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我懂了,為甚麼對方可能出現在深淵通道,又可能實力已經大進卻依舊沒有回到教會了。如果是星海市深淵通道的話,就一切都能說得通了。”想起了星海市深淵通道的特性,樞機主教覺得自己彷彿抓到了那一閃而過的靈光。
“星海市深淵通道那個破通道啊,嘖嘖。”陳洛搖了搖頭。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星海市確實是有一條深淵通道,但是那條深淵通道被天牢所鎮壓著,所以那條深淵通道10天半個月沒有人進去也非常的正常,對吧?”主教彷彿也想起了甚麼。
“沒錯。在其他的深淵通道,華夏方偶爾會收取高額費用讓其他國家的僱傭兵或者感興趣的人進入深淵通道的安全區域(安全度高,但獎勵低)進行探索,可星海市的深淵通道由於有天牢鎮壓,到現在都依舊冷冷清清。尤其是沒有外國勢力願意從那個深淵通道的入口進入該深淵通道。”樞機主教說道。
連華夏本國人都不相信掌控著天牢的官方,更何況是外國人了。
總有刁民想害朕!
“這麼說的話,該不會是伊薇特大人由於某些特殊的原因被被動捲入了深淵通道中,結果由於鎮守著通道口的天牢的原因,所以即使是養好了傷也不敢離開深淵通道吧?”樞機主教思索道。
“但那也不至於沒有傳出任何資訊來啊,透過特殊手段向外界傳達資訊都做不到嗎?”
“可能是受了極其嚴重的傷,結果撞了大運,恢復了卻沒有完全恢復,現在依舊留有傷勢。同時進出那個深淵通道的全都是華夏國的天賦者,所以伊薇特大人怕他們不僅沒有將訊息告知教會反而告知官方,從而引來殺身之禍。所以至今都沒有洩露自己的訊息。”樞機主教繼續猜測到
“有可能。但現在該怎麼辦啊?那裡可是天牢入口啊。如果是剛進入天牢的話,兩名S級天賦者便可以共同逃出來。但如果是從深淵通道內部想闖出天牢的話,難度會增加的更多的。強闖幾乎是不可能了。萬一激發了天牢的反制機制,將所有人都鎮壓在天牢之內,就得不償失了。”教皇思索道。
正常情況下只有聚集了兩名S級天賦者或者更多的S級以下天賦者,才有可能有勇氣走一下鎮壓著天牢的深淵通道。
但這並非說天牢的上限只有一名S級天賦者以上兩名S級天賦者未滿。
現在坐鎮天牢之中,依靠赤陽真人留下的基礎方法運用天牢的人只能啟用天牢的底層能力。
但天牢本身是極其堅固的。
如果天牢就像是一個鐵秤砣,一樣直接全部封閉功能,然後壓在深淵通道上方,那到時候誰也沒轍。
【叮!任務完成】
正在旁邊看戲的陳洛,聽到了任務完成的提示音。
剛才陳洛確確實實把伊薇特是否還活著現在在哪裡的情報告知給了對方。
現在的伊薇特已經透過傳送錨點到了深淵通道,打算提前在那裡多染上一些深淵通道的氣息,裝的更像一些。
“你們……在為不知道如何透過天牢進入深淵通道檢視情況而煩惱嗎?”陳洛微笑著問道。
“那你們可就要早點兒想出辦法來了,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
“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大災之後,必有大運。大運之後,必有大劫。剛剛忘了告訴你們了,雖然伊薇特在深淵通道中好像得了不少好處,但對方的運氣貌似用光了。”
雖然眾人不怎麼能聽得懂陳洛的第1句話,但剩下的非文言文講的非常的清楚。
“這下該怎麼辦啊?”
“直接帶人去天牢門口守著,怎樣?”
