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戈薇伸手搭在眼前,眺望遠方,“城堡那麼大的東西,怎麼會找不到呢?”
彌勒感慨,“因為沒有線索啊。”
“珊瑚,真的一點兒都不記得了嗎?”犬夜叉扭頭不爽地看向珊瑚,“明明在那個城裡中了奈落的圈套。”
“所以啊!”珊瑚同樣不爽,“如果我記得,我早就去砍下奈落的首級了。”
“迷惑記憶的術有很多種,珊瑚還受了重傷,不記得也很正常。”彌勒思索,“何況,如果奈落真的掌控了那座城,我們貿然過去,面對的將是大量的人類士兵。”
戈薇眉頭微皺,“對啊......犬夜叉也不想對人類出手吧?”
“哼!”犬夜叉雙手揣在胸前,“要是敢攔我的路,人類又怎麼樣?”
戈薇:“盯————”
犬夜叉表情逐漸不自然,“幹嘛那麼看著我!”
七寶吐槽,“犬夜叉就是嘴硬——啊!”
小狐狸精頭上捱了一拳,“戈薇!犬夜叉欺負我!”
“給我坐下!”
砰!
珊瑚看著三個傢伙玩鬧,表情無奈。
村子安定好,珊瑚也養好了傷。
打敗奈落,收集四魂之玉的碎片,珊瑚和犬夜叉一行人的目標完全重合,自然一同前行。
現在看來,也就只有法師稍微靠譜一些。
“我看......”彌勒思索一陣,“還是放棄搜尋吧。”
珊瑚:“欸?”
“先收集四魂之玉。”彌勒補充,“只要收集到,奈落一定會跑過來搶的,這樣主動權就回到我們手上了。”
他走到珊瑚身邊,“珊瑚也覺得這樣比較好吧?雖然希望早日為親人報仇......”
“嗯!”珊瑚清楚,彌勒說得沒錯,“雖然不甘心......”
彌勒面帶關切,“我瞭解你的心情。”
“法師......”珊瑚眸光微動,“你說話就說話,幹嘛毛手毛腳的!”
捏住彌勒手背的皮肉,珊瑚手上用力。
擰~
犬夜叉一臉鄙夷,“那個色狼果然想趁機吃豆腐。”
戈薇嘆氣,“好歹在珊瑚傷痊癒前,好好忍耐了。”
七寶感嘆,“振作一點啊,彌勒一族。”
“嗯?”犬夜叉抬頭看向一個方向,“那是......”
一群人圍著轎子上的孩子,敲鑼打鼓。
“好像發生了甚麼。”彌勒面不改色地轉移話題,“我們去看看吧。”
“......啊,那個是城主的兒子——太郎丸。”被搭話的村民回答,“昨天那孩子幫助路過的獄血魔神和巫女打敗了篡位的假神,救出了真正的水神呢。”
“獄血魔神......假神......水神?”戈薇大眼睛忽閃,這村民話裡的資訊量太大了。
犬夜叉揪住村民的衣領,“你說巫女?!甚麼樣的巫女?”
犬夜叉......戈薇呆呆地看著犬夜叉,目光復雜。
“你......你......”村民立刻緊張起來。
“犬夜叉,退下。”彌勒走近,“讓為師來。”
犬夜叉呲著牙,不甘地鬆開手,扭頭看向一邊,耳朵卻努力往村民的方向偏。
“這位老翁,不知能不能告訴我們,那位巫女的特點呢?”彌勒慢聲細語,“我們有很重要的事。”
“那位巫女大人很漂亮,我還沒見過第二個和她一樣美......嗯?”村民說到一半,就看到了旁邊的戈薇,“你們長得一樣啊,就連這種憂傷的感覺都一模一樣。”
戈薇:“?”
村民:“要是表情再聰明一點兒就好了。”
戈薇:“???”
這話聽著耳熟。
彌勒把話題扯回來,“那位巫女穿的是黑色的巫女服嗎?”
“嗯,沒錯。”村民點頭,“帶著朝霞的光澤,不知道是甚麼布料......”
朝霞的光澤......彌勒腦內轉化了一下,那不就是血光嗎。
“那個甚麼血甚麼神......”犬夜叉倒騰不明白那幾個字,大聲追問,“是不是一個一臉臭屁,脾氣惡劣,滿身血腥味的傢伙?”
“胡說!獄血魔神大人溫柔又體貼,不要我們的供奉和祭祀,還耐心地教導我們勤奮努力。”村民惱火,“才不像你這樣一臉臭屁又脾氣惡劣!”
“哈?!”犬夜叉發出怪叫,“滿身血腥味你沒反駁吧!”
對線時的狗子智商直線上升,抓住了村民話中的漏洞。
“獄血魔神大人用自己的鮮血鑄造牢獄囚禁妖魔,每滴血為我們的安全和幸福而流!”村民梗著脖子,“神血的味道,能叫血腥味嗎?”
犬夜叉氣得磨牙,“你說甚麼?!”
彌勒無奈地搖頭,因為犬夜叉的態度,村民已經開始胡扯了。
想要知道更加確切的訊息,就只能問那個孩子了。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太郎丸如實講述,“可惜還沒能好好道謝。”
“然後呢?”犬夜叉追問,“他們去哪兒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太郎丸搖頭,“之後就再沒見過他們。”
桔梗......
犬夜叉耳朵低垂。
你現在......到底在哪裡?
——
“這就是你長大的村子嗎?”杜若在山上遠眺,普通的村莊坐落在樹林之間,村中有田有河,屋舍儼然。
“嗯。”桔梗目光悠遠,“我們天黑再進去,免得麻煩。”
“聽你的。”杜若坐在山坡上,和桔梗一起望著村子的方向。
夕陽西下,村民結束一天的忙碌,回到家中。
一縷縷炊煙升起,飄飄搖搖升上天空,變成昏黃的雲。
坐在杜若身邊,桔梗呆呆地望著村子的方向。
“他們生活得很好。”桔梗的聲音沒有起伏,“沒有我也能生活得很好。”
桔梗好像開始理解杜若對命運的理解。
她以為村子需要強大的自己,所以自己必須保持冷靜,不能像人一樣活著。
而事實......並非如此。
束縛自己的並非宿命,而是自己的認知。
“不是現在沒有你,他們也能生活得很好。”杜若看向身邊的巫女,“而是因為曾經有你,他們現在才能生活得這麼好。”
桔梗櫻唇輕抿,“怎麼說你都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