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牧遊的這個轉變,屬於是當場就讓一旁的林雨霞的腦子都出現了長達幾秒鐘的宕機。
原本她就對於牧遊敢站出來這件事情已經充滿了疑惑了,加上這傢伙這一手熟練到那些拉特蘭人都可能比不上的銃的使用手法,更讓她懷疑這傢伙是不是自家的那個老頭子給自己安排的保鏢甚麼的。
可結果就是這邊剛剛處理完那些上來送的黑衣人,他轉頭就把槍口對準了自己?
對準自己也就罷了,要自己的絲襪又是怎麼一回事的?這人真的不是甚麼腦子有問題,又或者說是X蟲上腦的淫魔?
瞪大了一雙美目與牧遊對視著,林雨霞眼中的疑惑都快要順著她的眼瞳之中化為實質的流出來了。
“看甚麼看,身上有沒有帶絲襪的,實在不行就趕緊的把你身上的脫下來,我手裡的槍可不會聽你多解釋。”
牧遊直接的向著眼前的少女發出了一聲威脅,配合上地上那一堆哀號遍野的黑衣人們,本應該成為英雄救美的大英雄的他,此刻怎麼都看起來更像是個想要當街行兇的變態色魔。
“總得給個理由吧?”
林雨霞皺緊了眉頭,對於牧遊手中的槍械,她並沒有感覺到有多少威脅的,畢竟這東西若是在自己的意識範圍外攻擊還好,一旦自己有所防備的話,憑藉著自己的源石技藝,還是暫時不用擔心被這種程度的攻擊破防的。
只是牧遊費勁了這麼大的功夫,看這樣子卻真的貌似只是需要找自己要條絲襪甚麼的,她真的想不通這理由是甚麼。
“能需要甚麼理由的,我現在需要這玩意不可以麼?要不是看著你還算漂亮,我還不搶你的呢。”
牧遊十分囂張的給出了一個解釋,就好像找人要絲襪這種事情是甚麼理所當然的一般,讓林雨霞頓時都不知道該怎麼回覆他了。
甚麼叫看自己還算漂亮所以才搶自己的,合著他搶劫自己,自己還得為此感覺到榮幸不成?
嘴角扯了扯,林雨霞無奈的與牧遊對視了一眼過後,還是選擇了主動的脫下了自己的小皮靴,然後將包裹著她的那雙修長的美腿的絲襪脫了一條下來。
目前還摸不清楚牧遊這貨到底想要做些甚麼,但也正因為如此,林雨霞反而好奇起了他這人的最終目的,一個能夠如此熟練的使用銃的非拉特蘭人,這個身份本身就已經很值得奇怪了,再加上他這怪異的舉動,說是不好奇是根本不可能的。
“我只要一條就夠了,還有就是,你確定你沒有腳氣吧?”
制止了林雨霞想要脫下另一條大腿上的絲襪的動作,牧遊再怎麼說也只有一個腦袋,倒是用不上兩條絲襪套著的,他唯一比較擔心的,反而是另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一臉擔憂的從林雨霞的手中將她拿著的那半透明的絲質長襪接了過來,牧遊不放心的湊上去輕輕的嗅了嗅,然後才用著一種擔憂的語氣向著當事人詢問道。
“嗯?你在想甚麼東西啊?”
林雨霞的表情管理徹底的出現了問題,這人管自己搶劫只要絲襪也就算了,為甚麼還懷疑自己會有腳氣那種東西的?美少女像是會有這種玩意的生物麼?他這簡直就是在質疑自己的存在的意義了。
感覺自己作為i美少女的人生被質疑了的林雨霞挑起了眉毛,一副完全不顧牧遊手中的槍械就要找他拼命的表情。
這要不是她還保留著僅剩的些許理智的話,拼著自己的實力都暴露出去不管,她都得要給眼前的少年一個狠狠的教訓的。
“咳咳,就問問,畢竟衛生很重要的,安全第一嘛,誰會希望自己臉上長腳氣呢?”
