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二十三日這個時空的新加坡，嗯，官方名稱是【獅城】，位於新加坡島的一條小河出海口，是一座掩映在茂密熱帶雨林之中的繁華城市，大半個市區坐落在河泥淤積而成的灘塗上，故而地勢顯得十分低窪。早在歐皇家的先輩們第一次揚帆出海下西洋之前，這裡就已經有來自錫蘭和朱羅國的印度商人駕船渡海、往來販貨，甚至建立了小型的貿易站。更有各種亂七八糟的野蠻人海盜，在馬六甲海峽裡出沒打劫。歐皇家也是打了好多年的苦戰惡戰，才終於征服土著和印度人，掃蕩海賊，把這裡變成了中國的大門。接下來，越盟又花了很大的力氣和很多的資金來移民墾荒，終於讓【獅城】的人口增長到三萬左右。雖然實際統治範圍還是侷限於新加坡島，但田園牧歌好歹是代替了刀光劍影，可以安心搞基建了。前後幾十年的建設成果積攢下來，擺在這個【中國門】的成績一目瞭然、頗為可觀。相比扶南君那座宛如漁村的寒酸都城，扼守馬六甲海峽出口的交通樞紐【獅城】，可就要熱鬧多了。這座繁華城市的內外到處長滿了椰子、竹子、菠蘿、香蕉、龍眼，而在這些植物中間，縱橫交錯著一條條蜿蜒的人工運河，代替了街道的作用，河岸邊滿是野花和青草，河水上則漂滿了小船、木筏和蓮花。在低窪的沼地森林中間，移民和土著們大多用藤條、蘆葦和樹皮來建造房屋，規劃出一個個整齊的街區。其中既有熱帶常見的草棚和吊腳小樓，也有比較氣派的尖頂木屋，中間零星點綴著一些磚石建築。似乎是為了方便居民往來，在這些樹木掩映、矗立於水上的房屋之間，普遍用繩索編制的吊橋互相連線，而橋下則是舟船往來、熙熙攘攘，無論吊橋還是房屋，都攀著翠綠的藤蘿，點綴著各色的小花。如此別具一格的“立體化”建築風格，搭配上萬物萌發的熱帶雨林背景，給人一種生機盎然的感覺。城內狹窄曲折的街巷錯綜複雜，活脫脫就是一座大迷宮，由於頭頂還有天橋往來，橋下則是船隻穿梭，再加上此起彼伏的叫賣聲和賣藝人的嘈雜音樂，恍惚中彷彿有種在逛前世的購物廣場的錯覺。全城的核心位置是巨大的集市，四周坐落著塗山神社、希臘神廟、佛教和印度教寺院，佛寺的尖頂還貼著金箔，希臘神廟則裝飾著漂亮的女神像和貓頭鷹浮雕，印度教的神廟被各種顏料塗得花裡胡哨。希臘人、波斯人和印度人在這座城市裡都有著各自的僑民社群，埃及托勒密王朝在城裡甚至有一個常駐外交官，或者說領事館，此外還有一批猶太人在這裡生活，可以說是很國際化的城市了。獅城統治者的宮殿或者說巨石城堡，建設在城市的後山上，看起來不算很豪華，卻絕對非常堅固，用了許多堅固的巨石和巨大的水泥磚，牆壁厚實得能在上面跑馬，到處都是懸掛的獅子旌旗和鳳凰旗幟。獅城君歐皇肖今年已經年過六旬，按輩分算，乃是我在這個世界的爺爺，歐皇家二代目歐皇春的弟弟，自從他跟著歐皇春下西洋歸來之後，就留在了馬六甲的封地，從此紮根在這裡，再也沒有離開過。在公開場合，他是一個十分嚴肅無趣的老頭子，跟他說話總有會把天聊死的尬聊感，讓人活潑不得。