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正如同牧遊所說的那般,其實就是這麼的簡單。
幽靈鯊的病情對於她,甚至對於整個羅德島而言都是束手無策的,但唯獨對於牧遊這貨來說,也就是稍微麻煩一點的事情而已。
要不是的幽靈鯊今天自己說出來,牧遊都快要忘了她脊椎人打了一管子的源石濃縮液進去這件事情了。
那也難怪她一直滿腦子都是殺殺殺撕裂砍碎甚麼的,要是每天都被甚麼風溼骨病折磨著,是個人都不太可能能夠平靜淡定得下來的。
這也正說明了,會哭的孩子才有奶喝,總是不說具體情況的話,牧遊也不是甚麼神仙,哪裡會甚麼事情都知道和清楚的?
“唉?這個你之前不是說很麻煩的麼?而且還有你也沒有辦法處理的事情。”
這時候不僅是幽靈鯊自己,就連一旁的斯卡蒂都愣住了,牧遊之前就已經說過幽靈鯊的病情很棘手,而且有些東西他也束手無策來著,她可是聽得很清楚的。
“對啊,麻煩是麻煩了點,但是沒說不可以治啊,而且沒有辦法處理的是她的腦子方面的問題,我可從來沒有說過肉體方面我不在行的。”
牧遊攤了攤手,這事情怎麼可以怪他沒有說清楚呢?明明是她們自己理解出了問題,再加上她們自己也沒有問他對吧。
估摸著自己的那個便宜女兒也是這麼想的,牧遊就不由得笑出了聲來。
果然還是被人看扁了啊。
單純的只是肉體方面的事情,別說是一管子濃縮液了,就算是將幽靈鯊的身體之中的血液都替換成那玩意,只要她自己扛得住,牧遊這邊是絕對有辦法給她處理的。
“那還等甚麼,你需要甚麼場地或者甚麼藥物的麼?我這就去幫你想辦法,有甚麼缺的儘管吩咐給我就好了,只要能夠幫到勞倫緹娜,我甚麼都願意做。”
激動的握住了牧遊的手腕,斯卡蒂越發的覺得眼前的少年是那麼的神奇了開來,這才跟他出來了多久?這就連續的給了自己這麼多的驚喜了。
就連一旁的幽靈鯊,在聽到了牧遊有辦法緩解自己的那永遠纏繞在身體之上的疼痛之後,都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後嘴角的瘋狂殘忍的笑容也慢慢的消失了下去。
她一點都不懷疑牧遊說的東西,畢竟他也從未在這方面有過謊言。
她此刻的這個精神狀態多半是由於那深入骨髓的痛苦而變成這般的,要是有辦法能夠消除這一點的話,那她又怎麼可能不期待呢?
“唔,免了吧,我能有啥需求的,正好出來了的話,那就找個沒人的地方把這破手術做了?”
牧遊撓了撓頭,作為一名醫生,他其實完全可以說是不入流的那種型別,身上沒有攜帶任何的醫療器械也就算了,他還從不考慮患者的疾病情況的。
所以說有時候牧遊自己都戲稱自己為赤腳醫生,就他這個醫療方面的專業水平,可以說是完全的被人碾壓的了。
也就是靠著外掛,他才能夠做到眼下的這些事情,所以牧遊自己對於凱爾希那些靠著自己成為醫生的人,都是很尊敬的,而不會因為自己的能力去蔑視她們。
在他說出幽靈鯊的這個身體問題能夠解決的那一刻起,他們這猶如一家三口一般出門逛街的行動就已經結束了。
這兩深海獵人顯然一秒都等不下去了,恨不得立刻就拉著牧遊在原地就把那手術做了的。
“沒人的地方,我們出城?”
斯卡蒂的小腦袋轉動了一下,她還是記得凱爾希是怎麼描述幽靈鯊體內的源石濃縮液的,這肯定是不能夠在市區之內做這種手術了,眼下若是要找個無人的地方的話,也只有城外能夠滿足這個條件。
“那倒不用,我們回去旅店就行,我辦事,你放心。”
牧遊搖了搖頭,這跑去城外甚麼的也太麻煩了,一來一回的,還不如回去旅店直接在房間裡就做了呢。
“可那些源石液所產生的影響怎麼辦的?”
