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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節 密室逃亡

2023-08-12 作者:鵲不踏

我有一個不能對別人說的秘密,那天經歷的恐怖畫面仍會不時浮現在腦海。

“歡迎各位來到懲罰者密室逃脫遊戲。”

“請慎重做出自己的抉擇。”

“否則你們將會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沉重代價。”

1

一陣刺耳的鈴聲讓我從黑暗中驚醒,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密閉的空間。

“這是甚麼鬼地方,是哪個變態把我拉到這兒的?”

說話的是一個小男孩,年紀不大,還穿著校服,衣服上彆著姓名和號牌:三號孫泊。

其他四人陸續站起,打量著眼前有些詭異的環境。

“歡迎各位來到懲罰者密室逃脫遊戲。”

“房間內有通關所需要的解謎線索,遊戲失敗將面臨嚴厲懲罰。”

“祝各位遊戲愉快。”

頭頂上傳來一陣冰冷機械的播報,屋內的六人這才明白髮生了甚麼。

“這密室裝修也太高階了,是哪家的主題?”

那個叫周正的五號年輕小夥一邊說著一邊好奇地打量四周。

屋中央是一個陳列櫃,上面放著一本巨大的書,看起來足有幾十斤重。

畢竟它太過扎眼,眾人馬上圍攏了過去,只見櫃檯上刻著兩個字:書墳。

這難道是房間關卡的主題?

我好奇地開啟了書的外封,只見書的扉頁上寫著:春天會指引你未來的方向。

春天?未來的方向?

我不禁有些疑惑,如此顯眼的話語一定是通關的重要線索,可這提示實在是太過模糊。

然而還沒等我們進一步思考其中的深意,書封開啟似乎觸動了甚麼機關。

密室內齒輪轉動,一陣令人膽寒的機關聲音響起,混雜著頭頂昏黃的燈光,顯得越發詭異。

我們驚恐地靠攏在一起,尚未明白到底發生了甚麼。

“呼,這密室的壓迫感怎麼這麼強?聲音模擬得也太逼真了。”

旁邊一身名牌服飾,名叫鄭宇的男子掐著衣領,扇著風感慨道。

“搞甚麼飛機,這地方讓我渾身不自在,趕緊找找有甚麼線索趕緊出去才是。”

左邊那個麵皮白皙,長著一雙丹鳳眼的吳涵擠了過來搶走我的位置,不停翻弄著展櫃上的書,結果發現除了扉頁以外,這本書竟然空無一字!

我看了看四周,這顯然是一處類似書房的存在。

角落有個小圓桌和躺椅桌上放著幾本書,有些零散的傢俱擺設顯得很古樸。

靠牆是四面書架,除了當中的展臺房間裡似乎就沒有其他的東西,顯得有些空曠。

“我可沒報名參加過甚麼密室逃脫,老子還有事呢,沒工夫玩這鬼遊戲。”

那個一直不發一言,面色有些陰厲的男子突然恨聲說道。

話音落下他便開始四處亂翻,又在牆上書架上不停摸索。

“這裡肯定是設定了不少機關,不過都是故弄玄虛,出口一定不會太複雜……看!”

我們望向他的方向,只見他伸手使勁扳動了書架側面的一處凹槽,隨後一推。

那書架開始平行推移,這竟然是個可移動的傢俱。

而更讓人欣喜的是書架後現出了一扇門。

“看,我說得沒錯吧,這麼簡單的設計還想困住我。”

陰鷙的男子頗為得意,可是我心裡卻升起了一絲不安。

腦中那個聲音仍在徘徊,便小聲嘀咕了句:“恐怕沒那麼簡單。”

果然那男子使勁扳動著門把手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

“王八蛋,怎麼回……”

我的眼前突然閃過一道黑影,他連話都沒有說完,耳邊同時就聽到一聲巨響。

聲音之大甚至淹沒了隨之而來的驚聲尖叫,房間震顫,在場的幾人幾乎摔倒。

陰鬱男已經癱倒在地,整個上半身血肉模糊,雙腿還在無意識地抽搐。

身下迅速蔓延出一攤鮮紅的血泊,而位置被一本巨大的書替代。

我突然意識到,這不僅是個密室逃脫,更是一場死亡遊戲!

2

“誰能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是在演戲,對不對?對不對?!”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旁邊那個叫吳涵的姑娘雙眼噴火,看架勢還想和我動手。

“我聽見了!你說肯定有甚麼蹊蹺,是不是你把我們帶到這裡的?!”

