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牧遊因為這突然出現的人們而嚇了一跳,就連作為正主的那只有著奇怪的類似於鼠鼠一般的器官的少女也沒有能夠猜到竟然會是這個情況。
她在走到酒吧門口之前就已經察覺到了牧遊那完全不加掩飾的目光,那麼赤裸裸的停留在了的自己的大腿之上的眼神,實在是很難令她無視掉的。
但她真正感覺到好奇和不解的,反而是這貨的眼神之中並沒有甚麼的淫穢的氣息,反而更像是看到了甚麼趁手的工具一般。
當然,真正令這名少女沒有直接的上去給這個無理的傢伙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清楚,有些東西不是那麼容易就能一直看著的原因,還是那猶如燒火棍一般的被牧遊抗在了肩膀上的那根玩意。
貧民窟的大部分人認不出來的那東西到底會是一些甚麼,可這不能夠難倒有進行過訓練的她的眼睛,她無比的清楚,那玩意百分之一千的就是跟拉特蘭的那群炸逼薩科塔她們引以為豪的所謂的銃的玩意。
只是同樣令她感覺到好奇的是,牧遊這貨怎麼看都不像是有著無法掩飾的光圈和翅膀的拉特蘭人,那他怎麼搞到的這種東西,就很值得深思了。
特別是當他這樣的站在了自家的產業的門口的時候,林雨霞更是覺得,作為龍門地下的皇帝,那位傳說中的【灰色的林】的女兒,她必須有責任站出來處理一下這個意外的來客了。
可或許是因為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眼前的牧遊的身上,又或者說那些藏在人群之中的黑衣人確實是很擅長隱蔽的傢伙,以至於當他們跳出來的時候,林雨霞著實的被他們小小的驚嚇了一番。
但很快的,她便恢復了冷靜,她不知道這夥人是不是跟牧遊是一夥的,但是想要在龍門的貧民窟對她做甚麼的話,那這群人顯然是挑錯了對手。
那些黑衣人的速度很快,幾乎是轉眼間便封鎖了她可以逃跑的路線,並且手中都拿出來了各式各樣的武器,將其對準了那站在了最中間的少女。
“林小姐,能夠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麼,我們只是想要跟您的父親談上一筆交易,而在這之前,我們老大覺得,有必要先請您過去喝上一杯的。”
嘴巴上說著禮貌的邀請,可那些的黑衣人的表情卻一點都不像是要等待著她的回答的樣子,而是趁著這個機會,一點一點的向著她靠近了過去。
原本看熱鬧的貧民窟的居民們在察覺到這個氣氛似乎跟之前的一些普通混混的打打鬧鬧有些不一樣了之後,便果斷的散了開來,吃瓜也是要看情況的,這肅殺的氣氛顯然不是一般人能夠在場的。
而作為主角的黑衣少女則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些長著與大炎本地人的長相有著明顯出入的黑衣人們,很快的就分析出來了對方的身份,無非就是一群從哥倫比亞退場的黑幫的成員罷了,想要來龍門分上一杯羹,卻又不想要守規矩,然後就想到了這種的卑劣的手段麼?
對於對方的行為有些嗤之以鼻,但是她更加的疑惑的是,這在自家酒吧門口發生的事情,為何酒吧內的成員們的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到了現在,都沒有任何人出來協助她,就像是根本沒有察覺到這裡發生的事情一般。
這麼看來的話,這群哥倫比亞的傢伙下的本錢確實不少,不然也不會連這裡的人都能夠買通的同時,還順帶著能夠知道自己的行蹤了。
看著那些正在向著自己靠近,想要將自己直接的帶走的黑衣人們,少女心中思考的是,需不需要配合他們一波,然後去見一見他們幕後的傢伙,然後再將其連根拔起。
畢竟要是在這裡動手的話,多少會破壞一點自己的形象,而且一旦暴露自己的實力的話,對於自己之後的工作也並沒有甚麼好處。
想通了這一點的少女本想要直接的配合他們讓他們將自己帶走,可就在她自己都放棄了的時候,一個陌生的聲音的響起,卻打斷這一場即將完成的綁架。
“不好意思,不管你們是來搶劫的還是來綁票的,總之,能不能講究一個先來後到,排隊懂不懂的?”
扛著AK的少年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到了那名少女的身前,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歪著頭打量著身前的那些黑衣人的同時,還不忘提醒他們要記得一些最基本的禮儀。
可惜的是,牧遊的出現對於這些勢在必得黑衣人而言的並不會有到甚麼影響,他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那邊的粉發少女,至於攔路的牧遊,不管他說的是甚麼,都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走在最前方的黑衣人面無表情的揮動了手中的武器,伴隨著他說出來的一句經典的哥倫比亞髒話,那被他握著的鐵棍便砸向了牧遊的腦袋。
絲毫不在意牧遊這種普通人的生死,對於他們而言,攔路的都是敵人,而敵人的最終的歸宿,就只有失敗和的死亡。
只是與以往不同的是,在他揮出武器的一瞬間,感受到的卻不是那熟悉的砸到了甚麼東西的手感,反而是一陣來自於大腿之上的劇痛。
隨後,一聲巨大的槍響才從他的耳膜之中傳入,令他不由的面色扭曲的直接的捂著自己的大腿躺倒在了地上。
而在他面前,本應該倒下的牧遊吹了吹手中ak還在冒著一縷青煙的槍口,向著他面前的黑衣人們露出了一個極為友善的笑容。
“我這人一般喜歡講道理,但是你們要是喜歡先動手呢,那我也願意奉陪的。”
說實話,牧遊可真的沒有想要英雄救美的想法,他一開始就只是奔著那少女的黑絲過去的,作為一個匪徒,沒有黑絲頭套顯然是沒有靈魂的,而當他完成了自己的想法之後,那些黑衣人想要對這個少女做甚麼,那都是他們的事情了。
牧遊頂多只是會在一旁吃瓜,但是並不會介入進來,這本就是隻要按照規矩來辦事就能夠直接解決的問題,可對方就是耐不住這個性子,非要先動手的。
那既然對方都這樣的不給自己解釋的機會了,那牧遊也自然不會放水,有槍不開他又不是傻子,扣動扳機就能夠搞定的事情,又何必非要解釋呢?
只是,他這充滿了威力的一槍似乎並不能夠達成他預期的效果,至少那些黑衣人在看到了自己的同伴捂著大腿倒下了之後,他們卻並沒有退讓,反而是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的向著牧遊揮動了自己的武器。
“所以說,還是需要好好的科普一下槍械這種東西的威力的啊,都沒有人怕槍的話,那這玩意的作用可就少了許多了。”
一邊說著一邊像是玩玩具一般的向著那衝向自己的黑衣人傾瀉著子彈,AK最為明顯的後坐力這個缺點對於牧遊而言就像是不存在一般的,只要當他手中的槍對準了對方的大腿,隨後留下的便是一個猶如碗口一般大小的血坑。
這玩意再怎麼說也是步槍,打在人身上就別指望真的就只留下一個彈孔就完事了的,一輪下來,能夠保住性命都算是不錯的了。
在每一個的黑衣人的身上都留下了一點小小的紀念品之後,整個現場能夠站著的就只剩下了牧遊與他旁邊有些搞不清楚情況的粉發少女還能夠站著了,剩下的黑衣人,則是全部都捂著大腿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而做完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牧遊,卻只是調轉了槍口,將其瞄準了自己身後的少女。
“打劫,絲襪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