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您應該得的信仰之力,以及我們想要讓您幫忙進行擴增的信仰之力,您收好。”
看著擺在自己眼前的兩大團信仰之力,陳洛直接將其收入了揹包之中。
“那河神閣下甚麼時候可以前往星海市接應戰爭天使伊薇特達人呢?您甚麼時候能和上界取得聯絡,然後獲得天牢主人的許可呢?”樞機主教有些焦急的說道。
“這個彆著急,容我先回去吃個飯再說。回頭我會透過神明之間的聯絡與對方建立連線,讓對方往河裡扔東西,把我召喚上去了。算上路上的時間外加商量與準備的時間的話,差不多四點左右就可以了。”
有關第2次崩壞的舞臺劇是從下午1:00~3:00的,觀看完舞臺劇後再陪對方逛一逛,差不多就可以過來幫忙了。
甚麼?不看舞臺劇,給他們幫忙?
那怎麼行呢?
小西琳好不容易排的舞臺劇,當然要認真觀看了。
教會?真不熟。
而且陳洛還很好奇小識當燈光師的話會打出甚麼樣的效果?
直接演變成蹦迪現場?
“我指的是星海市當地時間四點。你們4點到達星海市就好。當然,人不用來的太多,因為來太多也沒用。”
時差的東西可不能無視,陳洛家裡已經中午12點了,但這裡現在天剛亮,太陽剛出來一半。
“明白了。我會去的。”樞機主教說道。
“……”
誰管你來不來啊,反正有人來就好
“那這一次真的沒事了吧?”陳洛詢問到。
“真的沒事兒了。”
“那我就先走了。”陳洛說完特意看了一眼站在教皇身旁的銀髮少女後,慢慢的沉入了河裡,消失在了原地。
“教皇冕下,您覺得這位河神的話有幾分的可信度?”在陳洛消失之後,樞機主教問道
“十分”教皇思索片刻說道。
“這麼高嗎?”樞機主教愣了一下。
樞機主教原以為陳洛的話只有5分的可信度呢。
“不是他的話可信度有十分,而是我們只能十分的相信對方的話。”教皇冷著臉說道。
“不管背後如何議論,在對方的面前必須要保持一定的敬意,因為現在為止唯一能與上界聯絡的神明是對方,唯一能夠前往上界的也是對方。”
“只要在天人相隔狀態沒有解除的情況下,對方的話就是100%的真實。”
教皇明白,在現在的這種情況下,對方說甚麼就是甚麼,自己等人根本就沒有懷疑的餘地。
“不過不管怎麼說,有關伊薇特的生死存活問題。確實是值得注意的事情。把她一起帶去吧。”教皇指了一下身旁的銀髮少女之後,徑直的走向了身後那個純白的教堂。
雖然教皇沒有多做表現,但教皇對於伊薇特的事情還是非常的重視的,假如伊薇特真的沒有死亡的話,對教會來講,將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
“那有關那些嫌疑人序列的監視問題……”樞機主教追了上去。
“全部撤銷吧。不管這一次伊薇特有沒有從天牢中出來,不管對方是否真的活著,在華夏出現了一位神明的情況下都不能繼續放肆了,這不是早在請求對方出手之前就已經定好的嗎?”
“那你有沒有看出河神的某些問題?”進入純白教堂的樞機主教詢問著同樣跟來的銀髮少女。
銀髮少女搖了搖頭。
……
“原來那群人還記得我這個戰爭天使啊?”伊薇特坐在酒吧之中,一邊喝著紅茶,一邊說道。
“你怎麼不記得呢,到現在蕭可兒還有監視我的任務來著。”
“哦,現在沒了,剛剛接到通知,蕭可兒被取消了任務了,現在已經可以自由行動了。”陳洛忽然說道。
“那他們還真是辛苦了,可惜他們就算如此努力,最後獲得的也只是一個傀儡天使而已。”伊薇特指了指自己。
不過伊薇特的表情並沒有伊薇特所說的話那樣苦大仇深,反而相當的隨意。
“這話說的,我除了有讓你跪過鍵盤之外,我還讓你幹甚麼其他過分的事情了嗎?”陳洛問道。
“跪鍵盤不已經就足夠過分了嗎?”伊薇特白了陳洛一眼。
“emmm……”貌似確實是這樣哎。
“對了,你一會兒吃完飯看完小劇場回到深淵通道的時候,記得給自己製造一點傷勢。”陳洛對著伊薇特提醒道。
“幹甚麼?我的設定不是被時空亂流捲進深淵通道之後無意間進入了一個未被開過荒的深淵通道位置,進入了一個秘境,獲得了異位面的天使傳承,最後完全恢復,並且獲得了很多好處嗎?”