我冷冷看著她,悶哼一聲。

“空有一身臭皮囊,卻沒長腦子,有這功夫還不如找找逃生路線。”

“賤人,你說什……”

鄭宇過來調解把我們分開,我沒再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找尋著線索。

往上一看,這才發現原來頭頂竟然高高懸吊著密密麻麻的書,佈滿了整個屋頂。

方才觸碰開關,想必就是開啟了這些東西,因為大家目光都在四周,所以誰都沒有及時發現。

孫泊年紀最小,看樣子嚇得不輕,還想過去嘗試開門,我趕緊一把將他攔住。

“沒用的,那肯定就是個幌子,真正的出口一定要破解線索才行。”

我剛說完,後面又是一聲巨響,嚇得眾人都是一哆嗦。

那些書似乎是金屬製成,威力可想而知。

瞧見此景我的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不能再等了,得趕緊找到機關,這密室一定是有時間限制的,時間一到,頭上那些巨書肯定都會砸下來,到時候……”

我沒再說下去,但是大家已經能明白,伴隨著怒吼驚呼,眾人驚慌失措地忙活起來,還要小心頭頂上隨時會墜落的巨書。

來到櫃前,我再次翻動著無字書,希冀著能找到甚麼線索。

手中的書已經翻過大半,正當我以為是自己多想時,突然看見右下角挖空了紙張,裡面嵌著一枚物件。

“各位,快來看我發現了甚麼!”

我忍不住高聲叫嚷,欣喜地揮舞著手裡的道具,大傢伙圍了上來,我將指南針展示給他們。

“指南針?這個密閉空間知道東南西北有甚麼用?”

周正忍不住問出了口,我尷尬地搖了搖頭,不明白其中的玄機。

“春天會指引你未來的方向……指南針……春天……指南針……”

“我好像有點思路了!”

孫泊欣喜地喊出口,尾音卻被墜下的重物打斷。

“快說,到底是甚麼線索?”

吳涵上前使勁搖著高中生的肩膀讓他趕緊想出來,可被她一打斷似乎又斷了思路。

“你讓他冷靜冷靜,還想不想出去了?!”

鄭宇看來對她也忍到了極限,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她捂著臉剛想大罵,可一看周圍眾人絲毫沒有好臉色,她也知道犯了眾怒,只能自吞苦水默默躲在一旁。

大家希冀地瞧著孫泊,小男孩緊皺著眉頭似乎在蒐羅著甚麼記憶。

“未來的方向,對於我們來說未來就是離開這裡……指南針是方向……”

“春天……春天代表的方位是東方,代表顏色是青色!”

他極其篤定地說道,聞言我擺正指南針,一指東面的書架。

“這麼說線索一定就在那邊。”

雖然勉強找到了關鍵線索,可我們卻沒有心情慶賀。

因為接下來的難題更為艱難,巨書仍在下落。

那麼誰去確認書架的秘密?

3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拿不定主意。

一會的時間地上已經出現了不少坑洞,遠處幾乎已經成為了一片廢墟,而書架在其中搖搖欲墜。

巨書的掉落是隨著機關啟動由外向內每層隨機掉落,在場的眾人慢慢都發現了其中的關鍵。

此時房間中央才是最安全的所在,一旦過去就有可能落得和陰鬱男一樣的下場。

“不能猶豫了,一旦錯過時間,書架的線索被毀,到時咱們都得死在這,我去拿!”

鄭宇拉住我有些猶豫道:“萬一推測錯的話……”

“管不了那麼多了。”

我甩開他撒腿衝了出去,同時時刻注意著頭頂的情況。

到了東邊的書架前,往上一看,頂上密密麻麻各種書。

青色……青色會不會是說書脊的顏色?

我大概一掃,驚喜地發現,書架上果然有青色書脊的書。

只是數量竟然是四本。

不宜多想,既然不知道哪個正確,乾脆全部拿走。

我迅速抽出兩本,正要拿出第三本時,後面傳來幾聲驚恐的叫嚷。

瞥了一眼,登時被嚇得魂不附體,趕緊險之又險往旁邊一移。

轟隆一聲,腳下跟著一晃,而方才站著的地方已經被毀,連帶著書架都被砸爛,書頁飛得到處都是。

我乾嚥了下口水,脊背升起寒意,狠狠捶打了兩下大腿讓自己沒有癱倒。

迅速把剩下的兩本全部拿出,趕緊轉身跑了回去。

隨著我的離開,四面牆壁的書架盡數被砸,越來越多的重物下落。

這也意味著頭頂上那類似達摩克利斯之劍的巨書已經在向房屋中心推進。

與此同時,我發現從房內地下突然升起四對桌椅,桌上還擺著顯示器及鍵盤。

“呼……我拿到書了,這邊是怎麼回事?”

我對幾人問出了口,時間緊迫,根本沒有工夫慶賀和喘息。

“不知道,你剛把書拿下來,這邊的機關似乎就啟動了。”

“接下來該怎麼辦?”

“應該還需要把鑰匙,方才那個姐姐又發現了其他線索。”

原來等我離開後,吳涵又去展臺檢視,發現櫃檯稜角處有一個鑰匙孔。

我衝她一豎大拇指,她神色有些尷尬,張張口還是甚麼都沒說,看樣子如今內部的矛盾已經逐漸消弭。

“這本書和展臺真是幫了咱們大忙了。”

眾人經過這幾次行動,雖然還沒有透過第一關,但是已經開始逐步掌握了遊戲節奏。

“這新出現的玩意肯定有接下來的線索。”

鄭宇似乎抓住了關鍵,很快在其中一張桌上的燈罩下發現了它的形狀異常,不同於另外三個。而後便找到了開關的鑰匙。

眾人圍攏在展臺前,滿懷期盼地看著那個微小精密的鎖孔。

鄭宇雖強自鎮定,可我分明看見他的手在上下顫抖。

四周不斷傳來的巨響攪鬧得眾人心緒更加慌亂,簡單的行為,可他插了幾次都沒能成功。

不敢耽誤,我看了一眼鄭宇,而後接過鑰匙。

“開啟鎖孔,一定就能透過第一關。”

我攥著拳頭,心中默默祈禱,其他幾人肯定也是和我一樣的想法。

擰動鑰匙,卻沒有任何房門開啟,我隱隱聽到似乎有電流及接通的聲音。

“快看!”

