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索自然是不好意思跟牧遊說,她也只是單純的聽過那位鼠王的名號,而實際上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見過人家了。
但是對於她和孩子們所居住的這個旅店,是被鼠王點名過的這件事情,她卻還是很清楚的,畢竟是這條街上的那些混混們自己跟她說的,具體那位大人為甚麼會下達這樣的命令,她可就不清楚了。
或許是因為希望看到這些孩子們健康的成長?又或者說是因為他發了發善心?暗索不清楚到底為甚麼,但這個答案也並不重要,都不會妨礙她心懷著對於那位鼠王的感激之情。
“那樣的大人物怎麼可能是咱們這種人想見就能夠見到的,即便是我與他還算是有那麼點交情,也不太可能在他忙碌的時候去打擾他就是了。”
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句之後,暗索便支支吾吾的回覆了牧遊這個問題,而牧遊則是看著她的這個表情,就已經推測出來了的一部分結果。
“那行吧,這房間我先租半個月,至於晚上的伙食吃甚麼,你去等那隻肥駒睡醒了之後問她就好。”
指了指身後已經靠著床邊閉上了眼睛開始小小的呼嚕起來了的欣特萊雅,牧遊毫不客氣的從揹包裡抽出來了幾十張龍門幣,在暗索那垂涎欲滴的表情之中,遞到了她的手裡。
至於有關於鼠王的那件事情,他靠不上這隻紫毛兔兔的話,那就靠自己去找找也應該是一樣的。
有了個固定的目標,再想要找誰可就再容易不過了。
“那先生,需不需要再加付三百塊封口費?”
滿臉笑意的接過了牧遊手中的龍門幣,暗索一邊像是小財迷一般的迅速的清點著這些龍門幣的具體數量,一邊卻獅子大開口一般的向著牧遊再要求加上一點額外的費用。
“甚麼封口費?”
“有關於您尊稱您身後的那位小姐肥駒……”
“嘶,可以,你確實是會賺錢的。”
看著那一臉神秘的壓低了聲音指了指自己身後的欣特萊雅的少女,牧遊不由得感慨了一句過後,這才伸手再從揹包裡拿了三百塊出來,放進了她的掌心。
“我出去溜達一會,晚上再回來。”
算是怕了的這個一切目標指向錢的少女了的牧遊拍了拍她的肩膀,直接的越過了她從房間之中走了出去。
再拖下去鬼知道這貨還會想出些甚麼千奇百怪的理由從自己這裡搞錢的,她就最適合跟可露希爾那個小奸商搞在一起,那怕是分分鐘就能夠把人薅的骨頭都不帶剩下的。
一邊感慨著這些,牧遊一邊從那間相比起旅店更像是幼兒園一般的地方走了出去,一路上那些孩子們都向著他投來了好奇的目光,這要是阿麗娜那隻小鹿在這裡的話,這個點肯定已經開始監督這群孩子開始學習了吧。
回到了貧民窟的大街之上,相比起之前牧遊所在的那個小巷子旁邊,這邊或許是因為人流量更大點的緣故,那種頹廢的氣息也少了不少,反而更增添了幾分市井氣息,若是排除掉那些的感染者不管的話,那確實就像是那種城中村裡面的景色差不多了。
用著好奇的眼神檢視著四周的人員,體會著這種充滿了生活氣息的環境,牧遊半眯起了眼睛,骨子裡的閒不下來的基因讓他忍不住的想要搞事,畢竟若是想要找到那位鼠王的話,自己去找人家,遠不及等人家主動來找自己方便的。
只是這件事情該怎麼搞才能夠做到堪堪讓對方注意到自己,而不是弄得整個龍門的警備力量都注意起來,這就成了個小問題。
搞事也算是一門藝術,如何掌握搞事的這個度,更是需要好好的控制的一件事情。
“既然是黑幫教父的話,那大概最為方便的引起對方的注意的事情,就是踢館子,去人家的場子上鬧事咯?”
