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前往卡茲戴爾的事情,牧遊並沒有著急,畢竟說白了他眼下的一堆事情都還沒有解決,凱爾希也不像是十分著急做這件事情的樣子。
更重要的是,阿米婭此刻還在烏薩斯的整合運動那裡待著呢,總不可能拋下她甚麼都不管了吧?
所以,牧遊只是與那因為被凱爾希點名而無奈的抬頭的兜帽少女對視了一眼之後,便聳了聳肩膀,做出了一副放她一馬的表情。
凱爾希都說了,人家的記憶都沒有恢復,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現在就是一張白紙,跟她計較又有甚麼用處呢?
“既然你都聽到了的話,那以你的智力應該已經推斷出來了一些東西,怎麼樣,有甚麼想法的呢?一覺醒來發現曾經的自己似乎揹負著甚麼罪孽和責任,明明對於你而言那就是另一個人做的事情被強行的加在了你的頭上,此刻的你又是甚麼感受呢?”
牧遊走到了刀客塔的身邊蹲了下來,捏著下巴湊到了她的旁邊詢問了一句之後,這才用著一種頗有幾分愉悅的口吻向著她詢問道。
要不是沒有時間的話,遇到這麼一個失去記憶的高智商博士的話,牧遊還挺有一種想要試試養成的樂趣的。
畢竟培養一個虛假的英雄的感覺可是很不錯的,某位泡咖啡特別難喝的蛇皮怪,就在這方面特別有話語權。
牧遊其實也有這方面的想法,但是介於自己剛剛與凱爾希的對話已經被這名兜帽少女聽到了的情況下,那他也就很清楚,以這貨的智商,必然是已經推測出來了很多東西了。
畢竟這貨只是失憶,又不是傻子,不如說即便是失憶了,她的智商卻依舊線上,不然凱爾希也不會將一部分的工作交給她來處理的。
只是失去了這麼一個boss或者說英雄養成的機會,牧遊多少還是有些遺憾的,寵物他是養過不少,但是像是這種養boss甚麼的,那他確實沒有想過。
“……你都已經將我想說的說出來了,我還能有甚麼感受的?只能說背上了這麼一個無妄之災,算我倒黴了而已。”
“不過,事情倒是也沒有預期的那麼嚴重對吧,畢竟你們之間的談話就已經告訴了我最好的解決辦法不是麼?”
見自己裝空氣的行動計劃失敗了,doctor也就不再繼續的偽裝下去了,反而是抬起了頭,向著牧遊露出了一絲苦笑,好在她很快的就像是想到了甚麼一般的,原本有些苦惱的語氣也環節了下來。
然後就見她一個飛撲,直接毫無節操的抱住了牧遊的大腿的,幾乎只是轉眼之間,就完成了從一個睿智的研究者到毫無下限的少女之間的轉變。
“怎麼說都是你把我從沉睡之中喚醒的,你的對我負責對吧?只要我一天沒有變回那個她們口中的巴別塔的惡靈,你都沒有理由拋棄我的不是麼?”
就差沒有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全抹在牧遊的大腿上了的doctor向著牧遊哭訴著,誰才是目前來說羅德島說話最管用的人,她心裡可清楚多了。
“嘶,我發現這特麼是不是你們很早之前就遺留下來的傳統啊,這也是華法琳那貨教的?”
牧遊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已經是他今天第二次吃這招了,這股風氣就絕對有問題好吧,歸根結底,都得算在那隻可惡的小蝙蝠頭上去才行!
“誰教的不是關鍵,關鍵是管用就好,我親愛的史蒂夫老哥,你就幫幫我吧。”
可憐巴巴的抓住了牧遊的大腿怎麼都不願意放手,doctor的演技比起之前的某隻三五白咕咕而言,那簡直不是一個檔次的了。
甚至她還直接稱呼了牧遊為老哥,顯然是對他有所研究,要知道這可是那群熊孩子才會這麼整活的稱呼他的。
“嘖,那也得看到時候的情況,記憶甚麼時候恢復,那可不是隨便就能夠說清楚的事情,等到了那天,你還是現在的你再說吧。”
牧遊有些頭疼的抓了抓頭髮,然後才用一種彷彿在看孩子他媽的表情看向了自己身後的凱爾希。
“我這才出去了幾天?她怎麼就被養成現在這個性格了?你就不能教她一點好的不行?”
“嘶,好吧,好像你除了教她司馬臉好像也好不到哪去,下次能不能讓她離華法琳那傢伙遠一點的?整個羅德島上除了我,就她最容易教壞小孩子了你不懂麼?”
不等凱爾希回答,牧遊倒是自顧自的吐槽了一句,然後便自我否定了這種想法。
讓凱爾希來教育一個失憶的傢伙,不養出第二個司馬臉謎語人,已經是得開香檳慶祝的事情了。
“……我只負責教她處理羅德島的事務,至於生活常識與性格,那是她自己形成的東西,與我無關。”
凱爾希也皺了皺眉頭,她也沒想到,平時工作的時候認認真真的doctor竟然私下裡已經變成了這種性格了,這其中固然是肯定有華法琳的一部分的原因的,可是她又有一種感覺,牧遊這個帶著她回來的傢伙,在這其中估摸著也佔有不少的比例。
只要是跟這貨沾邊的事情,就沒有幾個是正常的好麼!
“行了行了,總之這都是以後的事情,那就留到以後去考慮好了,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還是先好好的休息休息比較好一點,好久沒有跟煌貓貓她們喝酒了,也是時候再聚聚了。”
一腳將黏在自己腿上的doctor踢開,牧遊只要想,想要擺脫這種簡單的束縛還是很容易的,加上他都說了等到之後再去處理,那兜帽少女也就沒有理由再繼續的不要臉的粘著他了。
總之只要這貨還管自己,那起碼自己的安全是必然可以得到保證的,這一點,兜帽少女心裡清楚的很。
“我都差點忘了,你是怎麼做到悄無聲息的從自己的房間裡回來的?以往你不都是直接傳送回我的辦公室的麼?”
“哦,那個啊,很簡單啊,因為我是死回來的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