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鍾明臉上帶著歉意,眼中滿是疑惑的表情,稻荷一氣得暴跳如雷。
她穿著一身祭典上的浴衣,棕髮束著雙馬尾,腦袋旁邊掛著祭典上經常買的狐狸面具,怒視著鍾明,兩顆虎牙不斷左右磨著。
鍾明看著眼前的稻荷一皺著眉思考,說起來眼前這個賽馬娘好像有點熟悉,但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是哪裡遇見來著?
稻荷一見鍾明過了幾分鐘還是滿臉困惑,腦門血管一抖,怒罵道:“想不起來就別想了,大姐頭的仇,還有大家的仇今天就由我來報,吃我一拳!”
稻荷一飛快握拳就朝著鍾明臉上揮來,速度快如閃電。
鍾明微微偏頭避開這一拳,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將她重心拉偏,但令人沒想到的是稻荷一似乎早有準備,順勢跳起來往鍾明臉上伸腿踹向鍾明臉來,鍾明將她手腕往旁邊一扯,讓她在空中翻了個身摔向地面。
“譁——”
稻荷一雙腳落地在地上滑出兩條線,抬頭惡狠狠看著鍾明。
鍾明臉上閃過驚訝,他剛才還以為稻荷一肯定會摔倒在地上的。
小慄帽也眨了下訝異的眼睛,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有賽馬娘面對鍾明的時候不落下風。
而且那種感覺又出現了……刻意的模仿的感覺。
她所模仿的人並不陌生。
就是小慄帽現在站在旁邊的這個人,鍾明。
小慄帽轉頭看向旁邊的鐘明,他顯然也是看出了點甚麼,回想起來了。
這時旁邊有一個年輕人連忙跑來,一邊揮著手大聲說道:
“稻荷,都說了讓你等一下,怎麼還跑出來了!”
稻荷一氣惱還嘴:“阿郎你閉嘴,這傢伙就在眼前我怎麼能不來報仇,大姐頭都等著呢!”
“母親那是……唉,還有別叫我阿郎,我已經成年了。”年輕人嘆了口氣,對鍾明道:“初次見面鍾明訓練員,聞名已久,我是她的訓練員,檮原太郎。因為她從小被我家母親養大,所以對訓練員沒有甚麼概念。”
“哈?阿郎不就是阿郎嗎?”稻荷一斜著眼奇怪道。
從小生活在一家裡,現在當了訓練員也只是只是當作兄妹關係……鍾明點頭。
“那喊我過來就是為了……”鍾明問道。
…………
“就是為了稻荷一的要求。”魯道夫象徵背靠在椅子上,雙肘撐在桌子上看著對面的鐘明。
“她昨天就來到了中央,第一個提出的要求就是想要和你比賽。”
“恕我拒絕。”鍾明搖頭。
“害怕了嗎,膽小鬼?”稻荷一看著鍾明,露出反派嘴臉嘲笑道。
鍾明聞言,轉頭認真看著稻荷一道:“你要和我比賽還得再練幾年,先去海里打得過藍鯨就差不多了,不然的話劍道武術網球你沒過幾招就要失血昏厥過去,我還得付醫藥費。”
“甚麼!?你這傢伙瞧不起我是吧!”稻荷一暴跳如雷,檮原太郎連忙按住她的腦袋。
魯道夫象徵見狀露出了微笑。
確實,稻荷一連在中央特雷森裡稱霸都做不到,更別說打倒鍾明瞭,連魯道夫象徵自己都不知道鍾明實力的頂點在哪裡,恐怕知道的人就只有他自己,以及不斷向駿川手綱要求和明王比賽的日蝕了。
魯道夫象徵輕咳一下,對眼前幾人道:“就算鍾明訓練員答應我也不能接受,中央還沒有賽馬娘和訓練員比賽的先例呢,不過稻荷一的想法也不能忽視,現在就有一個十分合適的物件……”
魯道夫象徵看向鍾明旁邊的小慄帽道:“小慄帽作為明王隊的支柱,如果稻荷一能打敗她的話也算是贏過鍾明訓練員了,這樣想如何?”
鍾明想了想道:“我無所謂。”
小慄帽點頭道:“我可以。”
她還是很在意,側頭微微偷看著旁邊抱胸皺眉思考的稻荷一,為甚麼她的動作那麼像鍾明。
稻荷一不滿皺著眉頭,過了一會道:“這樣……也行吧,就當作是復仇的前哨戰吧。”
魯道夫象徵露出微笑,道:“那就這樣決定了,最近就有一場十分合適的GII級比賽,人馬錦標。”
“哼,我絕對不會輸的!”稻荷一惡狠狠瞪了鍾明一眼,轉身和檮原太郎一起離開了學生會室。
……
兩人走在走廊上,檮原太郎無奈揉著眉心道:“稻荷,你知道你剛才對鍾明訓練員的挑戰多無謀嗎,我在美國留學的時候,可是聽過不少賽馬娘都聊起他,他的實力是真正的世界頂級水平,可不是你……”
“我知道!”稻荷一氣惱打斷,煩躁地摸著自己的手腕:“沒有誰比我更清楚他多厲害了,只是被他抓了一下就感覺快要斷了一樣,這個混蛋比以前還要厲害了……
“比大阪的天神祭那時候,強得更多更多。”
“可惡!”稻荷一咬牙,“阿郎,給我準備點更好的訓練,我一定要在人馬錦標上把小慄帽打敗,然後把那傢伙拖上賽場!”
“在特雷森叫我訓練員……”檮原太郎無奈道。
…………
鍾明家中,房間中央的桌子坐著鍾明四人,開著家庭方桌會議。
“事情就是這樣,有人來砸場子了。”鍾明抱胸說道。
藤正進行曲皺眉:“稻荷一好像也是從地方來的賽馬娘,為甚麼這麼針對我們?”
“與其說是針對我們,不如說是針對鍾明吧?”小慄帽說道。
有一說一……
“確實。”鍾明點頭,他看向旁邊從會議開始就沒有說話的嶄新光輝道:“你的意見呢?”
這狗頭軍師雖然平時總說爛話,但至少也是個主意,平時遇到這種情況肯定已經開始唸叨民怨沸騰,天皇無道攛說鍾明去把狗天皇給砍了,揭竿而起,但今天卻一言不發坐在一邊,表情深沉。
“拖累那,你真的不知道稻荷一為甚麼這麼針對你嗎?”嶄新光輝臉色複雜道,“她家裡好像和祭典的攤子息息相關,前幾年還去大阪參加了天神祭,你當時是不是也在那裡?”
鍾明摸著下巴想了想,腦海中的回憶經過嶄新光輝提醒一下子從回憶堆裡跳了出來。
“說起來,
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在大阪的時候被人找上麻煩,然後不小心路過了天神祭,再接下來就是……
記憶裡閃過自己被一群人追著,攤子和燈籠飛舞的畫面。
說起來那一屆被稱為最差的天神祭,所以稻荷一才會把我當作仇人啊。
帶著殺氣的對手可是最難辦的,到時候人馬錦標可要小心點。鍾明心想。
“拖累那,你想起來了嗎?”嶄新光輝見他幾分鐘沒說話,不由問道。
“不,完全沒有。”鍾明正色道。
“騙誰呢,你那表情分明是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