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響午,太監通報吳應熊在園中等候許久,邀請蔚安安前往平西王府商議婚事。
蔚安安懷中揣著昨夜仿造好的四十二章經,快步走了出來,笑道“讓小王爺等候多時,魏某真是過意不去啊。”
吳應熊拱手道“哪裡,魏爵爺嚴重了。小王也是剛剛前來。”
“那咱們現在...”蔚安安仔細瞧了瞧他,納悶問道“小王爺,你臉上這是怎麼了?”
吳應熊面色尷尬,微微側頭,吱吱唔唔說道“這個...是小王不小心...撞得...”ΗTTPs://WWW.ьīQúlυ.Иēτ
撞得?能撞出一個巴掌印?能打他的也只有他老子吳三桂了。蔚安安心中偷樂,問道“嚴不嚴重啊?小王爺要不要讓大夫看看?”
“不...不用了,擦點藥膏就沒事了。魏爵爺,咱們快走罷,家父還等著呢。”吳應熊頭越來越低,想要趕緊離開安阜園。
“好,咱們走。請。”蔚安安一伸手,吳應熊率先往前走,一手還遮擋著臉頰。
到了平西王府,吳應熊領著蔚安安來到了吳三桂的內書房,吳三桂急忙笑著出來迎接,說道“魏爵爺,請。”
蔚安安說道“王爺,真是客氣。”
三人進入內書房,蔚安安走到屏風旁邊,讚歎道“王爺,你這萬里屏風和這個白老虎皮,每看一次,都讓人驚歎啊。真是壯觀。”
吳三桂哈哈一笑,甚是得意,說道“魏爵爺這是謙虛,你年少俊才,他日成就必定要高於本王。這些東西恐怕還入不了你的眼。”
三人都哈哈笑出聲,蔚安安微微側頭,那部四十二章經就放在書桌邊上,近在咫尺,心中熱血沸騰,穩定了下心情,這才落座。
落座之後,吳三桂衝吳應熊使了個眼色,吳應熊拱手說道“魏爵爺,家父一直掛念著我的婚事,此次邀請你來,也是為了商議婚事,咱們要不要選個黃道吉日,將婚事徹底的定下來?”
蔚安安沉聲道“嗯,婚事是大事,不可大意馬虎....”
兩父子心中認為蔚安安還想要好處和錢財,心中不悅,心想他這般貪得無厭,想來遠在北京的小皇帝,也是個昏君,倒也不用擔憂。
吳三桂笑道“自是如魏爵爺所說,咱們自然也不能馬虎。本王特地找人看了,下月的十六是極好的日子,公主和小二的八字全部沖剋,百無禁忌啊。”
“下月十六?這麼快?”蔚安安沉聲自言自語,甚是厭惡。
吳應熊還道她失去了敲竹槓的機會,輕蔑一笑,讓吳三桂瞪了一眼,便隱了笑容。
吳三桂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這樣罷,魏爵爺。這婚事有甚麼需要具備的,你儘管說,三桂自當籌備妥當。只要是公主需要任何,必定雙手奉上。”
正說著,門外傳來嘈雜之聲,吳三桂大怒,他早已交待不得有人打擾,誰敢違抗他的命令,當下起身道“來人!”
屋門開啟,一長鬚男子進入屋中,拱手道“王爺。”
吳三桂怒道“本王與欽差大人相談大事,何人在外喧譁?拖出去,杖打四十軍棍,不論男女!”
蔚安安一挑眉,四十軍棍,那還有命活嗎?這個下馬威做的真足。
那長鬚男子變了變臉色,說道“王爺,這....”
吳三桂惱怒道“怎麼?現在本王說話不管用嗎?”
那長鬚男子行禮說道“屬下不敢,不過王爺,喧譁之人...不是屬下能...”
吳三桂一愣,說道“上前說話。”
“是。”那長鬚男子恭敬上前,附耳貼近,輕聲說了幾句。
“哼!真是不知輕重。”吳三桂猛然站起,又嘆了口氣,陪笑道“魏爵爺,真是抱歉,王府內有些私事,本王要去處理,就讓個小兒陪你詳談,如何?”
蔚安安頷首道“請王爺自便。”
吳應熊湊近,悄聲道“爹,是...”
吳三桂斥道“閉嘴!”抬頭見蔚安安在書房內四處看,低聲道“為父現在去處理一些事,你好好把婚事談下來,別搞砸了。”將吳應熊往旁邊拽了拽,低聲道“這小子要是看上甚麼寶貝,你就送給他。趕緊娶了公主,不可誤了大事。”
“是、是。爹,你放心。”吳應熊連連答應。
吳三桂點點頭,說道“魏爵爺,那本王先告退了。具體事宜你和應熊詳談。”
蔚安安說道“好。王爺快去處理事情,不要耽誤了。那我可擔待不起。”
吳三桂和蔚安安看了半響,兩人臉上掛著微笑,都頗有深意。
“好!果然英雄出少年!”吳三桂哈哈一笑,出了內書房,就聽到他沉聲說道“你怎麼過來了...我不是說了,今天有重要的事嗎?”
蔚安安朝門口看去,只見吳三桂拽著一女子的手快步朝內院走,那女子背影綽約多姿,帶著幾分媚態,想來是吳三桂的夫人。
側頭看去,吳應熊盯著門口愣愣出神,房門被門外的丫環緩緩關上。
“小王爺?”
蔚安安叫了好幾聲,吳應熊才堪堪反應過來,問道“啊?”
輕咳幾聲道“那個...魏爵爺,婚期的日子,下月十六,可以嗎?”
蔚安安左顧而言他,問道“剛剛那位是王妃嗎?”
