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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第 255 章 抵達莊家被下藥

2023-02-19 作者:魔音公子



  眾人從官道回到先前落腳的客店,店中一片狼藉,見老闆盯著官兵的屍體,臉色慘白,嚇得癱軟坐在地上。E

  蔚安安心生不忍,派人送了銀子給老闆,賠償店中一切損失,囑咐他不要亂說,就能應付官府巡查,充其量只是罰些銀子,不會有甚麼重罪責罰。

  兩名奴僕牽過馬車,讓病漢、老夫婦乘坐。

  兩名僕婦跳上馬車,隨即那兩名男僕跳上馬車,齊齊站在尾部,駕車前行。

  蔚安安、曾柔、雙兒和天地會群雄等均有馬匹,一齊上馬,朝莊家大屋的方向行去。

  馬車在前,蔚安安等人騎馬在後,馬車內那病漢不住的咳嗽,聽那老婦不斷的安撫,還有老翁沉聲的嘆氣。

  蔚安安勒了下韁繩,馬的速度漸漸緩了下來,離著馬車有一段距離,和雙兒並肩騎行,湊近低聲道“雙兒,一會我會讓你先去打探,你到了莊家大屋,看看少頃他們到了沒有,若是到了,先讓少奶奶放他們進屋。你告知少奶奶咱們的情況,看看她有沒有辦法對付....”說著朝前方馬車一揚頭,意思不明而喻。

  雙兒頷首答應,雖說知道希望渺茫,但還是希望三少奶奶能有辦法。

  行了一陣,蔚安安便對雙兒大聲叫道“雙兒,你騎馬快去,瞧前面是市鎮還是村莊,找上一兩件大屋借宿,銀兩不是問題,先趕緊先燒上熱水,歸家少爺還要暖參湯喝。大夥兒趕了一天的路,需要燙燙腳,再喝酒吃飯。”

  她說一句,雙兒便答應一聲。那病漢好奇撩開車簾,朝外瞧著,那老婦聽到蔚安安吩咐煮熱水、暖參湯,心中大為歡喜,一直倨傲的臉上終於有了笑意。

  雙兒答應後,縱馬疾馳,朝莊家大屋趕去。

  那病漢笑道“小娃娃,這次咱們比試捉迷藏不分勝負,咱們到時候再來一次啊。”

  蔚安安笑道“歸家少爺武功精深,身子強健,我是萬萬也逃不脫了。”

  那老婦聽得他說兒子身體健康,臉上笑意樂開了花,將之前的衝突拋之腦後。

  那病漢卻全然不理老婦,扭過了頭去。

  又行出數里,雙兒馳馬奔回,說道“相公,前面不是市鎮,也不是村莊,而是家大屋。屋裡的人說他家男人都出門去了,不方便出面接待客人。但是借宿可以,不能驚擾他們。我給了銀子,他們也不要。”

  蔚安安說道“好,既然主人家不方便,那一切我們自己來便是,咱們只管前去。”

  雙兒應聲道“是。”隨即策馬回到蔚安安身旁。

  那老婦不樂意說道“哼,好大的架子,咱們只是借宿一晚,他們還怕咱們圖謀甚麼不成?”

  蔚安安心想道:若是遇到你們這樣的一家三口,說不準幹出甚麼事來。

  雙兒湊近蔚安安說道“相公,少頃公子他們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了。我去了之後,三少奶奶才將他們和吳之榮放進大屋,我已將咱們情況跟三少奶奶說明,她說不用相公擔心。”

  蔚安安眼前一亮,喜上眉梢說道“既然三少奶奶這般說,也定是有辦法了。希望少頃他們不要打草驚蛇。”

  雙兒說道“少頃公子說了一切看相公指示,待相公去後,便裝作不認識,聽候相公吩咐。”

  “雙兒,太好了,愛死你了。”蔚安安頓時輕鬆許多,湊過去輕吻了下她臉頰。

  登時,雙兒粉白的臉頰變得通紅,低垂眼眸,唇邊掛著淡淡的笑意。

  曾柔瞧在眼裡,心中一酸,挪開了目光,看向別處。

  天地會群雄心中腹議:這都甚麼時候了,香主還要如此風流,真是不妥。

  又莫約行了兩三里路,一行人來到莊家。

  一名男僕上去敲門,敲了許久,才有一個老年僕婦出來開門,她耳朵半聾,口齒不清,翻來覆去,只是說家裡沒有男人,需等男人回來再做定奪。

  那病漢笑道“你家沒男子,這不是有許多的男子來了麼?”隨即一閃身,跨進門去,將老僕婦擠在一邊。

  眾人也跟著進去,在大廳上坐定。

  那老婦說道“孫媽、張媽,你們去燒水做飯,主人家不喜歡客人叨擾,一切咱們自行動手。”

