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也並不是沒有甚麼道理,確實,我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也有很大的一部分正如你所說的那般。”
牧遊捏著下巴做出了一個沉思的表情之後,這才開口回應了眼前的這位老婦人一句。
而正當她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笑容的時候,牧遊的話鋒卻又突然的一轉,變得更加的狂妄了起來。
“但,你不覺得這就沒有意思了麼?我弄出來了這麼大的一個動靜,就因為你的一個所謂的承諾,我就這麼收手了,你認為,這對於我而言,公平麼?”
連續的反問了她幾句,操控著作為evol的牧遊都快要笑出來了,他弄了這麼多,結果若是就這麼簡單的結束了嘛,那首先他就對不起他廢了那麼大的功夫搓出來的潘多拉塔了。
更別說,他還一路安排著這群人爬塔打怪甚麼的。
“最重要的是,就因為這個承諾和保證,那些該死的造成這一切的元兇的傢伙們就這般的逍遙法外了?他們造成了這一切,結果連個懲罰都沒有的話,我可不答應。”
“所以呢,為了表示大騎士長您的誠意,您是否願意,將商業聯合會近年來幹了那些髒事的傢伙們的名單交給我,讓我來發洩一下,我這無處安放的怒火呢?”
將問題拋還給了眼前的這個老婦人,牧遊一副等待著她的選擇的樣子。
“我想,卡西米爾應該不會護著這群蛀蟲們吧,讓我幫忙處理一下他們的話,對於你們而言也都是好事不是,這是妥妥的雙贏啊。”
發出了一陣令人冷不禁的有些心底發寒的笑聲,牧遊繼續的補充道。
“這種事情並非是三言兩語就能夠將他們審判的,給我們一點時間來處理的話……”
那老婦人的臉上帶著糾結的表情,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要答應牧遊的這個條件,但這可不是甚麼簡單的事情,真要任由牧遊做了的話,那整個卡西米爾的經濟都會因此而出現問題的。
“我沒意見,你處理掉掉多少,我這邊,就能夠收購多少,別的沒有,錢的話,我還是有不少的。”
一旁的牧遊本體直接的開口打斷了那大騎士長的發言,聳了聳肩膀,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這種關鍵的時候就是展現自己的財團實力的時候到了,只有這樣,才能夠做出更好的宣傳作用,畢竟,誰不喜歡在一家有錢的公司裡面上班的呢。
“這……”
那大騎士長還想要說些甚麼,但那一旁的身穿的裝甲的騎士卻不耐煩的搖了搖頭,隨後變打了個響指。
只見一道黑洞從他的腳下蔓延,直接的將那老婦人與牧遊還有周邊的所有人都吞噬了進去之後,在一陣恍惚之間,群體傳送到了這座巨塔的塔頂。
而出現在了他們面前的,卻是一根有些奇怪的,怎麼看都像是一根長的有些出奇,彷彿要貫穿天際的——路燈。
而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是,在這黑洞傳送的瞬間,那原本的牧遊卻已經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了那騎士與一群望著這跟奇怪的杆子,眼神之中透露著疑惑的人們。
“總之呢,你剛剛說的那個承諾,我就勉強相信你們一次好了,不過嘛,為了給與你們一些警示,更多的是對於那些傢伙們的一些懲罰,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希望你,還有整個大騎士領的人們,都好好的看好了。”
趁著傳送的時機換回了大號的牧遊一邊活絡著自己的身體,一邊微笑著朝著大騎士長與一旁轉播的無人機點了點,隨後一招手,便從揹包之中拿出來了一疊堆積成山的檔案出來。
大騎士長原本還有些疑惑他到底要做些甚麼,在看到了那些檔案之後,這疑惑更是加重了幾分。
她僅僅只是一瞥就能夠看到,那上面寫的都是商業聯合會曾經的成員們犯下的醜事,但那些人此刻又不在這裡,即便是他拿出來了又能怎麼辦呢?
