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劍在哪?”笑容收斂的艾斯德斯與新垣真南對視,開門見山地說道。
冰藍色的美眸與黑色的眼睛正對著。
淡漠與平靜。
新垣真南問:“你是想和我比劍?”
“你的劍在哪?”
“隨身帶著。”
看艾斯德斯想要做復讀姬的架勢,新垣真南說道。
他是不想和艾斯德斯用盡全力打的。
最好就是簡單的切磋一場。
畢竟,他沒有必要去拼。
君不見《斬赤紅之瞳》原著中帝國的外患可是全都被艾斯德斯解決的!
因此,新垣真南是懶得去擾亂這程序。
老實說吧。
新垣真南對艾斯德斯的中肯評價就是——暴力濫殺,但還是有著軍人特有的特性。
舉例說明的話。
比如見到皇帝還十分禮貌,雖說暗地裡和大臣謀劃著讓這個皇帝繼續天真下去的事情。
又比如,接受到命令絕對會去做,說調任就調任,說鎮壓就鎮壓,說保護人就保護人,雖說都有著由於有實力不錯對手的緣故。
行吧,洗不白。
新垣真南沒打算給艾斯德斯去洗白。
艾斯德斯也沒打算給自己去洗白。
身上那一股強者為尊的氣勢簡直就是能夠說明一切。
既然如此,還是按照規矩來辦事吧。
按照艾斯德斯的規矩。
心念間,新垣真南手上已經是出現了一把趨近透明的劍。
劍身一面似有日月星辰閃爍,另一面刻著山川與草木,頗為文雅風趣的樣子。
“哦?很不錯的材質,竟然不是用危險種製作的……”艾斯德斯一眼就看出了新垣真南手上之劍的材質只是由不明金屬鑄就的。
畢竟她對危險種有著天生的敏銳直覺。
這是經年累月透過廝殺所鑄就的!
因此,就是說,新垣真南的劍不是臣具、也不是帝具。
“這劍有名字?”發覺新垣真南的劍是開雙刃身直頭尖、與這邊的風格稍稍有異,艾斯德斯不覺好奇起來。
她可是知道這種型別的劍都有著自己的名字。
像她腰間懸掛的一把刺劍就沒有名字,只要堅固鋒利足以殺人就足夠了。
這是艾斯德斯的最基本要求。
因此,哪裡會去給殺人的工具特意取甚麼名字。
不過,艾斯德斯即便聽到新垣真南說自己不是同類人很生氣,但好奇與疑惑是依舊的,換個人,她一點廢話都不會多說。
“劍的名字現在應該叫承影吧。”新垣真南說。
“甚麼「應該」?看來你還準備隨便將這劍改名。”
艾斯德斯不愉地皺眉,從腰間抽出了圓護手狀的圓錐刺劍。
她認為新垣真南在不認真回答自己的問題。
新垣真南則說:“如果你有機會就知道了。”
艾斯德斯眯眼又笑了起來:“看來你是信心十足啊……那就讓我享受一下吧。”
“換個地方打。”
顧忌著艾斯德斯一個控制不住將普托拉破壞得徹底的新垣真南直接挪移。
艾斯德斯笑了一聲,以飛快的速度跟上。
全程,兩人無視了其他任何人!
無論是帝國暗殺部隊、還是艾斯德斯的部下,還是普托拉的居民們……
【承影?承影不是十大名劍中排最末的劍,而且好像不能殺人的吧?】
【不光是不能殺人的劍,而且還是類似「喻道」的劍,有研究過春秋戰國的都知道這就是一個概念,大概就和唇亡齒寒、葉公好龍、刻舟求劍……都是典故里出現的物品!】
【不要說艾斯德斯花痴愛上新垣真南,明明就是看到同類人的一種高興與開心,不過隨著新垣真南的否認,臉上都閃爍著殺意了吧?】
【聽到新垣真南話語裡的潛在意思?「現在應該」?再加上劍身上的刻畫的東西,不懂真的不行。】
“軒轅劍。”
大唐帝國李世民李二淡淡道,整個人很平靜。
這些天他算是勉強不讓心態變崩,無論是新垣真南獲得甚麼都努力不放在心上。
而與李二待在一起的其他人皆是噤若寒蟬。
軒轅劍代表著是甚麼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呃。
剛好聚會與皇室成員們待在一起作為禮儀社交的樂正龍牙神情平淡,但內心是頗為微妙的。
「敢情你曾經是打算當皇帝啊?」
——有些時候,只要透過行為舉止就能讓人揣測出一些端倪。
就比如大周時期的階段,「禮樂制」是這個盛世皇朝的核心。
它規定了人人生而不平等。
身份有別!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宣言簡直就是天崩地裂了不得的東西,稍微說上一句不止是要五馬分屍牽連九族估計還能獲得更加糟糕的處境。
總之!
你是皇帝,就該穿帝服,帝服的裝飾要多豪華有多豪華,出行也必定是要有多少人多少車跟著,必須要顯示威嚴!
緊接著就是被分封的兄弟叔伯等,同樣是規定了穿甚麼吃甚麼怎麼出行等……
誰都不可逾越。
因此。
新垣真南手中有「現在應該」叫作承影的軒轅劍在,其實已經是讓人懷疑他的想法了。
沒人不懷疑!
就連啟明帝國的墨清弦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真南的志向還有這個!”
“唔唔唔,不僅僅要做地下的王,還要做地上的王,好了不起!”
結月緣一如既往地做著墨清弦的應聲蟲以及新垣真南的小迷妹角色。
樂正綾看了直嘆氣,偷偷地嘆氣。
洛天依目前則是去廚房拿食物給大家吃了,每到飯點的時候她特別準時。
視角轉到另一邊。
已經是挪移到了一有峭壁岩石有小道溪流的地盤,算是離普托拉稍遠了一些,新垣真南才停下。
畢竟,他已經是將普托拉當作是自己的私有財產,人死了那就死了,畢竟帶頭反抗的人攻擊性強,排外性很大、這機率不會低到哪裡去。
所以,新垣真南是認為艾斯德斯處理得好,剛好給他解決問題。
至於說他卑劣卑鄙無恥他也認了,他的本質原本就是這樣!
“不讓我滿意的話,我可是很生氣的。”艾斯德斯笑道。
新垣真南點頭,他是打算比「技」不比「力」的。
反正,他明白的。
不出手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