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偏頭,“他有沒有說甚麼?”
“沒有......他、他只是殺人......”
“搶劫失敗而被殺生丸殺死......”杜若雙眸微眯,“流寇啊。”
五指收緊,流寇的身體努力掙扎,很快沒了動靜。
生命力和靈魂力量伴隨靈魂的燃燒湧入杜若體內,讓他蒼白的臉稍稍恢復了一些。
這點兒生命力,根本不夠用。
杜若追蹤殘存的血腥氣,繼續尋找殺生丸的蹤跡。
“這是......”杜若在一個大湖邊找到猙獰的屍體,“龍?”
“已經死了。”杜若利用血影奪走龍屍殘存的生命力,發現了一處異常。
龍的左臂消失了。
沒有左臂的殺生丸,失去左臂的龍。
杜若長出一口氣。
果然是太過心急了,殺生丸顯然是在做準備,而準備的目標......
——
鏗鏘爆響,龍爪和鐵碎牙碰撞,火花四濺。
電光躍動,犬夜叉盯著殺生丸,“你忘了嗎?殺生丸!鐵碎牙的結界拒絕你進入!”
“哼......”殺生丸右手帶著碧綠的毒,抓向犬夜叉的臉,“我並不在意。”
“唔!”犬夜叉迅速收刀躲避。
接在斷臂之上的龍爪微微顫動,殺生丸眼中殺意瀰漫,“這隻假手,可以作為進入結界的盾牌。”
犬夜叉不甘示弱,“可是隻要碰到鐵碎牙,你就會承受劇痛!”
“這點小事不算甚麼。”殺生丸輕笑,“因為你根本不懂【風之傷】。”
兄弟二人再次廝殺在一起,憑藉龍爪對抗鐵碎牙,殺生丸瞬間壓制了犬夜叉。
刀刀齋本來就大的眼睛瞪得更大,“啥?”
“老爺爺,”戈薇焦急地詢問,“風之傷是甚麼?”
“是能將鐵碎牙的威力引匯出來的正確軌跡,也就是鐵碎牙的極致。”
“那你快教給他啊!”
“不是能教會的,”刀刀齋搖頭,“要靠他自己領悟。”
如果不能領悟的話,犬夜叉就不是鐵碎牙真正的主人。
“我記得......犬夜叉曾經發揮過鐵碎牙的威力。”彌勒回憶起來,“一刀斬碎了數百隻妖怪。”
“但那只是巧合啊......”七寶嘆氣,“之後他試了很多次,都沒有成功不是嗎?”
“犬夜叉!!!”戈薇大聲呼喊,“你曾經做到過,就一定有那種才能,一定可以的!”
礙眼的人類。
殺生丸目光冷漠地瞥向戈薇。
“你在看哪裡!”犬夜叉嘶吼一聲,衝向殺生丸。
趁他分神的瞬間,一把抓住殺生丸的龍爪,將其強行扯了下來!
“笨蛋。”殺生丸拳上溢位碧綠毒氣,一拳砸在犬夜叉頭上,將其砸得倒飛出去,“別做無謂的掙扎了。”
毒!
犬夜叉雙眸被毒液所傷,眼前畫面逐漸模糊。
“你與我完全不同,”殺生丸雙眸轉紅,臉上妖紋生長,“齷齪的半妖!”
洶湧的妖氣釋放,殺生丸飛身躍起,衝向犬夜叉。
聞得到!犬夜叉鼻翼翕動。
眼睛看不到,嗅覺反而越發靈敏。
殺生丸的妖氣漩渦,和風互相摩擦的味道......不對!
那不是風的味道,而是妖氣碰撞的地方風產生裂縫的味道!
也就是......
犬夜叉雙手緊握刀柄,向著聞到的裂縫狠狠斬落。
“風之傷!!!”
恐怖的刀氣衝出鐵碎牙,在妖氣的裂縫間激盪,被磨礪得愈加鋒銳,分裂成數道刀光,裹挾妖氣掠過殺生丸的身體。
刀光掠過身體,殺生丸身體僵直,全身血光綻放,整個人向後倒飛。
腰間的佩刀猛地綻放結界,護住了殺生丸的身體,帶著他消失無蹤。
犬夜叉踉蹌著站穩。
結......結束了嗎?
杜若收攏翅膀降落,看到周圍的一片狼藉,眉頭皺起。
來晚了嗎?
戈薇看到杜若的到來,微微一愣,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杜若環視一圈,“殺生丸呢?”
“應該已經死了......”彌勒猜測,“正面承受了鐵碎牙真正的刀壓......”
死了?!
杜若瞳孔猛地一縮。
“應該沒有吧,”戈薇纖眉微皺,“我看到有道光芒護住了他......”
“那應該是天生牙的結界。”刀刀齋摸著下巴,“那把治癒之刀主動保護了他。”
“你說......天生牙?”杜若盯住刀刀齋,“鬥牙王的佩刀?!”
“那可是我打造的!”刀刀齋一臉自豪,“拔出刀,斬殺冥界的使者,便可使人復活,但是要有慈悲之心才行。”
“天生牙......”杜若背後張開翅膀,尋找殺生丸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杜若......”戈薇呼喚出聲。
杜若腳步一頓,“嗯?”
“桔梗她......到底怎麼樣了?”戈薇攥緊小手,不明白自己為甚麼要問這種問題。
“她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可是......你們從來都不分開的。”戈薇發現杜若的神情和以往完全不同,來匆匆去匆匆,像是在趕時間,“她現在到底......”
杜若沒有回答,扇動血翼去尋找殺生丸的蹤跡。
戈薇......犬夜叉呆呆地望著少女,有心想要問,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戈薇小姐,”彌勒直言,“你為甚麼會忽然問起桔梗小姐的事呢?”
“杜若他一直說桔梗在安全的地方,卻沒說桔梗現在情況到底怎麼樣,看他匆匆忙忙的樣子,好像是在為了甚麼事奔波。”戈薇的手指絞在一起,“犬夜叉,你去找杜若,問清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桔梗真的有危險,你也能幫上一些忙。”
犬夜叉張了張嘴巴,“我......”
“桔梗的傷,是從你夢裡出來之後,才出現的。”戈薇回想自己在霧中看到的那一幕,“就像她復活時那樣。”
犬夜叉身體一顫,“可是......”
“我......正好有事要回家一趟。”戈薇抬手把碎髮別在耳後,“等你想清楚了,再來接......告訴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