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說寄養確實有些不準確,但這個事兒確實和你有關。”奧托思索片刻後說道。
“這不可能啊。我500年前和你簽訂的契約之中,並沒有寫有關李素裳的東西啊,我寫的契約我還不知道嗎?”陳洛雙手抱胸肯定的說道。
“但問題是你好像不止簽過一個契約。而且還是在同一個契約上續簽的。”對於陳洛的堅持,奧托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我親手寫的契約啊,我怎麼會不知道具體情況呢,不信你看?”陳洛一邊說著,一邊從契約之書拿出了從奧托那裡收回來的契約。
結果就在陳洛指著契約反駁奧托的時候,奧托的手卻忽然指向了契約的左下角。
“甚麼也沒有啊?”陳洛眯著眼說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是用羊皮紙顏色的墨水來書寫的內容呢?”奧托說出了一個可能。
“不會吧,我怎麼可能這麼缺德呢?”陳洛有些不信。
“你不信的話,你就給這張紙換個顏色啊。”奧托說道。
聽了奧托的話,陳洛將信將疑的將契約之書原本羊皮紙顏色的紙張換成了全黑色的。
這樣一來,原本契約之書上能夠看見的字就全部被覆蓋了。但令陳洛感到驚奇的一幕隨之出現,原本並沒有字的位置,在黑色紙張出現之後,卻又出現了微不可查的細小斑點。
彷彿就是像一串不小心甩在了紙張上的一連串墨滴一般。
陳洛在看到之後大為震驚,然後連忙聚精會神的看向了這一串斑點似的墨跡,甚至還拿出了個放大鏡。
今天是眾多酒吧客人難得一次的聚餐,更關鍵的是難得一次的在白天酒吧中聚餐。
陳洛甚至還特意花了100原石設定了一個賞櫻場景來給大夥助助興,不過後來由八重櫻給報銷了,貌似八重櫻非常喜歡櫻花場景,甚至還讓陳洛賺了50原石。
不過或許是因為這櫻花場景與八重櫻的家鄉八重村的櫻花場景有些過於相似,以至於激起了奧托的生理不適,所以奧托才有功夫跑來陳洛這裡的。
絕大多數人目前都正沉浸在慶典的氛圍之內,倒像是誰家有了喜事兒(紅事:結婚、孩子滿月等等)一般,大家相熟的幾人拼坐一桌吃飯喝酒。同時還共享著從慶典處帶來的小零食。
外面的慶典從開始就停了,直到下午1:30才會重新開啟。
外面的人想要吃午飯就只能去食堂了。
而在這種環境之下,陳洛這邊反倒是很少有人光顧,但這並不包括此時已經面無血色的八雲紫。
nmd,這也行?
陳洛這個混蛋,連用於紙張相同顏色的墨水來書寫契約這種卑鄙手段都用得出來?
八雲紫忽然有些慌自己當初簽訂的契約,應該沒有這種坑爹的作弊手法吧。
不過當時簽訂契約的時候,那個契約好像是自己寫的來著,對方沒有寫,所以應該沒問題吧?
不,也不對,萬一陳洛提前就在紙張上寫下了契約內容怎麼辦?
現在的八雲紫真的是越想越慌。
這個世界簡直是太危險了。
到處都是坑。
“啊,竟然真的是我的字跡,而且寫明瞭是補充條款。嘶……怎麼回事兒啊?”陳洛看著底下那一行用放大鏡都只能勉強看清楚的小字,陷入了沉思。
字肯定是陳洛寫的,但陳洛可以保證自己當時在簽訂契約的時候沒有寫。
不過契約是可以進行補充的,前提是簽訂契約的雙方都同意。
所以這難道是自己又回到了500年前,然後和奧托重新簽訂了新的契約?
