無存。
臉上還帶著笑容。
仍不自知。
在懸崖邊停下了腳步。
緩緩邁步走去。
露手露腳。
就變得一深一淺。
但卻並不敢去問。
孫季一路走到了孫家的府邸。
又走到了孫義的書房。
苦苦思索。
他心煩意亂。
還是毫無頭緒。
孫義心中焦急。
那就無法再以陣法去要挾靈農。
從而漸漸沒落下去。
“寒光一閃。
便毀了厚土陣。
依舊只能依附於孫家。
是他孫家老祖的陣法。
也等同於違背了老祖宗的祖訓。
心亂如麻。
有人敲門。
不予理會。
可那人依舊在敲門。
聲音單調而又麻木。
小了一截的道袍。
孫季沒說話。
孫季仍舊不發一言。
一刀向自己劈來。
卷在了一起。
將孫季擊飛。
口吐鮮血。
只從喉嚨咳出一股鮮血。
“顏色漸深。
眼白漸少。
都變得漆黑而且空洞。
又緩緩舒展。
而後緩緩回到了自己的座椅上。
“目光呆滯地坐在椅子上。
他開始回憶一些事情。
翻找著什麼。
“這不像是你會做的事。”
“還是這麼念舊。”
“一邊低聲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