孫泊一聲大叫,我們幾個紛紛回頭,身後四張桌上的顯示器紛紛亮起,那光線在昏暗的房間裡是如此扎眼。

我突然驚恐地意識到,這第一關的死亡關卡竟然仍未結束。

4

“×××,這是甚麼變態密室,為甚麼還沒出去?!”

“遊戲還沒結束,一定還有我們遺漏的線索!”

“來不及了,要不了多久咱們都得死在這!”

……

幾個人亂成了一團,說甚麼的都有。

“不要慌,不要慌!這套東西不可能平白無故出現,一定有用!趕緊找找要怎麼使用它們。”

我一馬當先坐在椅子上,手在鍵盤上胡亂地敲打。

然而顯示器上依然是一片空白,沒有任何的反應。

隨著我的提醒,周正和吳涵都坐了下來,噼裡啪啦一通亂響,結果卻是同我一樣。

“該死,為甚麼要設定一個鍵盤,結果又甚麼反應都沒有?”

“是不是要讓我們輸入甚麼內容?可是哪裡有內容提示?”

“我的這臺可以!”

循著聲音,原來是孫泊也坐了下來,我們偏頭一看,果然他的顯示器上可以打出來內容。

我們幾個趕忙過去,想找下究竟為何會出現這種特殊情況。

可剛一站起,孫泊卻突然驚叫道:“不行了,我這個也沒有反應了。”

“我明白了!這四臺機器一定是設了甚麼感應裝置,必須四人同時坐下才行”

鄭宇坐在我的位置上,周正和吳涵也趕緊回身,果然四臺顯示器上竟然同時出現了文字。

“內容呢?內容呢?一定還有我們疏忽的地方。”

吳涵焦急地問道,求助似的望向我。

“咚、咚、咚……”

一聲聲巨響彷彿重錘擊打在我們的心上,催促著我們必須要趕快行動。

“春天會指引我們未來的方向。”

心中突然閃過這句話,也是我們最開始發現的線索.

我奔向桌子,那裡有我方才拿下來的四本書。

“找到了!”

我欣喜大喊,成功從書內的夾層裡翻到了四張紙,上面是英文聖經裡的一段話。

把每頁紙分派下去,椅子上的四人不約而同看了看面前讓人膽寒的場景,便趕緊把注意力放到紙上。

四套桌椅,四個人,四個方位背向而坐,手上瘋狂敲擊著鍵盤,輸入紙上的內容。

我焦急地踱著步子,觀察著四周異常的反應。

周正最先完成了任務,喊了聲“搞定”,迅速把頭扭了過來。

站臺中心處的下方突然亮起一個小小的綠燈,待了片刻又再次熄滅。

“我的好了,我的也好了!”

沒想到這四個人還都是打字高手,這一次完成得極其效率。

可隨著他們輸入了內容,站臺上相繼亮起四盞燈,周圍卻沒有任何變化。

我迅速把情況告知了他們,鄭宇馬上分析道:“不行,看來燈上連有機關,就像椅子一樣,需要咱們四人同時完成才行,輸入的確認鍵估計也需要咱們同時按下。”

四個人再次操作,我的手上不禁滲出了汗水。

這一番操作雖然看似簡單,但是需要幾人的默契配合,同時中間不能有任何紕漏。

更糟糕的是生死存亡的情況一定會讓他們心理受到嚴重影響。

“我完成了,我也好了。”

“我數三二一咱們同時按下。”

周正馬上開口做著指揮。

“三……二……一!”

眾人緊盯著展臺上的反應,連眼皮都不敢眨,結果卻發現了一瞬令人窒息的鮮紅。

“一定是輸錯了內容!還不行,還要再來一次。”

犯錯的是吳涵的位置,她的整張臉泛著一股病態的蒼白,我知道那是萬分驚恐導致的,怕她承受不住便出聲詢問要不要換她下來。

吳涵深深吸了一口,定定看了看面前的顯示器,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我可以。”

我點點頭,沒再多言,四個人再次專注面前的工作。

而我注意著場中的動向,又一個巨書掉落,我剛要驚吼,卻趕緊死死捂住嘴巴。

那個位置是孫泊的前方,再偏移些距離他就會被砸成肉餅。

可我一旦叫出聲,一定會對他們造成影響,這是最後的機會,此時已經沒有時間犯錯。

“我,我不行了。”

正這個緊要當口,周正卻意外出了問題。

他雙眼瞪得老大,手壓住心臟的位置,呼吸粗重急促,身子不停地突突抖動。

我趕忙過去,顯示器的內容還差一行,他往日靈活的手指此刻卻說甚麼也動不了。

我正要換他下來,鄭宇和吳涵卻同時大喝制止了我。

“不行!椅子是有感應的,一旦他離開說不定我們四個人的內容都會被清除掉。”

“而你還是第一次輸入這上面的內容也可能會出錯,時間已經來不及了,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不能換人!”

