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然如此說,但是實際上的操作起來,卻並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麼簡單和容易。
畢竟牧遊這才剛剛的切開傷口,那原本昏迷過去了的少女便一聲嚶嚀之後,就因為疼痛而甦醒了過來。
於是牧遊就又不得不給她的後腦勺繼續的補上了一下。
看著她再一次的暈厥了過去,牧遊這才有空去檢視她的那根的幾乎已經被源石化了的脊椎,亮黃色的源石濃縮液在其中流淌著,很難想象這樣的情況下,她是怎麼才能夠抗的下來的。
也難怪她會變成之前的那個嗜殺的瘋樣子了,這換誰來誰頂得住啊?
牧遊低頭看著那已經明顯的結晶化了的脊椎,原本的想法是抽出其中的源石濃縮液的他此刻卻又不得不考慮換一種解決方法了。
主要是這玩意就算是抽出來了也照樣是用不了了的,這幾乎就是一根脊椎狀的源石,也難怪羅德島上的醫生們會束手無策了。
短暫的沉思了一會之後,牧遊便只能果斷的錘了一下手掌,然後便做出了一個在旁人看來,多半是跟要殺人沒有甚麼多大的區別的事情。
只見他將手中的小刀移向了少女的脖頸處,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就是直接的一刀切了下去。
劇痛讓幽靈鯊再一次的甦醒了過來,但很快的,她便發現了自己的身體從腦袋以下早已失去了知覺。
沒錯,牧遊直接的切斷了她整根脊椎,然後便直接上手,像是某種重口味電影裡面的那種殺人惡魔一般的,直接將她的整條脊椎從她身體之中拔了出來。
這場面實在是有些過於血腥和重口,但卻是對於牧遊而言沒有辦法的事情。
要想要治本的話,目前看來只有這個辦法了。
而在他做出這個舉動的時候,那少女也迅速的瞪大了雙眼,即便是深海獵人的身體素質也不可能扛得住這種級別的傷害,她的瞳孔擴散著,生機飛速的從她的身體之上流逝了出去。
換做是一般人,現在能做的除了看著她去死之外已經沒有了其他的選擇,但牧遊他並不是甚麼一般人,他也並不在乎這些。
直接反手就是一瓶的滯留型治療藥水砸在了地上,隨著粉色的藥水雲將幽靈鯊的身體包裹了進去,她的傷口也在飛速的癒合了起來。
原本散溢的生機重新回到了她的身體之內,不僅如此,甚至連她被抽離出去的脊椎也在再生著,這看似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就這麼的展現在了牧遊的面前。
但牧遊早就已經預料到了這個結果,對於自己的藥水,他還是很有自信的。
繼續的補了一瓶滯留型再生藥水在地上,牧遊這時候才有空打量著手中的這條從幽靈鯊的身體之中剝離出來的脊椎。
上面還沾染著來自於她的鮮血,更重要的是,其中的源石濃縮液自從脫離了她的身體之後就開始急速的像是沸騰了一般的流轉了起來,想要從斷口處湧出一般的,飛速的向著斷口處湧了過去。
但牧遊早已用手指抵住了上方的切口,任由那些濃縮液怎麼的轉動,都無法從中溢位來哪怕一滴。
只是很快的,牧遊便發現,隨著這玩意的越發不穩定的動作,這整根脊椎都像是被點亮了一般的亮了起來。
怎麼看都感覺像是……
要爆了的樣子。
嘴角抽搐了兩下,牧遊倒是不擔心這玩意直接炸了會傷到自己的樣子,但是一旁的幽靈鯊卻不一定能夠扛得住了。
好在,這種燙手的炸彈對於他人而言幾乎就是難以處理的東西,但對於他而言,反倒是可以當作一種另類的道具來使用的。
直接的將這條脊椎塞進了自己的揹包裡,原本還一副隨時要爆炸,醞釀著無比強大的源石能量的脊椎,瞬間就老實了下來。
整個房間之中的那股壓抑的源石自帶的輻射能量也瞬間消失不見,就彷彿剛剛的一切只是幻覺一般。
開玩笑,都進到了牧遊揹包裡的東西,還指望能翻出甚麼浪起來不成?