“不行,如果教會大規模的聚集或者有高階戰力去到星海市的話,會引起華夏方面的注意。華夏方面的高階戰力並不比我方少,尤其是星海市有4名S級天賦者,還有一個被稱為修行天賦與本命天賦結合的被稱為絕世天才的劍仙少女……”
“啊,那個劍仙少女啊。她確實厲害,仙界會議的時候,坐在我旁邊的蜀山祖師一直誇對方來著。而且還讓我帶了不少劍法給對方。”陳洛提醒到。
這下就又增加了在座各位的心理壓力。
“……”教皇和樞機主教對視一眼,陷入了沉默,各自開始思考起了對策。
“這樣吧,你們要是感覺非常為難的話,我倒不是不能幫你們一下。”陳洛忽然說道。
“哦?怎麼幫?”教皇有些激動的詢問道。
“在仙界會議中我認識了不少人,其中恰巧就有天牢的主人金陽真人。如果你們能稍微表示一下的話,我倒也不是不能去仙界,幫你們問問能不能稍微暫時把天牢挪個地方。”陳洛雙手抱胸說道。
陳洛忽然感覺事情如果這麼發展的話,會讓一切事情變得更加順利許多。
就比如,如果陳洛直接去把天牢換個地方,然後伊薇特就衝出來的話會顯得相當的巧合。可信度雖然依舊比較高,但是這些人依舊可能會疑神疑鬼。
但如果是陳洛為了讓伊薇特出來,而把天牢挪一個地方的話,就顯得非常的合理了。
而且陳洛還可以給伊薇特加一些戲……
“這……真的可以嗎?”
“為甚麼不行呢?那和你們說句實話吧,其實我也一直感覺那個天牢非常的不合理。天牢放在那兒,雖然外國僱傭兵肯定來不了,但本國的天賦者也不怎麼去那裡啊。嚴重的影響了那條深淵通道里敵我雙方的戰力對比。所以我打算和這個天牢的主人金陽真人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暫時挪開一段時間試試效果。”陳洛說道。
“但雖然和你們說了實話,可你們需要的表示還是要表示的。你們總不能讓我空著手去吧,當然我會少收一些。”陳洛繼續說道。
“感謝河神閣下的坦懷相待。”
“你們別這麼客氣,你們再這麼客氣的話,我都不好意思宰你們了。”陳洛擺了擺手。
“……”眼前的這個河神過於誠實,以至於讓教皇都不知道說些甚麼為好。
“如果您能幫忙將天牢移動一下,並且真的將伊薇特從中救出來的話,我們一定會進行重謝的。不知道河神閣下比較喜歡甚麼型別的東西,以及那位金陽真人喜歡甚麼型別的寶物。”教皇詢問道。
“我的話我現在急缺信仰之力,金陽真人他倒是不缺信仰之力,但我這裡還是有些好東西的,我可以用我的東西來打動對方,然後你們來付我信仰之力,總之就是給信仰之力準沒錯。而且你們可別忘了,我幫你們占卜也是要收信仰之力的。這就是三份了。”
“……沒問題。既然如此,那移動天牢這件事情就拜託您了。”教皇咬了咬牙後點頭道。
雖然代價很大,但如果能把伊薇特真的救出來的話,這些損失也不是不能接受。
雖然這樣一來就算伊薇特回來了,今年也不可能把天使造出來,但是不是教皇吹,即使如此教會收集的信仰之力也比其他的神系高出好多節。
畢竟教會是目前世界上最大也是信仰人數最多的教派,沒有之一。
“對了,河神閣下,您複製出來的經營物品之中,那些金銀物品能用嗎?”教皇正在心痛的時候,忽然想起了陳洛的出場方式。
當時教皇就覺得那個金銀信仰之力的質量彷彿更加濃郁來著。
“可以啊。”
“那有消耗嗎?”
“廢話。”
當然沒有了。
“有消耗啊,那如果由我們來提供靈石,然後由河神閣下幫忙複製信仰之力可行嗎?而且複製出的信仰之力還可以分一半給您。”教皇突發奇想的想到。
“不行。”
“為甚麼?”
“因為不夠。”陳洛直言道。
你們給的太少了。
陳洛平常在酒吧中提供這種業務的時候,還是要收取金色的為報酬呢。
而金色的版本,按數值來講可是要比銀色和本體加起來都要多的。
而且陳洛和教會又不熟,憑甚麼給他們這麼大優惠啊?
