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銘的話音落下。
王也、王鬥、宗其、李默四人下意識地對視一眼。
他們都從對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絲無奈。
相互簡單交流之後,還是王也緩緩起身,躬身對著林銘行了一禮,一臉慚愧的說道:
“隱王大人,我,王鬥,宗其和李默等四人,自一個月前先後抵達七星宗,簡單商議之後,就決定聚集在一起進行聯合推演,每日合力推演之下,卻發現天機矇蔽,我等四人之力,是無法看透天機,找到這一絲契機之所在。”
說話的時候,他也在觀察著林銘的表情,在看到林銘並沒有顯現任何一點不滿之色後,他這才一咬牙,繼續說道:
“我等四人做不到的事情,就算是增加到六人,怕是也沒有辦法突破天機的遮掩!”
王鬥、宗其、李默三人也紛紛起身躬身,齊聲附和:
“還請隱王大人恕罪,我等盡力了,卻始終未能突破天道遮蔽。”
“哦?!”
林銘看著這四人,微微一笑,輕聲說道:
“你們四人相聚的事情我是知道的,我能夠猜到,你們初步探索的結果並不樂觀。”
七星宗是在林銘掌控之下的,他特意找來的這六人,趙子龍也專門派了弟子對他們的一舉一動進行監控,別說他們有任何異常的行為了。
就算是他們再正常不過的一天,也都是會被記錄上報的。
四人相會推演的事情,林銘也一樣早就已經知道了。
這四人若是推演到了甚麼好的結果,那肯定早就第一時間找到宗門弟子,請見自己了。
他們這麼多天只推演,卻還並不來見自己。
就已經足夠說明他們的情況。
為此,現在王也他們現在的這種狀態,林銘沒有任何的意外,自是不會因為這個有多少情緒波動,隨後壓了壓手,示意他們都坐下。
“諸位,請坐!”
等幾人坐下,林銘才重新看向了王也,詢問著:
“王也先生,能給我講講,你們進行推演的具體情況,以及嘗試的方向麼?!”
王也聞言,再度要站起來回應,又被林銘伸出手來,向下虛按。
“坐著回答就好,不必拘謹。”
王也這才坐著回應。
“隱王大人,我等來七星宗之前,就已經單人推算過您的情況,知道您是想要問我們這契機之事,確定單人無法推算到結果後,我們四人合力,聯合推演了半個月,重點就在契機,提升,氣運等方向上,凡是我們能夠想到的替換的詞語,基本都已經替換了一遍,可最終推演的效果,相當的一致,就只能夠在推演之中看到重重帷幕之中有天道遮掩。具體的契機是甚麼?!根本無法看到。”
其他三人也立刻點頭。
林銘靜靜的聽完,這才說道:
“王也先生,您說的我都聽明白了。這事情,畢竟事關我的修為之事,是我最為關注之事,我也並不想要就這麼輕易放棄,還想要再嘗試一下,還希望你們六人聯手,就在我的面前,再試著推演一下,如何?!”
林銘都這麼說了,王也等人自然是沒有任何意見,立刻應承了下來。
“謹遵大人命令。”
林銘既然是下達了命令,那他們六人自然也就只有遵守的份。
“大人,我們需要一方祭臺,再給我們準備六把椅子,祭臺上要有……”
王也隨後就和林銘提起了要求。
林銘也不猶豫,叫了一名弟子進來,將王也所需要的物品,一一拿了過來。
祭臺和其他物品都已經擺好。
六人這才坐到了對應的椅子上去,手掌相對,雙眼閉上,周身氣息湧動。
林銘發動氣勢,就能夠看到那祭臺上空,似乎是憑空凝聚出來了一團氣勢來。
王也他們幾人縱然閉著眼睛,卻都能夠看到祭臺上方那有著他們幾人的靈凝聚出來的畫面,只是這畫面是不清晰的。
被一層迷霧所籠罩著。
任憑他們如何努力,都無法看清楚這迷霧之中到底是有甚麼?!
天道阻隔。
這就是天道阻隔。
片刻之後,六人重新睜開了雙眼,他們的眼神之中都顯現出了疲憊之色。
王也無奈苦笑了一下,對林銘拱手說道:
“大人,我等依舊是無法勘破天道迷霧。”
“沒事!”
林銘隨意揮揮手說道:
“這樣,你等六人先回去休息,明天開始,每天這個時辰來我這裡推演一次,我會給你們固定的推演方向,你們就只需要負責進行推演就可以了,不論是否成功,你們對宗門,對我個人的幫助,我都不會忘記的!諸位意下如何?!”
“謹遵大人命令!”
六人答應了一聲。
……
六人退出了院落。
院落之中,就只剩下了林銘一人。
正在這時,趙瑩從院落之外走了進來,看到林銘的這種神色,她也已然是知道了甚麼?!
直接詢問著:
“這幾名異人也不知道你的契機在哪裡麼?!”
“嗯!”
林銘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
“他們幾個人也都已經先後推算過了,並沒有得到任何的結果,僅僅就只是得到被遮蔽的天道而已。”
“夫君,你或許可以嘗試一下血祭之法?!”
“血祭之法?!算了吧。這異人寶貴,再加上我和他沒有甚麼仇怨,又何必讓他因為我去死呢?!”
林銘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再說了,血祭之法也並不是萬無一失的,還是有一無所獲的可能,我又並不著急,又有足夠漫長的壽元,還有足夠的時間來探尋這契機在哪裡?!”
“夫君,你還是太仁慈了。”
趙婉對林銘也是有著一定的瞭解的。
她清楚,林銘所說的這血祭之法也有一無所獲的可能,就僅僅是一句客套話而已。
實則是他不想要看到有人因為這個而死。
這才是那個最為根本的緣故。
“彆著急,先等等,等我再研究一下再說。”
林銘也知道趙婉的想法,她恨不得林銘現在就是先天至極的強者了。
“哎,你就是太善良了。”
趙婉感嘆了一句,隨後詢問著:
“那你怎麼想的,接下來要怎麼推演?!”
“我是這麼想的,他們現在直接推演我的契機,推演不到任何的資訊,那之前的那些先天至極之人的資訊呢?!我可不可以推演到他們的情況?!包括他們到底是如何踏入到先天至極之境?!以及他們在這個境界之中,有甚麼奇特的遭遇等等?!我會在這方面上,一點點來進行嘗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