  跟隨的兩名僕婦答應了,徑行去找廚房。

  徐天川之前跟著蔚安安來過莊家大屋,心下明白,原來是魏香主花言巧語,將這三個武功深不可測的大高手騙來這裡,想必是有法子對付他們。

  他心中大為歡喜,當下和眾兄弟們坐在階下,離那一家三口和蔚安安遠遠地,以免露出馬腳。

  蔚安安打量了下大廳,想要尋找魏少頃他們,雙兒微微側身,朝內院一指,她便微微頷首,終是舒了口氣。

  那老翁坐在椅上,問蔚安安“魏兄弟的武功,是哪位師傅教的?”

  蔚安安一愣,她曾答應過九難師父,不能告知別人,於是說道“在下師父有好幾位,只不過學藝不精,丟了師父的臉面。”

  那老翁先是一皺眉,心道:你武功學的好不好,我又不知道。但看他身形步伐所使之爐火純青,能躲避開鍾兒的捉拿,想必教他之人的極其用心,絕對是神行百變的上乘輕功無疑,又繼續問道“你跟誰學的輕功?”

  這老翁這麼看重師父的來歷,不是有仇便是故人,如此更是不能告知了。蔚安安當即說道“他老人家是高人,沒有告知姓名,只要在下好好學此輕功,其他的在下也不敢多問。”

  那老翁、老婦聽罷神色微變,互相看了一眼,那老婦問道“老頭子,是不是他...來中原了?”

  那老翁不敢確定

  :



  ,想要繼續追問,靠在椅子上的病漢忽然咳嗽起來。

  那老婦急忙撫著病漢後背,給他不斷的順氣,那病漢氣稍微順了些,便半醒半睡的靠在椅子上,實在是萎靡之極。

  二人心中不由得難過,長嘆一口氣,又轉頭問雙兒“小姑娘,你的武功又是跟誰學的?”二人都凝視著她,似乎是她師承的來歷是件要緊的大事,也好印證心中的猜測。

  雙兒給二人瞧的有些心慌,說道“我....我....”她不善說謊,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是。

  蔚安安說道“說不定是江湖上的無名小輩,恐怕二位前輩都沒聽說過。”

  老翁、老婦一齊搖頭,齊聲道“決計不是。”臉上神色十分鄭重,這女娃娃所使武功一招一式皆是華山派的招式,難道他真的重新踏入中原?

  那老婦衝曾柔問道“小女娃,你說你說設的陣法,是你師父司徒伯雷教你?他是怎麼得知這般厲害的陣法?”

  曾柔說道“師父他老人家,有本陣法秘籍,上面記載了各種機關陷阱和陣法,見我好學,這才傾囊傳授。”

  那老翁眼前一亮,說道“那秘籍何在?可否借我們一看?”他語氣有些起伏,對曾柔的態度較為緩和,與其他人不同。

  曾柔皺眉說道“師父說此秘籍不能外傳,我全部學會之後,他老人家便將這秘籍焚燬掉了。”

  “甚麼?焚燬了?”那老翁和老婦大失所望,想要繼續追問,那病漢忽然大聲咳嗽,而且越咳越厲害,蒼白的臉上有些脹紅。

  老婦急忙過去在他背上輕拍,老翁也轉頭瞧向兒子。兩名僕婦端著木盤,託著參湯和熱茶從廚房出來,站在病漢身前,端起參湯在他鼻尖晃了幾晃,待他吸入參湯的熱氣,咳嗽這才緩緩停了。

  趁此間隙,蔚安安看見雙兒快步走入後堂,微微一樂,三少奶奶應該要行動了。

  兩名僕婦服侍那病漢喝下了參湯,又將茶碗分給眾人、天地會群雄也都有一碗。

  那老翁、老婦喝了茶,還欲再問,忽然之間老翁站起,問孫媽說道“沖茶的熱水哪裡來的?”

  蔚安安一怔,望著手中的茶碗,立即明白過來,當即扶額叫道“我有點暈,徐大哥...”說著站起身,腿腳晃了幾步,茶碗摔在地上。

  孫媽見狀說道“是我和張媽一起燒的。”

  老翁忙問“用的甚麼水?”

  孫媽說道“就是廚房缸裡的。”張媽跟著說道“我們仔細看過了,很乾淨...”還未說哇,“噗通”的兩聲,兩名男僕摔倒在地,暈了過去。

  蔚安安也順勢倒在地上,順勢拉著曾柔一起,天地會群雄見狀,各使了眼色,將手中的茶碗摔在地上,口中哎喲、哎喲的叫著,假裝暈倒躺在地上。

  那老婦神色詫異,跳了起來,晃了一晃,伸手按頭,叫道“茶裡有毒!”