如果是其他的東西還好,陳洛也不是那麼貪心的人,自己獲得了利益,自然也要給對方一部分利益。
但唯獨信仰之力陳洛不能讓,陳洛現在急缺信仰之力。
將整個前文明的人全部人偶化所需要的信仰之力多到令人絕望。
在河神能力出現之前是絕對不可能,現在則是絕望。
好多了,但沒有完全好。
陳洛現在的壓力多少有點大,正因為如此,陳洛今天才打算逛逛聖芙蕾雅學園放鬆放鬆。
雖說也不是不能夠用河神神力來代替信仰之力,但是河神神力是無法被河神能力複製的,而且河神神力用在人類橙汁計劃上有些浪費。
陳洛的這些河神神力是用來提高陳洛自己的。
畢竟實力才是最大的本錢。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陳洛透過前段時間在黃昏街投放橙汁之後,也發現了以前沒有發現的一個重要問題。
那就是在人偶化一個地區的時候,除了這個地區的人類之外,或多或少也會有一部分損耗損失在動物的身上。
因為動物也是要喝水的,而喝了水之後就會有部分橙汁流入對方的體內,雖然這些寵物或者動物不會觸發信仰之力的反應,讓信仰之力憑空繼續增加對方體內的橙汁含量,但對方吃進去的橙汁總不可能用信仰之力掏回來吧?
雖然這種情況下每個動物消耗的信仰之力很少,但架不住動物的數量多啊。
目前這個方法還沒有甚麼比較可行的解決方法。
這樣一來陳洛就發現自己的信仰之力缺口就更大了。
果然,在做真正實驗之後總會發現一些自己以前想當然的東西。
“那……河神閣下您打算怎麼分?”教皇聽到陳洛與以前截然不同的語氣之後,挺直了胸膛,直直的看著陳洛。
河神貌似對信仰之力極其的急需,在其他方面顯得較為大方的情況下,在信仰之力的分成上卻顯得格外的寸步不讓。
但在這方面,教皇也是不可能讓步的。
教皇和樞機主教剛才雖然對陳洛的言語間有些敬意,但敬意這種東西值幾個錢啊?
涉及到真金白銀的利益的時候總歸是要考慮自己的。
當然,教皇也知道己方現在確實有些受制於人。
但是……無論是哪個勢力或者神系都是有自身的尊嚴的,如果太過分的話可能會魚死網破。
大不了教會這50年就直接龜縮在自己的地盤,反正等天人相隔的狀態被打破,無論其他勢力發展的多好,也頂多是影響一部分的地盤瓜分權重。
真正的分配大頭終究是要看各個神系強度。
“這樣吧,如果你能把現在教會所有儲存的信仰之力全交給我,我能讓你們原本不足以製造一個神明的信仰之力變成足以製造出一個神明,甚至還餘下一半的程度。”陳洛思考片刻說道。
這句話說出口,陳洛感覺自己還是挺貪心的。
這就相當於把對方的本體和金色版本全拿到手,甚至還會取一部分銀色版本的程度。
“這個反饋量可以接受,但將教會的全部信仰之力全部交給河神閣下,這有些難辦。”
為甚麼難辦?還不是怕被騙了嗎?
你萬一要是卷信仰之力跑路了怎麼辦?
聽起來就像是某些金融套路。
比如龐氏騙局。
“可以分批進行,你們大可以先試試。”陳洛誘惑道。
“若只是試試的話,也不是不行。”如果只是將定量的信仰之力交給對方,由對方反饋部分給自己,只要保證穩賺不賠的話,這個生意確實不錯。
“那交易達成。不過你們得先把我該獲得和要去找金陽真人所需的信仰之力給我。”陳洛伸出了自己的手。
“您等一下,我這就派人去拿。”教皇點了點頭後看向了樞機主教。
樞機主教明白了教皇的意思後,向著對方身後的那純白色的教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