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你們為甚麼要破壞陵墓?”
“裡面的財寶可是我們辛辛苦苦賺下來供奉給國王的!!”
“你們這些強盜!”
不出新垣真南所料,隨著陵墓的倒塌,直接就引起了人民的暴動!
自古以來就夾在帝國、北方異民族、西方異民族夾縫邊,一直都沒有被三方所佔據的普托拉地區可不僅僅因為遍地岩石的貧瘠而不被佔領,同樣也由於這邊的民風彪悍。
是硬骨頭。
遺憾的是,因為普托拉地區最強大的守墓人不在了。
——所有守墓人因為收到訊息全都趕往陵墓,而由於進入陵墓的暗殺部隊以及過來增援的艾斯德斯、以及後續過來的其部隊關係……導致全軍覆沒!
起碼,在往日間能看到掛著夜叉枯骨頭顱的褐色面板之人全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因此,即便聲勢再足,對於一些人來說都是不夠看的。
“殺了!”興致被掃的艾斯德斯一出門就看到一群沒有身為弱者覺悟的弱者在亂吼亂叫,哪裡會有甚麼好心情。
在她看來,既然不是帝國地區的百姓,哪怕殺了就殺了。
當初自己曾經待著的北方巴魯特斯族的地盤不就是那樣?因為北方異民族夠強大,自己所屬的部族不夠強大,所以才會被滅族的吧?
女的在死前被踐踏被侮辱失去最後的尊嚴,男的就直接被殺死敵人有興致還可以用刑來玩耍……
那些人搶完東西,只留下一地狼藉。
當時若不是為了在山中蹲守數日捕捉稀少昂貴的特殊危險種,那時候估計也和那些女性差不多的情況吧?
好在!
艾斯德斯還來得及見自己的父親最後一面,當時的父親身上插了十幾根木矛,還是頑強地活著,絕對是放心不下自己,想和自己說最後的遺言。
又好在!
艾斯德斯不僅僅見到了自己的父親最後一面,還被他警醒「是輸了的我們太弱了的關係……這也沒辦法……」
嗯,就是這一句!至關重要!
她明白的。
只要成為最強,那麼就不會沒辦法了。
只要成為最強,父親的事情就不會重演了。
就這麼簡單。
因此,艾斯德斯看到這群不屬於帝國管理的異族人還如此放肆,哪裡會有甚麼好臉色?
“殺!”收到命令的艾斯德斯部署更是沒有異議,立刻遵從命令!
“啊……”
“你們這些帝國走狗!”
“混蛋!我詛咒你們!”
毫無意義的敗犬哀嚎。
艾斯德斯沒有去理會太多。
而與夥伴們一起逃出生天的赤瞳、以及其他暗殺部隊的成員們,亦是第一次看到艾斯德斯的真面目。
“是鎮守北方對抗異民族的大將軍艾斯德斯,正因為有她的支援,那些守墓人才能夠全軍覆沒。”黑瞳所屬暗殺部隊的某個成員推崇地說道。
這可是比他們大不了多少的人。
即便是女性,那也不是問題,因為地位尊貴、因為實力強大。
赤瞳的好友筑紫亦是點頭:“我聽說過呢,超級厲害的~”
其他人紛紛附和。
一個個都是無視了那些平民們因為墓地之事暴動而被鎮壓的血腥狀況。
在他們看來,這些人被鎮壓是理所應當的。
“他們……”赤瞳內心微顫,但還是猶豫說道,“應該不需要直接殺死吧?直接趕走不就可以了……”
“姐姐在說甚麼傻話啊?他們可是說帝國的壞話啊,這不就是敵人嗎?”
黑瞳像是被觸動了甚麼一般,以令人驚訝的冷靜態度毫不猶豫說道。
赤瞳好友筑紫更是不斷地點著腦袋:“是啊,不要再說這麼奇怪的話哦。”
哪怕是帝國的百姓說出了這麼差勁的話都是要死人的,更何況是這些不屬於帝國區域的人民。
再說了。
一群人竟然說墓中的財寶是國王的?那不是從帝國偷出來的嗎?說謊精!
於是,普托拉地區一干膽敢反抗的平民被鎮壓得徹底。
空氣中一陣血腥味。
無論是赤瞳、黑瞳所屬的暗殺部隊,還是艾斯德斯以及其所帶來的軍隊都是十分習慣。
“真是不識相,乾脆全殺了算了。”忽然有個軍士說道,神情貪婪。
話畢,當即就有數個軍士眼眸閃過侵略者的光芒。
他們看著那些躲到一邊的美麗女性,又看著那連綿的建築物。
忽地,周圍一片靜寂。
那是在等待誰做著抉擇。
是艾斯德斯。
艾斯德斯聽著手下的意見,倒是開始思索著。
她得考慮幹掉這普托拉地區所帶來的影響,畢竟這是一個算是挺重要的驛站。
很快,她的考慮就被熟悉的聲音給打斷:“暫時就別殺了,我是即將搬過來這邊居住的未來居民,希望能夠讓周圍少些血腥氣。”
艾斯德斯抬眸看向某處,立刻露出笑容。
而其他人則是格外愕然,特別是原本想幫忙找人、沒有找到人的赤瞳,還有被救下的黑瞳。
可艾斯德斯管不了其他人的驚訝,直接笑道:“真沒想到你這麼聽我說話,竟直接來找我了。”
那你好歹得聽我說話才行。
新垣真南微笑著,心中則是頗為無言。
嘴上則說:“我要帶著我的其他部屬搬過來這邊,因此不想要周圍亂糟糟的,你有甚麼條件可以說出來,我看看能不能辦到?辦不到的話我搬到別處去。”
至於讓給面子就不必了!
那是在做很可能虧本的買賣,以後要把其當作是人情還回去的。
很虧!
“何必要這麼麻煩?我直接將這些人全部殺光,再讓人收拾一下。”艾斯德斯大氣地一揮手。
這豈止是大氣?
新垣真南搖頭:“不必了,就和我們前幾個小時第一次見面說的那樣,我們不一樣。”
他可以卑劣地慢悠悠過來,儘量讓這邊產生暴力衝突、流血事件,但還不至於刻意去做。
不然人性的底線已經是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節操掉了,可就撿不起來了。
“不一樣嗎……”艾斯德斯精緻面龐上的笑容微斂,纖美的嘴角露出冷酷的弧度,“那我得看看哪裡不一樣。”
新垣真南平靜與其對視,自是明白不出乎他所料。
但,道不同不相為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