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遊可不管其他人是怎麼看自己的,他只是冷漠的宣讀著那越看越讓他升起一股莫名的火氣的檔案,然後再利用evol裝甲的傳送能力一個接一個的將他們抓過來,吊死在自己為他們準備的路燈之上。
如果說之前的那些戰鬥是卡西米爾對於他口中的騎士所給出來的回答的話,那眼下的這些,則是他給這個國家做出的回應。
或許換個別人來,還有可能於心不忍甚麼的,但牧遊是誰啊,都能夠為了刷出來個想要的附魔以及更加便宜的交易,能夠輕鬆的將一隊村民送上屠宰場的傢伙,他對於解決這種奸商甚麼的,都已經可以說是信手拈來了好吧!
更何況,這些檔案也是牧遊隨便的過了一下的,若是真的罪不至死的,牧遊也倒是沒有都拉出來吊上面的,畢竟這路燈雖然刻意的造的很高很長了,但是一下子要吊那麼多人上去,還是很擠的嘛。
雖說只要牧遊想,多搓出來幾根倒是也沒有甚麼太大的問題,但他今天心善,就暫時只拿那群最為惡劣的傢伙先開開刀好了。
至於剩下的那些人的話,牧遊覺得那位大騎士長應該會給與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覆的。
而也正因此,這位於潘多拉塔塔頂的平臺之中,一時間只剩下了牧遊宣判著那些商業聯合會的成員們的罪行的聲音,以及那路燈之上偶爾響起的掙扎之聲。
作為目睹了這一切的那位老婦人,她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種難以掩蓋的疲憊蒼老的神色,整個人都似乎是因此而蒼老了十幾歲一般的,這位即便是之前懇求牧遊與之交易的時候都挺直了腰桿的她,這時候卻再也沒有辦法保持之前的那份氣勢了。
這就是她縱容之下的卡西米爾的現狀,她原以為自己知道的已經夠多了,但真當牧遊把這塊遮羞布扯下的時候,她才知道了,現在的卡西米爾已經腐爛成了甚麼地步。
或許,牧遊的這個做法才是正確的,可這種事情也只可能是由他來做的了,不論是實力也好,還是說別的甚麼也罷,也只有他這個敢於直面整個卡西米爾的人,才有資格做出此等審判吧?
就算是換她來,她也最終會因為各種原因,最後能做的也只是殺雞儆猴,從這之中挑出一些小魚小蝦解決掉,而不是像眼前的牧遊這般的,一個一個的將他們吊死在了那根路燈之上。
而且,更加讓她感覺到無法出面阻止牧遊的原因是,她身邊的銀光天馬們,在看著牧遊的這番動作的時候,臉上卻只有憤慨和解氣的神情。
作為守護這個國家的最為強力的一道防線,他們都是抱著覺悟走上了戰場的,可也正因為這樣,他們才不願意看到自己守護的後方,被這麼一群的攪屎棍們掌握著。
對於這群在戰場之上廝殺的的騎士們而言,牧遊這樣吊死那些傢伙的手段根本稱不上殘忍,甚至還是過於的給予了他們痛快了一些。
在場的人群之中,唯一會有所不忍的,也只有那位身為崇高者的耀騎士瑪嘉烈了。
但即便如此,她也並沒有出生阻止牧遊動作的想法,一來是作為敗者的她已經沒有了阻止他的資格,而來,牧遊的每一次的審判都是有著證據在手之中,這本就是他們應受的懲罰。
只是處刑者,又卡西米爾換為了眼前的這名騎士而已罷了。
但牧遊此刻展現出來的那種滿溢位來的殺意,卻是怎麼都無法掩蓋下去的,伴隨著一張張寫滿了罪惡的檔案被宣讀出來,他所發出來的聲音也愈發的冷漠了起來。
難怪人家某創只是上了一會網就想著要毀滅世界了呢,自己這看著這堆負面能量拉滿的的東西,都想著要不直接把這破城吞了算了。
好在,隨著那些罪魁禍首們一個個被吊上了路燈,牧遊的心情也再度的緩和了過來。
沒有甚麼是比把這麼一群罪大惡極的資本家掛上路燈最為開心的了,如果有的話,那就肯定是多掛幾個。
牧遊的審判一直持續了整整半天,整個大騎士領的居民們,也就這麼看了半天的處刑,他們對於牧遊的存在,也從一開始的懼怕,轉而慢慢的想著崇拜發展了起來。
只有當他宣告出來,他們才知道,自己到底是生活在了怎樣的一個混亂的城市之中,而又有多少無惡不作的資本家們,正在逍遙法外著。
當卡西米爾的律法都無權審判他們了的時候,或許是真的需要一個像是牧遊這樣的人站出來了。
而特別是經歷過這群人的壓迫的受害者們的越發的多了起來了之後,將牧遊稱之為英雄,甚至是法官的聲音,則是愈發的響亮了起來。
或許牧遊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是,他就是例行公事一般的吊路燈環節,竟然還能夠給自己漲人氣的。
拜託,自己可是前面還揚言要毀滅大騎士領呢,這群人不會是甚麼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犯了吧?還是說,他們都是傳說中的抖M?