其實無論從理論上還是實際上陳洛想要穿越回500年前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現在卡蓮還在這呢,卡蓮就是於500年前所錨定的人物。
而且陳洛還在500年前插了個傳送錨點來著,運用特殊手段的話,確實可以重新透過開啟門的方式穿越回500年前。
只要是酒吧客人開過的門,那陳洛就可以同樣開啟這個門,然後前往對方的世界與時間。
這一點梅比烏斯的前文明已經證實了。
但陳洛猜測500年前的情況可能稍微有些區別。
現在透過傳送錨點推開酒吧的門前往500年前,可能距離陳洛上次去已經過了好幾年了。
而且要花原石。
不花原石的話,有些困難,甚至可能會有些許的危險,因為陳洛當時插的只是一級錨點,
只可惜這種殊榮陳洛只在崩壞世界體會過,其他的世界都沒有體會過。
總感覺崩壞世界才是陳洛的親生世界,享受著親兒子待遇。
嗚嗚嗚,不想離開了怎麼辦?
“所以這東西真的是我寫上去的?但我和李素裳關係也沒那麼好吧?還是由於我過段時間會和對方產生交集,所以特意回去了一趟?”陳洛摸著下巴說道。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把李素裳給領回去啊?”奧托問道。
“但問題是我現在和李素裳不熟啊,而且你曾經好歹和對方也是戰友,你就不能先讓他待在天命嗎?”
“我倒是無所謂,反正現在她還蹲在冷凍倉裡呢。”
“你還沒把她治療好?”
“沒。”
“emmm……我覺得其實現在也不是不可以把她放出來。”陳洛說道。
“那好吧,現在的技術也可以治癒她了,等把她治癒了之後,問她自己的意見吧。”奧托點了點頭說道。
“哦,對了,除了這件事情之外,我能請求你一件事情嗎?”奧托忽然說道。
“說吧。”
“你能不能把這個破櫻花特效給關了,我受不了了。”奧托指著隨處飄蕩的櫻花說道。
奧托真的是繃不住了,尤其是看到八重櫻的時候更繃不住了。
還好卡蓮到了酒吧之後就只知道吃,不然的話奧托心態早就崩了。
“很遺憾不行,這個特效至少也得到下午6點的時候才能結束。”陳洛搖了搖頭說道。
“……”奧托陷入了思考。
本次的聚會不用多言,大家吃的都挺開心的。
只不過在下午1點要表演舞臺劇的演員,提早就走了。
而那些閒雜人等比如陳洛,硬生生的是等到了才向著劇場的方向趕去。
等到了德麗莎特意安排的包廂之後,陳洛才一波一波的把留在酒吧的客人們放了出來。
一共5個包廂,陳洛將所有人按照自願原則分配到了不同的地方。
而在舞臺之下,此時早已是人山人海。
這一次劇院舞臺劇的熱度是這次慶典最高的,因為聖芙蕾雅學院花了大力氣進行宣傳。
當然由於這是內部機密問題,所以本次的觀眾只能是女武神,連對方的家屬也不允許進入。
當然一些天命的員工是可以進入進行觀看的。
舞臺劇之所以被稱為舞臺劇,是因為對內容進行了模糊化處理,不然的話第2次崩壞的劇情很顯然對於這些女武神學生來講是少兒不宜事項。
“講道理,第2次崩壞關我們世界蛇甚麼事兒?”和陳洛同坐一個包廂的渡鴉用相機拍著底下的舞臺劇,忍不住吐槽道。
“劇情需要。”陳洛無奈地攤了攤肩膀。
“這事兒你和我說不著。再說了,灰蛇都沒說些甚麼呢。”
由於這場舞臺劇是由天命女武神導演的,所以在一定程度上也淡化了天命作為罪魁禍首的這件事情。
但也只是淡化,卻沒有完全逃脫干係,這或許也是這個舞臺劇能夠拍下去的原因。
其中只提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名為“蛇”的組織中洩露出的東西是引發一切的導火索。
而因為從蛇組織中洩露的東西導致了巴比倫實驗室中被扶養以及接受崩壞疾病治療的女孩子們受到了侵襲。
同時又將當時巴比倫實驗室的掌權人形容成了一個欺上瞞下之人,算是把鍋全部丟給了已故之人。
