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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馮洛山啊馮洛山,你怎麼能如此墮落!

2023-07-03 作者:阿斯頓發

暖春微微還有些寒意,但已然不見白霜了。

一條熊皮大被蓋在阿爾沃雪白的肚皮上,她大大咧咧露出油膩膩的肌膚,兩條彈性而緊實的大腿呈○型攤開在床上。

溫暖的火炕還帶著點點餘溫,馮森仰面躺著,左手邊是緊緊纏著他的阿爾沃,右邊則是半個身子蜷縮在他懷裡的芬納。

溫柔鄉是英雄冢啊,馮森有些無奈地嘆氣,自從三個月前那次大宴,他喝多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也是這副場景。

這倆人本就是馮森的奴隸,不論要幹甚麼都合理合法,變成侍妾也是正常的事。

本來不過是一次意外,馮森本來想就當沒發生,該幹啥幹啥,只是無奈阿爾沃這個丫頭簡直跟小獸一般,有獸性沒人性,她覺得甚麼事舒服甚麼事讓她高興,她就幹甚麼。

於是,每天晚上甚至白天,阿爾沃都會出現在馮森的房間裡,興致勃勃地盯著他,甚至眾目睽睽之下脫光了躺在馮森的床上。

看到阿爾沃這麼熱情,馮森甚麼事都不幹好像也不好,恰巧冬天寒冷,大多數生產建設活動都要停止,他多了許多空閒時間,便每天解囊相助,把小丫頭打發了,別讓她來打擾自己。

久而久之,馮森乾脆擺了,直接讓阿爾沃和芬納住了進來,每天忙到五更才睡,日上三竿才起,如果不是每天要和酋長們出去圍獵,他恐怕要髀肉漸生了。

把芬納的大腿從肚子上搬開,再將手從阿爾沃的滑膩肌膚下拔出,馮森伸了個懶腰,換上了一件氈衣褂子,外套一件窄袖戎服便出了門。

馮森合上了裡屋的大門,他看了看外面明媚的春光,瞧了瞧裡面糜爛的場景,忍不住告誡自己:“馮洛山啊馮洛山,你怎麼能如此墮落!先前訂下的救國計劃你都忘了嗎?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打定了主意,馮森騎上馬,向著不遠處的田地走去。

廣闊無垠的大農場上,撒克遜奴隸們按照教導,努力地在田地中耕耘著,幾隻飼養的家犬在田野中奔跑,驅趕著試圖偷食的鳥雀。

棕黑的田壟上長著細細的綠草,韓士忠的兒子韓綱正蹲在一個曲轅犁跟前,費力地教著兩個奴隸隊長如何使用這副犁。

元旦大宴上,除了免費的宴席外,居住在安良坊的撒克遜奴隸們也得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禮物——新年,大赦。

總共有七十多位奴隸十戶、隊長和監工被赦為佃戶,不僅被贈送了一塊宅基地,每年種得的糧食也只需上交六成,剩下的四成都是自己的,而且他們是官佃,也就是受僱於馮森本人的佃戶。

給伯爵閣下當佃戶,這福分能小了去?這不比那些給普通士兵當佃戶的高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赦為佃戶,不僅能留有財產,還能娶媳婦,甚至能上戰場,聽那些訊息靈通的說,斬首一級即可升為府兵義從,成了府兵義從,那更不得了,還能脫奴籍,當百戶,甚至轉漢籍哩。

每每想到這裡,這些撒克遜佃農便挺起了胸膛,鞭子也抽得更有力了。

騎在一頭漢諾威小母馬身上,馮森一路向著馬場走去,飛鬃作為汗血寶馬後裔,從冬天結束到現在都在配種,沒時間來馱他。

道路兩邊,經過了半年多的開墾,曾經的荒野此刻已然盡數是良田,看到田地裡一排排整齊的麥苗,馮森忍不住感嘆,說漢人的天賦技能是種田真不是亂說。

當一個漢人看到一片田地的時候,哪怕再沒常識的,大多數的第一反應是將田地弄成一排一排地種。

雖然他們也不知道為甚麼,但這麼種就舒服了。

但殊不知,這個種植方法歐洲要到十七世紀才明白過來。

實際上,甚麼曲轅犁,甚麼糞肥,甚麼水車,在這個農業發明面前就都是弟弟,直至現在,這個發明仍在使用,那就是壟耕種植法。

壟耕種植法,說起來也簡單,就是將田地劃分為壟和溝,農作物成排種植在壟上。

為甚麼春秋末期戰國前期人口會快速增長?就是因為採用了壟耕種植法,他們有了剩餘的食物,對荒地的開發有了前期投入,且絕對能回本。

在這種情況下,隨著人口的變多,無主的土地越來越少,土地資源的開發跟不上人口增長速度,反應在經濟政治上,就是憋說了,直接開打吧!

