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勒呀勒,一般這種時候不應該是最晚來的主角在神秘的前輩教導下透過沖勁逆轉劣勢拿下許久沒有的優勝嗎……”
勝者舞臺上正在準備著開幕,鍾明站在觀眾席最後面的出入口旁邊,看到了丸善斯基笑著走了過來。
“如果勝利是那麼簡單的東西就好了。”鍾明聳肩道。
丸善斯基眨了下眼睛,歪頭回想了一下自己那些年與魯道夫象徵比賽的經歷,攤手無奈道:“你說得對。”
“說起來你剛才去哪裡了?”鍾明疑惑道,“進了東京賽馬場之後就沒有看到你的影子。”
丸善斯基張開拳頭晃了一下手裡的車鑰匙。
“去交違反交通規則的罰金。”
“……抱歉。”
“我也沒生氣,不如說感覺挺刺激的。”丸善斯基站在他旁邊看著一片漆黑的舞臺上,在那裡能看到在舞臺上晃動著腦袋準備開始表情的賽馬娘,不由又嘆道:
“聖王光環還挺可惜的,她已經十分努力了,但是還是差了一點。”
她是真心感覺遺憾,在中央特雷森中努力又得不到回報的賽馬娘也很多,聖王光環也是其中一員。
鍾明也不由回想起聖王光環在這幾天裡的努力,無論是在大雨中奔跑,還是在道路上摔倒,亦或疲憊不堪,讓人不由覺得她沒有得到相應的回報是一件不應當的事。
這時他眼前閃過翠綠色的光芒,鍾明愣了一下抬頭看到勝者舞臺上開幕,聚光燈照耀在今晚開場的聖王光環的個人舞臺上,她頭上翠綠色的緞帶隨著她棕色的長髮跳動,大螢幕裡她漂亮的臉龐露出堅毅的眼神,唱出了自己的歌曲:
“即使努力還沒有回報,即使今天還是敗者~”
……
“一次次的經歷挫折,也請一直支援我~”
……
“我之所以選擇這條路的原因是,”
“比起任何人,都更相信自己的實力~”
“即使被嘲笑譏諷,深陷泥濘,也不會就此放棄~”
……
“我會在那隻屬於我的道路上奔跑,”
“那是不屬於任何人,只屬於我的驕傲。”
“將過去與未來的全部,都銘記於心,”
“那夢想前方的榮光!”
…………
丸善斯基有些出神看著舞臺上那個帶著在聚光燈下汗水和笑容跳舞的賽馬娘,她的眼裡不見一絲失敗的低沉,只有眼裡閃著的不屈而又堅強的光芒。
連觀眾都被大螢幕上她的笑容感染,愣愣出神。
“看來你下總結還太早了。”鍾明笑出了聲,看著舞臺上的聖王光環,“她還沒有選擇結束呢,沒有誰能夠對她下定論。”
鍾明露出微笑,觀眾席上的人被她的表演感染,興奮的應援聲如潮水般此起彼伏,聖王光環露出了清爽的笑容,忽然鍾明愣了一下,因為聖王光環好像往他這邊看了一眼,塗抹櫻紅色唇膏的唇瓣無聲唸了兩個音。
バカ(笨蛋)!
她在舞臺上笑了一下,轉身回到舞臺後。
…………
早上,天氣預報接下來幾天都是豔陽高照,鍾明把被子洗好掛在陽臺上拿衣架拍打著曬太陽。
昨天的青葉賞聖王光環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毅力,讓她在網路上的評價升高了許多,尤其是在勝者舞臺的表演讓她的粉絲量一夜漲了幾十萬。
而且還有一張鍾明飆車漂移剎停拉著聖王光環跑進東京賽馬場的照片也流傳了出來,讓不少賽馬娘資深粉絲都眉頭一皺。
嘶……怎麼每次都有這傢伙?
此子不可留啊。
要不是鍾明最近安靜本分,說不定又要被上通緝令了。
“叮鈴——”
鍾明走到玄關開門。
“真慢。”聖王光環雙手叉腰站在門口皺著眉頭道。
“我在晾被子。”鍾明說道。
“這不是藉口,慢就是慢。”聖王光環哼聲,將手裡一個袋子塞到鍾明手裡,道:“昨天讓我留宿的謝禮,我找麵包店的師父學習做的奶油蛋糕,味道一般般,但你不能說難吃。”
看到聖王光環眼帶威脅的表情,鍾明點頭。
“還有……”聖王光環搓著大拇指,猶豫了一下從身後拿出幾張綠色樹葉形狀的書籤遞給鍾明:“你的筆記太亂了,我這兩天跟著網上學習做了一點書籤,你拿去用吧。”
“謝了。”鍾明點頭,看到聖王光環扭捏的樣子問道:“接下來還是打算加入Rigil隊嗎?”