吳涵經歷了一次失誤,此刻心態同之前迥然不同,冷靜分析了情況,我心中一寒,手也僵在了空中。

“哥們,咱們五個人的命就捏在你手裡了,關鍵時刻你可不能當了慫包。”

鄭宇點了一支菸反而放鬆了下來,抽了一口便遞給我,我拿給周正,就見他猛吸了一口,便扔掉菸頭。

“幹!拼了!”

敲打著鍵盤,聲音明明不大卻似乎蓋過了周圍的一切。

片刻間他便完成了內容,四個人又確認了一遍,便同時看向我,這一次要我擔當重任。

“聽我口令,三、二、一!”

5

隨著話語,四個人同時點選了確認鍵,而整個空氣似乎都已經凝結,時間在這一刻停止。

成敗在此一舉,生死在此一舉!

咔的一聲脆響,平整的展臺中間突然螺旋開出一道黑洞洞的缺口。

“成功了!這一定是關卡的通道。”

我激動地叫喊,甚至有想要流淚的衝動。

招呼著幾人快速行動,先讓孫泊先進去,他馬上提醒道:“這是個梯子,大家千萬小心。”

說著話他開啟手機的電筒,照亮了通道。

隨著內容完成,剛一離開座椅,頭頂上的巨書便相繼落下,咔嚓一聲巨響,眼前的一切盡數被破壞。

等我們全部進入通道,頭頂的震動也未曾止歇。

幸運的是,我們已經透過了第一關。

是的,第一關。

在這狹長漆黑的通道,雖然大家不發一言,但每個人心裡都很清楚,密室遊戲仍未結束。

前方仍有致命的關卡在等待著我們。

6

從暗道裡出來,豁然一亮整個場景再次發生了變化。

這一次眼前是一個模擬的野外生態系統,只不過景緻有些荒涼,到處是砍伐遺留的樹樁。

很多小動物失去了棲息之所,只能留在地上,顯得有些無助。

等周正最後一個從通道出來,身後的出口便迅速關閉。

這一次大家都有了默契,四處分散找尋著可用的線索。

很快大家就被一個不速之客吸引。

那是一個像掃地機器人一樣的金屬人偶,足有半人高,在那自顧自地圍著垃圾桶轉著圈。

“難道這傢伙是這次的關鍵線索?”。

心中想著我不禁問出了口,眾人都茫然地搖了搖頭。

可隨著我問話那個機器人卻突然轉向了我所在的位置,那對冰冷不帶有任何感情的雙目似乎鎖定了我。

我趕緊閉口不語,其餘幾位也是同樣驚恐地望向它。

然而等了半天,它依然沒有繼續行動,似乎呆傻了一般,而後調轉了方向,繼續圍繞垃圾桶旋轉。

大家一時有些莫名其妙。

“看樣子像個高階的掃地機器人,可這裡哪有甚麼值得讓它清理的東西?”

“不會平白無故放個大傢伙在這吧?”

“先去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線索。”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商量著想法。

“我剛才在地上撿到了這個。”

孫泊把手裡的東西遞給我們,那是一張《沉默的羔羊》的電影海報,眾人翻看了半天也沒明白有甚麼含義。

“看來這次給的線索更隱蔽了,而且還不知道……會有甚麼危險。”

吳涵的話讓眾人心裡跟著一緊,大家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別多想了,再找找出口,能闖過第一關,這一次也沒有問題。”

我只能如此安慰道,實則心裡也是萬分忐忑。

眾人經歷過了一次生死逃亡,明顯比第一關要更有節奏。

很快鄭宇清理了一片雜物,在灌木叢後成功找到了背後隱藏的暗門。

然而發現了出口眾人卻沒有任何欣喜的神情。

會不會又是個陷阱?我也在心中自問,然而沒人能給我答案。

眾人看向門扉卻沒有人敢去擰動,不約而同退後了幾步看向了頭頂,萬幸那裡並沒有類似第一關的死亡陷阱。

“夜風凜凜獨回望舊事前塵,是以往的我充滿怒憤……”

死寂的環境中突然響起了一陣歌聲,嚇得我們幾個同時回頭。

赫然發現方才那個機器人不知道何時竟然無聲無息到了我們的背後。

而歌曲恰好是從它的體內傳出!

7

“這是甚麼歌曲?”

“《沉默是金》,張國榮的老歌。”

孫泊點了點頭,算是對我的回應。

心中隱隱抓住了些甚麼,可想了半天還是沒有弄清。

“我猜,這次的出口一定是這裡,不然不會有異常的反應,說不定這歌曲就是提示我們線路正確,接下來只需要找到開啟房門的辦法即可。”

周正吐出一口濁氣做著分析,大家不約而同點頭。

從機器人旁邊走過,等到我們四人離開,這一次它沒再回到原位,而是像個保鏢一樣,圍著我們五人轉著圈,歌曲也在迴圈播放,那場景說不出地詭異。

可這次大家都沒有任何的收穫,萬幸的是這個密室場景似乎沒有時間限制。

幾個人頹廢地坐在地上,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吳涵突然“哎喲”一聲,就見她從屁股下掏出了一個栗子,幾個人忍不住一笑。

“設計這變態遊戲的人是不是有點甚麼毛病,連這玩意都搞了過來?”