除了一些極少數的mod裡面的物品能夠在揹包裡還能夠產生效果之外,其他的,只要塞進去了,就算是他是核彈,那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在裡面待著。
解決了這個大炸彈的牧遊這才拍了拍手,走到了那邊還泡在了藥水雲之中的少女的身旁。
她的狀態比起之前要好了很多,但隨著脊椎的重新生長出來,她卻身體開始了不自覺的扭動。
畢竟血肉生長這種事情,難免會有些發癢的。
伸手按住了她還在企圖滾動的身體,牧遊依舊是讓她保持著趴下的動作,這要是轉過來,他倒是怕那兩團大白饅頭把他晃瞎的,所以維持現狀還是還會更好一些。
從揹包之中掏出來了兩桶牛奶,牧遊自己灌下去了一桶,將剛剛接觸了她的那條脊椎而染上的源石病解除了之後,這才將剩下的那桶遞到了她的面前。
這牛奶對於她們這種已經徹底將身體改造成了半人半海嗣的深海獵人起的作用並不大,但好在他要的也只是清除掉她身體之中殘留的那些源石液罷了,真要是能將她的身體之中海嗣的那部分清楚掉的話,那她自己估計還不願意呢。
畢竟這群深海獵人的實力的來源大多數是源自於那海嗣的,這要是清楚掉了,她以後也就只會是個普通的少女了。
在沒有徵得她本人的同意的情況下,牧遊倒是不會做這種多餘的操作就是了。
還在不斷扭曲著身體的幽靈鯊此刻可就沒有之前的那般聽話了,即便是牧遊將牛奶遞到了她的嘴邊,她做的也只是想要直接咬住他抓住牛奶桶邊緣的手指。
但牧遊可不會在這種時候跟她客氣的,直接用另一隻手捏住了她那精緻的小下巴,牧遊就像是在灌水一般的強行的將牛奶從她的口中灌了進去。
乳白色的液體不受控制的從她的嘴角溢位,這要是換做是個其他的場景甚麼的,確實有夠粉紅的就是了。
很快的,一桶牛奶便被牧遊給她灌進去了大半,幽靈鯊因為痛苦而掙扎起來的幅度也越來的越強烈了起來。
甚至她下方的床鋪也因為她的大力扭動而劇烈的抖動著,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的快要散架的聲音。
連旅店的那個看點的前臺小姐都不由得來到了他們的房間的面前,一臉不好意思的看向了被無情的拋棄在了門口的小虎鯨。
“那個,不好意思,我知道可能裡面的那位先生……那方面比較的強悍,但是這一還不是晚上,二的話,那麼大的動靜也會影響到其他的住戶的休息,所以能夠請您嘗試著跟您的同伴說說,能不能稍微的,收斂一些呢?”
前臺儘可能委婉的朝著斯卡蒂表示了一下情況,這牧遊搞出來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那拆床一般的聲音整棟樓都聽得到,更別說來自幽靈鯊的痛苦的呻yin聲了。
誠然那位小姐確實漂亮的有些不像樣子,但是大白天的,還是稍微的收斂一些會比較好。
而斯卡蒂在這方面完全的就是一張白紙,她只是一臉的不知所以的歪了歪小腦袋,有些不明白眼前的這個前臺在說些甚麼。
這不過是治療而已,聲音大點不是很正常的麼?為甚麼還要分白天和晚上,甚麼時候治療的難不成還有特殊的加成麼?
而就當她想要將內心的疑惑說出來的時候,那房間之中便突然的響起了一聲某種傢俱不堪重負破碎的聲音,與之一同響起的,還有來自幽靈鯊的低聲呻yin。
很顯然的,那酒店的床肯定是承受不住他們兩人這麼折騰的,最終還是逃離不了崩塌的命運。
而那個前臺小姐則是一臉驚訝的看向了那珊緊閉著的房門,她原本看牧遊還一副挺清秀帥氣但還是有些瘦弱的模樣,結果床上的戰鬥力如此強悍的麼?
以前也就是聽人開玩笑說能把床都搞塌的,結果今天還真給她遇到了?
臉上帶著一抹害羞的粉紅,她也一時間不知道該繼續說些甚麼才好了。
好在在一陣尷尬的沉默過後,那緊閉著的房門便從內部開啟,牧遊一副輕鬆寫意的表情從裡面走了出來,原本想要招呼斯卡蒂進去的動作愣了一下,與那正害羞著的前臺小姐對視了一眼。
“那個……床壞了,不過我會賠償的。”
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但牧遊也不理解,為甚麼她看向自己的眼神裡面帶著幾分害羞……還有崇拜?
“啊,好的,客人,需要給您重新安排一個房間麼?這邊都可以安排,而且保證新的房間的隔音效果會更好,床也會安排人加固的,保證您會有一個更家良好的體驗。”
應該說不愧是專業的商會里面出來的前臺,即便是這種情況也很快的恢復了冷靜,並且順勢給他繼續的提供了一個更為優質的選擇。
“都行吧,我沒問題。”
牧遊看著她那時不時偷偷的瞥一眼自己的丹田位置的眼神,突然像是領悟了甚麼的,不由得帶上了一絲尷尬的微笑。
自己的這個手術,是不是讓人產生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