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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第 187 章 商議婚事暗試探

2022-05-17 作者:魔音公子

  回到安阜園,已是深更半夜,天地會群雄紛紛上前,你一言我一句的說道“香主....”

  蔚安安見他們神色有異,心中一驚,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出事了?”

  玄真道人低聲道“香主,楊大哥醒了。”

  蔚安安大喜道“醒了?性命可是無虞?”

  錢老本說道“還是比較虛弱,小公主派人傳信來,說他要見你。”

  蔚安安沉吟說道“嗯,我這就去。你們密切注意平西王府的動向,吳三桂丟了罕帖摩,肯定心急如焚,但應該不會直白搜查,會派人暗暗打探,你們大家要小心為上。”

  “是。”天地會群雄齊聲答應,心中越發佩服這個年輕的香主。

  蔚安安快步來到建寧臥房,她早已將宮女太監們屏退,上前說道“他在等你,快一些。小心讓人起疑。”

  “嗯,太醫怎麼說?”蔚安安沉聲問道。

  建寧嬌豔的臉龐上佈滿愁雲,說道“性命無虞,但受創甚深,此後....怕是廢人一個。”

  “能保住性命,已經是萬幸了。”蔚安安嘆了口氣,鐵錚錚的漢子,落得這樣的下場,實屬不該。

  建寧掩口打了個哈欠,蔚安安見她神色疲倦,撫上她的臉龐,心疼說道“辛苦了,快去休息罷。”

  “那你快一些,沒你在身邊,我睡不安穩。”建寧輕吻了下她的臉龐,轉身走向側房。

  蔚安安微笑了下,抬腳走進臥房,屋內充斥著濃濃的血腥味,讓她皺起了眉頭,來到床邊,只見楊溢之趴在床上,身上纏著厚厚的紗布,透著殷虹的顏色,虛弱的喘氣,坐下輕聲道“楊大哥...”

  楊溢之想要支撐的坐起,卻只能無力的趴在床上,發出吱吱唔唔的聲音,蔚安安心中不忍,說道“楊大哥,你彆著急,先養傷為主...”

  楊溢之胳膊著急的揮舞,似要有急事告知,蔚安安從桌上拿起紙筆,放在床上,說道“楊大哥,你想說甚麼事,寫下來。”

  “唔...”楊溢之在紙上寫下歪歪扭扭的幾個大字:吳三桂造反賣國。手指著急的在紙上指著。

  蔚安安拍拍他說道“我都知道了,楊大哥。”隨即將罕帖摩的事情,告知了他。

  楊溢之聽罷,這才舒了口氣。

  蔚安安沉聲道“楊大哥,吳三桂把你害成這個樣子。而且他又要當賣國賊,你還要效忠他嗎?”

  楊溢之許久沒有答話,眼中一片黯然。

  蔚安安說道“楊大哥,我知道你是鐵錚錚的漢子,可是眼下你的忠義不能兩全,只能選擇一方,若是吳三桂造反成功,天下的百姓又將陷於戰爭的水生火熱之中,你...忍心嗎?”

  楊溢之拿起筆,在紙上寫著:魏兄弟,你想我怎麼做?

  蔚安安輕聲道“楊大哥,我不會逼你做任何事。我可以把你送出雲南,天下之大,你想去任何地方都可以。”

  楊溢之愣神許久,終是搖搖頭。蔚安安嘆了口氣說道“眼下我捉了罕帖摩,吳三桂肯定會暗自搜查,到時候我會想辦法將罕帖摩送去北京,交給皇上,讓他早做準備。”

  楊溢之想了想,在紙上寫著:魏兄弟,我也要去北京,告知皇上一切。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吳三桂再一次當賣國賊!

  蔚安安一愣說道“楊大哥,你想好了嗎?確定要面見皇上?”

  楊溢之閉上雙眼,終是點點頭,在紙上寫:既然忠義不能兩全,那忠心我下輩子在還。

  見他狼狽的模樣,蔚安安眼眶發熱,酸楚說道“楊大哥,你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

  楊溢之寫道:魏兄弟,你與我有再造之恩。這也是我唯一能幫你做的了。

  蔚安安說道“你我兄弟之間,無需這般。楊大哥,你先好好養傷,待我安排好,將你和罕帖摩送出雲南,我會附信一封,皇上定然不會怪罪你,皇上愛惜人才,定會好好重用你。”

  楊溢之揮揮手,寫道:我不在乎那些,你知道的。只希望國泰明安,天下太平。

  蔚安安點頭道“好,那楊大哥,你好好養傷。”

  辭別楊溢之後,蔚安安來到園中,望著天上的明月,深呼吸了一口氣。

  坐在石椅上,蔚安安覺得越發的疲憊,甚麼時候,才能徹底脫離這一切。

  此後數日,天地會群雄終日提心吊膽,害怕吳三桂有所活動。

  但一直是毫無動靜,眾群雄雖是心下均感不安,但還是佩服魏香主料事如神,得有喘息的機會。

  這日天地會群雄聚在一起,玄真道人說道“香主,先前那盧一峰的屍體,咱們是不是得處理了?”