我淡淡一笑,目光旁邊一瞥。

地上?對了,方才習慣性把注意力都放在上面,卻忽視了地上的線索。

電影海報也是地上撿起來的,會不會還有其他線索也同陸地有關?

想到就做,同時我把想法同眾人一講,很快就在一個泉水邊發現了異樣。

這個泉水大家都曾經檢視過,但是誰都沒有放在心上。

想到方才的大門就是清理出來的,我於是蹲下身子便在附近地上仔細尋找,果然發現了一個半埋在土中的木板。

然而事實讓我有些失望,用手擦淨上面,卻沒有任何發現。

“唉,看來是我想錯了。”

“不應該啊,讓我看看。”

我無奈嘆了口氣,鄭宇也蹲下身子用手把木板從地上摳了出來,順手一翻便發現上面刻有兩個字——釋放。

釋放?釋放甚麼?

他似乎是受不了這反反覆覆的謎題、模糊不清的提示,用腳狠狠踹了旁邊的一株枯樹。

“該死,該死,哪有甚麼可釋放的?要是讓我出去知道是誰對我做了這些,我非剝了他皮不可!”

“等一下!你們看。”

孫泊欣喜地叫道,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便看到了枯樹枝上掛著一個猴子。

古怪的是這猴子手裡竟然還拎著一個小木桶。

猴子、木桶、枯樹,難道幾種物件之間有甚麼關聯?

我站在樹邊狠狠蹬了幾腳,仔細一看,竟然發現這不大的泉水似乎……在湧動?

“這次的機關以及線索,一定同這棵樹有關,而且腳下也是重點,你們看仔細這泉水。”

其他人似乎還沒發覺,臉上仍有些疑惑。

周正卻眼睛一亮領會了我的意思,趴到了地上對著泉水喊叫了一聲。

結果讓我們震驚的一幕發生了,這不大的泉水竟然湧起了水線,而目標似乎就是樹上猴子的木桶!

大夥欣喜若狂,看來一旦猴子接到了水,必定能開啟下一步線索,運氣好說不定能直接進入下一關。

於是幾人紛紛高喊,讓水線持續高升。

可是我的心中卻突然升起一絲疑惑,隱隱覺得漏掉了甚麼?

對了!我想起來,這一切進展得太過順利,到現在仍沒發現威脅生命的機關!

耳邊的歌曲仍在迴盪,《沉默是金》《沉默的羔羊》,莫非……

腦袋轟然炸響,我趕緊驚呼道:“快,快停下!”

8

不敢高聲,又唯恐他們聽不見,使得聲音都有些扭曲沙啞。

周正、鄭宇、吳涵聽到我的話急忙收聲,孫泊行動卻慢了。

就見那個掃地機器人突然停止活動,瞬間三百六十度轉過身子,頭頂上射出紅外線牢牢鎖定了高中生。

下一秒從它的肚腹內突然變形翻出一個鋸齒滾輪,雙臂向前推動便朝著趴在地上的人無情碾壓了過去。

幾個人完全被嚇傻,誰都沒能反應過來,不過即使反應過來也無濟於事。

那機器瞬間便衝到了他的面前,高中生連身子都沒能站起,絕望地看了一眼背後趕來的機器人,隨後便成了碎塊。

我們幾人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只能看著這個收割生命的機器獨自運作,伴隨冰冷的聲響。

聲音止歇,泉水恢復了平靜,連帶機器人都變成了原來的樣子。

不,和之前還是有些區別的,它再次變換了模式。

手裡的工具清理著地上的碎塊,而後扔到垃圾桶中,嚴格地執行著程式。

真是諷刺,它還真有掃地、清除垃圾的功能。

互相對望了一眼,幾人都是渾身的血汙。

望著它的背影,一股涼氣猛躥到頭頂。

我瞧著自己和麵前的慘象,就想嘔吐出來,可想到了甚麼又生生憋了回去。

其他幾人也是同樣情景,憋得滿臉通紅卻不敢發聲。

那吳涵實在忍不住了,便死死掐住了脖子,可口中汙穢還是嘔出,幸好沒有被機器人察覺。

這個機器人安有感應聲音的裝置,所以最初我大聲講話他才會停止行動,提示就是海報及歌曲名字。

這是一個聲音主題的密室,名字就叫“緘默”。

與第一關相反,這一關不需要動、急,一定要靜、穩。

很明顯,一切分析沒有錯,一定要讓猴子撈到泉水才能進一步破解謎題。

但並不是這種直接的叫喊,否則就會落得同孫泊一樣的下場。

高聲會死,不出聲則無法完成任務,眼下已然陷入了絕境。

吳涵嚇得小聲抽泣,癱坐在地上。

我們幾個人拉了好幾把都沒能成功。

“不要拉我,我放棄了,放棄了!待在這總比變成那樣一團要好。”

“哼,想得簡單,不能通關怎麼都是死,那還有甚麼區別?趕緊起來,現在可沒有時間聽你這個廢物哭。”

經過這一遭,鄭宇一改先前沉靜紳士的形象,整張臉都有些扭曲。

我上前勸阻了幾句,吳涵也發了狠,兩個人竟然扭打了起來。

口中汙言穢語更是層出不窮,看樣子都被方才的景象嚇得不輕。

“夠了!”