接下來的接風晚宴也很無聊，大家基本上就是默不作聲地吃吃喝喝，菜餚果盤還算豐盛，但獅城君沒有提供酒水，只讓大家喝涼茶，也沒安排歌舞表演，只有兩個吹笛子的樂師，勉強還算有一點娛樂。一月二十四日濃密的烏雲覆蓋了整個天空，傾盆大雨從清晨一直下到了傍晚，完全沒見停歇的意思。馬六甲或者說新加坡這地方，如果按照北半球的歷法來算，雨季和旱季跟嶺南是顛倒過來的，每年的十一月到第二年的三月乃是新加坡的雨季，六月到九月反而是新加坡的旱季。當然，就算是新加坡的旱季，降雨量恐怕也已經比河北、山東一帶的整年降水都要多得多了。結果，當我抵達此地時，正值滂沱雨季的巔峰，也是氣候最為高溫高溼的時候。整個馬六甲海峽兩岸都彷彿被雨神統治，簡而言之就是每天下午都肯定有或大或小的雷陣雨，偶爾還會來一場持續大半天甚至好幾天的滂沱大雨——這個時代的全球氣溫比現代更高，氣候自然也更溼潤，平均降水量要大大增加。另外，我得要收回昨天對獅城君歐皇肖老爺子的無趣評價，事實上，這位看起來挺嚴肅的老爺子還是很會做人的，居然把他跟他的希臘盾女生育的最小的女兒，今年十七歲的塔利亞，在昨晚送上了我的床。呃，名義上說是把她派給我做導遊，但有哪個導遊是會一聲不吭就躺在床上向我招手的？當然，我還是跟以往一樣，在晚上只是拿她當抱枕摟著睡了一覺，到了早晨一起洗了個澡之後，我才愉快地享用了她的第一次。不得不說，塔利亞的滋味真不錯，既清秀俊美而又英氣勃勃，而且手感和體力都是尤其之好。她秀髮齊耳，有著健康又細膩的小麥色面板和希臘式的高鼻樑，一雙杏眼精光灼灼，身材則是該凸的凸該翹的翹，從鎖骨到小腹部分的曲線美麗到絕妙的地步，該纖細的地方完全沒有多餘的贅肉，該豐腴的部位飽滿得猶如成熟的果實，散發著令人著迷的誘惑氣息……這樣魅惑眾生的尤物，實在是令人愛不釋手。很顯然，清晨剛剛破了身子的塔利亞，今天肯定不良於行，亟需休養，無法再承擔導遊的職責，再加上暴雨天氣也實在不適合出去。所以，今天其實是她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一邊享受卡珊德拉的藥油塗抹和按摩護理，一邊聽我給她講各式各樣的故事：中原列國的戰爭、北方海洋的冰山、東瀛列島的櫻花、塗山神宮的奢華排場，美洲的黃金和仙人掌、澳洲的袋鼠和鴨嘴獸，太平洋的火山島和珊瑚環礁……卡珊德拉也講了些希臘神話和斯巴達風俗的故事，我又說了些船隊即將前往的印度和埃及的風物。必須承認的是，被一個漂亮妹子用崇拜的眼睛盯著你看，實在是一件很能滿足虛榮心的事兒。一月二十五日天色陰暗如晦，沒完沒了的滂沱大雨還在持續，窗外淅淅瀝瀝的聲音不絕於耳。清澈的雨水拍打著棕櫚樹葉和芭蕉樹葉，順著屋簷流入鵝卵石小道旁的水渠，最終匯入漂浮著蓮花的方形水池裡。朦朧的細雨中，無論是鱗次櫛比的街市，還是青灰色的山麓，全都籠罩在一片模糊的雨幕之後。除了馬六甲的宮殿之外，雨幕下的其它地方處處遍地泥濘，所以大家還是隻能待在屋子裡。但是，僅僅休息了一天的塔利亞，就已經重新精神了起來，拉著我在宮殿裡蹦蹦跳跳地到處參觀。她或許已經意識到，自己即將跟著我離開這個從小生活的地方，很可能一輩子永遠都回不來了。