半捏著下巴,作為一個喜歡搞事但是不喜歡主動搞事的人,牧遊還真不是很擅長這種主動的去拉人家仇恨的事情的,能夠想到的方法,也是最為簡單的踢館,按照打了個小的過來個老的那種情節的話,自己大概只需要挨個的處理幾個馬仔和頭目,應該就足夠能夠讓那位鼠王出現在自己面前了吧。
打定了這個主意的牧遊直接的伸手從揹包之中拿出來了一把對於無數的fps玩家而言無比熟悉的悍匪標配AK47,隨後又將目光轉向了就在這條街道的盡頭,正在營業的那間掛著顯眼的酒瓶子標誌的酒吧之上。
要說涉及到黑道這種事情,這種灰色產業是絕對沒有辦法置身事外的,而且能夠在貧民窟這種混亂的地方開酒吧這種更加的容易出亂子的場所,並且看起來生意還這麼紅火的,說這背後沒點人,牧遊是肯定不信的。
果斷的將手中的悍匪工具拉栓上膛,牧遊慢慢悠悠的向著那不斷的有著渾身散發著酒氣的人出入的酒吧走了過去。
或許他的這個裝扮在原本的世界裡,光是出現在街上就必然會被警察叔叔帶走,畢竟這麼大搖大擺的拿著ak這種玩意的,即便是玩具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可這裡是異世界的龍門,在這種大部分人連槍械是甚麼都不知道,一切可以遠端攻擊的玩意都被分類成法杖的世界裡,牧遊手裡的玩意,那對於這些路人而言就是根跟燒火棍沒有甚麼區別的玩意罷了。
一路以一種十分悠閒,說是散步都差不多的速度來到了那間酒吧的門口,牧遊抬頭看了一眼那裡面不斷的出入的人,與即便是隔著門都能夠聽見的裡面嘈雜而混亂的聲音,點了點頭,算是明確了自己的目標。
然而,就當牧遊思考自己該以一種甚麼樣子的身份登場的時候,不小心的捏到了自己的下巴的他,又像是想到了甚麼一般的,停下了推門而入的動作。
既然是想要充當一個悍匪的話,那似乎除了自己手裡的這個必要的工具,自己還差了個很重要的東西來著。
覺得自己絕對不能夠丟失一個的悍匪的最靈魂的東西的牧遊轉過了身,從而用著一種審視的目光,開始打量起了一旁路過的人們。
好在,很快的,牧遊便從這些行人之中找到了自己所需要的東西。
視線停留在了一個正在從街道上向著這間酒吧走來的少女身上,牧遊的眼神滿是欣賞,就像是看到了一件心儀的藝術品一般。
只見那少女有著一頭粉中帶著淡灰色的長髮,長髮的下發是一張精緻而又漂亮的小臉,一襲以黑色為主點綴著亮紫色的條紋的長裙,更是為其增添起了幾分英姿颯爽的幹練感。
相比起少女的打扮,更為有意思的當然還是她那頭頂與頭髮幾乎融為一體像是丸子頭的一般的圓形獸耳,以及身後的一條有些細長但靈活的纖細鼠尾了。
只是,這些都不是牧遊關注的點,他此刻的心思,都放在了少女那雙圓潤修長,充滿了活力與誘惑的被黑絲覆蓋著的筆直雙腿之上。
就牧遊的這個眼神,活脫脫一個傳說中的這腿我可以玩一年的表情的翻版了。
而正當牧遊想要上前去詢問一下這名少女,她從那裡搞來的絲襪這種對於貧民窟的人而言算是稀罕物的東西,又介不介意給自己出售個一條半條的時候,卻只見那少女的身邊的人群之中突然的鑽出來了一堆長相頗具外國風格的黑衣人,直接的將那少女給包圍了起來。
“喲,這種事情都還有人跟我搶的?”
扛著ak的牧遊咧嘴一笑,他這還沒開始整活呢,怎麼這就主動有樂子來找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