他知道聖王光環想加入一流的訓練隊。
“當然了。”聖王光環毫不猶豫,按著胸膛自豪道:“我這樣的‘一流’賽馬娘,也必須進東條華訓練員一流的Rigil隊了。”
她睜開一隻眼睛看著鍾明,眼神微移道:“不過如果你甚麼時候成為一流的訓練員,我也不是不能加入明王隊。”
“不過那肯定是在很久以後了。”聖王光環哼聲,轉身揮手,輕快地邁著腳步離開了,然後在電梯門口等著。
鍾明看著她。
聖王光環等了一下,紅著臉氣道:“一般來說不應該來送一下嗎?”
“叮——”
電梯到了。
“算了不用了!”聖王光環沒好氣道,在走進電梯前腳頓了一下,轉頭對站在門口的鐘明伸出食指直直指著道:
“你一定要成為一流的訓練員!聽到了嗎!”
……
鍾明回到房間裡坐下,把蛋糕拿出來分給三個賽馬娘,拿起書籤看了一下,就是正常的樹葉狀書籤,翻過來一看。
“笨蛋,這裡是第一個書籤。”
“……這裡是第二個書籤。”
每個書籤上都畫著聖王光環自己的小人形象,可愛地指著樹葉書籤下面。
鍾明能想象她晚上開著檯燈在桌子前埋頭畫著人物,過了一會發出“畫歪了”的抱頭痛苦聲。
真是個有趣的賽馬娘。
鍾明正想著,忽然接到了魯道夫象徵的電話,他有點訝異,平時魯道夫象徵聯絡他都是先發資訊,直接打電話的時候這還是第一次。
“抱歉打擾了,你現在在家裡嗎,能不能過來特雷森一趟……”魯道夫象徵帶著些許歉意道,她那邊似乎還有很吵鬧的聲音。
“當然,是重要的事情嗎?”鍾明問道。
“不,那也不是,但是和你有很大的關係……”魯道夫象徵頭疼道。
聽起來很無奈的樣子,鍾明點了點頭道:“那我現在就過去。”
嶄新光輝等鍾明結束通話了電話後問道:“拖累那要過去重要特雷森嗎?”
她嘴邊和鼻子上沾著奶油,抬頭看著鍾明。
“是啊,魯道夫象徵忽然叫我,連她也覺得很麻煩的事應該有點難辦。”鍾明猶豫了一下,難道是打算和人火併嗎?
那就要多帶幾人去助陣了。
鍾明目光掃過嶄新光輝,這傢伙慫了吧唧,肯定是掛在他腿上當掛件,鍾明拿兩把大砍刀殺出重圍說不定還要為了保護她多被捅幾下。
藤正進行曲眼神很兇,這倒很合適,但有點殺氣外露,而且她蛋糕還沒吃完,不宜打擾。
“小慄帽,我們走!”鍾明對小慄帽喊道。
“來了!”
鍾明走在路上想著魯道夫象徵的話。
“和我有很大的關係,我才來中央三個月接近四個月,也沒惹到甚麼人啊……”鍾明思索著。
“那是不是鍾明以前認識的人?”小慄帽好奇道。
“以前認識的人……”鍾明猶豫了一下,“那人數就有點太多了。”
小慄帽想了想好像也是,鍾明以前的經歷哪怕是織田信長來了都不一定抗得住。
鍾明和小慄帽剛走到教學樓門口,正朝著學生會室走去,忽然旁邊一道人影從天而降落了下來,“砰”的一聲牢牢站穩在了兩人面前。
鍾明微微挑眉,小慄帽則是愣了一下,因為這人落下來的姿勢,竟然有點像鍾明,就像是刻意的模仿一樣。
“哼,終於來了啊,我的仇人,我來中央向你復仇了!”稻荷一盯著鍾明。
“……不好意思,你是?”鍾明撓著臉有點抱歉道。
稻荷一腦門血管頓時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