所以塔利亞就想要抓緊最後的一點時間，把這熟悉的一切都深深銘刻在自己的心底裡，以便於日後回味。而我也是儘量遷就了她的心願，跟著塔利亞到處晃來晃去，還拿出畫架和炭筆，把她最喜歡的地方都畫了下來——看到我給她的臥室和宮殿庭院畫的素描，塔利亞高興得整個人都騎到了我的腰上。幸好，我穿越前學過幾手素描速寫的本事，在這個沒有照相機的世界上，簡直成了討女人歡心的神技。一月二十六日終於雨過天晴了，久違的陽光再次迎面灑落下來，而船隊裡的水手、軍人和隨行官吏們，也都在酒館妓寮裡爽得差不多了，哪怕是女人們也吃夠了本地的水果和甜點，可以開始辦正事了。不得不說，馬六甲作為港口的設施實在是相當完備，各種物資補給和船隻修繕的事，都有專業人員來負責辦理。造船廠內保養船隻的船塢旁邊，甚至還有特製的鍋爐，可以將船上的儲水木桶用蒸汽殺菌消毒。今天我基本上就是在忙著稽核採購清單和勞務賬單，並且敲印章付賬，很繁瑣的工作，但不得不做。根據馬六甲造船廠老師傅的檢查鑑定，船隊裡各艘帆船的出海時間還不算長，船底附著物並不多，尚不需要進行最讓水手們痛苦和抱怨的刮船底清理工作，這實在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一月二十七日今天是馬六甲雨季中難得的大晴天，從早到晚只有午後下了不到十分鐘的雷陣雨。身體已經完全恢復過來的塔利亞，興致勃勃地拉著我在城裡到處走街串巷，參觀那些她認為有意思的商鋪、寺廟和作坊，一路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活潑得好像一隻小鳥，還購買了不少零碎玩意兒。船隊的補給和整備工作基本完成，船員也都已經休息得差不多，該出發了。一月二十八日早晨起床後，塔利亞的行李或者說嫁妝，就被宮中的僕役打包起來，運往我的旗艦。那些這幾天住在旅舍、酒店和妓館的水手們，也帶著滿身酒氣和脂粉香氣，陸陸續續地回到了船上。就跟來的時候一樣，獅城君歐皇肖在今天臨別時舉辦了告別宴會，依舊沒有供應酒水，一如既往的無聊乏味。宴會結束後，我沒有繼續在宮殿裡睡覺，而是帶著塔利亞回到了旗艦的司令艙室休息。踩著跳板登船的時候，塔利亞久久地回頭望著遠方山巔上被月光照亮的宮殿，流下了兩行熱淚。一月二十九日今天清晨時分，伴隨著隆隆禮炮，在晨風的推動下，艦隊陸續起錨，一艘艘依次離開了獅城的碼頭。然而，艦隊駛出獅城的港口沒多久，才剛剛進入相對開闊的海面，風力就變得越來越小，風向更是變幻無常，最終徹底消失了，整個龐大的艦隊彷彿癱瘓了的巨人一樣，趴在平滑如鏡的海面上動彈不得。看著那些滿載海鮮返航回獅城的划槳小漁船，在海面上靈活穿梭的模樣，我總有種被嘲笑的錯覺。哦，這可惡的赤道無風帶！一月三十日今天的海面上裡依舊是一絲風兒也沒有，我的大艦隊也只能繼續趴在這兒一動不動。而潘恩的先遣船隊，卻早已被一陣老天爺賞賜的順風推著，堪稱極為快速地透過了馬六甲海峽，闖進了印度洋，正在孟加拉灣的波峰浪谷之間劈波斬浪，同時一個勁兒地催促我儘快跟上來：該死的，沒有風，我的船一動都不能動啊！