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犬夜叉下意識尋找桔梗的身影,“桔梗呢?”
杜若雙眸微眯。
桔梗身受重傷,想要救她,杜若要殺死生命力強盛的妖怪,點燃其靈魂,掠奪其生命。
要求存活五十年以上,正值壯年。
杜若望著犬夜叉,掌中逐漸伸出透明的刀刃。
彌勒察覺杜若神情異常,“犬夜叉,小心!”
【“我會保證她的情況不會惡化......不要著急。”】
“桔梗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杜若攥緊拳頭,讓刀刃回縮,“你們像是在逃跑......”
不要衝動。
杜若轉移話題,努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讓自己的思維不要太過偏激。
還欠戈薇一個人情。
戈薇喜歡犬夜叉,自己不能......
戈薇是桔梗的轉世來著。
前世今生的愛,還真是浪漫得不得了。
透明的刀刃從指縫間探出。
犬夜叉擔心地追問,“桔梗她到底怎麼......”
杜若嘴角微微上揚,犬夜叉的形象在他眼中逐漸發生變化。
從一個人影,變成了一團糾纏在一起的血管。
“我們在躲避犬夜叉的哥哥!”戈薇抓住犬夜叉的手臂,敏感地察覺了杜若目光的變化。
“沒錯沒錯!”刀刀齋揮動錘子,“殺生丸那傢伙想要殺死我們。”
“殺生丸?”杜若微微偏頭,“哥哥?”
“就是一個頭發銀白的獨臂大妖!”刀刀齋指向後方,“身上還有白色的毛絨絨,是個超級兇惡的傢伙!”
“喂!”犬夜叉不滿,“幹嘛和他說這些?!”
“欸?”刀刀齋一臉奇怪,“難道他不是來幫忙的嗎?”
犬夜叉呲牙,“他才不會幫我!這傢伙......”
“這個忙我幫了。”杜若扇動翅膀,“既然是仇人,那就沒關係了。”
杜若血翼扇動,向犬夜叉一行人來時的方向衝刺。
犬夜叉的哥哥,肯定不會比犬夜叉年紀小。
目標,找到了。
“喂!”犬夜叉惱火地大吼,“你回來!”
他用力敲著刀刀齋的腦袋,“快點兒去追他!”
“哈?”刀刀齋滿頭大包,“讓他們打起來不是很好嗎?”
犬夜叉繼續敲,“他會被殺生丸殺死的!”
“別因為自己弱就小看別人。”刀刀齋撥開犬夜叉的拳頭,“那個叫杜若的傢伙,可比你強多了。”
“什——麼——?!”
刀刀齋神情認真,“犬夜叉,你感受過鐵碎牙的悸動嗎?”
“悸動......”犬夜叉想起第一次緊握鐵碎牙的時候,那種從刀身上傳出來的心跳,“好像有過。”
“那是鐵碎牙的意志,雖然朦朧,但的確存在。”刀刀齋長嘆,“為了那一點兒意志,差點兒累死我,老骨頭都要散架了。這種意志是名刀的基礎,沒有意志的刀,稱不上名刀。”
“那又怎麼了!?”
“那個杜若,他身上有刀意,那是從無數次的砍殺中磨礪出來的,極為純粹的刀意,偏偏又沒有半點兒邪氣,純淨得像是初生的嬰兒。”刀刀齋偏頭,“他已經吸收了刀意,無論是現在的實力,還是將來的成長空間,都遠超你這個遲鈍又暴躁的廢柴——痛!”
刀刀齋頭上又捱了一拳頭。
彌勒出聲,“說起來,杜若的刀和殺生丸的刀,究竟那個更強一些?”
“完全不是一回事。”刀刀齋撇嘴,“杜若的刀只要殺生就會變強,而殺生丸手中的......”
——
“屬下還是第一次聽說,原來您腰上的佩刀是令尊的遺物。”綠色的小妖怪好奇地問詢,“到底是怎樣的一把妖刀?”
“你想知道嗎?邪見。”殺生丸目光冷漠,拔出腰間的妖刀,揮動的刀刃穿過邪見的身體。
“哇?!”邪見抽搐兩下,倒在地上,“殺生丸......少爺?”
“你少蠢了。”殺生丸眼簾微垂,“快起來。”
“呃?呃?沒有被砍成兩半?”邪見三根手指的手在身上摸啊摸,“為甚麼?!明明被砍了一刀......”
“想知道嗎?”殺生丸端詳手中的妖刀,“因為這把天生牙,是把殺不了人的刀。”
——
“殺不了人的刀?”犬夜叉追問,“那要怎麼戰鬥?”
“天生牙不是用來和敵人戰鬥的刀,”刀刀齋翻了個白眼,“而是治癒之刀。”
戈薇大眼睛忽閃,“治癒?”
“和削鐵如泥的鐵碎牙不同,”刀刀齋補充,“天生牙是能給弱者生命的刀。”
“給弱者生命?”珊瑚身體一震,“難道......它能起死回生?”
“如果使用得當的話。”刀刀齋撓頭,“若是有一顆真正慈悲的心,只要一揮天生牙,就有可能救無數人的命。當然,限制也有很多......”
珊瑚眼簾微垂,“這樣嗎......”
“原來如此,怪不得殺生丸那傢伙想要新的刀。”犬夜叉撇嘴,“那種救人的刀,殺生丸根本無法使用嘛!”
——
血的味道。
杜若從天而降,落在廢棄的寺廟之中。
殘肢斷臂隨處可見,血流成河。
這種眼熟的裝束......流寇嗎?
還有一個活的。
杜若雙眸微眯,屍體之間,有一團蠕動的血管。
伴隨鮮血的消耗,生物在他眼中逐漸失去了原本的模樣。
腳下暗影湧動,蠕動著吞噬鮮血。
杜若揮手斬斷一部分血影碾碎,獲取微弱的生命力補充自身。
這種方式無法補充靈魂力量。
但需要他幫助補充靈魂力量的人,已經不在他身邊了。
蠕動的血影將屍體中尚有氣息的人拖到面前,杜若掌心裂開傷口,血氣鑽進對方的身體,帶著對方的血液加速流動。
“嗯......”禿頭盜賊睜開雙眼,“我......我還活著?”
“發生了甚麼?”
“你是誰......呃!”
“不要用問題回答問題。”杜若的手捏住了流寇的脖子,鋒利的指甲刺破流寇的面板,“你們遇到了甚麼?”
“妖......妖怪!”流寇慌忙回答,不敢隱瞞,“我們看到了一個好像很有錢的人,所以......結果那是一隻妖怪,銀白色的頭髮,只有一隻手,一瞬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