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著莊先生既定的目的地走著。
是一個與他有故交的宗門。
墨畫問是甚麼宗門。
只說到了就知道了。
墨畫也就沒再問了。
去尋找陣法的痕跡。
並將陣紋拿給莊先生過目。
莊先生大多會點點頭。
讓墨畫留心。
爭取下次不會再犯。
一邊驗證。
墨畫的神識衍算越發純熟。
但大多不算稀有。
還是隻在七紋到九紋之間。
沒有二品陣法。
一般只會用到一品陣法。
大多用不起。
也大多不會留在二品州界。
更沒有墨畫要找的絕陣。
一開始墨畫還以為自己看漏了。
那就應該是沒有。
莊先生不可能看漏。
覺得也對。
那就濫大街了。
而且墨畫已經學會厚土陣了。
厚土陣是十一紋絕陣。
來磨鍊神識。
馬車只要中途停下休息。
薅來餵給大白吃。
一邊在地上練習厚土陣。
厚土陣只能這麼練了。
至今還沒恢復過來。
墨畫還以為它壞掉了。
沒有其他異常。
似乎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墨畫這才放下心來。
是無法藉助道碑練習陣法了。
不能畫在紙上。
蹲在地上畫陣法。
也增強神識。
也深刻了一分。
也不算慢。
還是有一些距離。
……
這日大家坐在馬車上。
白子勝和白子曦在溫習莊先生教他們的陣法。
就是那門墨畫也不能學的陣法。
但又忍著好奇沒去看。
自己不能接觸的因果。
同時練習著神識衍算。
莊先生在閉目養神。
過年了。”
三個弟子都是一怔。
好像今天的確就是年三十了。
後不著店。
還有兩側的山崖和路邊的野草。
墨畫心裡微微嘆了口氣。
“是不是又在熱熱鬧鬧地過年了。”
“平平安安。”
“神情也有一些低落。
一切從簡。還是要簡單過下的。”
嗯。”莊先生溫和地點了點頭。
“我們甚麼也沒有啊。”墨畫喃喃道。
“你就找傀老。”莊先生道。
回頭看了眼傀老。
你要甚麼都有。”
墨畫立馬開心起來。
白子勝和白子曦也都神色興奮。
都是亮晶晶的。
也不由揚起一絲笑容。
……
就開始準備了。
墨畫一個一個數完了。
你等會。”
人就不見了。
將幾個儲物袋丟在地上。
裡面果然應有盡有。
看樣子是剛剛才從哪個過節的仙城裡買來的。
“墨畫笑眯眯道。
然後又遞過來一個儲物袋。
開啟一看。
裡面全是松子、榛子、但大多都是生的。
“先前的嗑完了。”傀老小聲道。
就是嗑點松子。
他早嗑完了。
索性犒勞犒勞自己。
就雜七雜八買了許多。
就一起都買了。
聲音脆不脆。
傀老有些期待地看著墨畫。
大家就不趕路了。
馬車停在路邊。
掛了朵大紅花。
但拗不過墨畫。
畢竟吃人的最短。
它吃了墨畫喂的那麼多草。
留著晚上放。
就是準備年夜飯了。
墨畫先給傀老將松子榛子都炒好了。
也有加了各種香料的。
其他的都悄悄塞進自己袖子裡了。
然後是做菜。
是千家鎮的靈農送的。
這個好吃。”
“不要煮的。”
“以免白子勝全點了辣菜。
最後就是蒸糕點了。
還有其他各類麵食和點心。
她就捏起了小麵糰。
不知在捏甚麼。
墨畫愣住了。
墨畫昧著良心道。
“胖了一點。”
小兔子胖成小豬了。
她覺得還挺可愛的。
終於將菜都做完了。
夜色漸漸變濃。
可以放煙火了。
不會。”
墨畫便放心了。
墨畫沒畫太複雜的。
是直接畫在地上的。
畫出的陣法。
煙火璀璨。
然後便開飯了。
眾人席地而坐。
上面擺滿了飯菜。
墨畫的手藝也見長。
吃得最專一。
喧鬧而溫馨。
墨畫就不想家了。
數著天上的星星。
但卻是第一次陪著師父、師兄、師姐還有傀爺爺過年。
也算是挺熱鬧了。
看著繁華卻人情冷清。
滿是世故與規矩。
反而不如現在簡單熱鬧。
偶爾還絆絆嘴。
神色有一瞬間的悵惘。
過得最熱鬧的一個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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