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相當我徒弟?跟著我學甚麼啊?”
牧遊有些懵逼的停下了腳步,他還以為這隻小老虎留著他是甚麼很重要的事情呢,結果到頭來她原來是想要拜師學藝的麼?
可是自己這邊能有甚麼可以當作為人師表的東西,牧遊還真不太清楚的,總不可能是自己的那一番自己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無比抽象的舉動吧?
合著這隻小老虎還是隻精神小虎不成?想要跟自己一起學習抽象大法,然後一起成為傳說中的網紅?可泰拉這嘎達也不興直播啊。
有些不解的回頭看向了身後的少女,平時都是被別人用這樣的眼神看著的牧遊,也算是理解了一部分他人的想法了。
"自然是習得一身如同大俠你這般的好武藝,然後行俠仗義,精忠報國了。"
挺起了自己的胸膛說出來了自己的想法,槐琥知道這種話由她這個年紀的人說出來確實有些太過於幼稚了一些,可是書上說過,唯有真誠是最能夠打動這些武學宗師的最好辦法,若是自己支支吾吾的連想要做的事情都不敢說出來的話,誰又願意收下一個這樣的弟子呢?
“嘶,你這理由還真是有夠宏大的。”
牧遊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話換做是他自己來說還能夠說是一時腦抽的產物,但是換做眼前的少女的話,還說不定真的是她的真實想法的,但越是真實,他反而越是不太好應付人家了。
“可是我這手藝我也不好教你啊……”
小聲的嘟囔了一句,這可真不是牧遊小氣,而是作為靠著能力和mod達到眼下的這個實力的他,確實沒有甚麼能夠好教會眼前少女的東西。
他也不會甚麼武術啊內功一類的奇門異術,總不能教她一個才大學生的女孩子跟著他一起嗑藥吧?
其他的,牧遊早已經連廣播體操都早就忘了怎麼做了,唯一會的功法名字叫眼保健操,只是拿這個肯定是無法應付得了眼前的少女的。
“……”
少女在聽到了牧遊的小聲嘟囔過後便低下了小腦袋,並沒有再說些甚麼,可是從她那低垂的尾巴就能夠看出來,她多少還是有些失落的。
“但是我能夠教你一件比功法甚麼的更加有用的東西,不管是習武也好,出拳也罷,講究的就是一口氣,你胸懷滿腔正氣,打出去的拳頭便有了後勁,練功更是可以有堅持的理由。”
“掌握住你自己的氣,你今後必然會成為一代宗師的。”
“記住,相信的心就是你最好的功法。”
要說練武甚麼的牧遊確實是屬於外行,但是其他方面可就另說了,比如說畫餅和灌雞湯這種事情,牧遊就屬於是信手拈來的,不說是能夠做到多好,起碼忽悠忽悠這個還未步入社會的少女還是沒有甚麼問題的了。
簡單的安慰了那有些低落的槐琥一句之後,牧遊便看向了的工廠的入口處,只有在事情結束之後的警察才是來的最快的這一點,還真一點都沒錯的,門外奏響的警笛在提醒著他,差不多應該離開了。
“我明白了正義大俠,我會繼續的努力,掌握好我自己的氣,然後終究會有一天,您會看到我的努力,然後再承認我的。”
握緊了小拳頭暗自的下定了決心,在槐琥看來的話,牧遊這個更像是委婉的拒絕,這其實並不在她的意料範圍之外,像是這種高手中的高手,收徒哪有那麼簡單的,牧遊與其說是在安慰自己,不如說是在跟自己說明他收徒的指標吧?
雖然不知道怎麼才能夠做到他口中的一身正氣,但是隻要自己努力的話,說不定就有一天可以再打動他?甚至說不定他只是在考驗自己,之後在看到了自己的所作所為之後,再出來給予自己這個機會也不好說。
對此,牧遊可不知道這個少女的小腦袋裡竟然把自己想象成了一個九轉大腸一般的世外高人,他要是知道她的心中所想的話,必然是會拍著她的肩膀給她解釋一下真的是她想多了的。
可惜,眼下的牧遊見她好像是放棄了,便帶上了一個欣慰的笑容向著她揮了揮手過後,就直接的從這個廠房之中閃身離開了。
不去管之後發生的事情,牧遊相信近衛局的人不可能連收尾這種事情都做不到的,從廠房裡出來之後,他便迎面看到了似乎已經等待了自己多時的粉發少女。
“耗子小姐,幹嗎用那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我剛剛英雄救美的表演難道不值得你為我獻上一些掌聲麼?”
忙完了的牧遊隨手的拍了拍手掌,將上面不存在的灰塵拍去了之後,這才帶著戲謔的眼神看向了那用著無法言說,甚至帶著幾分恐懼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林雨霞問道。
“剛剛那些,你是怎麼做到的?”
暫時沒有心情去管牧遊叫自己耗子小姐這件事情,林雨霞只是指了指那正在被近衛局封鎖的廠房,眼神之中充斥著難以置信的表情。
剛剛牧遊鬧出來那麼大的動靜,可不只是沙灘傘的成員被吸引了,她作為需要保護牧遊安全的人自然也全程觀看了那裡面發生的事情,自然也就看到了牧遊輕鬆的以一敵百的戰鬥。
不,那簡直已經不算是戰鬥了,就是牧遊單方面的在割草,比無雙遊戲裡面還要離譜的場面,竟然就那麼突兀的發生在了自己的面前。
在牧游進去之前,林雨霞假想過這傢伙會用怎麼樣的一種方式來擊垮這群沙灘傘的成員的。
有可能是他用他的那些槍械直接的趁人不備挨個的將裡面的成員暗殺,也有可能是他直接的上去便用大量的炸藥將整個廠區都給炸上天。
甚至不排除他直接綁著他的炸藥揹包以命搏命的直接進行斬首行動的可能,但是林雨霞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是以一種如此樸素而又簡單的方式解決的。
甚至可以說,這手段無比的正常,但是越正常的事情發生在牧遊這個不正常的人身上,便怎麼看都不對勁了起來。
他一個普通人,是怎麼做到這個程度的?
“啊?甚麼怎麼做到的,我進去的時候那些人就躺了一地,是一個長得很像是老虎的女俠幫我報仇了的,那裡面還有人可以給我作證捏。”
裝作是甚麼也不懂的樣子歪了歪頭,牧遊就像是無法理解林雨霞為甚麼會這麼說一般的,反而用著疑惑的眼神看向了她。
“剛剛裡面發生的事情我都全程目睹了,甚至你之後差點收了人家當徒弟這件事情我也聽的清清楚楚,能不要在這方面當我是傻子麼?”
無奈的捂著頭向著牧遊吐槽了一句,比起這些,她是真的好奇牧遊是怎麼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完成這些的。
“唉,那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裝了,攤牌了,我天生神力可以吧。”
謊言被戳穿的牧遊聳了聳肩膀,然後從口中說出來了一個都不知道算不算是理由的理由。
“……”
“別那麼看著我啊,我確實是天生神力,你自己做不到就不要以為別人做不到,人體可是很奇妙的,你不相信你的拳頭,自然是得不到它的回應的。”
瞎扯著自己都不一定相信的理由,牧遊直接的繞過了還在用著幽怨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林雨霞,哼著歡快的小曲向著她身後的方向走了過去。
“你還要去哪?”
“當然是去近衛局那邊劫獄了小姐,我有工作和委託的,保護物件這時候還在坐牢,我這不得策劃一下該怎麼將她從那裡面撈出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