  只聽得張媽和孫媽一言一語的說道“誰是我們燒的,廚房裡也沒有來過別人。”她二人沒有喝茶,這突生的齊變,嚇得慌了神。

  那老婦晃了晃腦袋說道“缸裡的水下了藥。孩兒,你覺得怎麼樣?”

  那病漢說道“還好....好...”接著頭一側,也暈了過去。

  孫媽急道“不對啊,參湯裡沒加水,參湯也是我們熬了帶過來的,途中沒有任何人接觸過。”

  那老翁強運內息,壓制住腹內藥力不使散發,說道“隔水加溫,水汽滲入進去。好厲害的藥,只是進了水汽....都能....”一時間他眼前一花,效力漸漸上頭。

  那老婦說道“孩兒身子虛弱,這....”她腳步蹣跚,伸手去撫摸那病漢的額頭,手掌已控制不住的顫抖。

  那老翁急道“快去提兩桶冷水來。”

  孫媽、張媽也耽誤不得,急忙奔入內堂,二人“啊”的一聲驚叫,只聽得又是“噗通”兩聲,摔倒在地上,失了知覺。

  那老婦說道“這屋子有古怪。”她身上不帶兵刃,眼下情況危急,便附身去一名男僕腰間拔刀,可誰知一低頭,藥力隨著血液湧入腦中,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再也站立不住,一下子癱坐在地上,手指碰到刀柄,卻也無力捏住,鋼刀滾落在地上。

  “二孃....”那老翁輕叫一聲,靠在椅中,閉目喘息,身子微微搖晃,似是支撐不住。E

  蔚安安躺在地上,微抬眼皮,只見雙兒從內堂引了一群女子出來,剛想站起道謝。

  誰知原本閉眼的老翁突然揮掌劈出,將一名白衣女子拍出幾米之遠,撞碎了一張椅子,嚇了她一跳。

  那老翁終是堅持不住,搖搖晃晃,暈倒在地。

  徐天川等大聲呼喝,直直躍起身來,飛奔道老翁身前,見他昏厥,風際中出手點了他周身大穴,又點了那老婦和病漢的穴道,恨恨的啐了一口。

  蔚安安拉著曾柔站起身來,長舒了口氣,哈哈大笑道“老怪物,還不是著了道了!”

  隨即向一個白衣女子躬身行禮說道“莊三少奶奶,許久未見,這裡有禮了。”

  那女子正是莊家三少奶奶,她急忙還禮說道“魏少爺,你擒得我們的大仇人到來,真是不知如何報答才是。如今老天有眼,讓我們大仇得報。”

  蔚安安忙說道“三少奶奶不必多禮,今日若不是你相助,我們恐怕還脫不了身,這份恩情,魏安緊記心中。”

  “臭小子,沒心沒肺....謝人都謝錯了,好傷姐姐的心吶....”嬌媚柔美的聲音從內堂緩緩飄了出來,夾雜著又糯又脆的雲南語調,甚是嗲聲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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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讓人聽著十分悅耳。

  “何鐵手?”蔚安安有些驚愕,沒想到她也在莊家。

  莊三少奶奶微笑道“正是貴人出手,這才能解魏少爺的困境,否則以我們的武功,是萬萬對抗不了的。”

  “臭小子,還不進來謝恩,莫不是要做忘恩負義之人?”那柔美的聲音又緩緩響起,她人雖在內堂,可聲音卻如同在大廳眾人的耳邊一般,可見武功高深莫測。

  天地會群雄走近,徐天川戒備說道“香主,此人武功我瞧著與那一家三口不相上下,小心來者不善。”

  蔚安安笑道“她是友非敵,不必擔憂。人家救了咱們,說甚麼也得去感謝。諸位大哥,你們看好這一家三口。”

  天地會群雄連連稱是。

  蔚安安衝三少奶奶說道“勞煩三少奶奶,給雙兒和柔兒拿些吃的,她們勞累一天....”

  莊三少奶奶微笑道“請魏少爺放心。”

  蔚安安問道“請問三少奶....押送吳之榮...”

  莊三少奶奶見她欲言又止,知道她是顧忌天地會群雄,當即說道“還請魏少爺放心,他們自然安好,待見過貴人之後,便會邀他們出來。”

  “多謝三少奶奶。”蔚安安轉身衝二人說道“我一會就出來。”

  雙兒和曾柔一齊點點頭,說道“我們等你。”

  一白衣女子輕聲道“魏少爺,這邊請。”她走在前邊帶路,蔚安安跟了上去。

  來到內堂的一間屋外,那白衣女子說道“請魏少爺進去罷。”

  “好,多謝帶路。”蔚安安拱手行禮,那白衣女子微微屈身,便飄然而去。

  蔚安安敲了敲房門,說道“我進來了?”