奇怪的是，風雖然沒來，雨卻來了，午後又下了一場淅淅瀝瀝的小雨。傍晚時，繼續被獅城的划槳小漁船圍觀，還有人划著雙體小艇過來向我們賣水果的。感覺我這支趴窩在海面上的大艦隊，彷彿已經成了他們的網紅打卡旅行勝地似的。更讓人無語的是，獅城君還調侃地跟我說，如果塔利亞戀家不想走的話，我可以帶著她坐划槳小艇回到獅城的宮殿裡再住幾天，給我的客房和塔利亞的閨房都還沒收拾呢。一月三十一日海面繼續無風，船和人一起待在原地曬太陽，外面嘈雜得好像水上市場，因為今天除了划船來賣水果的小販之外，就連獅城的妓女都搭乘划槳船，跑到艦隊裡來做上船生意了，據說服務費要翻倍。除了利用下雨的時候出來洗澡，我一整天都沒有出艙室，只是跟女人們一起打牌和玩遊戲。感覺似乎有點太懈怠了。二月一日還是沒有風，艦隊繼續趴窩，小販的手划艇繼續在海面穿梭，我也繼續無聊地跟女人們膩在一起。塔利亞的身體不僅柔軟而堅韌，還帶著一股奇妙的香氣，讓我和其餘女人們嘖嘖稱奇。今天沒有下雨，但積蓄的雨水還有很多，過濾一下放點漂白劑，應該足夠洗澡了。二月二日不能再懈怠了，少帥，你要振作起來。二月三日雖然很想振作起來，但是沒有風，艦隊就跟凍在冰面上的極地科考船沒區別，我能做甚麼呢？難道要舉辦一場釣魚比賽嗎？還是游泳競速賽？水手們大概更樂意花錢從小販手裡買海鮮吃。算了，還是舉辦一場打牌大賽吧！第一名的獎品是公費嫖三個妹子，下面幾名獲獎者依次遞減。二月四日打牌大賽的效果似乎不錯，原本整天懶洋洋的水手們又有了些活力。今天我這邊依舊沒有風，但在西邊千里外的孟加拉灣，潘恩老兄的船隊卻遭遇了風暴，瘋狂呼嘯的怒風之中，他的船隊被颳得遍體鱗傷，還遇到了一個碩大的漩渦，瞬間就將四周的海水變成了白色。但不管怎麼樣，他的船隊好歹是搖搖晃晃地脫險了，並且奇蹟般地一條船都沒少，只是沒了十個人。更令我無語的是，潘恩的流亡女王老婆，居然在這風暴中分娩了，順利生下一位健康的小公主。我也是直到今天才曉得，潘恩的女王老婆從江東啟程時就已經懷了孕，眼下都懷胎十月了！帶著個快要生的孕婦渡過滔滔大海去打仗復國？潘恩老兄你也真是心大！還有，是不是應該給這位小公主加上【風暴降生】的頭銜？但這對她的爹媽似乎不太吉利啊！畢竟潘恩沒有發瘋，他的女王老婆也沒有死於難產。二月五日謝天謝地，上午六點終於起風了！全艦隊揚帆起錨！雖然風向不太對，但只要進入了馬六甲海峽的主航道，即使接下來再次進入無風帶，艦隊也能靠著洋流的動力進入印度洋——由於受到北印度洋海區季風洋流的影響，馬六甲海峽存在明顯的補償流，表層海水冬季從東南流向西北；夏季從西北流向東南。下午，整個艦隊完全進入了馬六甲海峽主航道，風變得更大了，而且風向順得不可思議，在順風和洋流的疊加推動之下，艦隊航速達到了九節！在風帆時代，這已經是一個夢幻般的速度了！今夜大約能做個好夢了吧。二月六日艦隊在馬六甲海峽之中繼續順風前進，藉助洋流保持著八節到九節的高速，但我的心情一點也不好。