可下一刻,她就意識到了,自己顯然是錯估了眼前的這個猶如魔王一般的將卡西米額人都掀了個天翻地覆的騎士的能力。
只見牧遊隨手的拿出了一張檔案,隨後當著他們唸叨起了上面的文字。
“商業聯合會的成員——梅什科集團副總經理瑟米拉,三號地區房產承包人,偷工減料,獲利三個億,間接導致樓層坍塌,十多人傷亡,繳納兩百萬罰款後此事作罷。”
一邊說著,牧遊還一邊刻意的將這個印有商業聯合會印章的檔案在無人機面前揮了揮。
“運氣真好啊,第一個被我抽中,也算是能夠挑個好點的位置了。”
一邊像是自言自語的說著所有人都能夠聽得到的話語,牧遊一邊打了個響指,而伴隨著黑洞的一張一合,突然之間被其吞沒又重新出現的牧遊的手中,便多出來了一個人影。
這個人的出現,頓時讓整個現場都變得鴉雀無聲了起來。
這肥頭大耳的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正一臉的震驚的打量著四周的傢伙,他們可都很清楚,正是剛剛的檔案之上所記錄著的那位梅什科集團的副總。
眼前的這傢伙,竟然有著能夠跨越空間直接把人抓過來的能力?
所有人的表情從疑惑轉為了震驚,然後便又由震驚,轉變為了驚恐。
畢竟,牧遊抓來了這位副總可不是過來找他聊天的,隨著他的手指指了指一旁的那根高聳入雲的路燈,就看到上方一根韁繩自動的延伸了下來,然後便套在了那肥頭大耳的副總的頭頂,將他直接的吊了上去。
那位副總死死的抓住了那套住了自己的脖頸的繩索,他怎麼也先不明白,自己明明應該這時候坐在了離開大騎士領的專車之上,為甚麼轉眼之間就變成了現在的這副樣子?
可他的掙扎卻沒有任何的意義,在場的所有人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他掙扎著,搖擺著,最後變成了一句懸掛於這跟路燈之上的屍體。
而冷冷的看完了這一切的牧遊,卻只是當著他們的面,繼續的拿起了一旁那一大疊檔案之中的另一張紙張,繼續的宣讀起了上面的罪行來。
“紅酒報,主編恩斯亞,造謠生事,號稱沒有新聞便製造新聞,為了熱度不惜詆譭他人聲譽,間接性引起多人自殺,但商業聯合會對其的評價是,熱度的天才,天生的記者。”
一邊搖著頭,牧遊一邊繼續的展示著手中的檔案,以示意他可沒有隨口的亂說,然後便再一次的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再一次出現的時候,他手中便像是提小雞一般的提著剛剛被點名的那位主編。
隨後,又是一根繩索飛來,將他帶上了天空,與那之前的副總成為了一個共同沐浴微風的同伴。
而這時候,場下的其他人才明白了他這麼做的目的,這傢伙竟然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面,一個一個的將那些被資本掩護著的犯罪者們都給抓出來,當眾審判麼?
這猶如暴君一般的舉動不由得令人倒吸了一口涼氣,但問題就在於,他卻是又是有理有據的在做這些事情,真要說的話,可能就僅僅只是手段有些殘忍罷了。
但即便是這樣,也並沒有人敢上前阻止他,他這新展現出來的能力就已經足夠讓人絕望了,更別說,誰也不想要成為那路燈之上的下一位幸運觀眾。
甚至還有更多的在看著他做出這種舉動的人,心中甚至生出了幾分羨慕和解氣,特別是那些被牧遊說出來的那些犯罪事實之中的受害者的家屬們,更是就差沒有給牧遊磕幾個頭了。
而牧遊的審判還在繼續,伴隨著他一張一張的宣讀著身邊的那些檔案,那路燈之上所吊著的屍體也就越發的多了起來。
而另一邊,作為被牧遊刻意的針對著的那些商業聯合會的成員們,卻處於了一種極度恐慌的狀態,畢竟前面還與自己一同商議著該去卡西米爾的哪個移動城市繼續發展的同伴,轉眼之間便被人帶走吊在了路燈上,這可太恐怖了好麼?
能夠爬到商業聯合會上層的,又有幾個是屁股真正乾淨的呢,在平時,這都只是他們用來吹噓和閒聊的談資罷了,但在這時候,卻都變成了一封又一封的索命梵文。
而真正的因此而感覺到恐慌的,還是一手建立起來了商業聯合會的那位記者凱恩先生,他清楚的一點就是,牧遊可不僅僅是在公審著這群罪大惡極的傢伙,他更是在公審著整個商業聯合會。
這些本應該被放在了最機密的檔案室之中的檔案他是怎麼得到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絕對不能夠讓這個轉播繼續下去,不然,整個商業聯合會都將再無在卡西米爾的出頭之日。
可當他準備通知那些負責管理和轉播無人機的公司們無論如何都要掐斷轉播的時候,得到的,卻是一個他怎麼都不願意相信的答覆。
“不好意思,我們公司已經被方塊財團收購,商業聯合會已經無權再指揮我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