好在牧遊這時候也沒有心情去管那些人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想法的,他此刻就想要好好的將這些從商業聯合會的檔案室之中拿來的資料的全部的宣讀出來,然後找出裡面自己看著不爽的,統統掛在眼前的路燈之上就好了。
而終於的,他身前的那堆檔案也總算是被他全部的宣讀完畢了,他身前的那根路燈之上,則是掛滿了幾百名像是臘肉一般的吊死的屍體們,光是在下面抬頭看去,都足以被震撼到說不出話來。
這無疑是比暴君還要更加暴君的做法,即便是最為嚴厲的法官,大概也無法做到這種程度的,但眼前的這名騎士,卻從頭到尾,連語氣都沒有怎麼變化過。
甚至他一開口,還有著一種釋放完壓力過後的那種輕鬆愉悅感,那吊死人當作放鬆的事情甚麼的,整個大騎士領的人也算是第一次見了。
“怎麼,都看著幹嘛,就沒有些甚麼感想麼?放心吧,只要不做虧心事的話,我是不會把你們也吊上去的,這只是一個善意的提醒,也算是給你們大騎士領,增加一個奇觀咯~”
牧遊帶著一如既往輕鬆寫意的表情說出了這番話,但話裡的潛臺詞,卻是也很容易就能夠猜出來的,不做虧心事就不會被吊上去,那若是做了呢?
那他可就沒有保證了。
至於牧遊所說的奇觀甚麼的,大騎士長表示,大概還沒有哪個國家,會拿著這種猶如邪教祭祀一般的吊滿了屍體的路燈作為所謂的奇觀的。
“您這麼做……難道就沒有想過,這其實並非您分內之事,也完全沒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嘛?”
直到這時候,大騎士長才勉強的接過了話題,詢問了一句她也不知道該不該問的東西。
其實這時候說這個也沒有意義了,人都殺了,她總不能指望牧遊在把人還回來吧?
這群人該死是沒錯,但一次性吊死這麼多,很難保證今後的卡西米爾的經濟會不會遭到巨大的打擊,這可不是她所希望看到的。
“完全沒有哦,這完全就是我想做,所以就這麼做了的,我承認,我並沒有審判他們的資格沒錯啦。”
牧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了前半段話,但後半句,他卻又恢復了之前的囂張跋扈的語氣。
“可,那又怎麼樣?這片大地,又有誰有資格審判我?”
一副人我就是殺了,你能拿我怎麼樣的口氣,牧遊也卻是有著這個資本。
被他吊在了這根路燈之上的傢伙們可不僅僅是隻有來自於商業聯合會的人,監正會,同樣有著一部分人,被光榮的掛在了這根路燈之上,只能說,牧遊可不指望這群人能夠給予自己想要的答案的。
那既然如此,還不如自己動手,直接解氣算了。
而因為殺爽了導致心情都愉快了許多的牧遊,最終還是一個閃身便來到了那位年邁的婦人的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了她一句。
“別太高興了,也不用太感謝我,這都是我隨手做的,當然,我希望這玩意呢,以後也能夠給今後的卡西米爾人們提個醒。”
指了指那掛滿了屍體的路燈,牧遊發出了猶如惡魔低語一般的迴響在了所有人耳邊的話語。
“若是今後你們沒有做到答應我的那種程度,而我恰好那天又來了興致的話呢,可別怪我把你們也掛上去哦?”
“相信我,我做的到這一點,而且,我也有足夠多的路燈,掛滿整個卡西米爾的人群。”
"~"
伴隨著一陣猖狂至極的笑聲過後,那天空之中的黑洞便急劇的收縮了起來,令陽光重新的照射到了大騎士領之上的同時,也將牧遊的身體整個的吞沒了進去。
整個巨塔也隨之開始了崩塌,只有那根掛滿了屍體的路燈,就像是那雪原之上的松柏一般的,始終屹立在了原地。
也同時,提醒著所有的大騎士領居民們,那恐怖的騎士,隨時都有可能再回來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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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陸舟穿越到了聊齋志怪的世界,成了一個剃度不久的僧人。還好帶了一個妖僧系統,只要破戒,就能獲得獎勵。
於是,那年孽蛟水漫金山,妖僧渡江而來,步生白蓮。
他背對眾生,語氣悲憫:“人間,又汙穢了。”
說罷,緩緩打出一記大威天龍。
然後便收斂化身,走入一旁清瀾坊——諸事已了,勾欄聽曲,喝酒吃肉。
【叮,有人為宿主建了一座活佛廟,違背系統準則,罰桃花劫十天。】
我好心救你,你卻恩將仇報?!陸舟當場抄起拳頭,砸了活佛廟,並坐在佛主頭上看了一晚月亮。
“你看了一晚我?”
“嫦娥仙子,你又偷偷跑下凡間了……”
【叮,不敬佛主且違背佛門嗔戒欲孽,獎勵二十年精純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