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露希爾說的也沒錯,若是沒有牧遊的出現的話,她也確實沒有要做這種往劣質酒裡面摻水的舉動,雖然這麼做了其實也沒甚麼,畢竟羅德島上的那群老酒鬼雖然是愛喝酒沒錯,但是一個個真要說有甚麼品味,那肯定是不存在的了。
能有點酒味都可以說是隻有精英幹員才能夠享受的特權,一般的人,也喝不起這些東西,自然也就分不出來到底有沒有摻水了。
就算是有人喝出來了這酒味道有些怪怪的,那可露希爾也可以說這是傳說中的宮廷玉液酒,就是因為特殊的釀造技藝所以才有這個味道的,喝多了還不會醉呢!
“說到底你怎麼回來了的?又找ace他們喝酒?那你今天怕是要失望了,他們應該是出去出任務了,按理來說的話,這幾天都不一定會回來的樣子。”
可露希爾見牧遊那壞笑著的表情,就已經明白了這貨多半是不會放過自己了,只能哭喪著臉結束了自己兌水的計劃之後,這才有些幽怨的看了這個阻礙自己撈錢的傢伙一眼,有些悻悻的向著他答覆道。
這傢伙平日裡可沒有來這的習慣的,怎麼就好巧不巧的讓他今天給撞到了呢!
“所有的精英幹員全出去了?煌喵喵呢?”
牧遊皺了皺眉頭,他還真沒遇到過羅德島的精英幹員全體出動的事情的,一般來講的話,除非是發生了甚麼十分嚴重的大事,不然也不至於整個羅德島的精英幹員一個都不在了吧?
這可算是羅德島的老底了,就算是凱爾希,也不大可能一次性全把他們派出去做任務才是。
“很不幸的,都不在了哦,除了那個從不跟你們鬼混的logos之外,其他的精英幹員似乎都接到了屬於他們的任務,很早的時候就出去了。”
聳了聳肩膀,這則情報嚴格來說是屬於是必須要保密的事情才是,但是介於物件是牧遊的這個情況下,可露希爾很清楚,自己即便是跟他說了也沒甚麼,只是減少了他去詢問凱爾希的時間罷了。
這貨實際上已經算是羅德島的幕後股東了的這件事情,可露希爾算是極少數的知情人士了。
“嗯?凱爾希這是要搞哪一齣?”
牧遊挑了挑眉毛,精英幹員只剩下個logos的情況下,雖然不至於出現甚麼羅德島被人偷家的這種事情,畢竟這留下來的這位怎麼也算是個女妖之王,戰鬥力方面那肯定是沒得說的,但其他的精英一個都不留著的話,凱爾希是想要去跟誰換家呢?
羅德島的精英幹員的戰鬥力可都還算是頂尖的,就連最弱的那隻煌喵喵,戰鬥力全開的情況下也完全可以對抗一些國家的精英兵種,其他的就更別說了,一個比一個能藏又能打。
凱爾希如此捨得將老底都派出去,只能說明她應該是在下一盤很大的棋了。
也難怪自己剛剛說要過來的時候那貨攔都不準備攔自己一下的,原來是特喵的早有準備了,知道沒人陪著自己喝酒的情況下,自己肯定也浪不起來,這也算是被她給擺了一道?
默默地冷笑了一聲,牧遊還挺喜歡這種跟老猞猁勾心鬥角的感覺的,只是現在問題不在如何報復那隻老猞猁身上,而是在於,搞清楚凱爾希的葫蘆裡到底賣的甚麼藥。
“所以,你大概清楚凱爾希到底想幹嘛了麼?作為羅德島的後勤大隊長,即便是出任務,你這邊應該也該有點情報的對吧?”
半眯著眼睛看著那搬著個小板凳就坐到了自己旁邊來的可露希爾一眼,牧遊很明顯的感覺到了這貨實際上早就在這裡等著自己了,似乎早就已經想到了自己肯定會詢問她一樣的,擺出了一副標準的奸商嘴臉。
果不其然的,當牧遊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可露希爾的小臉上頓時便綻放出來了一個猶如小惡魔一般的笑容,同時她的手指也十分配合的向著牧遊的方向捏了捏,然後便用著有些為難的語氣向著他回答了一句。
“這可是羅德島的機密啊,我怎麼可以出賣那些跟我同生共死的羅德島的精英幹員們呢?”
“除非你加錢。”
連給牧遊吐槽的時間都沒有留下,可露希爾自己就已經將問題的答案說了出來,或者說她壓根就沒想要藏著,就是衝著牧遊手裡的龍門幣過來的。
“你敲竹槓敲到我頭上來了是吧?我看你是沒有搞懂,現在是誰在跟你發工資的啊,而且記得沒錯的話,現在羅德島好像在跟卡西米爾的財團談生意對吧?你知道那個財團的背後總裁是我麼?”
牧遊見她這副模樣,也沒有說些甚麼,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後便抬手就在這名少女的小腦袋上敲了一下,讓她吃痛之後將那奸商一般的表情收了起來。
“那我也不管,起碼你也得給我加工資才行。”
在聽到牧遊的回答之後的可露希爾臉上的笑容明顯的僵在了臉上,但是她依舊是有些不服氣的哼了一聲,然後便抱著視死如歸的表情繼續的堅持了下去。
“行行行,加,都可以加,所以你能告訴我,那群精英幹員都被凱爾希派去哪裡了麼?我記得這裡可還是大炎的境內,按理來說應該算是難得的比較對待感染者友善的地方了,那怎麼也不至於要精英幹員們都組隊出任務的吧?”
牧遊撇了這貨一眼,然後便妥協一般的點了點頭,答應了她加工資的請求過後,這才見自己內心的疑惑說了出來。
在他看來,凱爾希屬於是完全沒有理由做這種事情的才對,畢竟以這貨走一步算三步的性格,她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梭哈的事情來的。
“這可是你說的嗷,我等下就去找凱爾希要加薪。”
“至於那些精英幹員的話,凱爾希只跟我說過,似乎是要讓他們去支援大炎玉門關來著,聽說那邊是出現了天災的樣子,總之挺麻煩的,現在正好羅德島行駛到了這邊,距離那裡最近,所以她就下達了這麼一個命令。”
“至於她到底是怎麼想的,那你就只能去問問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