周正一聲斷喝,在機器人盯上他的瞬間又急忙收住聲。

“那個怪物背後有指示燈,達到紅色警戒範圍就會採取屠殺目標的指令,只要不觸及那個範圍應該就沒有危險。”

“不行!”

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斷然否決道:“這方法太過危險,而且聲音升不上去,猴子還是取不到水,這樣只是白費力氣。”

“那你說怎麼辦!”

緊張的氣氛讓他有些歇斯底里,我話語一窒,咬了咬牙趕緊思考著對策。

猴子取水、猴子,正想著,突然看到旁邊地上的動物,我靈光一閃,順著四周一看便發現,這裡面只有猴子是兩隻,其他都只有一個。

我從地上撿起剛才丟掉的栗子,起身來到了地上的那隻猴子面前,其餘三人也好奇地望了過來。

這猴子同樹上的有些相像,只是動作不同,做著伸手狀,我忐忑地把栗子放在它的手心上等待著反應。

幸運的是竟然真的起了效果,機關啟動身子內突然出現一個長盒。

開啟盒子,裡面是一把螺絲刀。

“別放棄,都走到這兒可不能讓他們白白犧牲,趕緊想想這個要怎麼用。”

鄭宇接過工具,看向不遠處的殺戮機器人,有些畏懼地說道:“難道要用這個開啟它?”

9

“甚麼意思?”

吳涵趕緊問出了口,鄭宇狠狠剜了她一眼,滿臉的兇狠配上方才被她撓出的抓痕,頗讓人心生畏懼。

“我剛才似乎看到那個變態機器人身上似乎有幾個螺絲,難道這個是用來開啟它的工具?”

我心裡一驚,這麼說要同它近距離接觸才行,哪還能有活路?

“試試吧,總比在這等死強,你去。”

鄭宇信誓旦旦說道,而後卻一扯吳涵,敢情是讓她去行動。

“不!我不去!”

“王八蛋,你是垃圾雜交出來的不成?不去也得去。”

“兔崽子,老孃噴人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真當自己穿點 A 貨就是人上人了?”

鄭宇神色一僵,我也是一愣,敢情這人是個假富豪。

被揭穿老底的他惱羞成怒,還想破口大罵,我同周正趕緊分開他們兩個。

“還想不想活了,再吵都得死這兒。”

勉強安撫住他們兩個,商定了一個計劃,我們四人便悄悄把機器人圍了起來。

空中的血腥氣還沒散去,它的身上也是佈滿了血汙,四個人強忍著恐懼便開始動手。

周正和鄭宇按住了它的手臂和身子,我則把住頭。

待了片刻,沒有任何異常,我們這才長出一口氣,慶幸這傢伙沒有設定甚麼反抗程式。

我們催促吳涵趕緊動手,用螺絲刀擰開了它背後的金屬板。

只見她哆嗦著手從裡面掏出了一根短管,鬆了手,機器人又恢復了原樣,看來這個煞星還要繼續監督我們。

周正想把它就地砸爛,可嘗試了幾次,還是沒能成功。

“這個導管一定是插在水中,可是距離似乎有些不夠?”

“會不會還有其他零件沒有找到?”

“可就這麼大的範圍,早都找了無數遍,怎麼可能還有遺漏?”

我緊皺著眉頭想象著去過的蹤跡,難道真的沒有遺漏?

“不對!還有個地方從來沒搜過。”

10

眾人順著我的眼光望向了那裡,那是機器人最開始環繞的垃圾桶。

先前大家誰都沒有過去檢視過,高中生死後更沒有人動過念頭,因為剩餘的碎肉內臟就在裡面。

剩下三人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這……這要誰去翻?”

大家互相對視,誰都沒能鼓起勇氣,情況僵在了這裡。

“你去。”

我沒想到,說話的竟然是周正,他指著鄭宇命令道。

鄭宇瞪大了雙眼直接拒絕。

“開甚麼玩笑,在屍堆裡找東西,你瘋了不成?!”

“我沒有開玩笑,就是你去。”

“怎麼,你還想說點甚麼威脅我?要我看你在外面大機率是個騙子吧?”

