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當然不會和桔梗在試衣間裡做奇怪的事，很快就推開了試衣間的門。
售貨員一愣，“這麼快？”
杜若：“......”
你禮貌嗎？
杜若會控制鮮血，怎麼可能會快！
售貨員注意到杜若有些無語的表情，正要辯解幾句，目光卻被他身後的桔梗完全吸引。
桔梗依然穿著之前那件寬鬆的上裝，但衣服的下襬已經牛仔褲壓住，原本被遮掩的腰部線條，重新被褲腰勾勒出來，上裝因為下襬被褲腰綁縛，上半部分帶著自然的蓬鬆，在桔梗胸前形成隨意中帶著美感的弧線。
明明是一件隱藏身材寬鬆上裝，此刻竟是更加凸顯出桔梗令人羨慕的身體曲線。
長袖隨意地堆在靠近手肘的地方，露出白得像是在發光的細膩小臂。
衣料堆壘形成的臃腫感和美好身體的纖長形成的強烈反差，呈現出一種獨特的魅力。
“好像還差一點兒。”杜若若有所思，輕攏桔梗柔順的秀髮，使其垂在肩膀一側，露出另一邊玲瓏可愛的耳朵。
手掌一翻，黑色墨鏡落入杜若手中。
桔梗帶上黑色的墨鏡，微微側身打量鏡中的自己。
明明是同一件衣服，卻呈現出和之前截然不同的效果。
“姐姐......”售貨員喃喃，然後忽然反應過來，“對、對不起，不自覺就......”
杜若用力點頭。
他懂得。
這就是傳說中的御姐風。
雖然下意識認為桔梗可能會適合這種風格，但這麼適合的確超出了杜若的預料。
桔梗嘴唇微微一抿，那種一箭淨妖魔的氣勢僅僅流露出一絲，便能讓人感到冰山雪蓮般的美感。
美麗，又不可觸碰。
杜若牽住了桔梗的小手。
嗯，碰得到。
售貨員頗為不滿地瞄了杜若一眼，這傢伙的小動作讓桔梗臉上一紅，之前那種高冷的感覺瞬間消失了。
看到桔梗下意識回握，售貨員懷疑杜若上輩子是不是拯救過世界。
桔梗感受到杜若手心的溫度，鏡中有些陌生的自己才逐漸變得熟悉起來。
只是換了一件衣服，略微調整，就能發生這麼大的轉變，甚至就連桔梗自己都有點兒不認識自己了。
杜若，總是能發現她自己都不曾發現的美好。
......然後毫無節制地享用。
“這件也要了。”杜若目光一掃，“再試試這個。”
試衣間的門一次次關閉，每次開啟都是驚醒。
售貨員已經麻木了，隨便他們秀。
反正總是要付錢的。
御姐風，休閒裝，居家服......
回過神的時候，杜若手裡已經提了一大堆的袋子。
“再試試這件。”
“夠多了。”桔梗搖頭，“不買了。”
“可是......”
“我們回家。”
“好嘞。”
原本拎在手裡的袋子，一轉眼的功夫，就在他人不曾注意到的角落進入了杜若的影子。
正要和桔梗回家，杜若忽然想起了甚麼，“等一下。”
“嗯？”
“內衣還沒買呢。”
桔梗輕咬下唇，“你陪我去。”
杜若義不容辭，“我幫你挑。”
“不要......”
最後還是挑了杜若幾件喜歡的。
應該夠用了。
大概。
桔梗也有些不確定。
買回家的衣服自然要收拾起來，總不能一直裝在袋子裡。
“這個......”桔梗舉起手裡黑色的東西，“是甚麼？”
“褲襪啊。”杜若湊到桔梗身邊，“可以搭配製服，隔絕冷空氣和面板接觸，在寒冷的天氣中保持溫暖。”
杜若指向褲襪內部，“看，這裡有加絨，很暖和。”
“這樣啊......”桔梗舉起另一隻手，指尖捏著更加纖薄的褲襪，“那這個呢？”
沒有加絨，保暖效果十分有限。
“呃......”杜若移開視線，“正好有......就順便買了一條。”
桔梗音調微微上揚，“喜歡？”
杜若老實承認，“嗯。”
空氣安靜了好一會兒，一隻小手輕扯杜若的衣角。
桔梗的聲音有些困擾，“我......不會穿。”
杜若轉頭，正看到桔梗白嫩的小腳丫正在和褲襪較勁，“我幫你。”
杜若不僅善解人意，而且樂於助人。
接過纖薄的褲襪，把褲襪從腰帶要腳尖平展地捲起，直至腳尖的正確位置。
杜若比劃了一下，感覺不大好施力，於是坐到床上，倚靠在床頭，拍了拍胸脯，“靠過來會比較容易哦。”
“真拿你沒辦法。”桔梗輕咬下唇，靠坐在杜若懷裡，有些緊張地屈起修長的雙腿。
杜若雙臂環著她柔軟的身體，雙手把卷好的褲襪套在她白皙的腳尖，一點一點放開，褲襪就一點點覆蓋了她的雙足直至腳踝。
手指輕捏絲滑的薄絲，杜若耐心地調整襪尖和足跟的位置，讓襪子的部分和桔梗軟乎乎的小腳丫貼合完美。
手指沿著桔梗小腿的肌膚滑動，杜若用指腹的力量輕拉褲襪，一邊向上拉扯，一邊微微調整，保持勻速直至膝蓋的位置。
褲襪覆蓋了雪白的肌膚，卻無法完全阻擋。
若隱若現之間，肌膚的光澤愈加動人，發人深省。
明明是在穿衣服，杜若卻感覺自己像是在幹壞事。
桔梗捉住杜若的手，“剩下的......我自己來。”
不等杜若回答，她就離開了他的懷抱，無師自通地跪在床上直起纖腰，雙手勻速向上拉扯，讓纖薄的褲襪包裹圓潤的大腿。
微微停頓之時，尚未被褲襪覆蓋的肌膚，就在褲襪的輕勒之下，呈現出如滿滿一杯熱乎乎的牛奶凸出杯口一樣的美妙弧線。
桔梗用雙手將褲身部份撐開，微微用力，將其拉上至腰間，小手輕撩，寬鬆的居家衛衣下襬垂落。
桔梗轉頭看向身後的杜若，“這樣就穿好了？”
“嗯......”杜若想了想，“還差一步。”
“還差一步？”
杜若手掌輕撫，“這裡有點不均勻，要撫平整，還有這裡......這裡也是......”
“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