“計劃有變,準確來說是那個教皇和那個樞機主教的想象力發展太活躍,腦補出了你現在因為重傷未愈,所以沒有和任何人提起也沒有讓其他人向外通知你在深淵通道的這件事情。所以為了豐滿你的人設,我覺得你或許真的需要重傷未愈一下。”陳洛說道。
“……我可謝謝你了,你就不知道反駁他們一下嗎?最後還要我受罪?”伊薇特真的想把自己杯裡的紅茶潑到對方的臉上,但誰讓對方是自己主人呢?
“我也沒辦法,像這種情況下,依照對方腦補出來的事情豐滿自己的人設是最保險的。”
最讓人深信不疑的,並不是你說出來的,而是對方自己推理出來的。
“伊薇特,你認識一名銀髮的天使嗎?還戴這個面具。”陳洛忽然問道。
“嗯?你從哪裡見到對方的?”
“教皇身邊。”
“嗯,認識……”伊薇特說完之後就陷入了思索。
“對方是甚麼天使啊?我很好奇。只可惜對方一直沒有說話,連她的聲音都聽不到。”
或者說陳洛對一切天使都相當的好奇,天使甚麼的,那可是送初始資金、送寶物、送材料的好朋友啊。
“連她都叫出來了,這說明他們對你還確實是非常的重視的。也對,畢竟是河神。”伊薇特點了點頭,似乎想到了甚麼?
“別謎語人了,快說。”
“……對方是死亡天使。異端審判所的副審判長,幾乎沒人知道對方面具之下是甚麼樣子的。可以說是幾乎被教會雪藏當做了底牌之一的存在。”伊薇特在陳洛的催促下說出了對方的身份。
“死亡天使?聽上去好厲害的樣子。連你也沒有見過對方長甚麼樣嗎?”
“我當然知道對方長甚麼樣了。幾乎沒人見過,又不代表完全沒人見過。或者說在教會之中,沒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伊薇特放下手中的茶杯自信的抬起了頭。
“死亡天使穿甚麼顏色的內衣?”
“白色。”
“不是吧,這你也知道?”陳洛都驚了。
陳洛本來就是想殺殺伊薇特的威風的,結果沒想到對方連這麼刁鑽、這麼奇葩的問題都知道。
“你隨便問的,我自然也是隨便答的,誰知道對方穿甚麼顏色的內衣啊?”伊薇特撇了撇嘴
“……”
“不過如果你真的感興趣的話,等我回去之後我可以幫你去看看。我畢竟也是異端審判所的審判長,這點潛規則手下的權力還是有的。”伊薇特對著陳洛說道。
“別。不用了。”陳洛連忙搖頭。
你知道嗎?我身後的梅比烏斯的眼神都快殺死人了。
是兩個梅比烏斯。
外加一個已經開始擰我胳膊的識之律者。
我可謝謝您了。
好吧,這也算是陳洛自己先作死,鍋在陳洛身上。
“我更加想問的是,對方的能力種類是怎麼樣的呢,而且她和你比起來誰更強?”陳洛好奇的問道。
“死亡天使自然是司掌死亡了,對方的能力種類倒是和死之律者有所相似,但可以將死亡剖析的更加準確。還好你當初復活我時用的方法是時間逆轉而不是把我製成人偶。不然的話,對方甚至有可能能看出來我死過一次。你這傢伙運氣真好。”伊薇特的臉上面露可惜之色。
“總覺得給我添堵才是你最大的樂趣。”
“恭喜你猜對了。至於我和她誰更強……若是在人偶化之前我們兩個應該是55開,我也許會稍微比她強那麼一點點,但不足以造成決定性的勝負優勢。現在的話,我確實要比她更強一些。”
“那為甚麼我從來沒有聽過死亡天使這個名字呢?”