  蔚安安說道“暫且先不要處理,找個冰窖存放,他的屍體,我還有所用處。”

  眾群雄越發覺得這個香主高深莫測,當下點頭答應。

  蔚安安問道“最近幾日,平西王府可有甚麼動作?”

  錢老本說道“明面上沒有,但平西王府派出了好幾撥人,四處探查罕帖摩的下落,昆明城中似有戒嚴傾向,任何有被懷疑的人,都被王府的侍衛捉走,查問。”

  蔚安安沉聲道“嗯,想來也是懷疑我們,只不過不想打草驚蛇。”

  “是啊。”

  “不錯。”

  天地會群雄紛紛點頭,徐天川神色鄭重說道“香主,現在吳三桂只是不敢明察,咱們可要抓緊處理掉罕帖摩啊,否則若真是讓他搜查到,咱們恐怕...”

  蔚安安說道“徐大哥所說不錯,諸位大哥有何高見啊?”

  高彥超說道“殺人滅口,毀屍滅跡!”

  蔚安安掃視一圈,問道“其他人呢?”

  風際中說道“我聽香主的。”

  玄貞道人問道“香主,可有甚麼計策了?”

  蔚安安說道“吳三桂造反,罕帖摩就是最大的證據。咱們只須將他送到北京,吳三桂就算是不反,也會反了。況且諸位大哥忘了,沐王府與我天地會有約,此事若是成了,還怕沐王府不聽命於我天地會了?”

  如何讓沐王府聽從天地會,正是群雄心心念唸的大事,出發之前總舵主也曾特地囑咐過,如今魏香主一言,讓天地會群雄齊聲稱是,悚然動容。

  徐天川說道“魏香主若是不說,咱們險些誤了大事啊。”

  眾位群雄連連稱是,心中對這個俊雅斯文的少年越發的佩服。

  蔚安安說道“等著楊大哥傷再好一些,便安排楊大哥和罕帖摩一同回到北京,有了楊大哥的相助,吳三桂不反也得反!”

  玄貞道人笑道“魏香主,果然已經考慮周到。咱們這些人,只需聽命就好。”

  此言一出,天地會群雄紛紛大笑出聲。

  此時有侍衛在外稟告道“魏大人,平西王爺派人請你去王府作客。”

  天地會群雄大驚,忙說道“是不是大漢奸聽到甚麼訊息了?”

  蔚安安揮手道“別忙。說不定只是想來試探試探,正好咱們也能探探他的口風。”

  徐天川擔憂說道“就怕他想扣住魏香主,不放香主回來,那就糟了。”

  蔚安安笑道“咱們都在他的地界,若是他想要撕破臉,就算是不去見他,也逃不了。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先去赴約看看再說。”

  眾群雄紛紛點頭,蔚安安出了房間,點了些驍騎營官兵和御前侍衛,準備前往平西王府。

  走到園門口,阿珂忽然出現,說道“師...魏大人請留步。”

  蔚安安側頭看去,吩咐道“你們先去園外等我。”

  眾驍騎營官兵和御前侍衛,齊聲道“是,大人。”

  蔚安安笑道“師姐,倒是稀客了,怎麼找我有事?”

  “我...”阿珂張了張口,數日不見,她的樣子在腦中甚是清晰,如今見了,卻緊張的說不出話,回想起先前兩人時不時吵嘴的時候,竟越發的懷念。

  蔚安安見她的欲言又止的樣子,奇怪道“師姐?你有事找我?”

  阿珂回神,吱吱唔唔的說道“我....是有個事情。”

  蔚安安看了眼園外等待的侍衛,說道“那等我回來再說罷,眼下我有事情要去辦。”

  阿珂一時間不想讓她離開,鬼使神差的拽住了她的衣袖,說道“我...有件事情,有求於你...”

  蔚安安說道“甚麼事?你說?”

  “我....”阿珂卻怎麼也張不開口,一時間心裡很亂,側過頭低聲道“算了,還是等你回來罷。”

  蔚安安心中納悶,看她落寞的背影,心中一軟,叫道“師姐。”

  阿珂腳步一頓,回頭道“啊?”

  蔚安安一步一步靠近,阿珂的心隨著她的靠近,跳的越來越快,垂眸不去看她。M.bIqùlu.ΝěT

  “師父她老人家很是痛恨吳三桂,要是遷怒你,你不要放在心上。”蔚安安嘆了口氣,輕聲勸慰道。

  阿珂鼻間酸酸的,師父自從進入雲南以後,就沒有再和她說過一句話,她不明白師父為甚麼這樣,喏聲說道“我知道的,你快去罷。”

  蔚安安皺眉說道“你若是覺得憋悶,可以去城裡逛逛。”心想鄭克塽不是在城裡嗎,她為何還...忽然心中有了猜測,但不敢確定。

  看著她的背影,蔚安安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安阜園,帶著御前侍衛和驍騎營的官兵來到了平西王府。

  吳三桂親自出迎,笑盈盈的攜著蔚安安的手,和她一起走進了府中,說道“哎呀,魏爵爺來來請進,爵爺大駕光臨,我這王府中可真是蓬蓽生輝啊。”

  蔚安安笑道“王爺親自邀請,魏某豈有不來之理?”

