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管凱爾希那彷彿懷疑人生一般的表情,在給她留下了一個可以說是未解之謎一般的問題之後,牧遊便淡定的從這個房間之中走了出去,一如既往的向著他平時與那些精英幹員們平日裡最喜歡去的貿易站溜達了過去。
不用想都知道凱爾希現在肯定滿腦子問號,畢竟自己才剛剛跟她吹的跟自己天下無敵了一般,結果轉頭就又告訴她自己是死回來的,估計現在這隻綠毛大猞猁就算是做夢估計都會在想為甚麼的。
換做是一般人或許只會認為是一句玩笑話,可越是像是凱爾希這樣的喜歡考慮周到的傢伙,就越是不可能不去思考其中的深意,牧遊要的也就是這個效果。
小樣,折騰謎語人的方法多了去了,不把這隻老猞猁搞得腦袋發昏,他就不叫史蒂夫了好吧!
再然後,牧遊就像是又想到了甚麼一般的,從兜裡又掏出來了一個聯絡器出來,直接的點開了標記有一隻小火龍的圖示的頭像,向著她發出了一條資訊過去。
“幫我請羅德島的那位華法琳醫生嚐嚐烏薩斯的寒風,記得,叫葉蓮娜去幫忙降降溫,就說是我請客的。”
對於塔露拉會不會理解自己這話是甚麼意思,牧遊沒有半點懷疑,那隻傲嬌小火龍就這一點靠譜,她或許會等到下一次自己過去的時候再詢問自己為甚麼要這麼做,但是起碼在現在,她必然會做的一件事情就是,無條件的信任自己。
別說是拉著華法琳去吹寒風了,就算是牧遊說要現在她開著熔山龍去創烏薩斯的首府,她估計也只會咬咬牙,然後就踩下加速的油門的了。
隨後,牧遊這才像是發洩了心中的一口惡氣一般的將手中的聯絡器收了回去,這對於華法琳而言最多隻是開胃菜罷了,以後有這隻小蝙蝠受的時候,叫她隨便的教壞孩子,這都是她應得的!
且不管華法琳之後的度假計劃是怎麼破產的,牧遊這邊倒是十分順利的到達了貿易站的門口,一路上倒是沒有再碰到萊茵生命的人,估計是因為知道是凱爾希帶著人走的,對於那隻老猞猁依舊是還有幾分顧慮的樣子。
至於其他的老熟人牧遊倒是見了不少,像是一如既往的被嘉維爾拿著錘子追著的刻俄柏啊,又或者是正準備去買甚麼東西的炎榕姐妹啊,牧遊都有好好的跟她們打上一聲招呼。
而這些幹員對於牧遊的回來也似乎早已習以為常了一般,畢竟牧遊這貨本身就神出鬼沒的,更別說羅德島大部分的幹員其實都並不知道牧遊這貨平時都在做些甚麼任務的。
一來是凱爾希對於牧遊的存在隱藏的非常的好,二來牧遊這貨平時又挺好說話的,醫療技術更是特別的給力,所以在大部分的幹員眼中,牧遊其實就是個行蹤有些神秘的醫療部的幹員罷了。
大部分的幹員對於牧遊最好奇的東西,也就只有一個種族而已,畢竟牧遊這貨身上確實一點奇怪的特徵都沒有,起碼用肉眼是沒有辦法直接得出結論來的。
牧遊也不在意這些,能夠以一種普通人的身份在羅德島上行動並非是一件壞事,有些時候太過於出名了,反倒不是他所期望的那種生活。
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牧遊輕輕的推開了貿易戰的大門,然後一抬頭,就正好遇到了正在將水壺裡的水往酒瓶子裡面的摻和著的某位同為薩卡茲血魔的可愛少女。
“難怪ace跟我吐槽說,你竟然破天荒的調低了羅德島酒水的價錢,我就說等你甚麼時候能夠在這方面有所改善的話,大概太陽都能夠從西邊升起來了。”
用著一張死魚眼盯著眼前名為可露希爾的少女,牧遊一邊笑著一邊向著她走了過去,其他的精英幹員應該是還有著各自的工作,又或者說今天恰好不是他們的聚會時間,總之這個貿易站之中,暫時而言的話就只有眼前的這名可愛的小小奸商了。
估摸著是覺得這個點應該是絕對不會有人過來,她才敢偷偷的在鼓搗這種缺德的事情的,可惜千算萬算,算不到牧遊這貨竟然今天回來了。
“我這不是……關心那群傢伙的身體狀況麼?你要知道喝酒傷身,兌點水就健康了不少嘛!這就是健康飲品,我不加錢都已經不錯了,你可不要汙衊我的一片良苦用心好吧。”
支支吾吾的將那些酒瓶子和水壺趕忙收了回去,可露希爾的眼神躲閃著,畢竟是被抓了個現行,雖然是說出來了一個理由和藉口,但是這話說出去,怕是連刻俄柏都騙不了的。
“嗯嗯嗯,所以你就準備這麼跟ace他們解釋麼?我覺得他們應該,可能,或許,會相信你的,吧?”
牧遊眼神微妙的帶著笑意望著眼前的少女,能夠看這隻小奸商吃癟,可是再令人愉悅不過的一件事情了。
“別……”
可露希爾向著牧遊伸出了手去,身體也沒有閒著,直接的在地上一個滑鏟,便徑直的向著牧遊的大腿衝了過來,明顯的是要使用某個薩卡茲血魔傳播出去的解決問題的最佳方法了的起手式的樣子。
然而,她這一次面對的是已經在這件事情上上過兩次當了的牧遊,早就已經防備著這一招的牧遊當然不可能在一件事情上翻車三次,果斷的一個轉身躲開了她,讓她摔了個狗吃屎的同時,也直接的坐到了她剛剛坐著的椅子上。
“有話就直接說,別動手動腳的,你這招對我已經沒用了,再來我可踢你了嗷。”
伸出了一根手指警告了可露希爾一句,牧遊的表情可一點都不像是要開玩笑的感覺,正所謂事不過三,他可不想要再被人抓住軟肋了。
“可是,這問題的源頭也出自於你啊,要不是你平時給那群傢伙送那麼多的好酒,我至於要用壓低價格這種事情去忽悠他們回來買我的麼?”
“哦,那你的意思是,這還得怪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