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遊的這句話一出來,還是很有震懾力度的。
若是單純的就只有他一個人就這麼站在這裡的話,那不認識AK這種象徵著的殺戮的殺器的泰拉人,還真的不一定會覺得他能有甚麼威脅的。
畢竟牧遊本身除了有點小帥之外沒有甚麼其他很特殊的感覺,就連那股以前莫名的會給人帶去威脅感的氣勢,也在佩戴上了年刻意給他製造的時尚小飾品之後,被掩蓋了下去。
可再正常的人,當他站在了一片血流成河的場景裡朝著人微笑的時候,那感覺也是完全都不一樣的。
就像是現在,牧遊腳底下是躺著橫七豎八的黑衣人們,那鮮血更是染紅了街道,一旁看熱鬧的貧民們更是在開槍的那一刻起就跑了個無影無蹤,這氣勢頓時就上去了。
雖然他們還是有些不解,眼前的這個一看就不簡單的少年為甚麼頭上套戴著貌似是就在他旁邊的自家大小姐的絲襪,可現在這個的情況,他們肯定也是不敢問的。
“請您冷靜點,這位先生,我們之間有甚麼衝突和誤會可以坐下來慢慢聊天,現在的話,不要誤傷您旁邊的那位無辜的小姐才是最重要的對吧?”
為首的那個一看就是這個酒吧的負責人的中年男人向著牧遊微笑著,配合上他頭上同樣的老鼠耳朵與身後的尾巴,幾乎是完美的詮釋了一下甚麼叫賊眉鼠眼的這個成語。
而且話他雖然這麼說,可從他暗示他身邊的手下向著牧遊包圍過來的這一點的話,顯然事情並沒有他說的那麼好解決。
“怎麼辦,感覺他在跟我抵身份,暗示我你似乎對於這個酒吧幕後的老闆很重要的樣子,這人跟你不對付?”
無視了對方的小動作,牧遊只是轉過了頭與一旁的林雨霞對視了一眼,對方的這個暗示也太明顯了一些,就差沒有手把手的教他要他脅迫一旁少女了。
雖說這絲襪是有點阻擋視線,但是這並不妨礙牧遊的腦子是清醒的,沒有人願意去給人當刀子使,所以不如直接的問問當事人怎麼說的。
“你覺得呢,我承認這家酒吧跟我是有些關係,但是你也不想想為甚麼我剛剛差點被人帶走的時候,這群人又去哪裡了的。”
被牧遊點醒的林雨霞白了他一眼,這貨奇怪歸奇怪,但是確實是信守承諾的人,剛剛明顯的是要放自己離開,現在竟然還有心情跟自己當面溝通的。
“而且他們肯定是不會顧及我的傷亡的,不如說逼的你對我動手,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結果。”
一點掩飾的想法都沒有的,林雨霞當面的揭穿了那作為當事人的酒吧負責人的想法,這一點她從一開始就看出來了,對方也不傻,為了爭取機會的話,顯然是逼迫牧遊這個外人帶走自己,或者乾脆的讓自己噶了,才是眼下最好的解決方案了。
“啊?孫子兵法之借刀殺人是吧,可惜我有無懈可擊。”
得到林雨霞的答覆的牧遊露出一副瞭解了的表情,具體的情況還是很好推測的,這邊都跟自己說清楚了的話,那就更好處理了。
雖說這貌似是自己牽扯到了一樁奇怪的內部爭鬥之中去了的,但這並不妨礙他完成自己想要的目標。
看著那些來勢洶洶的向著自己包圍起來的紋身大漢們,牧遊微笑著舉起了手中還殘留著開槍後的餘溫的AK。
不過比起那些不長眼的黑衣人,這群紋身大漢還是看過牧遊手中的武器的殺傷力的,果斷的開始避讓起了指向他們的槍口的同時,象徵著源石技藝的護盾也在他們的身上覆蓋了起來。
不僅如此,牧遊甚至感覺到了有甚麼東西已經鎖定到了自己,如果想的沒錯的話,下一秒應該就會有源石法術直接的覆蓋到自己所站立著的地方了。
這群人還真是一點都不在乎一旁的少女的死活啊,確實如她所說的,這根本就是將她往死裡逼才會做的舉動。