見到林雨霞露出了這種悲憤的表情,牧遊也稍微的意識到了自己或許確實不應該這麼說,只能夠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過後,這才伸手將手中林雨霞給與他的那條絲襪給扯成了兩截,將原本應該覆蓋在大腿那端的那截套在了頭上之後,牧遊這才露出來一個滿意的表情。
怎麼說呢,不愧是剛從美少女大腿上剛脫下來的絲襪,這確實是沒有甚麼奇怪的味道的,相反,這上面還殘留著一股淡淡的類似於花香一般的味道,並不會讓人感覺到厭煩。
當然,牧遊滿意的並不是這個,而是他總算是湊齊了一個悍匪該有的裝備,手持ak絲襪套頭,別說是個酒吧了,就算是個銀行這一刻他都敢衝進去給一梭子的。
只是他的這個滿意的表情,在一旁的林雨霞看來,多少就有點難以言喻的了。
明明看起來還算是個帥氣的小夥,光是看形象也根本不像是那種猥瑣的色情狂,怎麼能夠做出如此變態的行徑之後,還能夠露出這種人生無憾的表情的。
這傢伙平時是不是都玩得太大了一點?
用著一種難以理解的眼神望向了牧遊,本以為他差不多應該會對著自己做出其他的更加變態的事情的林雨霞卻發現,這人的注意力已經從自己的身上全部都挪開了。
就像是將自己當成了已經使用過了的消耗品一般的無視了之後,眼前的這個少年一邊給他手中的那柄有些奇怪的銃走向了那邊的酒吧。
“唉?這就結束了?”
不由得開口向著牧遊詢問了一句,林雨霞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為甚麼要這麼問的,但她的好氣心實在是難以接受這一事實,不搞清楚答案的話,她感覺自己晚上大概都要睡不著了。
“昂?那不然呢,放心,我這人很講究誠信的,說只要搶你的絲襪就只會搶這個,剩下的事情不應該是你跟那些傢伙們的私人恩怨了嘛,你們隨意,我這邊先忙我的了。”、
正在給自己的AK更換彈匣子彈的牧遊聽到林雨霞好奇的聲音這才停下了腳步,一臉的淡然的轉過了頭來回答了她一句過後,這才指了指那些倒在地上因為失血過多而差不多都陷入了昏迷之中的黑衣人們。
早就說過了只要等自己忙完就隨他們怎麼搞了,結果非要插隊,這就是不守規矩的下場。
至於林雨霞的話,在牧遊這邊她確實是受害者,所以哪怕她等下要報復回來甚麼的,牧遊也都能夠理解下來。
“不過我可以建議你,或許可以報警啊甚麼的,當然啊,絲襪我肯定不會還你了,你要是告我破壞你的個人財物,那我認栽。”
檢視了一下手中的ak,確定它應該還能夠有不少的使用壽命的牧遊甚至給一旁已經完全陷入了迷茫之中的林雨霞出了個主意,那表情根本就不像是個剛剛完成了搶劫的搶劫犯,而更像是個給與迷茫者提示的諮詢律師。
而就當牧遊準備結束與這名還算是有緣的少女的閒聊開始自己的正事的時候,那一直緊閉著大門的酒吧這一刻終於的從裡面開啟,一群紋著十分符合牧遊想象之中的黑幫該紋著的那種惡鬼啊狼頭之類的紋身的壯漢從裡面走了出來。
一臉警惕的與牧遊對峙著,隨後,那群紋身壯漢之中,一名穿著精緻的中年男人推開了人群,在用著一種驚訝的表情掃視了一圈那些躺在了地上已經沒有了動靜的黑衣人過後,這才將目光停留在了一旁的牧遊與林雨霞身上。
在見到安然無恙的林雨霞的那一刻這個中年男人的眼神明顯的有了一瞬間的動搖,但是很快的,他便將其掩飾了下去,轉而皺緊了眉頭,看向了作為現在的焦點位置的牧遊。
“巧了,出來了是吧,那正好,我來踢館的,這裡誰罩著的?把你們老大叫出來吧。”
牧遊見著這個架勢,不驚反喜的他帶著友善的微笑,口中卻說出了無比囂張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