為甚麼這麼種能快速增產?原因很簡單,這個就是微型版的中世紀兩圃制,用土堆起來的壟是耕地,挖出來的溝是休耕地。

第二年,將田重新耕一遍,原先的壟成了溝,原先的溝成了壟,然後這樣一年一換,雖然每年都在種莊稼,但實際上每畝土地在小範圍地輪耕,保證了地力。

除此以外,溝方便行走和除草,不會踩傷莊稼,其次,每個壟之間保持一定距離,這樣不會互相搶奪資源養分,也便於通風。

然後,在灌溉時,由於溝壟的存在,不會由於水分積壓導致根部腐爛。

在人工效率和生長效率上,簡直將在落後生產力條件下的田地利用到了極致。

而此時歐洲的農業是甚麼樣的呢?

首先,拋開拜占庭不談,光西歐這一帶,此時大部分採用的是兩圃制,甚至連更加先進的三圃制都只是在高盧地區的一些舊羅馬貴族世家中使用。

兩圃制就是輪耕,而三圃制則是加上了一塊牧區,即兩塊耕地,一塊休耕。

兩塊耕地中,一塊種冬小麥用以收穫作為食物,一塊種大豆燕麥用以肥地,休耕地則放牧牛羊,同時牛羊糞便也能肥地,然後來年輪換。

實際上,這個三圃制並不是特別差,因為它也能放牧牛羊,尤其是在西歐的氣候條件下,算是一個不錯的種植制度。

無奈方向是對的,但西歐的農民有點不拘小節,其具體表現是:

甚麼溝壟?甚麼水利?甚麼糞肥?甚麼三圃?老子直接把麥種倒到土裡邊,然後撒泡尿,大喊三聲:“天父保佑!”,有事沒事過來除除草,這就算完了。

所以,當看到旁邊的法蘭克農民這麼種地時,在場的漢人們無不血壓飆升,最後都儘量不去那邊,眼不見心不煩。

馮森也無意糾正法蘭克農民們的種植,等明年他這邊的土地大豐收的時候,就該法蘭克的農民們來求咱們了。

當然,除了對種植方法的改進外,馮森還改進了牛耕和馬耕手段。

首先是牛耕,自古以來,不管是中原還是歐洲,對使用牛馬耕地的嘗試就從未停止過,馬兒倒還好,但牛由於其難以馴養,在歐洲這邊大多數都是作為奶牛和食物而存在。

當然牛耕並不是沒有,只是比較少罷了,因為雖然是野化了的馴化家牛,但重新馴服卻相當困難。

於是,馮森拿出了一個馴服牛的神器——牛鼻環。

這個牛鼻環可不是說串在牛鼻上,牛立刻好感度拉滿就能乖乖去耕地,牛不是混字母圈的,穿了鼻環痛,它也會反抗。

所以穿了牛鼻環後,照樣還是要先馴,然後才能投入使用,牛鼻環只是加速了這一過程罷了。

經過一個冬天,歐洲家牛們終於差不多被馴服了,它們發出哞哞的叫聲,頂著身上的挽具,開始了中原遠親一般的春耕生活。

相比於牛耕,西歐這邊的馬耕問題同樣不小。

這個問題就是他們馬耕的挽具是系在馬的脖子上的,不知道誰想的,馬兒們簡直要跳起來囸他嗎。

你縴夫拉船把繩子系脖子上啊?

所以馮森改進了挽具,換成了肩胸受力的馬具,大大減少了馬匹的損耗,增加了馬耕的效率。

不過農業弄起來了,畜牧業也得搞,中原那邊由於氣候條件和地理因素,想搞畜牧業並不划算,肯定沒有這邊簡單。

況且此時歐洲的土地條件和人口確實不如中原,也學著中原玩全農耕並不現實,不能一味模仿,要實事求是因地制宜,從未來發展來看,畜牧業必然是這邊農業情況下不可或缺的一環。

那麼畜牧業也得提上日程了,馮森摸著鬍子想到,回頭得委託商人買點牧草種子和苜宿種子了,正好那些秸稈能拿去配合著做青貯。

正當馮森思考著以後的時候,王司馬突然騎著馬飛奔而來,他向馮森遞過一封莎草紙的信。

馮森展開信,默讀了一會兒,

輕輕笑了一聲,馮森將信撕碎,他向王司馬點點頭:“去通知真慧大和尚吧,有的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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