斯卡蒂皺著眉頭,牧遊想要治療幽靈鯊的話,那必然是要取出她體內的那些源石濃縮液的,那些玩意光是拿出來都足夠毀滅一片區域了,牧遊就在旅店處理的話,難免不會對周邊的人群產生影響。
她倒是不是很在意這些,但這肯定會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問題不大,源石輻射而已啦,我還是處理的來的。”
牧遊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不就是源石濃縮液麼?他給它裝起來不就好了,實在是有輻射的話,那他不會將那個房間隔絕起來的麼?、
擺上一層黑曜石,牧遊還不行那源石的輻射能穿過這玩意的。
一邊說著,牧遊一邊就順勢拉起了一旁還在處理著這些資訊的兩個深海獵人,一邊往旅店的方向走了回去。
很快的,他們就回到了房間之中,牧遊也沒有要多廢話的意思,直接示意斯卡蒂在門外等著之後,便拉著一旁的幽靈鯊的小手,走進了房間之內。
直接的用黑曜石方塊將整個房間都給隔絕了起來,牧遊這才看向了身前還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女,
“現在,脫吧,把衣服脫了。”
目不斜視的看著幽靈鯊的小臉,牧遊說出了一段很容易讓人想歪的話語。
趁著她現在的意識還算是清醒,早點給她把這事情解決了,他也就更好拿這事去給他的那個便宜女兒炫耀一下,他都幫她這麼多了的,到時候看她怎麼償還自己的。
儘量的讓自己的眼神保持著平靜,牧遊示意著眼前的少女做出那令人遐思的動作。
而幽靈鯊則是愣了一下之後,便十分主動的背過了身去,緩緩的將她那身猶如修女服一般的外套脫了下來之後,便露出了那完美的不像是人間造物的誘人身軀。
雖說只能夠看到那光潔如玉的後背,但也正是這樣,反而更加的令人浮想聯翩了起來。
這還僅僅只是脫下了外套,有著內衣的遮擋的情況下,就已經讓牧遊有了一種熱血上湧的感覺了。
揉了揉臉,讓自己的意識保持著清醒的牧遊指了指一旁的大床,然後才開口繼續了下去。
“去那邊躺著吧,還有就是,你這人怕疼麼?”
“嗯?”
聽著牧遊的話躺在了床上的幽靈鯊愣了一下嗎,然後才有些疑惑的轉過了頭來。
“算了,我也沒麻藥,那就不好意思的辛苦你一下了。”
不等幽靈鯊還想要問些甚麼,牧遊直接一個乾脆利落的手刀,便讓她直接的失去了意識。
這群深海美國隊長的身體素質可高的離譜,想要麻醉她們本身就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了,更別說牧遊這裡還甚麼麻藥都沒有準備的。
不過沒有關係,藥理上的麻藥沒有,但物理上的麻藥牧遊還是管夠的,牧遊還是很清楚該用多大的力度敲擊她的後腦,才能夠讓她眩暈過去的同時,又不會讓她的腦袋脫臼的。
只是事後她脖子多少會酸一點這種事情,牧遊就沒有辦法了。
畢竟這種麻醉肯定不只是一次,她之後要是被疼醒了,自己還得往上面補刀才行。
但她直接這麼的失去了意識,對於牧遊而言反而並非都是壞事,起碼她暈倒了過後,牧遊倒是沒有像是之前的那般束手束腳的了。
尷尬這種事情,是被人發現了的時候才會尷尬的,現在就他一個人醒著,那有甚麼好尷尬的對吧?
更別說再漂亮性感的妹子在暈倒了過後也一樣是像是一塊死肉一樣的躺在哪裡任人擺佈,牧遊倒是還沒有對這種情況的妹子起感覺的想法。
隨手的將她平鋪在了床上,牧遊剛想要上手去幫她脫下那貼身的乳白色的內衣的時候,才發現了一個有些難堪的事情。
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一個腦子都有問題的妹子,怎麼還喜歡穿前扣式的內衣呢?
這下自己怎麼幫她解開這玩意嘛?早知道之前趁著她還醒著的時候讓她自己動手了。
有些尷尬的在她那光潔的後背之上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那內衣的卡扣之後,牧遊這才嘆了口氣,想著要不要把她翻過來自己上手解開的。
不過轉念一想,牧遊又覺得沒甚麼了,他這是治病救人,哪裡管得了那麼多有的沒的呢?
索性直接從揹包之中拿出來了一把野戰匕首,牧遊手裡的最小的刀也就只有這個了,要是拿著鑽石劍甚麼的做手術的話,牧遊老是會有一種自己是不是在當屠夫而不是在給人做手術的既視感。
輕輕揮動了一下小刀,少女身上的內衣便悄然斷開,將她那完美的猶如一塊潔白的玉石一般的後背裸露了出來。
“那就開始手術吧,說是手術,我怎麼感覺我更像是在雕刻甚麼的呢?”
牧遊嘆了口氣,隨後便不再顧忌這些,稍一用力,那手中的匕首便劃開了少女的血肉,在她的身軀之上劃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出來。
對於牧游來說,所謂的手術,無非就是簡單的劃開血肉,取出源石濃縮液,最後灌一口治療藥水。
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