吳應熊說道“這....她...不是王妃,是父王的妾室。”
“噢?”蔚安安起身走向書桌,來回踱步。
吳應熊有些不悅,還是笑道“魏爵爺,你看著婚期的日子?”
蔚安安挑眉說道“我自然是想越快定下越好。”
吳應熊歡喜道“是啊,大婚之事,也不可拖得久了。”
蔚安安說道“但是小王爺,現在公主都知道你在外面拈花惹草,心裡很不高興啊,沒有公主的意思,我這邊也很難辦。”
吳應熊一愣,臉色變了又變,通紅無比,說道“此事是小王不注意,還請魏爵爺在公主面前,美言幾句。小王發誓,絕不會辜負公主的。”
不愧是父子,說的話都一樣。蔚安安心中冷笑,說道“是。小王爺身份尊貴,這不是甚麼大事,不過公主脾氣古怪,做臣子真是難辦。”
見她這般推脫,吳應熊氣不打一處來來,卻又無可奈何,只得連連稱是。
蔚安安唇角微勾,指著牆上掛著的火銃,問道“小王爺,這是西洋人的火器嗎?”
吳應熊說道“正是。這是羅剎國的□□。當年我大清和羅剎兵在關外打仗的時候收繳來的,實在是很強大的火器。”
蔚安安來了興趣,說道“真是件好火器。我倒是還未放過火--槍,可否借我一看?”
吳應熊微笑道“當然可以!這種□□是戰場上所用,較為長--槍,攜帶不便。羅剎人還有另一種短銃□□,我拿出給魏爵爺看看。”
說著走到一個木櫃前,拉開了抽屜,拿出一個紅木盒子出來。
蔚安安瞅準機會,見他轉身彎腰拉抽屜之時,手疾眼快的將書桌上的經書和懷中仿造封皮的經書掉包,然後迅速將真經書揣入懷中。
轉瞬之間,一氣呵成。
蔚安安鬆了口氣,吳應熊端著木盒,這才轉過身來,只見他揭開盒子,取出了兩把長約一尺的短--槍。
從槍--口塞入了火藥,用鐵條往下錘了錘,又放入了三顆鐵彈,取出火摺子點燃,將□□和火摺子交給了蔚安安,說道“一點藥線,鐵彈便會射--出去。”
蔚安安接過,掂了掂,甚是沉重,學著前世電影中的樣子,將槍--口對準了窗外的一座假山,用火摺子點燃的藥線。
只聽得轟隆一聲巨響,一股熱浪撲面,虎口被後坐力震得發麻,眼前煙霧瀰漫,咳嗽了幾聲。
吳應熊驚訝道“咦?魏爵爺可是用過這個火器?”
蔚安安說道“我這是第一次用。”
吳應熊驚奇道“第一次?魏爵爺真是厲害,當時我第一次用這個玩意的時候,被震得都拿不住火--槍。”
蔚安安甩了甩手,說道“確是後勁很大,震得手疼。”
吳應熊笑道“你瞧那個假山!”
蔚安安抬頭看去,沒想到這短銃的威力這麼大,假山竟然轟去頂上的一角,地上散落著一地石屑,撫摸著手上的短--槍,心想這□□的威力,可比現代的手--槍威力大了許多,要是能改成連--發的話,當真是天下無敵了。
“這一槍若是打在身上,就算你是武林高手,只怕都得脫一層皮下來。”蔚安安將短--槍放回木盒之中,十分喜歡,眼中充滿不捨。
吳應熊笑道“魏爵爺所說不錯,這火器的威力,任何人都抵擋不住。”
剛剛的巨響,讓王府的衛士一驚,都朝屋內望了過來,只見小王爺安然無恙,並且揮了揮手,讓他們退下,這才放心。
蔚安安笑道“平西王府果然是藏龍臥虎之地,這麼寶貝的防身利器都有。”
吳應熊說道“這也是因為機緣巧合。”捧著木盒,笑道“這兩把傢伙,還請魏爵爺拿去把玩。”
蔚安安驚訝道“這怎麼好意思?小王爺如此大方,我可不敢當。”
吳應熊將盒子塞在他手裡,笑道“還需要魏爵爺在公主面前,幫我說說好話。再說了咱們何分彼此呢?”
難怪吳三桂有恃無恐,有了羅剎國的火器,想要取天下自然甚是容易。蔚安安笑道“如此寶物,當真是難得罕見。君子不奪人所愛。”
吳應熊說道“魏爵爺,貴為爵爺,甚麼奇珍異寶沒見過。就是因為難得,所以才送於爵爺,其他的想必也看不上。”
蔚安安說道“如此物件,算得上是稀奇古怪了。我就借花獻佛,將這兩把物件送於公主,說是小王爺的心意。公主一開心,必會將一把贈與小王爺,也象徵著你們夫妻情深,如此可好?”
吳應熊眼前一亮,歡喜說道“那就多謝魏爵爺了。”又皺眉說道“不過...”
蔚安安問道“小王爺有甚麼擔憂的?”
吳應熊說道“此物件殺傷性太大。公主用的話,是不是...”
蔚安安笑道“小王爺這就放心罷,不教公主如何使用,這不就行了。待公主好奇的性子過去了,也就拋之腦後了。”
吳應熊笑道“如此甚好。魏爵爺果然考慮周到。”
兩人又說了些閒話,吳應熊心中高興,竟忘了定下婚期的日子,蔚安安告辭出了王府,回到安阜園中,關上了房門。
從懷中拿出最後一部四十二章經,熟練的取出碎羊皮,將碎羊皮和其他的碎皮放在一起,又將經書整理好。
手握著碎羊皮布包,望著這個布包,各方勢力拼盡一切想要得到的。蔚安安喃喃道“富甲天下的寶藏,盡在我手。”逐漸的笑出聲來,越發的得意。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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