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井泉助此時還不知道他拍下的這張照片會讓鍾明被魯道夫象徵的粉絲下通緝令,現在鍾明還和魯道夫象徵談笑風生。
鍾明剛把紅茶喝完就收到手機上的資訊,是嶄新光輝的手機發過來的,但編輯的倒是藤正進行曲,因為嶄新光輝在今天的大晴天下走了幾個小時,又被章魚燒攤的烤爐蒸了半個小時,現在中暑了倒在醫務室裡。
“是你的賽馬娘們在找你了嗎?”魯道夫象徵問道。
“嗯,有個笨蛋中暑了,也大概是她太興奮的緣故,昨天晚上就沒有怎麼睡,明明是春天竟然還中暑了,笨得很。”鍾明嘆氣。
“聽起來倒是挺可愛的。”魯道夫象徵笑道。
“她被你這麼誇獎肯定會很開心的。”鍾明站起身向魯道夫象徵告別,卻被她喊住,遞過來四張劵道:“這是學生會的免費體檢劵,可以去東京的醫院進行體檢,我和氣槽最近都沒有比賽也用不上,存了大半年了,給你和明王隊的賽馬娘用吧。”
“這合適嗎?”鍾明嘴上說著,但手已經握住了四張劵,決定之後找個時間就去體檢,否則這錢就浪費了。
魯道夫象徵抿嘴笑道:“畢竟明王隊最近可是我們特雷森的新星隊伍,不好好對待的話可不行。”
然後稍微瞭解一下鍾明更具體的身體資料,也好了解哪個賽馬娘和他生孩子比較合適,不過魯道夫象徵雖然很期待但也不會勉強其他的賽馬娘,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她也會嘗試和鍾明接觸一下,雖然她只當鍾明是個很適合聊天的物件。魯道夫象徵抱胸沉思。
“魯道夫象徵?”鍾明疑惑看著出神的魯道夫象徵。
“啊,沒事,我在想無關的事情。”魯道夫象徵回神連忙擺手。
學生會長真忙啊,真是一刻都停不下來,她到時候的老公說不定壓力會大的很。鍾明感慨。
魯道夫象徵看著鍾明朝她點頭離開,忽然想到剛才鍾明對她的稱呼是不是太僵硬了些,要不之後提醒他換個稱呼吧,喊會長?那更官方了;那和氣槽一樣喊魯道夫?不,聽起來像男性一樣;那喊露娜?但是隻有家裡人這麼喊我啊……
氣槽回來發現鍾明已經走了,又看到一臉糾結的魯道夫象徵。
“怎麼了魯道夫,鍾明對你說不客氣的話了?”
“不,是我在糾結一下無聊的事情。”
無聊的事情?氣槽疑惑看著魯道夫象徵。
……
鍾明到醫務室的時候嶄新光輝已經活蹦亂跳了,有賽馬娘天生體質強大的功勞,也有中央特雷森神醫醫術過人的緣故,鍾明想著要不要給校醫送個錦旗‘救我馬命’,轉頭看到小慄帽和東海帝王她們也都在。
“鍾明剛才去哪裡了?”小慄帽問道。
“去了女僕咖啡廳。”鍾明說道,醫務室裡五個賽馬娘頓時都把目光集中看向鍾明,他擺了擺手說道:“不過我也是排著隊才發現那裡是女僕咖啡廳的,本來想走就被氣槽和魯道夫象徵看到了,所以就去坐了一會。”
“明王大人和會長見面了嗎!?”東海帝王頓時滿臉興奮道,會長可是她最崇拜的賽馬娘,鍾明是她最崇拜的人,他們兩人在一起說話可讓她太興奮了,早知道就過去找會長了!
“那你們聊了甚麼?”東海帝王連忙問道,像他們這麼厲害的人,聊天的時候說的肯定都是些高來高去神秘莫測的話題,趕緊說出來讓她瞻仰一下。
“額,聊了一下春賽馬祭的話題,然後又聊了紅茶和幽靈之類的的話題。”鍾明回答。
感覺好普通。五個賽馬娘都心想。
嶄新光輝又好奇問道:“那皇帝是甚麼樣的人?”
明王隊的三人只在轉籍中央的時候短暫見過一次魯道夫象徵,對她的印象就是強大和威嚴,初次之外瞭解的也就是網路上鋪天蓋地關於皇帝名號的宣傳了。
鍾明回想了一下和魯道夫象徵聊天的整體經過,道:“是個很有主見,鋒芒內斂又端莊的賽馬娘,對了,而且長相很漂亮,眼眸明亮純粹,最重要的是很強,如果是和我通常競爭的對手,想必會把我逼到很窘迫的地步吧,誰輸誰贏也不意外。”
“很強?”小慄帽。
“鋒芒?”藤正進行曲。
“很漂亮!?”嶄新光輝震驚看著鍾明,“拖累那你不是無血無淚的嗎,竟然會誇獎別人長得漂亮!”
不過嶄新光輝也承認魯道夫象徵確實很漂亮。
“我又不是鐵做的,當然有正常人的審美。”鍾明無語看著嶄新光輝,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到底幾近轉變變成了甚麼模樣?
鍾明不在這個話題上浪費時間,向本地的東海帝王和目白麥昆詢問:“接下來就是晚上的舞臺了吧?”
現在已經下午四點多鐘了,按照手冊上的時間接下來就是七點在訓練賽場上的舞臺演唱了,賽馬娘都是歌舞俱佳的,而今天晚上更是能好好在臺下聽一下了。
“是的,我也會上場唱歌哦!”東海帝王挺胸道。
“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人。”目白麥昆哼聲道。
“但總比某個人沒有上場的好。”東海帝王揶揄道。
“我,我那是前一天吃了辣椒的緣故……”目白麥昆臉蛋漲紅連忙解釋道。
“不,是吃多了吧,我可知道你的飯量比其他人還要多一倍多呢。”
“決鬥,我要和你決鬥!”
鍾明見她們吵鬧笑了笑,看著窗外逐漸昏暗的天空略微嘆了口氣,果然到最後還是沒有拿到一號號碼的決勝服,他看了一下中央特雷森門口的那塊獎品板,發現大部分獎品都被兌換完了,連鍾明意想不到的他的周邊也被兌換完了。
她們應該會挺失望的吧,畢竟是沒見過的人的周邊。鍾明有些尷尬。
他轉頭看向訓練賽場,那裡巨大的舞臺已經搭建好了,燈光奪目,讓鍾明也不由期待接下來的舞臺表演。
……
琵琶晨光在中央特雷森的餐廳用餐,她今天的工作是煎大阪燒,但是不知道為甚麼對面的章魚燒賣得比她好多了,這讓好勝心很強的琵琶晨光又心生怨氣,想到了在阪神杯的敗北。
“怎麼了晨光,又在生氣了嗎?”一個賽馬娘在她對面坐下。
“誰說我氣得頭都大了!?”琵琶晨光怒氣滿滿,看向對方手裡的一張照片,好奇道:“那是甚麼?”
“啊,這個是抽獎贏到的東西,倒是個我不認識的人……”手裡的照片是鍾明持刀揮砍的訓練照片。
“那丟了不就行了。”琵琶晨光不在意道。
“不,我倒是很感興趣,因為看到他的時候,感覺要以後的事情要開始有趣起來了,有趣得讓我都想在餐廳裡起舞了。”
琵琶晨光無語看著對面的賽馬娘:“拜託你千萬別這麼做,太丟臉了,畢竟你還是我的舍友,好歌劇!”
“嗯。”好歌劇點頭笑道,颯爽的臉蛋令人心情愉快。