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牧遊的這個解釋之後,凱爾希便陷入了沉默之中。
但凡換一個人她都會懷疑是不是這個人有著甚麼其他的不為人知的陰謀或者打算,可換做是牧遊的話,她又覺得莫名的確實是如此的感覺。
就是這種能夠在現在這種嚴肅的情況下都還能夠撓屁股的丟人玩意能夠做出來的選擇。
仔細想想泰拉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還算是幸運的,要是真的被這麼個不靠譜的傢伙所征服了的話,那人類的未來可就怎麼看都有些過於絕望了一點。
“行吧,就當是你說的這樣吧,那我其實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再拜託你一次。”
沉默了良久的凱爾希咬了咬下唇,隨後便像是有著甚麼難言之隱一般的,遲疑了良久過後,才最終的向著牧遊投去了一個求助一般的目光。
“這屬於是我的私人的請求,你要是不願意接受的話,那也就算了好了。”
說到這裡的凱爾希眼神都有些躲閃,顯然是擔心牧遊會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幫助她自己樣子,不得不說,這種表情出現在這隻老猞猁臉上,還挺有一番風味的。
可牧遊雖然覺得她這副樣子挺有意思的,但卻也沒有直接點頭答應下來,而是選擇了淡淡的看著她,一副先傾聽一波她到底想要做甚麼的表情。
雖然內心其實已經有了個大概的猜測,但是牧遊還是希望能夠聽凱爾希自己先說出來的。
“我希望……在你處理完深海與極北冰原的事情之後,能否幫助一下阿米婭?不談各種立場,就是單純的以個人的名義的那種。”
要說凱爾希最放心不下,也最能夠讓凱爾希展現出作為人類的那一方面的人,那必然是隻有阿米婭這隻乖兔兔的了,但可惜的是,偏偏就是這麼一個天真可愛的孩子,卻又揹負著本不屬於她所需要承擔的命運。
牧遊可是很早就看出來了阿米婭身上的那所謂的【魔王】的屬性,雖然不明白她這麼一隻兔兔為甚麼會變成魔族佬的王的,但是這一旦跟薩卡茲搭上關係,那註定她就沒有辦法度過一個平凡的一生了。
更別說整個羅德島本身就跟薩卡茲的王庭不清不楚的,要說這其中沒有甚麼大瓜的話,牧遊是怎麼都不可能相信的。
還有那猶如黑色的王冠一般的潛伏在了阿米婭體內的所謂的【文明的續存】,要不是考慮到搶小孩子東西太不要臉了的話,牧遊早就找阿米婭借來研究研究的了。
現在凱爾希向著自己提出這個要求來,多半也是在確定了自己確實有著那個可以保護阿米婭的實力之後,這才願意說出這句話的。
當然,也有凱爾希或許終於是對於自己有了一部分的信任的原因?
“我甚麼時候做事不是以個人的名義的了?而且小阿米婭的事情,你不說我也會管,跟你的請求沒有關係,單純的就是,我對於你們口中的薩卡茲王庭的那些瓜,很感興趣罷了。”
在凱爾希有些不安的眼神之中,牧遊只是咧嘴一笑,然後便像是回應她一般的直視著凱爾希的眼睛說道。
“不過你既然說這些了,那意思就是,你在我處理了這些事情之後,就想要進行甚麼行動了是吧?而且還是跟薩卡茲王庭有關的那種行動。”
就像是在進行甚麼偵探遊戲一般的將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牧遊仔細的看著凱爾希,似乎是想要從她眼睛之中得到答案一樣。
“是,從你今天跟我說的你在冰原的表現上來看的話,我覺得,目前而言,泰拉的人類所面臨的問題,似乎都有了一個保底的解決方案,至少在你還對這個世界有所留念之前,我都不需要再擔心滅世這方面的問題了。”
“那既然是這樣,或許羅德島跟卡茲戴爾的薩卡茲王庭之間的一些事情,也或許應該有所進展,至少,對方似乎早就已經在這方面有所想法了。”
凱爾希點了點頭,並沒有要逃避或者否認的意思,本身而言的話,她所需要操心的事情應該是整個泰拉的人類的生存問題的,但眼下,極北冰原的門被牧遊給關了,源石感染的話這貨也拿出來了可以根除的特效藥,就連深海的海嗣那邊,他也遲早要跟著歌蕾蒂婭她們過去一趟的。
就這立場放在這裡,他就不可能真的不會去管海嗣的那灘子破事。
這些原本光是拿出一件來都足夠讓她不知道該如何去處理的絕望的事情,都因為眼前的這個少年的出現而都得到了某種解決的情況下,凱爾希也終於是有時間,去面對那曾經的卡茲戴爾的那一灘爛攤子了。
可這也意味著,原本羅德島現在這樣難得的安逸的生活肯定會出現問題,特別是作為當事人之一的阿米婭,更是會被捲入到這場麻煩之中。
即便是凱爾希,也沒有把握能夠在這場風暴之中保護好那個少女,要說只有誰能夠做到完全確定阿米婭的安全的話,那也只有眼前的這人了。
可是如果可以,凱爾希實際上是不希望讓牧遊也捲入到這個事情之中來的,這不是甚麼關心他或者是擔心他會很麻煩甚麼的,而是凱爾希發現,一旦甚麼事情跟這貨接觸了之後,多多少少都會有些變味的感覺,因為這貨這奇葩的性格,總會將事情的走向變得奇奇怪怪起來,這種不可控的感覺,並不是那麼能夠讓人安心的。
“不也挺好的?那那個兜帽妹怎麼樣的?她的腦子稍微正常了一點,想起來一些甚麼東西了麼?”
牧遊攤了攤手,他反正只管吃瓜,頂多是順手看自己心情拉上一把甚麼的,至於這其中的立場和故事甚麼的,他暫時還沒有干預的想法。
畢竟瓜都還沒有嚐到味,那能那麼快發表自己的觀點呢?
“比起某人而言,確實正常了不少,但是有關巴別塔的記憶,她卻一點都回想不上來了,這對於她而言未免不是一件好事,而且,你或許可以問問她本人是怎麼想的。”
凱爾希抬起了自己的手指,指向了一旁的角落裡似乎很早之前就已經在這裡了,卻依舊縮成一團,用兜帽遮著自己的小臉,企圖將自己偽裝成空氣的某位刀客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