“不奇怪,因為連教會之中都沒有多少人認識對方,你能夠見到死亡天使,不是因為你是陳洛,而是因為你是河神。”伊薇特說道。
“之所以造成這種情況,主要是因為對方的身份較為複雜。我們兩個的天賦都是那種帶有職權名稱的天使天賦者,按理來說本應該不相上下,但是死亡天使在神話中並不是一個較為正面的天使。”
“死亡天使阿撒茲勒?”
一聽到伊薇特的話陳洛就想起了這個名字。
陳洛的歷史學的還是很好的,這不是指的歷史課本,而是指對於其他神話的研究,畢竟陳洛出生於考古世家。
阿薩茲勒在基督三教中並非甚麼知名的角色,因為聖經的拉丁文和英文版本通常將他的名字直接翻譯為了替罪羊或荒地。
在神話之中,阿撒茲勒將戰爭、藝術、武器等等知識散播到了人間,致使那人類開始互相猜疑、戰爭。
【整個地球都因阿撒茲勒所教導的行為而腐化:把所有的罪都歸咎於他】
而對方的行為自然也引來了上帝的憤怒。
在偽典中記載到:上帝對拉菲爾說【捆綁阿薩茲勒的手和腳,把他丟在黑暗中,在杜達爾的沙漠中開一個口子把他丟在裡面,在他身上放置粗糙和鋸齒狀的岩石,用黑暗覆蓋他,讓他永遠住在那裡,遮住他的臉,以免他看到光明。當審判日降臨時,把他扔進審判之火中,燃燒殆盡。】
總而言之,死亡天使阿撒茲勒是一個比較冷門的天使,而且寓意並不美好。
“正因為如此,明明是擁有的稱號的天使,而且權能的強大和我相差無幾,但死亡天使並不會被教會的人所崇拜,越是靠信仰和大義來保持自己地位的高層就越願意與她撇清關係。畢竟阿薩茲勒被稱為第1個背叛神的天使。”
因為靠信仰和大義保證自己地位的教會中的主教之類的,更不能違反教義。
至少表面上不能。
“死亡天使傾向保守派,但實際上卻屬於教會中的中立派,既不屬於激進也不屬於保守。但這可不是個好訊息,因為中立往往就代表著被排斥。不過由於對方的實力確實足夠強大,所以對方還是被授予了異端審判所副審判長的職位。然而平常就是個小透明,而且基本不在教會中活躍。”
“當然,在我看來,對方也就只是恰好自己的天賦是有關死亡的。教會這種把天賦和神話聯絡起來的行為是一種很傻的行為。”伊薇特毫不掩飾自己對於那種保守思想的鄙夷。
而伊薇特被稱為激進派除了行為上的激進,也有思想上的激進的原因。
可惜,宗教本身就有不少是這種東西。
比如此世之惡安哥拉曼紐。那就屬於倒了血黴的存在。
“你怎麼忽然對她感興趣了?”伊薇特問道。
“因為卦象顯示,以後我可能會和她再見面的,而且糾紛不少。”
這是陳洛在使用河圖和洛書的時候得到的提示。
陳洛當時確實使用了河圖和洛書,但由於陳洛知道伊薇特去哪了,所以就把占卜物件換成了眼前的三個人。
死亡天使、教皇和樞機主教。
“那你運氣可就太好了,對方長得可是很漂亮的。”伊薇特朝著陳洛眨了眨眼
“……”陳洛有理由懷疑伊薇特,這傢伙就是想坑自己。
證據就是識之律者掐著陳洛胳膊的力道更大了。
至少看上去更大了。(酒吧之中,無法受傷)
“陳洛,我的朋友,你還記得李素裳嗎?”奧托的忽然出現成功的幫陳洛解了圍。
“李素裳啊,知道知道。”陳洛點了點頭。
太虛山峰嘛,有所瞭解。
小李子真的是年少有為啊。
“那你甚麼時候把她接回去啊。”奧托問道。
“我……等等,李素裳關我啥事兒?要找你也是去找符華吧?”
陳洛甚至都沒有見過李素裳
“嗯?是你把她寄養在我這裡的,你忘了嗎?”奧托奇怪的看了陳洛一眼。
“哈?”
甚麼寄養?你別瞎說啊!
我可沒記得我在契約裡有寫過這一條啊。
而且對方是甚麼寵物嗎?還寄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