“穿著一身假名牌裝成富二代的樣子,還不知道幹了些甚麼壞事。像你這種爛人就該做點甚麼,你要是不去我就打到你去為止。”

說完話,周正便掄圓了拳頭,對著鄭宇的臉砸了過去。

這次我沒再阻攔,我不敢,我也會自私,如果他不去,去的有可能就是我。

只是我沒想到,第一關曾經有些懦弱的周正,發起火來竟然這樣兇虐,嘴裡咒罵不停絲毫不輸於鄭宇方才的樣子。

鄭宇被暴揍了一頓,鼻青臉腫地蹣跚到了垃圾桶近前,恨恨地朝後看了一眼。

周正抬了抬手,嚇得他趕緊行動起來。

這一番可真給他折磨得不成樣子。

那個垃圾桶還是固定在那兒的,想弄倒都不可能,只能勾著身子一點一點在裡面搜尋。

等到他成功取出藏在裡面的一個傳音裝置時,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狂吐起來,連膽汁都摻雜其中。

這場景恐怕是他一生的噩夢。

周正簡單擦了擦便用傳音裝置連線了導管插在了水中。

他先對著傳音裝置喊了幾句,確認不會出現意外這才開始行動。

“幫我注意下它背後的指示燈。”

囑託了我們一句,他便深吸一口氣,腮幫一股便用力喊了起來。

我同吳涵緊張觀察著變化,她站在周正的旁邊準備隨時打斷他,而我則位於機器人的背後觀察它的行動。

泉水高高湧起水線,看來這水下有感應裝置,這番操作已然成功。

同時這裝置做了特殊處理,聲音可以在水中放大,但在空中卻會被降低。

那個機器人探聽到了些許響動,圍著我們搜尋著目標。

但它背後的警示燈還沒頂滿,達不到行動的要求,我們舒了一口氣,這下應該是可以過關了。

然而就在這時,讓我意想不到的意外發生了。

11

我們三人都在注意機器人以及泉水的變化,卻沒注意鄭宇的行動。

哪曾想他瞧著泉水就要湧進桶裡突然從旁邊躥出,猛地奪走了周正手裡的傳音裝置。

這一下讓周正始料未及,連口中的呼喊都沒能停住,持續的高喊轉為歇斯底里的驚吼。

然而他再想收聲卻已經來不及,粉碎機器人已經鎖定了他,紅外線再次照射,形態已然發生了變化。

那粘連著血液皮肉的齒輪再次顯露,便朝他追去。

周正驚慌後撤,卻絆了個跟頭撲通栽倒。

“快……快,救我,救我!”

吳涵面色蒼白還是向旁讓開了道路,稍微慢了一點被劃傷了腿。

我往前衝去,就想要幫他一把,可下一秒便被鄭宇推倒在地上。

“幹嗎?想當救世主不成?王八蛋,先管好你自己吧,要不是你們還有價值,非把你們扔在這不可。”

吳涵瑟縮著往我這靠了過來,四隻手抓在一起,互相捏得生疼卻不想鬆開。

哀號仍沒有斷絕,我同她卻不敢再看,等到又恢復了平靜,鄭宇這才狠狠啐了一口。

“媽的,讓你折磨老子,給你也嚐嚐當肉餡的滋味。”

這一次他代替了周正的位置,也沒再發生枝節。

泉水倒進木桶,那猴子竟然機械地轉動身子手臂,便把水傾瀉到中空的樹幹之中。

我猜測那裡一定是有著甚麼電路裝置,等倒水進去,便可以接通啟動。

果然隨著猴子倒了泉水,最初找到的大門終於成功開啟。

此時心裡說不出是甚麼滋味,我突然意識到,或許比之複雜的密室機關,人性還要更加可怕。

然而沒有時間多想,鄭宇當先,我同吳涵跟在後面便走進了第三關。

12

“乖乖聽我的指示,沒我的命令不許做出任何行動,聽明白沒有?”

我同吳涵唯唯諾諾點了點頭,她現在也不敢再和他抗爭,畢竟他是成年男子,氣力遠超我們。

就在方才同伴被他陷害慘死,我們還拿甚麼鬥?況且死亡遊戲仍未結束。

進了門到了第三關,走過一段通道,眼前卻出現了兩道門。

三個人疑惑地愣在原地,此時最好的辦法當然是分開行動,看下每個房間的情況。

吳涵剛要拉著我進右邊的房間卻被鄭宇止住。

“慢著,進左邊這個。”

沒辦法,我們只好聽從他的吩咐行事,進了左邊的房間,沒想到他也跟了進來。

瞧出我眼中的疑惑,他哼了一聲說道:“說不定兩個中就有出口,要是運氣不好讓我碰上死路我可不一定能出來,三個人即使碰到危險也能有個照應。”

他倒是有心機,吳涵厭惡地撇了撇嘴,我也沒說甚麼,畢竟這種情況他能留著我們已經是萬幸了。

然而進入房間,這次眼前的場景再次出乎我們的意料。

因為這裡沒有空無一物,不,這樣說並不準確,因為眼前的椅子上分明綁著一個活人!

13

似是聽到了響動,椅子上的人劇烈地搖晃,頭也死命地擺動。

然而頭上套著黑套,嘴似乎也被封死。

顧不得許多,在被鄭宇攔住之前我便衝了過去。

可剛到了陌生人的面前,腳下一頓,緊接著“當”的一聲類似於鐘響,牆上突然出現了一個計時裝置。

時限竟然是短短的三分鐘。

“該死,我不是讓你聽命令列事嗎?!你在搞甚麼?!”

“事情都發生了,還在說這些幹甚麼?難道要見死不救不成?”