之前搭著漁民的手划船，來艦隊錨地裡做生意的獅城【紅袖招】青樓那十幾個姑娘，在我的艦隊啟程西行之後，居然還留在船上沒走——她們是二月三日那場打牌大賽的優勝者獎品。天曉得那幾條船的船長和大副在搞甚麼，在起錨揚帆的時候，忘了安排小艇把她們送回去。獅城君已經好氣又好笑地聯絡我，說【紅袖招】的老鴇前來宮裡哭訴，譴責我的艦隊拐走了她店裡的全部花魁和頂樑柱。但現在這情況也不可能讓艦隊掉頭，逆風逆水地往新加坡航行。而若是讓她們自己划著小艇回去……如今艦隊已經開出了二百多公里，她們有這個力氣嗎？只能先把她們帶到馬爾地夫環礁再說了，期間的食宿費用讓她們自己掙，不勞動者不得食。二月七日今天風又停了，但我的艦隊倒是沒有完全停下來。依靠洋流的推動，我們還能保持一節到兩節的航速，繼續向西緩緩蠕動。如果一直沒有再起風的話，估計還需要半個月才能走出馬六甲海峽。沒辦法，洋流的速度就只有這麼點兒。二月八日暴雨傾盆，風亂得一團糟，根本不能利用。而且厚厚的雨幕嚴重遮蔽了視線，為了防止艦隊失散，我下令全艦隊靠岸避雨，暫且下錨休整，等待晴日。順便讓水手用帆布蓄積一些雨水，以備洗漱之用。二月九日馬六甲海峽繼續烏雲蔽日、暴雨傾盆，不過風還是不大，幸好在海上絕對不愁排水問題。二月十日旗艦甲板上儲存雨水的帆布沒做好支撐，直接垮了，淡水如同洪流般衝開艙門，灌進了水手的住艙，把一個值夜班的倒黴蛋在睡夢中衝下吊床，摔了個左手骨折，如今他正在嚷嚷著索要工傷補貼。哎，身在茫茫的大海上，卻因為淡水太多而遭殃？這可真是夠荒謬的！二月十一日漫長的滂沱大雨終於告一段落，艦隊再次拔錨啟程，被赤道的微風吹動，龜速向印度洋挪騰。潘恩那隻遍體鱗傷的船隊，今天步履蹣跚地抵達了錫蘭島，但他那些印度泰米爾人手下，跟島上的僧伽羅王朝的交涉簡直是一場災難，不僅沒有得到任何補給，還被炮彈和火箭從港口裡趕了出來。哎，南印度潘迪亞王國的泰米爾人，跟錫蘭島上的僧伽羅人之間，現在就已經關係那麼糟糕了嗎？後來，潘恩只能讓船隊在荒無人煙的海岸上，尋找溪流，獲取淡水，但糧食就真的沒法補充了。希望他船上的食物能夠維持到馬爾地夫環礁吧，從錫蘭到馬爾地夫應該已經沒剩下多少距離了。二月十二日我的艦隊今天居然在馬六甲海峽裡遇到了海盜！一群赤膊紋身的土人，突然划著獨木舟，嗷嗷叫著從蘇門答臘島海邊的紅樹林裡衝了出來，揮舞著斧頭、標槍和長劍，想要打劫我們的炮艦！結果當然是這些自尋死路的蘇門答臘島海盜，被我們的艦炮、火銃和弩箭給統統撕成了碎片。二月十三日今日風急浪高，艦隊航行大為加速，馬六甲海峽的出口已經近在咫尺了！二月十四日前方就是馬六甲海峽的出口，感覺海面彷彿豁然開朗。跟印度洋的滔天巨浪相比，馬六甲海峽簡直就是一個平靜的池塘。幸好，如今孟加拉灣的季風和海流，對於我們而言還是順風順水。根據潘恩的前車之鑑，錫蘭島的僧伽羅王朝恐怕對我們沒多少善意，所以就放棄幻想，走遠洋航線，直航馬爾地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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