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19章 第五百零七章 海戰戰術的碾壓

2023-10-26 作者:阿斯頓發

碧波盪漾,天地灰濛,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了甚麼,連空中飛翔的海鷗都離開了此地,只有海面下的魚蝦,仍舊在聚集,等待著新鮮熱和的食物。

此時的海風並不大,但韓士忠的大燕船隊依舊率先搶佔了上風口,而阿福立刻命令船隊轉向,試圖從側面進攻,而韓士忠同時轉向,使得兩人都是側風。

在轉向的途中,雙方基本擺完了架勢,由於民船和商船都是低矮的運貨船,頂多和維京戰船打打擂臺,所以阿福真正能用的,只有手上的那30條槳帆戰船。

這三十條戰船就是阿福所有能用的力量,他們每十五條戰船一列,排成了兩列,如同一個仌字型向前突進。

在其對面,大燕水師則排出了橫陣,兩艘圓船打先鋒,身邊左右各有一艘小型戰船,而這樣的一列後,還有密密麻麻的維京龍首船。

冰海都護府招募的最好的維京水手和戰士掛著盾牌,喊著號子,像一隻只綠眼的惡狼,向那些臃腫的法蘭克槳帆戰船衝去。

這樣的陣列排了三列,而韓士忠的座船,則排在最後,負責壓陣。

這也是無奈之舉,馮森手下騎戰人才很多,懂得步戰的反而少,懂得水戰的則更少,而此次水上進攻又是關鍵,於是才讓韓士忠壓陣。

不過韓士忠只管水戰後的登陸作戰,真正的海戰,還是要交給維京旗的海軍將領們。

主要的指揮者,就是那四艘圓船的船長,分別是步厄、祖歸厚、王喜以及艾蒙德(當初的埃蒙德,改漢姓了)四人。

所謂的圓船,其實是大燕水師的新船型,雖然形狀上和普通主力戰船相差不大,但卻更加龐大和寬闊,從正上方看,彷彿一個圓形。

這四艘船與普通主力戰船的區別不僅僅在於它更高更大,載的水兵更多,更在於其水戰設施——拍杆。

普通的大戰船,只是在船首或船尾加裝拍杆,但這四艘戰船的船首兩側以及船尾兩側都加裝了拍杆。

在工匠可以靠發明蹭軍功的激勵下,一個名叫哈德林的年輕工匠,弄出了一種全新的轉軸拍杆,使得拍杆可以在九十度的範圍內任意轉動,使得拍杆靈活性大幅度提高。

而拍杆顧及不到的中段船舷,自然要縮短,於是就有了圓船這種形制。

從漢堡伯爵時期就在陰乾的上好橡木,經過十年的時間,終於派上了用場。

“該死的燕人,你們的媽媽肥得像豬。”

不管敵軍聽不聽得到,但一名法蘭克水手還是朝著大燕水師來的方向大聲地喝罵道。

此言一出,果然得到了眾多的法蘭克水手的讚賞,他們哈哈大笑,彷彿接下來的血戰的壓力都減輕了一點。

“農民!”另一個水手衝到船頭,朝著對面大聲地吼叫道,“農民!衛兵來了!”

“哈哈哈哈——”水手的大笑聲還未停止,剛剛那個還在喊著農民的人影已經從他們身邊幻影般飛過。

甚至連鮮血濺到臉上的時候,他們仍舊還在笑呢?