一邊說著,我趕緊把對面人的頭套和嘴上的膠帶扯下。

我自然有著自己的考慮,這人說不定也是密室玩家,既然被關在這裡,說不定對離開這裡有所幫助。

“你是誰?這裡要怎麼出去?”

頭套男急劇喘了幾口氣,略微一掃看了我們一眼,趕忙答道:“我也是莫名被抓來參加甚麼密室逃脫的玩家,我們組只剩我一個人,我剛闖到這裡就暈倒了,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那牆上這個計時裝置又是甚麼意思?”

“不確定,有可能是炸彈,我之前就經歷過一次類似的裝置。”

一聽這話,我們三人同時變色。

“蠢女人,看你還找了個累贅!”

鄭宇破口大罵。

“那這裡要怎麼出去?”

“一直綁在這兒,我怎麼知道?”

頭套男有些氣急敗壞,吳涵急得直跺腳,慌忙在屋內找著線索。

“快看!這裡的門沒鎖,咱們可以回到剛才的地方。”

果然,這裡竟然是一個可以單向逃離的房間,鄭宇不由分說拽著我們就往外跑。

“那還等甚麼?再有兩分鐘這裡就要爆炸了!”

我卻一把把他甩開,指著被束縛的頭套男,嘶啞著聲音吼道:“那他怎麼辦?!”

“哪有時間管這麼多?能活一個是一個。”

我固執地回過身,方才眼見他害死一個,這一次說甚麼也不能不管不顧。

忙來到頭套男的椅子背後,那裡纏著一把精密的鎖。

我一回頭,牆上似乎有些零散雜亂的團案,恐怕就是開啟鑰匙的線索。

“我不走,你們走吧。”

說完話我便到了牆邊,果然這牆上乃是一幅拼圖,牆壁竟然可以自由移動,把拼圖完成,恐怕就能知道鑰匙所在。

不過牆上的計時器已經指在了一分半,留給我的時間恐怕……

“想死就去死,可別想讓我給你陪葬。”

鄭宇說著,不再猶豫向出口衝了出去,吳涵只猶豫了片刻,便做出同樣的選擇。

頭套男長嘆一聲,瞧著他們離開了視線, 然而牆上的拼圖還未完成。

還差最後三塊。

……

“三……二……一……”

14

最後一秒停止,一聲開鎖的聲音響起。

不過卻不是我的傑作而是它自動開啟。

牆上拼圖竟然也同時完成。

隨著最後一塊落成,牆上出現的是一個人物的頭像,不自覺地,淚水已經模糊了我的雙眼。

下一瞬, 整面牆突然變換成為一個巨幕,而裡面播放內容裡有兩個主角, 鄭宇和丹鳳眼的吳涵,他們的遊戲還未結束。

“請問您對這次懲罰者密室逃脫是否滿意?”

頭套男, 也就是遊戲的經理站在我身後禮貌地問道。

我重重點了點頭, 還有甚麼比親眼看見害死自己女兒的兇手死於非命,得到懲罰來得痛快。

多少次從噩夢中驚醒, 每一次想到我可愛的女兒已經離開人世, 我都會痛不欲生。

孫泊是我女兒的同學,在校不僅對我的孩子實施霸凌,還找來周正、鄭宇、吳涵、陰鬱男四個幫手。

他們四個每一個手底下都有大量的水軍, 而他選擇的方式便是對我心愛的女兒實施網暴,用大量莫須有的言論惡名醜化她,沒日沒夜讓大量的人對她進行言語攻擊、人身攻擊。

每次看到那些言論都能讓我渾身戰慄,不明白一個陌生人的惡意竟然如此之大,一個人的言行竟然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我的女兒得了抑鬱症,最後選擇了自殺, 而我卻沒有任何辦法, 於是滿懷恨意的我找到了這個懲罰者的遊戲……

第一關是要讓他們知道自己打字的雙手有多麼可恨,第二關是要讓他們學會沉默, 不要無故中傷別人。

我給了他們機會,給他們表達善意的機會。

然而他們沒能抓住。

“最後一關是甚麼遊戲內容?”

“最後一關的主題是歸宿, 區域設定在家中, 他們平常發表惡劣言論的地方。”

“我們在房內放置了他們幾個人的共同點以便留有線索進行解密。”

“房間設定的時限為十五分鐘,時間一到空間將會通滿電流, 只有椅上的人才有存活機會。”

我點點頭,耐心看著螢幕上自相殘殺的場面。

令我意外的是,最後竟然還活下來一位, 那便是吳涵。

不過這樣也好,留一個可以讓我親自動手。

自以為逃出生天,卻面對意外的懲罰, 希望她心智足夠堅定,不會瘋掉。

腦海中響起《守望者》裡的臺詞:人類才配被逮捕,畜生要被除掉。

經理遞給我一把槍,同時透過對講機告訴房內的吳涵遊戲結束,電流一分鐘之後將全部關閉, 她是最後的勝利者。

到了門前, 隨著門聲一響, 吳涵從裡面探出頭來,那是一張面容姣好的臉,可內心卻比蛇蠍還要狠毒。

隨後我便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她的額頭, 衝她淡淡一笑。

“你好,吳涵,我是××的媽媽。”

- 完 -

□ 圖書館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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