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鑄島熔岩?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的。”
牧遊半眯著眼睛開始在自己的大腦之中簡單的回想了一下有關於這個名字的記憶,結合那他們說出來的移動火山這一點,他怎麼聽都感覺是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既視感的。
但是按道理來說的話,他記憶裡不應該有有關於這玩意的東西才對,畢竟他十分確信自己之前沒有玩過明日方舟這款遊戲,就算是有相關的記憶,也不應該與之有關才對。
當然,還有一種情況就需要額外的考慮一下了,比如說這吊遊戲想要玩一手致敬甚麼的,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唔,你知道的就只有這些了?還有甚麼想說的沒有的。”
一時半會感覺自己也想不出來的牧遊捏了捏下巴,轉而將視線放回了那簡直就像是個搶著回答老師的問題的學生一般積極的男人身上。
“我也不知道閣下您還想要知道些甚麼,至少有關於那名薩科塔的事情,我們從老闆那裡得到的資訊也就只有這麼多了,但是,若是您對於我們的實驗產物有興趣的話,我也可以知無不言。”
生怕了自己沒有了利用價值之後就被牧遊殘忍的滅口的男人急忙的又說起了其他的或許對於牧遊而言有用的資訊,他很清楚像是自己這樣的人若是沒有價值了之後,會面臨一些甚麼東西的。
“實驗產物?就剛剛的那個人那樣的玩意?還是算了吧,弱的我都沒眼看的。”
瞥了一眼那躺了一地的沙灘傘成員們,牧遊對於他所說的那甚麼實驗物可沒有甚麼興趣,或許能夠大幅度的提升人的體質和力量甚麼的,但是這對於他而言就沒有甚麼作用了。
至於那像是念力一般的操控著無形的武器攻擊他人的源石技藝,對於牧遊而言也沒有足夠的吸引力,就那種力度,哪裡比得上他自己的拳頭呢?
見牧遊一句話就將整個組織的奮鬥產物都否認了的男人連個屁都不敢放一下,只是更加卑微的向著牧遊點頭哈腰了起來。
“你這合作的認錯態度不錯,我給你一個自首的機會,等以後從監獄裡面出來了之後,記得重新做人,不要再加入到這種黑心的組織裡面去了知道麼?”
語重心長的提醒了這個全程配合自己的男人一句,他這麼配合自己,那確實是不好轉頭就把人宰了滅口的。
那就是純純的反派行徑了,牧遊可是好歹自詡為正義的英雄救美的少年郎的,怎麼可以做出這種掉價的事情呢?至於這貨之前有沒有做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近衛局的人自然會給他一個應有的下場。
將一個龍門的聯絡器直接的交到了那個男人的手中,牧遊向著他怒了努嘴,示意他自己去打電話自首之後,這才轉頭將一旁還綁著的少女救了下來。
“哦記得啊,你的這些同伴都是這位女俠打倒的,要麼你說他們是自殺的也可以,總之不管是你也好,還是說這邊的這位小姐也好,能夠滿足我這給不太過分的要求吧?”
一邊隨手將束縛著少女的鐵鏈給捏碎,牧遊一邊的提醒了一下身後老老實實的在撥打著龍門近衛局的電話的男人,有些事情還是沒有必要這麼高調,打擊犯罪甚麼的,還是匿名來做會更有感覺一些的。
“……這位,唔,大哥?敢問高姓大名?本人槐琥,感謝您的出手相助。”
相比起一旁一聲不吭只知道點頭和按照牧遊的命令做事的那個男人而言,這名自稱槐琥的福瑞少女在被解救了出來之後,顯然就要更加的活潑一些了。
在最初的驚訝褪去之後,即便是看著地上倒著的那群屍體,她也並沒有露出恐懼的神色,反而直接的向著牧遊一記抱拳,對著他先表示出了自己的感謝。
雖說牧遊之前的那番動靜實在是有些抽象,可他救了自己這件事也是毋庸置疑的事實,槐琥再怎麼也得先感謝一下這位自己的救命恩人才行。
“你不用謝我,謝正義就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這些人竟然公然的侮辱良家少女,我不答應!”
一臉正氣的舉起了手掌表示了自己做好事不留名的態度,牧遊此刻的表情真的很難將他與之前的那個抽象達人聯絡起來的。
這反差反倒是凸顯的他越發的不太正常了起來,起碼換做是一般人的話,多半這時候都得望著他就退避三舍的了。
但是槐琥顯然就不在這個範圍之內,自小就習武以及熟讀各種大俠的武俠故事的她,很早就聽人說過,越是習武之人就越是容易變的隨意甚至癲狂的這種故事了。
在她看來,這些世外高人,脾氣和性格古怪才是正常的,甚至像是牧遊這種牛人,就應該每天都蹲在懸崖下面,等著上面掉下來個被仇家追殺的少年英雄,然後將一身功力傳輸給他之後安然去世的才對。
目睹了剛剛牧遊那令人匪夷所思的戰鬥之後的槐琥,在內心之中早已將牧遊定位成了那種傳說中的武俠高手,至於他為何看起來似乎就像是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男生這一點,這都並不重要了。
以武入道,然後返老還童,很正常的對吧?
在槐琥看來,牧遊這都不用源石技藝,就能夠輕易的發揮出如此恐怖的速度與力量的原因,必然是有著那傳說中的內力的幫助,至於為何他不用招式,反而選擇了最為簡單的軍體拳這一點,在她看來也是那種小說裡面的化繁為簡的最高境界了。
這一看就是活生生的大俠沒跑了,虧老鯉還跟自己說甚麼小說裡面的都是假的,這不是就有現成的了麼?
“好的,正義大俠,您對我的恩情,小女子必然銘記於心,您要是有甚麼用得上我的地方,儘管說就好。”
向著牧遊猛的點著頭,槐琥就差沒有眼裡帶著崇拜的小星星了,這獨闖龍潭以一敵多,搗毀罪犯窩點的舉動,曾經在她夢中出現多少次了,誰能想到竟然真的會有這麼發生在她眼前的一天呢?
“不是,你還真信了啊?”
牧遊也沒有想到自己就這麼隨口一扯,竟然還真有人當真了的,眼前的這隻小老虎也不知道是該評價她天真呢,還是說她跟自己一樣,腦子也多少沾點不太正常的。
“放心吧大俠,我不會跟人說出任何的有關您的事情的,龍門第一守口如瓶以後就是我的稱號了。”
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這副元氣少女的動作倒是很適合她這小老虎的模樣,至少看起來確實還怪可愛的。
“呼,好吧,這樣也還行,那咱們這就山水有相逢,日後再見了?”
還挺喜歡跟眼前的這隻小老虎跟演武俠劇一樣的用著這種語氣說話的牧遊微微一笑,也就不準備再跟她談談甚麼自己救了她之後該給的報酬了。
正所謂千金難買爺樂意,牧遊也就不再在這種小事上繼續跟她斤斤計較一些甚麼。
可當牧遊就準備直接的從這個現場離開,將舞臺交給後續應該會過來的那些近衛局的人的時候,那一旁站著的槐琥卻有些不好意思的拉了一下牧遊的衣角。
“那甚麼……正義大俠,小女子還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大俠可否為我解惑?”
“但說無妨。”
“那,大俠您還收徒弟麼?若是還未曾有衣缽傳人的話,您看我怎麼樣的?”
鼓起勇氣向著牧遊毛遂自薦了一波,槐琥那一雙金色的眼瞳之中,滿是期待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