直到那個被床弩洞穿了胸腹計程車兵發出痛苦的哀號,不少人都還茫然沒有反應過來呢。

“你小子。”王喜一巴掌拍在了自家兒子的腦門上,這是他的養子王三思,他的父親就是當年王喜的戰友,本家,也姓王,“讓你等等,讓你等等,你現在射個毛,這等床弩上弦,又要好一會兒。”

王三思知道犯了錯,訥訥地將手中擊發的木錘放下。

“等事畢後,自己去領罰,去拿弓,等會兒要是沒有這麼準,我拿你是問。”

驅趕走了王三思,王喜摸了摸嘴巴上的鬍鬚,這王三思是個天生的弓弩手,眼力絕佳,一手射術與他這個打了十幾年仗的老府兵都相差無幾。

只可惜人太老實,一輩子也就當個大頭兵了。

搖搖頭,王喜把主要的目光放在了眼前的戰事上。

經過槳手的長槳的飛快舞動,雙方船隊逐漸逼近,剛剛那一箭,算是滅了些他們計程車氣。

很快,雙方便進入了弓箭的射程,而對於法蘭克船隻來說,他們依舊需要快速前進。

因為面對擁有弓箭優勢的大燕水師,在這個距離上,他們的還手之力簡直如同烏達的腦子——幾乎沒有。

經過幾輪標槍和弓箭互射,終於來到了接舷戰的範圍。

實際上,在13世紀乃至文藝復興以前,歐洲的海戰戰術就只有兩個——衝撞和接舷。

這一戰術甚至能追溯到古希臘時期,後來羅馬的特製水戰武器烏鴉,就是建立在接舷戰的基礎上。

大多數法蘭克水手對海戰的認知,依舊停留在過去那種伺機遊弋,找尋機會衝撞側翼,或者接近後使用鉤鎖接舷戰的戰法。

如果說馮森的床弩還在這些水手的認知範圍內,那拍杆就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船頭破開了藍水,揚起白浪,步厄的戰船一馬當先,正朝著敵軍戰船的陣列中衝去,正好被兩艘槳帆戰船包圍。

“太好了!”一名法蘭克水手大叫道,在他看來,這就是步厄衝的太狠,與後續艦隊脫節,現在只要從兩邊各自靠近接舷,便可以兩面夾擊。

“太好了!”見到兩艘法蘭克戰船沒有離開,反倒主動向他靠近,步厄忍不住笑出了聲。

於是,雙方的緩緩接近,眼看著眼看著,只剩最後一點距離就可以接舷戰了,他們注意到大燕戰船上高高豎起的那玩意,還當是烏鴉呢,不僅沒有離遠點,反而直直地朝著落點走去,以便快速登上敵艦。

直到有人發現那烏鴉落下的速度不太對勁。

“咚!”

連續四聲驚雷一般的聲音響起,無數的血肉和白骨飛濺,夾雜著船體碎裂的木渣,兩艘船的船舷立刻出現了四個空洞。

一個槳手懵逼地從甲板下面探出了腦袋,朝著上面張望,可還沒等有甚麼動作,一個個毒煙球就從甲板的空洞處扔入了下層的船艙中。

“接舷,接舷!”一名法蘭克水手大叫道,可這距離還沒有到能接舷的距離,槳手們卻已經在毒煙的逼迫下不得不湧上了甲板。

然而,絲滑小連招還沒完,完成這一切後,圓船飄然駛過。

在圓船身後,中型戰船開著撞角已經衝了過來,兩艘船的槳手全部停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撞角轟然插入船體,從中折斷,碎了個七零八落。

接著,龍首戰船便開始肆意殺傷和俘虜落水的敵人。

阿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照面的工夫,已經有七艘槳帆戰船被大燕水師擊沉或重傷不得動彈,要不是兩列船隊中間有民船和商船做緩衝,恐怕敵軍已然衝上來了。

阿福儂深吸了一口氣,回頭看向那些水手和武士,他們的眼神中或是譏諷或是玩味。

“安茹伯爵,我將指揮權移交給你,是抗擊敵軍或是退卻,我都隨便你。”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阿福將代表指揮權的長劍遞給了安茹伯爵朗熱爾。

“您,您這是甚麼意思?”

“所有敢戰的勇士,請到我的船上來,我要去最前面,與我的戰士們站在一起。”

阿斯托爾福作出了最終的決定。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