  “沒想到小傢伙這般有禮數,進來罷。”嬌滴滴的聲音從屋中響起,如同少女一般,叫人聽著骨頭酥麻。

  推開房門,一陣香風襲來,幽幽異香濃郁卻不刺鼻,幽韻撩人。

  走進屋中,燭光冉冉,一個曼妙的身影落在椅中,赤著雙足,一搖一擺,雙足如雪,那晶潤如玉的腳趾,嫩得如春筍的筍尖,方方正正的指甲上塗著粉紅的鳳仙花汁。

  “臭小子,果然不懷好心,一見面,便盯著女子的腳看個不停。”那曼妙的身影起身添茶,足踝和手臂上的兩枚黃金圓環,隨著走路,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蔚安安回過神來,暗罵自己沒出息,朝她走去,笑道“沒辦法,誰讓你是個大美人呢?”

  只見何鐵手鳳眼含春,長眉入鬢,嘴角含著笑意,星眼流波,舉手投足間皆是媚到骨子裡,比起上次見面更是豔若桃李,言笑之間更加動人心魄。

  蔚安安心想:她絲毫不見老,果真是越老越妖。

  何鐵手聽罷,笑得身子亂顫,笑道“你這小鬼,還真是油腔滑調,果真討喜的很。難怪連我歸師伯都能著了你的道。”她美豔非凡,如婉轉柔美的罌--粟--花。

  蔚安安驚訝說道“啊?他是你師伯?你們是同門?”

  何鐵手盈盈走近,唇間朱櫻一點,嫣然巧笑,伸指點了點蔚安安的鼻尖,笑道“怎麼不是,我跟他老人家有四十年不見了,起初還真認不出來,直到看見他老人家出手,那一掌雪橫秦嶺如此威猛,中原再也沒有第二個人使得出,才知是他。”

  蔚安安“哦”了一聲,挑眉說道“不過你們門派也不是甚麼正大光明的門派。你師伯一家三口跟吳三桂是一黨,不是好人。”

  何鐵手眼中浮現戲謔,問道“我歸師伯怎麼跟吳三桂是一黨?你們又是怎麼幹起架來?”

  蔚安安將在客店中如何與他們一家三口相遇的情形說了,省略了天地會群雄被他們戲耍,丟了面子的事情,只說他們武功太高,大家都不是他們敵手。

  何鐵手笑吟吟道“神拳無敵歸辛樹的名號,自然不是白叫的。那歸家小師弟的性命,還是我師父救的。他從小就生病,到現在身子還是好不了,他可是歸師伯夫婦的命根子,你可別傷了他們。否則我師父會跟我拼命的。”

  聽她言語,似乎是對她師父著實怕的厲害。蔚安安說道“你師父又不知道你給他們下藥,你怕甚麼?再說了誰幫了吳三桂,那就該殺。說不定你師父知道這件事後,還會稱讚你為民除害呢。”

  何鐵手眼中皆是玩鬧的神色,笑道“是麼?”

  蔚安安點頭道“自然。不過,今日多虧了你相助,要不是你下藥,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對付他們。”

  何鐵手伸手指了指她的腦門,笑道“胡說八道,我甚麼時候下藥了?他們一個是病癆鬼,兩個是八十多歲的老公公、老婆婆,忽然之間自己暈倒了,有甚麼稀奇的?”

  蔚安安心中對她說不出的親近,哈哈大笑道“不錯、不錯。人啊上了歲數,身子骨都不大好,有時候突然暈倒也屬於正常。”

  何鐵手說道“不過你也不怎麼樣麼?丟下那麼一大幫人,倒是帶著兩個姑娘先跑,說出去也不怕丟人麼?”

  蔚安安託著下巴,哼道“我都快命懸一線了,還怕甚麼丟人?當然是先保命要緊,說別的那都是虛的。”

  何鐵手笑出了聲,身子前仰後合,如花枝亂顫,心想在域外海島之上,甚是無聊,師父又是老古板,哪有如何對自己胃口之人?

  蔚安安嘿的一笑“你哪裡還有沒有這麼厲害的藥?能不能給我點?”

  歸辛樹這一家三口,武功如此高深,都能讓何鐵手放倒,可見她是個用藥高手,從她這薅點厲害的藥物,日後若是在遇到甚麼險況,絕對不會像今日這般狼狽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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