這樣一來,雖然天命的責任還是有不少的,但從主觀上來看天命也是受害者。
陳洛不知道西琳為甚麼會想參與這場鬧劇。
這場並不還原史實的鬧劇。
但下一刻陳洛就明白了。
“嗷嗚!”咆哮聲響起之時,名為女王的空之律者以及對方的眷屬貝勒納斯終於登場了。
陳洛有些沉默的看著在舞臺劇的邊緣,身穿一身玩偶服緩慢出場的發出“嗷嗚嗷嗚”的叫聲的琪亞娜。
而此時西琳坐在對方的脖子之上,就如同坐坐騎一般。
值得一提的是,不知道是因為甚麼,西琳對於琪亞娜總有一種特別的想狠狠欺負一頓的想法,對其他人就沒有這種想法了。
現在琪亞娜飾演兇惡的貝勒納斯。
或許西琳就是為了騎琪亞娜才演的這舞臺劇。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不想讓其他人飾演空之律者西琳。
在空之女王操控著巨獸草履蟲破壞了部分巴別塔的設施,並殺光了所有欺上瞞下的邪惡科學家之後,真正的劇情也步入了正軌。
天命接收到了巴比倫實驗室的求助開始增發了援兵。
緊接著有幽蘭黛爾飾演的曾經的天命最強女武神塞西莉亞也同樣出場了。
而此時真正的塞西莉亞正在舞臺劇下方的第1排座位的正中間,觀看著這一切,微笑著看著幽蘭黛爾的出場。
“小鳶,今天下午就又要麻煩你了。”陳洛一邊觀看著舞臺劇,一邊對著蘇鳶說道。
“知道了表哥,不過真的有意義嗎?”蘇鳶點了點頭後說道。
“有沒有意義不是由我來評價的,而是由那些觀看者而評價的。就如同現在舞臺上的舞臺劇一般,到底好不好看,終歸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而與舞臺劇不同的是,現實中的情況總是千變萬化,偶爾多出一些戲份,偶爾少出一些戲份也是很正常的。就比如在教會的人得知就在今天上午之時,兩名S級天賦者曾經進入過星海市深淵通道的,如果拯救伊薇特這件事情平安無事且相當順利就成功的話,反而顯得有些假”
“不得不說,本次的事件充滿了隨機性,誰能夠想到在中午的時候,教會會召喚我呢?”
“我寧願那些教會的笨蛋們都沒有想過救我,這樣一來我也就不用遭罪了。”坐在一旁的伊薇特面色有些蒼白的說道。
伊薇特現在蒼白的臉色是由伊薇特自己親自造成的傷勢影響的。
“那表哥,我到時候和伊薇特進行追逐戰的時候,如果追上了她,可以真的和她比一場嗎?”蘇鳶有些興奮的問道。
在新增加了劇本之中,無意間發現了伊薇特蹤跡的蘇鳶,為了能和伊薇特單獨比試,並沒有說出自己發現了戰爭天使蹤跡這件事。
反而以有急事兒為由,把雲夏拽出了深淵通道,而後在下午之時又獨自重新折返。
這也可以解釋為甚麼雲夏和蘇鳶他們在深淵通道呆了沒一個小時就出來了。
而事實上蘇鳶其實對和伊薇特打一架本身就非常的感興趣。
以前蘇鳶就向伊薇特提過這個想法,但是伊薇特一直興趣缺缺。
失去了狂熱值的困擾,對戰爭失去了狂熱,又知道對方還是自己主人陳洛的親戚之後,伊薇特就更不想打了。
現在可讓蘇鳶逮到機會了,蘇鳶決定這一次直接本色出演。
“……”伊薇特雙手抱胸,臉上的表情並不怎麼高興。
伊薇特不傻,伊薇特看得出來自己打不過眼前這個看起來比自己要小的少女。
蘇鳶看起來年紀稍小,但對方修煉時間和覺醒天賦的時間都比伊薇特長,而且還是劍仙天賦。
“伊薇特啊,如果你真不想打架的話,那就跑快點吧。”陳洛給伊薇特出了個主意。
“……比起這個來,你讓蘇鳶直接別追我了,不是更方便嗎?”
“但我知道她肯定不會聽。”陳洛說道。
“而且你真的很介意讓你本體回到教會,讓銀色的你跟著我當保鏢這個提議嗎?我其實還蠻喜歡你的……疼疼疼。”在陳洛說完這句話之後,陳洛就被旁邊的識之律者踩了一腳。
“呵,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