  吳三桂笑道“魏爵爺是皇上身邊最為寵幸的愛將,前程遠大,無可限量,將來就算到這王府中來做王爺,那也是毫不稀奇的。”

  你個老狐狸。蔚安安說道“王爺,要想到你這中高度,談何容易,還是老老實實做個小官,倒也自在。”

  吳三桂哈哈一笑道“魏爵爺太過謙虛了,你年紀輕輕,已經貴為驍騎營都統、御前侍衛副總管、欽差大臣,爵位封到了子爵。從子爵到伯爵、侯爵、公爵、王爵、再做到親王,也不過是十幾二十年的事,哈哈、彈指一揮間,很快的。”

  蔚安安揮手道“王爺,那都是以後的事了,誰曉得會怎麼樣。說不定到頭來希望和盼望會是一場空呢。”

  吳三桂心中一驚,不知道是她話中有話,還是隨口一說,這個少年看來也有幾分本事,當下哈哈一笑道“來來,到我內書房坐坐。”

  兩人一面說話,一面向內走去。

  穿過了兩處園庭,來到了內書房中。

  蔚安安打量著內書房,雖然名叫內書房,但屋中掛滿了刀槍劍戟,並未有書架,當中是一張太師椅,椅子上鋪著一張虎皮,待看清之後,驚訝道“白老虎皮?”

  吳三桂笑道的“魏爵爺有見識啊。”

  蔚安安說道“王爺,你這個白老虎皮,可真是名貴得緊了。就連皇宮之中,也是沒有這等奇物的。”

  吳三桂大為得意,說道“這個啊是我當年鎮守山海關,在寧遠附近打獵打到的。白老虎極為少見,得到的大吉大利。”

  蔚安安大為震撼,說道“王爺果然有將門風範,倒是真的了不起。”

  吳三桂見她這句話說得真實,心中也是大為高興。

  蔚安安說道“王爺,我可是頭一次見你的內書房啊,沒想到你書房之中,也有眾多的寶貝,讓我真是大開眼界。”

  吳三桂笑道“想不到魏爵爺也是愛寶之人,我這些個東西,能讓魏爵爺開眼,倒也是值了。魏爵爺,你過來看看這兩座屏風如何?”

  蔚安安走近虎皮椅,那椅子兩側豎著兩座大理石屏風,每一座都有五六尺高,屏風上的山水木石,精美無比,如同真的一樣,指著屏風說道“好啊,真是好東西。江山多嬌,萬里江山更是壯闊非凡。妙啊!”

  吳三桂心中砰砰的直跳,想要相問,但猶豫不決,終是閉口,沒有做聲,一時間,只覺得唇乾舌燥。瞧蔚安安的眼神,也變得複雜了許多。

  蔚安安側頭之間,看到書桌上擺放著一部經書,正是最後一部四十二章經,封面是藍綢的封皮,頓時心中狂跳,驚喜之意,無以言表。

  她穩定了心情說道“王爺,邀請我來,並不是為了參觀內書房的罷?”

  吳三桂哈哈一笑“魏爵爺真是聰明啊。老朽心中老是惦記著犬子的婚事,特地邀請爵爺來商議婚事的籌備。”

  蔚安安心中不悅,笑道“原來王爺是為了婚事啊。按理說應該快些辦的。不過世子臨近成親,也該注意一下。”

  吳三桂納悶問道“爵爺,此話怎講?”

  蔚安安問道“王爺不知?”

  吳三桂說道“還請爵爺明示。”

  蔚安安笑道“原本我不該說的。不過公主嫁人,這是天大的事情。聽侍衛們說起,世子曾醉酒後,衣衫不整,暈倒在王府門口。”

  吳三桂驚呼道“啊?這...”

  蔚安安笑道“平西王世子,風流倜儻,倒也說不出甚麼。不過皇上很寵愛這個御妹,公主聽聞此事,著實生氣。”

  吳三桂臉色變了又變,神色甚是奇怪,惱怒道“這....這個逆子...”隨即拱手說道“魏爵爺,年輕人血氣方剛,不懂得節制。還請魏爵爺在公主面前美言幾句,好讓婚事順利舉行。”

  蔚安安說道“王爺這就嚴重了。我定會為世子說話的。”

  “是,是。魏爵爺肯定會的。”吳三桂說道“還請魏爵爺稟明公主,吳三桂定會訓斥犬子,不會讓他辜負了公主,請公主放心便是。”

  兩人寒暄了幾句,蔚安安辭別吳三桂,要回安阜園,向公主覆命。

  吳三桂起身相送,說明日派吳應熊去安阜園恭請,再次商議婚事。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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