“想要活命的話,那就挾持我一起離開這裡,我身上有的源石護盾,頂過那些法術的攻擊還是沒問題的。”
同樣的察覺到了這一點的林雨霞也皺緊了眉頭,應該說不愧是貧民窟裡面摸爬滾打上來的的人麼,即便是反骨也是如此的果斷,她雖說並不擔心眼下的這群人真的能夠對自己怎麼樣的,但一旁的牧遊可就不好說了。
畢竟以她的視角來看的話,牧遊這貨排除掉他手中的那柄奇怪的銃之外,並沒有甚麼其他的表現,看起來就是個掌握著強大武器的普通人罷了。
剛剛還可以說那群黑衣人是因為不熟悉他手中的武器,所以才全部都栽在了他的手裡,那眼下的這群傢伙在察覺到了這一點之後,那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她也能夠看出來,牧遊手中的那柄銃的威力雖然也算是不錯,但若是面對有準備的源石護盾的話,那想要像是之前那麼輕鬆的壓制住對面可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再加上牧遊自身也是個普通人,一旦被源石法術打中了的話,那也就是一下的事情而已,酒吧裡面的人估計也是想到了這一點,這才擺出來了這副架勢。
至於為甚麼他們遲遲不攻擊的原因,也是想要逼迫牧遊先拿著自己作為人質,到時候他們也就能夠名正言順的將自己出現意外的事情推到牧遊身上了。
“唉,你這人是不是有那個甚麼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的?怎麼還幫我想起事情來了,我腦子有問題才剛剛幫你想處理辦法,難不成你也有的?”
相比起林雨霞,牧遊其實也能夠看出來這些很簡單的事情,可是他臉上的表情卻比她還要更加的輕鬆,就像面對的不是一群黑社會猛男,而是一群玩鬧的孩子一樣。
甚至,牧遊還有心情跟一旁的林雨霞開起了玩笑。
只是一邊開玩笑,牧遊一邊的將手中的AK放了下去,然後便跟變魔術一般的,從揹包裡掏出來了一根筆直的一米來長的墨綠色筒子抗在了肩頭。
空心的結構令人只能夠透過那個筒子的前端看到一個漆黑的洞口,至於裡面是些甚麼就沒有人能夠推斷出來的了,以至於牧遊在放下他手中的ak那一刻起,在場的人都以為他是不是要放棄抵抗了的。
就連自詡見多識廣的林雨霞這一刻也認不出來牧遊手裡的這根奇怪的東西到底能有甚麼作用了,只是她的直覺告訴她,這應該不會是甚麼簡單的玩意。
至於那些紋身猛男,還以為牧遊是換上了近身武器準備跟他們光榮近戰的他們,臉上的忌憚之色也減少了不少。
所有的人裡面,只有牧遊自己,臉上還依舊帶著那一如既往自信且輕鬆的表情。
“你剛剛說你有護盾是吧,那你現在最好先給自己掛上比較靠譜,還有就是,等下可能會稍微的,有那麼一點點的吵。”
牧遊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將抗在了肩頭的那根管子對準了自己身前的那群彷彿已經勝券在握了一般的向著自己包圍過來的紋身猛男們。
空出來的另一隻手堵住了自己的耳朵,牧遊向著眼前的那些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的敵人回以了一個猶如告別一般的微笑。
喜歡頂盾和遠端攻擊是吧,那就嚐嚐飽和轟炸的味道唄,都甚麼年頭了還指望自己去找到對方的源石術士搞甚麼對狙呢?有一根筒子不能夠解決的地面單位麼?
伴隨著牧遊扣動了扳機,一朵小型的蘑菇雲,便在這龍門的貧民窟之中,轟然的綻放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